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小说:狂飙逆转,安欣和高启强互换身体,陈书婷:你问过我了吗? 内容: 泥头车司机摔下门来,定睛看到破碎变形的警车时,颤抖着拨打了110,然后整个人瑟缩在泥头车的车身,颤栗着。 2021年国内警界大换装,京海作为国内发展最快的城市之一,警车也高调的狠,沃尔窝,主打一个安全。 即便是最豪华、最安全的车,也没能救下安警官;即便安欣命硬,也没能硬过泥头车和火车的双向撞击。 一刻钟后,警车、救护车呼啸而至,政法委书记安长林率公安局常务副局长秦建国最先赶来,其次是省指导组的成员方宁、孙旭、卢松、小五等人。 组长徐忠、副组长纪泽两天前回临江省汇报工作,此时,也在从省城赶回京海的路上。 刑警队控制了肇事司机,法医及医生检查完安欣的状况,对安书记等各位领导,摇头道:“人已经不行了! ”安长林顿时失了仪态,双眼血红,杀气冷冽,大吼道:“什么叫‘不行了’? 再给我抢救一遍! ”“这是谋杀! 这是对我们京海治安赤裸裸的挑衅! 是对我们执法人员尊严的践踏! 秦局长,给我查! ”秦局长立正敬礼,说道:“肇事司机已经被控制! 我会立刻成立专案组,调查此事! ”安长林斜睥场上所有人等人,说道:“火车司机控制了没有? 目击者找到了没有! 还有公路监控、周边监控,发现什么可疑人员没有? 监狱系统、看守所有没有可疑人员出来? 这是警车,一般的司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叫技术科,马上对这辆泥头车进行检测、鉴定! 我不信,怎么能这么巧? 一定要深挖! 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还有谁! 我给你72个小时破案! 能做到吗? ”安长林布置了一系列的工作,虽然身在重机关,但侦察的本事一点没忘,此刻,他多想亲临一线,亲自破案,可惜,基于家属回避的原则,安长林不能作为办案人员,只能回避。 秦局长踌躇犹豫,72个小时,太短了! 安长林盯着秦局长,光头下的双眼犹如一匹狼,一匹老去的狼王,一匹独自游荡草原的孤狼。 此刻,谁也不信。 别忘了,他背后的枪伤,就是内鬼打的黑枪。 秦局长背后发凉,情不自禁的举起右手,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省指导组成员眉头紧锁。 安长林走到省指导组成员面前,紧闭嘴唇,咬住牙齿,一句话也没说,但他的眼神就让所有人感受到了压力,压得他们不敢抬头。 此时,安长林的电话响了,是徐忠的。 安长林接起来,只说了一句话:“我儿子死了,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徐忠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到底! 查不出来,我不走了! ”良久,安长林说道:“京海,不用你插手。 你去查查省里吧! ”所有的这些,都被安欣的灵魂尽收眼底。 此时,他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看着自己的身体被推上救护车,看着老安的红色泪眼,看着小五的泪如雨下,看着众人沮丧、震惊、冷静、机械甚至幸灾乐祸不一的表情。 凶手是谁? 他看不出来,起码从现场之人的脸上看不出来。 他看着惨烈的场面,哀叹了一声,心底居然有种解脱之感。 他的脑海中,居然浮现出高启强的笑脸:“安欣,看,我说的对吧! 咱们皆为黑白子。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一个道理。 你再牛叉,还不是死了! 和我一样。 ”安欣摇摇头:咱们不一样,安叔、徐忠他们一定会给我一个说法! 高启强虚举酒杯,说道:“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干了吧,兄弟! ”“滚! ”安欣的灵魂跟着安长林回到了家中,一进门就听见摔杯子的声音! 是高姨! 此时,高姨的手臂颤抖,明显是激动和哀伤过度。 