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忆童年的土窑地瓜 内容: 70后的我们,出生在没有电脑、电视、手机的年代。 我们的童年是清贫的,但也是快乐的。 没有父母的严格看管,我们像脱缰的野马,奔跑在田野里、小河边、山坡上。 我们自由的如天上的飞鸟,如海里游动的鱼儿。 我童年的美好时光,几乎都是在乡下度过的。 那时父亲不在家,母亲几乎无暇顾及我们。 我们时常在田野里玩耍。 儿时嘴馋,有时会与小伙伴们偷偷在田埂上砌土窑,焖地瓜吃。 那时的生产队种植了大片的地瓜。 一般都是在阴历10月份左右种下地瓜苗,等来年正月过后,便可以挖地瓜了。 早春的天气乍暖还寒,挖地瓜时正是这样的季节。 生产队的队员都来自各个农户的成年人,挖的地瓜归生产队所有。 然后再以记公分的形式来分配劳动成果。 父亲不在家,我们三个孩子还小,家里就母亲一个劳动力,挣的公分少,分到的地瓜自然也少。 生产队员们挖地瓜时,是允许未成年的孩子在后面跟着的。 孩子们拿着小锄头在后面跟着,有时候会挖找到一些像脚拇指般大的小地瓜。 那是大人们挖捡地瓜时落下的,也有可能是大人们故意落下的。 半天下来,捡漏有时也能捡个半箩筐。 我就时常跟在大人后面挖找,挖找的小地瓜是可以带回家的。 那时吃地瓜饭是经常的事,但地瓜饭不够香,水煮的小地瓜也不太甜。 响午过后,趁大人们都在家休息。 我与小伙伴们总是私下约好,偷偷的溜出来,往田里跑。 生产队的地瓜是充满诱惑力的,我与小伙伴们偷偷的来到地里,我们经常用手刨地瓜。 生产队的地瓜又大又粉,拿来打土窑是最好不过的。 我们三五个小伙伴出来,经常要留一个站岗,怕被大人发现,怕大人们告到生产队长那里。 其余的伙伴呢,赶紧趴下身子,脸几乎贴在了地瓜藤上。 用手快速、熟练的刨地瓜。 又大又粉的地瓜,往往结在有裂缝的土里。 顺着地瓜藤的根部,往有裂缝的土里刨下去,往往会刨到大又粉的地瓜。 刨出了地瓜,我们又把土埋回去,把地瓜的根须埋好,不留下任何作案的痕迹。 然后把我们刨到的地瓜带到别处去制作土窑。 土窑地瓜制作起来有点辛苦。 要在田间找一个空地,那里要有比较坚硬的土块。 比如田埂,在田埂上挖一个坑,在两侧开一个门,左右两边要用大小一致的砖块或石头竖立起来,在竖立起来的砖块上再添加一块砖。 然后挑一些比较均匀的坚硬的小土块,慢慢砌成一个土窑子。 要有耐心,还要特别的谨慎。 不然土窑子砌到一半就倒塌了,还得重新来。 小伙伴们要分工的,有的去捡干柴,有的挑选地瓜。 太大的地瓜很难焖熟,要挑一些均匀的。 柴火一小把一小把从土窑子门口塞进去,土窑子慢慢被烟火熏黑,土块慢慢被烧红,等到小土窑被烧的遍体通红了,我们便从土窑子的口子里投放地瓜。 小伙伴们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小木棍,一起把土窑子推倒,拿起木棍小心敲打。 被烤的又黑又红的土块在我们的木棍敲打下,慢慢变成了滚烫的土灰,地瓜就埋在里边。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小伙伴们有的等不及了,便往土灰上小心的插上一根火柴,黑色的火柴头往下插。 这是验证被焖的地瓜是否焖熟的一种简易方法。 打土窑的孩子都会这一招。 如果火柴被点燃了,发出滋滋的声音,那便证明地瓜被焖熟了。 精明的小伙伴会往土灰不同的方位插火柴,都被点燃了,那就胜券在握了。 我们用木棍慢慢扒拉出地瓜,被焖熟的地瓜粘着土灰,黑不溜秋的,地瓜皮变得皱巴巴的,很不好看。 小伙伴们却急不可待的用手拍拍两下,或者用衣襟擦两下就剥开了皮,吃得津津有味。 土窑地瓜很香、很粉。 比起家里水煮的小地瓜,味道差远了。 有的是白心的,有的是红心的。 白心的粉,红心的甜,都好吃。 吃完了地瓜,才发现手是黑的,小伙伴的嘴巴,脸蛋也是黑的。 大伙都嬉皮笑脸的取笑对方。 田地里留下了我们的足迹,也留下了我们的欢声笑语。 早春的田野,飘散着土窑地瓜的清香,也写满了顽童的恶作剧。 我离开故乡几十年了,近几年有机会品尝土窑菜、土窑地瓜,就会想起童年,忆起故乡。 土窑地瓜,记载了童年的乐趣,散发着浓浓的乡土味道,也散发着淡淡的乡愁。 发布时间:2026-04-01 13:17:31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meiwenzhaichao/61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