标题:从叶名琛到林世俊 内容: 从叶名琛到林世俊两广总督叶名琛,结局饿死异国。 被掳48年后,至印度,终而结局悲惨。 诗云:镇海楼头月色寒,将星翻做客星单。 纵云一范军中有,无奈诸君壁上看。 向戎何必求免死,苏卿无恙劝加餐。 任他日把丹青绘,恨态愁窗下笔难。 他应该是名志士,不失其国格人格,历史可载必载。 曾几何时,尽管科学技术照亮了西隅,而东方仍在混混黑暗中沉迷,作为这样的国人,也在蒙蔽之中,无法举目张望吧。 微观历史,风云集会,一个时代的衰落和枯朽,所载人世生灵又有何能可免? 所报志向,所怀情绪,又有何处可寄其悲伤? 是沉沦之时,一切是灭亡间的一声异响,是花圃风暴之后的一地残红。 而个人的情愫,就像有些时候恍惚若隔世的情绪,为事实变幻,时代不再生出的陌生情怀与流逝感伤。 于人至关重要的,于历史的风一缕尘一粒,不足挂齿。 夕阳残照,汉家宫阙;星际天边垂,大江流日月。 早已经道尽了个人生命在巨硕的历史画面中的浅淡星色。 反观叶名琛之诗,只有忠君报国之志,只余不惧死的阴影一句,在风中唾沫一样飞溅,迎面而干。 可怜啊,生不逢时,可悲哉,其能如何? 这是人生出恍惚之感,使人觉得生的无可依靠,没有什么可以留下,只有无法承载的一张白纸,无此深重。 再不若佛起禅,或自甘颓废堕落了。 二前清大臣林世俊,指责朝廷满汉官员待遇不一而激怒乾隆的旧案,有两方面的看法,在丛林微风里渐次生长。 其辞官之后,并不流涕痛哭,而是落得个逍遥自由,一是在家讲学,写书,绘画,和文家学客交游来往,再就是嗜钱赌钱,放纵任性了。 老婆死了,儿女结局如何没有确实的记载,概也顾及不了。 后来衣食无着,只好开古董店,种花种草,聊以自乐,又或者饮上两杯,似醉非醉的,在花间草间溜达,甚或关门谢客,雇舟在湖水逍遥之处游玩,以此打发余生。 另一方面,满汉官员的比例,一直是前比偶要重,巡抚和总督多为满人,基层小吏才多为汉人。 是否会因此推测,满人巡抚又因为才疏学浅,而念坏经书,小吏的奴性和刁滑,因为满人的压迫而愈发展,转述朝廷的旨意和公文的中间,不能很好的贯彻执行上面的要求。 如此种种,腐朽沉沦的清王朝,在更为壮阔的人类进步环境中,早已呈现风雨飘摇之势。 这种认识在阶级分析论之里,讲的甚为明确。 这是我们退后一步而言,便觉得视野中当然有些东西,就会有这样的论断。 仅仅在阅读中遇到这两位汉臣,对清史官吏的看法,甚至进一步的推究,对人性及命运的考察,是否均这般宏观和微观两个视角的比较呢? 这不是一个人所虑及能把握的领域,只一些轮廓性的思考和浅薄的认知,以待卓识高见。 发布时间:2026-01-23 10:13:04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dushuganwu/520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