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彭传清:生活琐记 内容: 必修课下雨天挺烦人的。 我不喜欢雨天,尤其是江南的梅雨时节。 每年到了这个时候,除了阴雨绵绵之外,湿度还格外的大。 家住一楼的住户整个墙面都是湿漉漉,地板砖上一层雾水;二层三层的人家,也都觉得地板潮湿得很,走起路来拖鞋似乎粘着地板,发出滋滋的声音,这都是湿度大空气潮湿给闹腾的。 近期南方连日大雨,高铁停运,公路受损,民宿遭涝,庄稼被淹这天是咋的了,不是说人定胜天吗? 但愿这雨快点停吧,否则今年的社会经济指标将会受到严重影响。 天要落雨,娘要嫁人这句话说得不是没有道理。 天地万物是由不着你的意志而转移。 我们也只能由着它,改变不了它。 但我们人类会有很多科学办法来应对这突变的气候,将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失控制在最小化。 练字、书法也有着辩证的关系。 当你爱上了它,你就会天天去粘着它,要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临摹或创作。 国学大师于右任先生诗云朝临石门铭,暮写二十品,辛苦集为联,夜夜泪湿枕。 说的是练字和书法人的坚守与执着。 今晚的时钟已指向亥时,窗外的雨仍继续欢快地下着,我的每天写字作业不能因为下雨而停止。 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更是我每天不可或缺的必修课。 生活中的一些琐事,就像刘振云《一地鸡毛》书中所讲述的那样,繁琐,但你必须得学会去面对,生活里的种种烦恼与无奈我们谁都回避不了。 反之,一地鸡毛的日子真的会被你搞得更加乱七八糟。 湖边拾景有一段时间没来雨山湖湖边散步了。 不是不想来。 天老是下雨,我又外出了几日。 今日天空放晴,当我踏入湖边绿道时,只见湖面上用废弃的轮胎做了很多标识,有的轮胎上还插着不同顏色的小旗子,远处的船只机器声轰鸣,一派繁忙景象。 雨山湖又要清淤了。 这次清淤采用了新的方法,不再将湖水抽干,搞人海战术。 启用吸泥船精准吸淤。 工人们很辛苦,冒着高温顶着烈日在工作。 吸泥船的粗管子正在水下作业吸淤。 记得二十年前,雨山湖清淤,全市上下齐动员,场面十分壮观。 解决了一时。 前几年,马钢游泳池换水,我曾在雨山湖游过泳。 回家洗泳裤没少用水,因为泳裤上的污渍的确不容易洗净。 扬州我去过多次。 扬州瘦西湖原先也是死水湖,后来引运河之水,将瘦西湖的死水变成了活水。 如今不能说是一穷永逸,最起码不用担心水会变死。 水活了、清澈了,湖面的水流动了,游客的心情也就跟瘦西湖的水一样愉悦起来。 过了马钢宾馆,再沿着湖边绿道前行不多远,来到一汪小池边。 只见水中夏荷初开,有蜻蜒在飞动,一片生机。 夏荷初绽,清香四溢,一池绿意盎然。 这就是夏天的味道。 这时让我想起了杨万里的《小池》那首千古绝唱的诗: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夏天虽然炎热,却让我想起很多美好的回忆。 幻 想雨天的时候,人总会产生许多的幻想。 今年,江南梅雨季节来得比往年迟了些。 说实话,我不喜欢这个季节,因为它的到来,会让我感觉到全身的很不舒服。 天气闷热,身上整天湿漉漉的,人也打不起精神来。 可是,你不喜欢不行啊,这是大自然的馈赠与赐予,你不想享它,可它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不期而至。 中午乡友袁新龙的外孙抓周。 席间认识了市兰花协会的会长汪帮友。 什么才叫不识庐山真面目? 我在他面前那才是小巫见大巫。 说到兰花,人家才是真正的专家。 我也养兰花。 而且养了不少的年头了。 岳父在世的时侯,我是从他老人家那里分盆而来。 兰花好养,也不好养,这要看你怎么伺候它。 我养兰很简单,三五年才换一次盆,盆不干不浇水,春节过后,往盆里施上一点饼肥。 开花前,一周浇点花多多液剂。 这么多年,每到这个我不喜欢的梅雨季节,我养的兰花总会给我带来惊喜。 它的花香扑鼻,它的绿色让我心静。 更让我产生一些幻想。 生活应该是充满希望的,更应该是丰富多彩的。 养花、写字、作文这三者不知道是否有着相互的关系? 我有幻想,不仅仅是在江南的梅雨季。 重返舞台每个人的一生都在不断地追求着自己的梦想,也在不停地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人生就是一个大舞台,有的人扮演的角色很吸引观众,有的人演的角色观众少。 我老伴喜欢唱歌跳舞。 她的观众不多也不少。 我算上一位吧。 