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刘明霞——在槟城的混搭中切换 内容: 应邀参加马来西亚槟城华人文化节活动,乘南航的飞机先到吉隆坡,再乘亚航AK6610到槟城。 司机阿原举着块牌子在出口接我与同行的女作家木子红。 牌子上写着WELCOME TO PEN ANG 刘明霞 AK6610 ETA:0700HRS字样。 欢迎来到槟城! 航班号及预计到达时间一应俱全。 可见大马作家、画家朵拉及组委会的细心周致。 早飺后,走在首府乔治市的大街上,隔着街口,都能感受到从蕉风椰雨的海边吹来的咸湿海风,路的尽头就是马六甲海峡。 Good morning抬头一张笑盈盈的脸。 皮肤黝黑,显得牙特别的白。 原来是街口小店的店主,一个印度男人,他正摆弄着餐桌,准备待客。 印度人用英语与我们中国人打招呼,混搭了。 几天后去打铜仔街的裕荣庄孙中山旧居时,路边一棵槟榔树下,两个印度小伙在卖椰子。 他们将椰子皮球一样抛起,左手接住,右手嚓地一刀下去,劈出白色的椰肉,插进吸管捧给顾客。 见到我们就热情地招呼生意:买椰子了一一好喝! 听他说普通话,我感到很惊奇,问他你会几种语言。 小伙子害羞地笑了笑,然后举着手扳着指头数:英语、印度语、马来语、普通话。 噫,听起来像个学贯中西的学者。 阿原说,槟城1786年被英国殖民政府开发为远东最早的商业中心,当时从国外大量引进劳工,也把他们的文化及传统一并带入,造就了槟城现有的独特景色、遗迹和本土风情。 举目四顾,果然满大街的中文标识及店名。 随着太阳升上头顶,街道热闹起来,街道两边既有复古欧式建筑和各种爬满青藤的或典雅考究的骑楼,又有古色古香的华人祠堂,色彩斑斓的印度庙宇,仅仅是高18米的旧关仔角钟楼,就汇聚了印度、阿拉伯、英国、罗马、回教多种建筑风格,混搭得雄壮而美丽。 转进小巷,车来人往,不紧不慢。 着各族服饰的白皮肤、黑皮肤、黄皮肤、棕皮肤令人目不暇接。 机动车、人力车混在窄窄的街上时紧时慢的跑着;大排档坐满一桌桌吃早餐的人;油锅里炸着牡蛎、煎着蛋卷;空气中弥漫着香、辣、咖喱、椰奶、酱混合的味道。 在长满了青苔的低矮骑楼里,有间印度人开的档口,里面满当当多是廉价而艳丽的商品。 小店播放着绵绵软软、微分音繁多的印度音乐,一阵阵印度香料的味道扑鼻而来。 买了几串珠链和一件棉布纱丽,是那种枣红色打底细碎小花配绿叶的,穿上就想随着音乐舞蹈一下。 一条街上,佛教、基督教、伊斯兰教、印度教的信徒居然能够和睦相处、相安无事,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峇峇娘惹、马来原住民及其殖民时期留下的英国人、葡萄牙人、欧洲人等后裔组成了共同的槟城,语言、饮食、风俗多元而混搭。 中秋节的晚上,槟华堂主席拿督许延炎与朵拉,文学组秘书菲尔邀请我们共进晚餐。 还有一同参与本次活动的北京语言大学教授李玲、新加坡《联合早报》编辑张莹。 平易近人的拿督亲自为大家切月饼,还专门给我们颁发了他亲笔签名的感谢状。 朵拉签名送给我们两本书,一本是《听香朵拉水墨画集》;另一本是袁勇麟主编的《朵拉研究资料》。 在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拿督与朵拉、菲尔把这么宝贵的时间用来陪伴招待我们,待客之诚,用情之深自不待言。 吃完月饼去海边去赏月,走到东方大酒店后面的游泳池边,抬头得见酒店楼顶,银光闪闪的字幕: EASTERN ORIENTAL HOTEL。 这就是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的槟城东方大酒店,接待过孙中山、毛姆、卓别林、梦露等名人。 想起毛姆那句名言:如果你没来过槟城,就不曾看过世界。 有点兴奋,赶紧拍几张照片发了个朋友圈,说:我在毛姆的全世界槟城等你。 站在马六甲海峡边,眺望茫茫无边的海洋,听着哗哗的涛声,想起当年郑和下西洋,想起了第一代下南洋的华人,有怎样的破釜沉舟之魄力和挑战未知的勇气。 闭幕式上,觥筹交错间,槟州首席部长曹观友举杯致意,用惠州话亲切地对我们说:我也是惠州人。 惠州会馆刘志荣会长百忙之中从外地赶到酒店接我们去惠州会馆参观。 这几天遇到的华人,都会为我们讲述他们上辈下南洋的故事,他们对故乡的眷念和寻根意识特别强烈。 于他们,如果没有这些厚重的历史。 槟城的混搭会变成杂乱,犹如无根之浮萍,无线之风筝。 发布时间:2026-02-14 10:25:52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meiwenzhaichao/551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