看着泪流满面、痛苦不已的养母高青萍,安欣满怀愧疚。 “都因为你! ”她指着安长林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你把他推荐到什么专案组,欣欣也不会死! ”欣欣! 只有高姨才会这么称呼自己。 “欣欣”两字太亲切,又太温柔,甚至有点娘(女性化)。 她说过,她不在乎安欣有什么成就,平平安安的最好。 安欣十三岁被安长林收养,平时安叔工作忙,学习和生活都是高阿姨在负责,她陪读、送饭,温和细语、关怀备至,从来没有打骂过自己一次,甚至连一句狠话也没说过。 她对自己比亲生的闺女安一然都要好。 可自己呢? 对她有什么回报? 自己拜访崔姨的次数都比她频繁,就因为崔姨是准丈母娘吗? 安长林本就心里焦躁,此刻妻子逼迫,又不好发作,心里更是难受。 他理解这个在自己背后含辛茹苦、默默奉献的妻子安长林上前拥抱妻子,平时威严的声音,此刻变得无比温柔。 高姨挣扎哭泣。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你要注意身体,安欣是个警察,他早已把生命献给了党和人民,献给了组织! ”“你不要和我说这些,我只是个母亲,只要儿子! 只要欣欣! ”高姨推开他,说道:“不破案,你就不要回来了! ”安长林被推出门去,他钻进车里,对司机说:“去市局! ”他回避,不插手,但,视察、监督下属工作总可以吧? 安欣牺牲了,追随了他父亲的脚步。 烈士,一样的命运。 至于凶手,安欣不用想也会知道:肇事司机一定是个瘾君子甚至还喝了酒。 说不定是晋省的,用于提神的烫片片(安那钾),在那地方很流行。 这是故意杀人、买凶杀人的惯用伎俩或者伪装成仇杀,往高启强身上推。 但安欣知道,绝对不是他。 但这次安欣错了,秦局报告讲:“司机是个小主播,没有案底,没有吸食违禁品。 榜一大哥告诉他,在今天傍晚,找到一辆警车,考验他的驾驶技术。 挨的近,而不追尾。 距离控制在20厘米内,他就打赏一个嘉年华。 司机发誓,他就轻轻碰了一下,而且老远就开始刹车。 但泥头车的刹车系统突然坏掉,目前在查老化的原因,不排除认为破坏的可能。 ”安长林问:“那个榜一粉丝找到了没? ”秦副局长摇头说:“网站备案的资料全是假的,而且IP所在,是在境外! ”“阴谋,一定是阴谋! 让网安跟进,务必把这个人找出来! ”秦副局长为难,“要不要和省里打声招呼? 毕竟,他们更专业……”安长林拨通徐忠电话的同时,徐忠闯了进来。 他带来了一个特别不好的消息:赵立冬翻供了! 他没让高启强杀人,并说受到了高启强的暴力胁迫! 还说受到了安欣的索贿及刑讯逼供! 安长林心里一惊:“他有证据吗? ”徐忠看着他,丹凤眼中问号连连,点头道:“真有! 他提供了两段音频。 ”“假的,一定是假的! ”安长林肯定的说,“鉴定了吗? 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90%的几率是真的。 ”“另外10%呢? ”徐忠沉默不语。 安长林接着说:“你知道,境外的科技手段很发达,只要有钱,某些音视频足以以假乱真。 再者,这些录音是不能作为直接证据的。 要有人证、书证和物证。 但现在,高启强刚被执行死刑,安欣就牺牲了,这个时候,赵立冬翻供,你不觉得蹊跷吗? ”徐忠叹了一口气,说道:“赵立冬提供了物证,他说安欣受贿1000万。 ”“钱呢? ”安长林冷笑,徐忠忙说:“你先听我说完。 这钱,就埋在李响家的院子里。 ”一个陌生的面孔敲门汇报,递给了徐忠一些资料,然后出去了。 徐忠的脸色突然一变,摊开资料,专案组真的在李响家的院子里挖出了大量的金条和现金! 不止这些,还有安欣家里的暗格中,也搜出了黄翠翠的录音笔、金条和一个境外回款单。 两个人看着彼此,异口同声的说了句:“这是高手! ”安欣的灵魂暗自叹息,树欲静而风不止,没想到,高启强说的都是对的,果真有棋手在布局。 徐忠和安长林聊了很多,要知道,这在京海官场很不容易,毕竟越是高位,越是惜字如金。 案件在破,葬礼及追悼会也要举行。 次日白天,省里来了一个大领导,新任临江省政法委常务副书记,高育林同志。 关于安欣功绩的认定,高书记对徐忠说:“不太好安排。 ”安长林咬紧牙齿,攥紧了拳头,却一言不发。 