她自幼喜爱跳舞唱歌。 幼儿园、小学、中学,马鞍山各大舞台均留下了她的身影。 她告诉我,念初中的时候,有一年外地芭蕾舞剧团来马招生,她其他都没问题,唯独脚趾的踇二趾偏长。 招生老师没能带走她这位天赋很好的学生也为之惋惜。 当知青的时候,在农村她因有这方面特长,农闲时也是不停的跳着唱着。 在农村插队落户五年,跳舞唱歌欢快地过了五个冬天。 表现好比我入党还早两年。 提她当干部她爸不同意,硬是把闺女拽回了城。 九十年代初,马鞍山兴起了广场舞,那时每天晚上佳山中路的太阳广场,总能见到她和一大群热爱广场舞的中老年舞伴,随着欢快的音乐翩翩起舞并鹤立鸡群,并站在前排C位领舞。 在大北庄地区我们居住了十四年,她在太阳广场跳了十多年。 2000年后我们搬了家,她又把舞台转移到花雨广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恶劣天气以外,始终如一,并且一直在领舞。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 八年前的春天,她因疾病被挨了一刀,不得不退出了舞台。 八年,她与疾病纠缠的时光,是一个个不寻常的日子。 我们克服重重困难,战胜了疾病也赢得了自己。 阴霾笼罩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疫情过后,百姓又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状态。 龙年春风吹来的时候,她跟我说,夏天我要去广场跳舞! 她说的很认真。 我说,好啊! 我陪你。 你跳舞,我在边上走路消食,我们各得其乐。 当我将她重返舞台的舞姿用手机拍下发给家人和朋友时,大家伙都说,嗯,大姐舞姿优美仍不减当年啊! 大蒜头我记不清我是打那一年喜欢上爱吃生大蒜头的了。 我不出生在北方,也不是南方,是江淮地区。 我的父母是皖西大别山人,在饮食方米、面均可。 我的岳父岳母是鲁中地区人,以面食为主,且花样繁多。 岳父岳母生前家里的餐桌上也都离不开葱蒜。 其实我在没和夫人谈恋爱之前就喜欢上吃生大蒜了。 吃生大蒜的好处的确不少。 我说的生大蒜,是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大蒜,为一年生或二年生草本植物,味辛辣,古称葫,又称葫蒜。 底下鳞茎味道辣,有刺激性气味,老百姓通常称之为大蒜头,可作调味料,亦可入药。 具有抗菌、降血脂等功效。 我在我的《镇江二题》一文中写到,我自幼喜欢面食,几十年来且久吃不厌。 而且在吃面食时,肯定会找几粒大蒜头剥皮拿着就面吃。 当然,吃生大蒜也不可过量,要适可而止。 有条件的最好是剥去外皮用刀拍碎,放入醋碟中浸泡一刻钟氧化后再食用,这样无论是口感还是对身体的健康都会有益。 我吃生大蒜算是有瘾的。 无论是在家或者外出,早餐如果是面食,大蒜头必须是标配。 记得有一年去上海出差,面馆里吃早餐的人很多。 我点了一碗阳春面,我问服务员要生大蒜头,她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笑着对我说,没有,没有! 一起出差的同事是上海人。 他告诉我,上海人是不喜欢吃生大蒜的。 前不久,我久居上海的朋友回马小住。 那天下着大雨,他开车带我们去江心洲他侄子家吃饭。 我早餐在家吃的是面条,吃了生大蒜。 我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我们在车上相互说着笑话。 没过多久,他忍不住地对我说,你早上吃生大蒜的吧? 味道好重! 这时我才意识到,我满嘴的大蒜味儿他闻到了。 我忙从他的车抽屉里掏出一个医用口罩捂在我的嘴上。 俩位夫人在车后排看到我的举动也都哈哈笑了起来。 朋友的夫人是上海人,她说她也喜欢吃生大蒜头,但早、中餐她不吃,要吃晚餐在家才吃。 不是说上海人不喜欢吃生大蒜的吗? 可朋友的夫人是地地道道的上海人啊! 是因为她曾经下乡当过知青,还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她的夫君可是正宗的山东人,但他吃饭却很少沾大蒜头哩。 生活没小事。 生活中的每件事我们都不能随心所欲,得讲究细节和科学才是。 那天午餐的聚会也上了面条,可我却没有吃生大蒜头。 发布时间:2026-01-28 10:41:26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meiwenzhaichao/527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