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载耘载种,乃育乃繁 内容: 载耘载种,乃育乃繁情绪也是令人心醉神迷的。 在西方人或者说有意味人的眼中,这些的确是心醉神迷的吧。 有意味的我们,朴素却是深情了解的道家精神,吟咏山泉竹簧,栽花种菊的隐逸生活,世俗在花草幽冥和山水动静之间,寻找到与宇宙唯一的通言通话通气的脉络和渠道,以其纯粹精神,无隙而一,本为一体的共鸣,共呼吸共存在,那么快乐而安宁。 迈迈时运,穆穆良朝。 袭我春服,薄言东郊。 山涤余霭,宇暧微霄。 有风自南,翼彼新苗。 人们咸知饰其容貌,而莫知养其性情。 这样的快乐和安宁,完全来自于对人事世间不同的感受和态度,来自于内心的修饰和造化吧。 我更深刻的理解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东坡先生的居士境界和道家精神,什么官场忧患,家国情怀,责任严肃,一切都在不言之中,一切皆在眼界脚下,潜移默化,以至于言语践行。 这是别与西方的,是以大地和风云相呼吸共在的,不仅是谦虚而和谐地面对整个世界,实则就是以世界这一本来的面目呈现。 相反的,西方人士审慎和傲慢的对待天地,只有宗教,无关山水。 怎么可以妄言,说中华没有宗教,不信神灵之类的事情呢。 廓兮已灭,慨焉已遐,不封不树,日月遂过。 匪贵前誉,孰重后歌? 人生实难,死如之何? 羞以嘉蔬,荐以清酌。 候颜已冥,聆音愈漠。 偶尔听到关于中西方文化的比较,阅读陶潜的《自祭文》,不觉举目窗外。 数日的光,照在大地之上,我已隐退房间。 退隐于房间的人,不会不知道其冷室之外,有怪风戾气于斯乘张,有各样各色的面孔,在幽暗和灰亮的背景之里,半阴半阳的闪躲。 我离开了那里,因为一个巫婆,一个所谓大国的财长,在我们国家周围的叫嚣着攻击我们------违背与人为和,不干涉人之内政之类的话,我唾弃着它一样离开。 决绝的离开,不以为是标榜自己,多么不同流俗,多么谦卑情怀,而是陶氏渊明,东坡居士,我的民族精英之流派,影响着我。 暑日之天,我在冷室;酷迫之际,我在泉林;凶气之时,我沉静的看着你,你能怎么样? 你要做什么呢? 因为我在维护大家的同时,有了别于你的追求了吗? 抚孤松而盘桓,请息交以绝游------廓兮已灭,慨焉已遐,不封不树,日月遂过。 发布时间:2026-03-11 11:29:19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dushuganwu/587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