徐忠沉默。 大家毕竟还是要顾忌活人的,但荣誉,给牺牲的人,却是不能吝啬。 按领导的意思,在事情没有查清楚之前,安欣是不能举行追悼会的,甚至不能称为“同志”。 如果安欣真有问题、真是内鬼怎么办? 那岂不是政法系统的耻辱? 高书记是一语双关,以安欣的功劳,即便他活着,也是“不好安排”。 气氛冰冷到了极点,安长林说话了:“活人不好安排,死人也不好安排吗? 组织上这样做,让多少默默奉献、前仆后继的同志寒心! 您是检察院出身,对嫌疑犯还疑罪从无呢,何况对自己的同志? ”高书记忽略了安长林眼中的冷冽,吹吹茶杯上面的浮叶,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求仁得仁吧! ”有前提。 安欣的葬礼和追悼会如期举行,可安欣没想到,各分局、各支队没人愿意参加。 他的追悼会,居然到了要各单位、支队、部门强行摊派的地步! 同事们啊,你们得有多恨我! 安欣不恨他们,他知道,他是是京海系统里公认的叛徒。 多少人因为他不能晋升、赚不到器、瑟瑟发抖。 但也有人,特别是新警员,认为安欣是偶像,是孤胆英雄。 军队退役的战友来送,齐刷刷的唱着军歌! 小五来了,梨花带雨,高启兰在海外、孟钰在北京陪母亲治病,都没有出现在追悼会现场。 安欣的灵魂叹了口气,哎! 最终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还是小五。 可是,感情不能勉强,小五,对不起! 你找个人嫁了吧! 我不值得。 没办法,感情就是这么的自私幸亏自己死了,否则小五一定会终身守寡。 孟叔来了,佝偻着背,满头白发,没了以前孟书记的意气风华和孟局长的雷厉风行。 清晨,当殡仪车和护航的警车车队行驶在京海的大道上,冷冷清清。 冷的安欣的灵魂都能打一个喷嚏。 怎么,老百姓没有一个送我吗? 安欣不免患得患失。 突然,一个人冲破了,是被唐小龙强制卖血的石磊! 然后,他的身后出现了十个人! 这十个人是石磊的家属,他复婚的媳妇挺着肚子、母亲搀扶着老伴,颤颤巍巍,只为送安欣一程! 十个人! 二十个人! 上百人! 无数人冲破了小区物业、网格员布置的警械线,绞开了门锁,带着口罩,自发集结! 目的只有一个,京海迎宾主干道! 五十里长街送安欣! 大家齐刷刷的站在马路两边,学生敬礼,大人流泪,多少人哭天喊地! 花圈、挽联殡摆满了殡仪馆。 网络上,祭奠的人数开始狂飙! 一百万、一千万、一个亿! 数字还在狂飙! 分分钟上了热搜,挤掉了某明星出轨离婚的消息。 安欣的灵魂喜极而泣,又自省自悟:宦海沉浮,我本以为不再患得患失,原来我还是有所求! 希望被看见,希望被理解,希望被尊重! 是啊,名誉! 荣誉! 小人物名留青史不太容易,但被尊重总是好的! 对比我的兄弟李响,我幸运太多! 他以自己的方式复仇,死的很惨烈,但却没有这样的待遇! 因为人们不知道! 我、李响、高启强都死了,可赵立冬依然苟延残喘! 他背后的势力、人,依旧存在! 如果再活一世,我宁愿不要这些荣誉,也要彻底铲除赵立冬之流! ……应急指挥中心,对着监控大屏,徐忠对着高副书记等人拍了桌子:“育林书记,看这场面,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 如果连安欣这样的人都不是英雄,那谁是英雄? 京海,还有英雄吗? 临江省,还有英雄吗? ”可惜,说这些都没有用。 在大黑框眼镜的后面,那双深邃、矛盾的眼睛古井不波。 不久后,徐忠卸任指导组组长,被调入省检察院,担任常务副检察长,升了半格;京海指导组的工作告一段落,另,新的指导组组长将在半年后再赴京海。 安长林,由京海市政法委书记调任省公安厅副厅长,行政级别不便,属于平调,但职权范围有所变更。 一把手变三把手,更重要的是,他被调离出了京海最高层的权力体系。 虽然故土难离,但安长林还是选择接受了组织的考验,接受了高育林书记的安排。 他不得不走。 这就是为安欣如期举办追悼会的前提。 京海市市长,由原勃北市市长李春来接任,而他的妻子的名字,叫赵立夏。 赵立夏的哥哥,叫赵立秋,前任汉江省省委书记,现某部委负责人,官至副国级。 立夏、立冬、立秋、立春,有什么关联吗? 