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里的故乡
发布时间:2026-06-28 12:24:03 | 来源:顺运堂

所谓故乡,我在一篇文章里这样写道:故乡于我而言,是一个不确定的概念,我在南京,别人问我故乡在哪里,我回答是盐城;在盐城,我的故乡又变成了响水,在响水,我的故乡是县城下面的一个乡镇,再具体一点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张集乡夹冲村,现在合并成为大圩村,夹冲二字只是留存在记忆里,留存在文字中。

在时间的长河里,我的故乡随着社会的发展,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在我的记忆里,在我生活的二十多年的时间里,落后、贫穷,是故乡的真实写照,正像一首歌唱的:我的故乡并不美,低矮的草房苦涩的井水,一条时常干涸的小河,依恋在小村周围,一片贫瘠的土地上,收获着微薄的希望,住了一年又一年,生活了一辈又一辈。那时的人们总想逃离,但是严格的户籍制度,捆住了人们的手脚,就连外出做工也要层层审批(需要生产队、大队、公社三级手续),还要找关系,托熟人,不然就只能在这片土地上重复着祖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命运。文革前,我们大队有一男一女考上了大学,他们就像神一样的存在,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点燃起逃离乡村的希望,可是要逃离,谈何容易!父母谈起那两位大学生,那种艳羡的眼神,让我记忆犹新,父母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也能像别人家的孩子那样,远走高飞,实现了人往高处走的愿望。

随着时间的沉淀,记忆中的故乡逐渐变得丰富厚重起来,从别人的文字里,我读到了故乡的绚烂无比!故乡,我曾经千方百计逃离的地方,在别人的文字里变成了诗情画意,令人向往的地方。

黄玉东大校的《响水故乡》,再现了故乡名胜古迹,赋予故乡深厚的文化底蕴,灌河之上,舟楫穿梭,浪花翻卷,鸥鸟飞翔;人们依水而居,临水浣纱,撒网捕鱼;沿河两岸,绿树成荫,芦苇苍苍,牛羊成群一幅幅富有生命力的风景构成了独特而美丽的画卷。如果你有机会走进响水,慢慢地深入其中,一定会让这里的碧水蓝天,这里的小桥流水,还有这里的文化气息,感染得思绪飞扬,神醉情驰。这是如诗如画的响水。

李广芹笔下的《大潮河,母亲河》写道:古老的大潮河将她丰富的物产无私奉献给响水人民,还以她多姿的胜景吸引着古今游人。20世纪30年代初,诗人曹西园以开山云岫灌河春潮渔舟夜月樵径晚风沙滩积雪芦絮新霜秋田野鹤海岸轻帆从八个方面描绘了灌河沿岸的风光名胜。灌河八景中,可遇不可求的便是灌河春潮了。这是风光美丽的响水。

袁福成笔下的四腮鲈鱼,读得我垂涎三尺。过去,松江鲈鱼曾经独步天下、卓冠群鱼。而今,响水鲈鱼脱颖而出、后来居上。有人专门撰联盛赞:百里灌河气象万千人间无比,响水鲈鱼口味独特水族之尊。在响水,就有到响水未食鲈鱼,等于没到过响水一说。响水鲈鱼更成了响水在外游子们浓烈乡情的精神寄托:吃上一口鲈鱼肉,倍感亲情更浓厚,喝上一口鲈鱼汤,游子恋乡情更长!烹灌河鲈鱼尝鲜、登云梯关怀古、赴韩家荡赏荷、沿灌河风光带观景等,已成了人们将响水列为旅游打卡地的主要理由。这是物产丰饶的响水。

作家笔下的风景,附着了他们的情感,读来令人怦然心动,他们精骛八极,心游万仞,赋予了家乡美景无限的诗情画意,犹如航拍,全景式地再现了家乡的名胜古迹。读着诸多作家笔下的响水风物,不由得心向往之。让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响水人,也想一睹今日响水的风采,再次品尝一次家乡的鲈鱼堪脍。

今年春节前,有机会回一趟响水,乘高铁到灌南,再乘坐出租车,沿途风光尽收眼底,我极力寻找作家们笔下的响水风光,心情十分愉悦。当车驶入响水境内,通榆河西的双园路直通黄响河,道路宽敞明亮,新建的响水二中和解放路小学宏伟壮观,成为壮丽的人文风景。车过双园大桥时,司机告诉我,这座大桥要重新修建,引桥延伸至红旗路东,一桥飞架,那时的大桥会更加雄伟,双园路会更加宽畅。入夜,华灯齐放,大街两旁的路灯如同白昼,这让我相信家乡的变化正如诗人描绘的那样:眼前有景道不得,恍惚误入江南路。

