嗑唠几句
关于中篇小说《王孝生》
郑荆河
从去年11月底动笔,到今年9月12日午夜写完最后一个字,中篇小说《王孝生》真可谓十月怀胎,一朝分娩。当用括号括起那个完字的时候,除了一种生产的幸福外,还有一种强烈的虚脱感。
动笔的时候,我在小说版当版主。在小说版任首版前,我的确没有写过一篇完整的小说。虽然长时期地构思了一部中篇小说《水姑》,但我也只写了不到两章。通过小说的尝试,我严重地感到生活底子的贫乏。其实我们和绝大多数作家以及那些有些名气的作家一样,都过着一种非常普通平凡的生活。为什么他们能出作品,而我们却出之甚难呢?当然包括两个方面的原因。一是对生活的积累,二是对小说技巧的学习。对于前者,我有自己的个人特点。我从小就生活在一种幻想之中,不大注意身边的人和事。什么东家长西家短的,从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说起来,我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写诗的,写到今天,也没写出个什么名堂来。当然,我并不认为那些醉醺醺横冲直撞的诗人们比我更懂诗。因为,他们既不比我懂中国诗歌史上的代表作家和代表作品,也难企及我在语言上所达到的高度。这并不是盲目的自信,在这点上,我坚信自己怀有一种科学的理性的精神。在小说技巧的学习上,因为读得不多,也就没有在这种文体上试水。
担任小说版的版主以来,因为要去点评人家的作品,于是,就不得不去学习有关小说的理论。其实,我虽然时常提起自己是中文出身,但原先对于理论之类,其实是很头疼的。不过,大致地学过理论框架,再去学习,也并不困难的。不然,外行地指手画脚,是会遗下笑柄的。说起来我学过普遍原理马克思主义的科学理论,用了这种理论,去钻研具体科学,是可以摒弃那些似是而非的缪谈的。许多时候,我是通过思考,来力求抵达事物核心的。因此,也避免了那些七拉八扯。
虽然我竭力避免点评上的走调,但到底有些心虚。因为,不去生个孩子,终究不知道那个东西是怎么个疼法。《王孝生》又是怎样起兴的呢?说起来它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一部分是中沙河先生的一篇文章《王孝生其人》在心里的沉淀,一部分是我对WZ先生的研究。在《王孝生其人》里,王孝生的个性形成,就是现在,对我来说,依然是一个谜。人是社会关系的总和,王孝生个性的形成,自然是社会、家庭和他自身各种因素综合作用的结果。WZ先生,是一个典型的文革遗老。他的身上,有许多非常荒唐可笑的东西。于是,我就将这两个部分掺合起来,设置了人物生活的一个历史背景。
历史是荒谬的。这里所说的荒谬,是以我们今天的眼光来衡量的。其实,历史有其自身的必然性。所谓必然性,也就是说,历史在当时的环境和条件下,它的脚步就是那样走的。举个例子,依据我们现代的科技,我们可以从一个山头,直接到达另一个山头。在现代交通工具发明之前,我们的前人,为了这短短的距离,却必须七弯八拐走老半天日子。王孝生们的生活,在当时的背景下,就是那样子过的。这里有形形色色的各种人物,你可以从他们自身的环境,找到其性格和命运产生的基点。
说到写作,是异常艰难的。首先,你必须思考人物命运的逻辑,这并不是编一个故事能完事的。因为,人物走着自身的曲线。这种曲线,并不是作者用笔画出来的,而是人物自己走出来的。其次,每一段新文字的产生都需要灵感。为此,我读了一些经典名作。如司汤达的《红与黑》(几个版本)、《巴马修道院》,《歌德中短篇小说选》,《普希金小说集》,还有古阿拉伯一些作品。当然,也翻阅了一些现代杂志。因为工作,还有一些杂事,写写停停,停停写写,终于有了属于我自己的一个中篇。
这篇小说,应当说有一定的厚度。并不是像一位朋友说的地摊小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地摊小说是一个什么玩意。在我看来,生活语言的不足,倒是这篇小说一个非常显著的缺点。当然,我会在今后的修改中,不断弥补这个过失。谢朋友们的阅读和点评!若有热心的朋友,帮着联系有点档次的纸媒和乐于改编的编剧,倒是我最为感激的!
2012年9月19日晚8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