如果真是一家子,那么赵家的本事太大了,直达天听? 搞掉一个赵立冬,京海就安全了? 这不是洗牌,又是什么?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某些人早已厌烦了京海的土著。 高手在洗牌,徐忠和安长林都意识到了……安欣也看明白了,该死的高启强,都让你说中了!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 粉身碎骨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于谦的这首《石灰吟》,诠释了安欣的一生! 毫不利己专门利人,而安欣的生命轨迹和于谦又是何等的相似! 安欣如愿葬在了李响的旁边,而他们共同的师父曹闯的墓,年前已经迁走了,内鬼是没有资格沉睡在烈士公墓的。 孟钰顶着暴雨从北京强赶,高启兰从黑市上购买高价机票,也要回来。 两个女人在墓地相遇,对视,惨淡一笑,显然没有赢家。 天蒙蒙的下着细雨,落在丽人的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滴。 当然,安欣牺牲了,也有人在放鞭炮,那是旧厂街的老人们。 安欣和高启强在同一天下葬,一个在上午,一个在下午。 两人到死,都在PK。 在高启强的墓地上,凌乱的站着许多人。 多是旧厂街的老人及家属,卖猪肉的胖师傅,谦和堂餐馆老板……他们都受过高启强的恩惠,高启兰一一鞠躬回礼。 受过高启强恩惠的不止他们,还有强盛集团的员工、幼儿园的家长们-基层公务员、养老院里的退休人员,他们不会来,也不敢来。 高启强死了,安欣牺牲了,身后的评价和影响还在继续。 有人些拍手称快,他们不死,多少人睡不着觉! 更没人敢来投资。 有高启强,来人得拜码头;有安欣在,水至清则无鱼。 更多系统里的人,指着安欣的墓志铭,说:看,还不是死了! 这种情形,真是印证了那句话:“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某个高僧说过,人生必须经历三次觉醒: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 见自己:认识局限,开始反省;见天地:了解大道,顺应自然;见众生:理解他人,心存善念。 安欣俯视众生,见过天地,又审视了自己,这一切,差一点点,就该结束了! 差谁? 好兄弟,李响! 一阵风吹过,太阳撕裂了乌云,阳光倾泻下来,安欣的英灵随风而逝之际,他明心见性,因他看到了:李响雨中抛起的硬币,看到了硬币的结果,看到了李响孤勇者一般、自杀式的计划,看到了李响内心的纠结,看到了李响式的孤独与自我救赎,看到了李响的死亡;那不仅是唐吉歌德式英雄的落寞,而是理想主义者在现实世界中的悲哀……不止是李响,还有陆寒,还有一个戴着眼镜的书生,还有李山,还有很多很多无辜的人……一身的孤勇,一身的正义,到头来却换来死亡的结局。 他们不应该死啊! 理想不敢被磨灭,孤勇者,更不该死! 这一切,皆是因为自己的抛弃、放弃,甚至是嫌弃! 李响说得对,我,安欣,才是高高在上,不切实际,窝里横的废物! 镜头一次次回放:高启盛抱着李响坠楼,身体与地面撞击的闷声一次次撕裂着安欣的心灵,他的心口仿佛放了千斤重物:此刻,圆满,不是因为放下,而是因为执念。 安欣由神再世为人。 “李响,不要! ”安欣高喊着! 他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好,只是个梦! 不,不,我重生了? 胸膛热乎乎的沉重。 那是一只白皙且柔美的手! 正一下下的叩击着安欣的胸膛。 顺着白皙的手找过去,安欣再次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高,大,大嫂? 陈,陈,陈书婷? ” 发布时间:2024-12-28 16:48:18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ithunzige/3264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