当我还在回家的路上时,家乡的兄弟就联系好了在县城的姨表兄弟,在渔水人家团聚一次。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年长的兄弟举杯感慨道:三十河西,三十年河东,想当年,要进一回城,真的难上加难,现在这一桌十几个人,都在县城有房有车,生活有保障,日子正红火。的确是这样的,过去我们蜗居在乡下,现在都进城居住,生活有了保障,退休的有养老金,工作的收入可观。做梦都没想到,我们能够像城里人一样,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桌上的菜肴丰盛,几杯酒下肚,哪里还顾得上家乡鲈鱼堪脍,看到兄弟们生活丰足的样子,这是我最开心的事。小小饭桌乾坤大,这不是我们一家子的变化,想必全县人民,乃至全国人民不都是这样的生活现状吗?第二天,我趁着与朋友聚会的前夕,独自漫步于响水湖畔,湖上曲桥通幽,踱步曲桥,置身湖水之上,心情惬意,湖水清澈,波平如镜,我仔细观察这人工开凿的湖,更增添了响水县城的灵性,似乎每个有水的城市。都有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南京的玄武湖,济南的大明湖,无锡的太湖,为城市平添了湖光水色。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眼前的响水湖,四周绿树青青,绿草茵茵,是人改变了自然,可以想象一年四季有了湖水的点缀,焕发出生机蓬勃的景象,该是多么灿烂的光景。这远比欣赏别人的文字来得真切。近观比远晀来的细致、真切。读别人文字里的故乡,是一种间接的瞭望。如今我置身家乡的怀抱,倍感温暖,家乡的发展变化,正如诗人贺敬之抒发的感情一样:

一条条街道宽又平,

一座座楼房披彩虹;

一盏盏电灯亮又明,

一排排绿树迎春风

对照过去我认不出了你,

母亲延安换新衣。

我偶尔也会拿起笔,写写家乡的风物人情,回忆总是美好的,过去那种贫穷、落后的面貌,那种苦中作乐的情景,如今回忆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小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吃少穿,过着稀粥照人影,野菜半年粮的穷苦生活,每年的青黄不接之际,是最难熬的时光,盐蒿菜成了救命的野菜。现在餐桌上偶尔见到盐蒿,那是稀世珍品,一如响水的今天,繁荣昌盛代替了过去的落后、贫穷。

从别人的文字里读出的家乡景象,大多是远晀,宏观世界,加上作家们的渲染,我的家乡真的是适合诗意栖居之地。

其实,故乡的魅力在于内涵发展和地方文化建设。响水也不仅是灌河、云梯关、四腮鲈鱼等标志性物产,而是故乡人民在党的领导下,逐步走上富裕的道路,人们生活安康之后的发展,是高品质高品位的发展,那就是县委县政府制定的打造地方文化,发展红色旅游业。为家乡发展倾注一腔热情的朱文泉将军为响水擘画未来发展宏伟蓝图,他形象地描绘响水古镇的未来面貌。他说,像姑娘一样,只有打扮得漂漂亮亮,才能走出去。响水没有名山大川,拿什么示人?只有打造古镇文化,发展红色旅游经济,响水的未来才能高速发展。

按照他的设想,努力建成黄(云梯关)响(响水古镇)港(陈家港)黄金旅游线,打造响水古镇,发展旅游业,提升文化品位。未来的发展,有计划分步骤地打造灌河60里旅游风光带、植物园、小夜曲休闲区;复建黄圩云梯关,改造古镇响水口,复兴陈家港盐税重镇,修建二郎神大战美猴王比武台、广场、庙宇,尔后将云响陈三点连成黄金旅游线。这是多么伟大的构想!

蓝图已经绘就,未来催人奋进。可以预料,在不远的将来,响水不仅响起来,还会在全国火起来,美丽的黄响陈红色旅游线,一定会在推动响水经济腾飞的伟大征程中,成为区域发展的亮丽名片。

到那时,游人如织,中外游客,慕名而来,文人墨客,挥毫泼墨,描绘家乡盛景,一定会有更多的灌河八景在作家们的文字中呈现,就像响水籍军旅书画家吕恩谊一样,用纸的砧,心的锤,不断地敲打文字,让家乡盛景走向世界,走向未来!

一位在京城打拼几十年的老乡,退休后回响水定居。我弟弟指着一栋别墅对我说,50万可以买下这栋别墅。说的我心有戚戚焉!以前千方百计想逃离故乡,如今回乡定居成了奢望。就是因为在我们的心底和骨头里与生俱来地存着一个信念流浪与回归。更重要的是故乡的发展今非昔比,让众多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游子们纷纷回乡创业,为家乡的未来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家乡的美景诱惑着我,我的梦想是在故乡城郊居住,堂前屋后应该是桃李罗堂前,榆柳荫后檐,这才是诗意地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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