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张守福:村是文化的根 内容: 村是文化的根。 这句话是著名作家许俊文先生的语言。 许先生是蚌埠人,长期在蚌埠市工作生活,一个偶然的机会,他顺着杜牧: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借问酒家何处有? 牧童遥指杏花村的诗句,来到了池州大地,居住在了杏花村的边上,放弃了城市的喧嚣,过起了隐居的日子。 孰料想,他的这个选择,可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一隐就长达十六七年,从淮河岸边一名五十多岁的壮汉子,如今却变成了长江边上的一个七十翁。 他说,成片的树木是森林;山中的大树就是树木。 而村落里的每棵树,有温度,有气息,棵棵都是文化树,上面写满了炊烟,写满了欢笑,写满了打打闹闹,也写满了乡情乡愁。 东家的一棵杏树,当黄橙橙的杏子挂满枝头的时候,这个杏树的上面,则爬满了村子里的小伙伴们,他们就像小鸟儿一样,在树桠上叽叽喳喳的叫成了一片,大人们赶也赶不下来。 西家的一棵梨树,当洁白似雪的梨花恣意盛开的时候,全村的老少爷们,都会走过来赏花,欢欢喜喜地憧憬着秋天的果实。 对此,我是深有感触的。 民谚说:七月的小枣、八月的梨,九月的石榴老黄皮。 记得小时候,俺家的院子里种植有五棵枣树,每到农历六七月份,小枣子泛红的时候,一村子的孩童都涌进来了,拿着碗盆,或挎着小篮子,提着布兜子,都来采摘甜而脆的枣子。 自家树上结的东西,又不是花钱买来的,能够与大家分享,让孩子们欢乐,大人们是不会阻拦的。 况且,那个时候,可以说家家都种植有果树,桃树、杏树,梨树,李子树,石榴树,樱桃树,苹果树,葡萄树,等等。 各家各户的这些果树,都是农村孩子的幸福树,也是孩子们的幸福乐园。 橘过淮河则为枳。 皖北是不种植橘子树的。 以至于在我当新兵的那当儿,犯下了一桩囧事。 有一次,我跟随班长到团参谋长家出公差,出公差是部队的通用语言,即到首长家干活的意思。 干活结束了,参谋长家属递给我一个橘子,我不知道橘子怎么吃,以为就像吃苹果那样,没有剥皮就啃了起来。 没成想,吃到嘴里涩的要命,还没吃一半,就趁着首长家属不注意,用力扔了出去。 以至于今后的几十年来,我基本上不吃橘子。 每个村落都是一部厚书,每个农家小院皆为一个篇章。 我在农村生活时知道,黎明前一声鸡鸣,全村里的公鸡都会引颈高歌;一家的烟囱冒出了炊烟,家家都很快炊烟袅袅。 全村人同喜同乐,娶妻嫁女也好,乔迁之喜也好,金榜题名也好,一家的喜事,就是全村人的喜事,鞭炮声声,烟花灿烂,村落内外溢满了欢声笑语。 当然,村里人也是同悲同哀,村子里如有老人去世,或遇到天灾人祸,有一人哭泣,那么,全村人都会悲悲戚戚、哭声一片。 一人有难众人帮,一家有难全村帮,是村落文化最好的注脚。 过去,人们出生在一地,生活在一地,死后也要埋葬在这一地。 这里是他们的生存空间,也是他们人生的全部认知。 这,就是村落,就是农家,就是乡里乡亲! 这里不仅有家园,而且有坟茔,有祖先。 甜不甜故乡水,亲不亲故乡人。 从古代传统意义上的落叶归根,到现在春节、清明、中秋乃至冬至时节那浩浩荡荡的返乡大军,都是村落情结,也是传统文化的折射,同时也为村落文化注入了新的内涵。 许俊文先生是一位退役军人,内心刚毅;更是一位多产作家,情感丰富;也是一位世间高人,落地生根。 当年他来到了杏花村,就扎根在杏花村,融入了杏花村,把自己变成了地地道道的池州人。 这些年来,他不仅参与了大、小两个杏花村的景区打造,而且深度挖掘当地的历史文化,积极推动和组织各种文化活动,是杏花村文化研究会的骨干成员之一,出版有小说、散文、诗词、歌曲以及儿童文学等十多部著述,涉猎广泛,洋洋大观,令许多年轻作家望其项背而所不能及。 从而,他成为了池州的名人、文化人、当地土著人,实现了华丽转身。 前几天,我与许先生一同参加杏花村文化采风研讨活动,我很好奇他创作了大量的儿童文学作品,问之何故? 答曰:我们小时候生活在农村,对树上的各种鸟都能喊出名字,不管是学名还是土名,什么布谷鸟、画眉鸟、斑鸠、鹌鹑、乌鸦、喜鹊、燕子、天鹅、麻雀、黄鹂、老鹰,等等,都知道它叫什么,有什么习性。 而现在城市里的孩子们,无论是什么鸟类,都知道是鸟,都叫鸟,对鸟的名字基本上一无所知,甚至有的孩子见到鸟还害怕。 时下随着城市化的快速发展,不仅局限了孩子们的快乐而好奇的天性,同时也制约了孩子们丰富的想象力,以及他们的动手能力。 这,不能不说是村落文化的断裂。 文字无界,大爱无疆。 七叟老翁依然在为祖国花朵着想,他在用手中的笔,不停地与儿童们对话,以历史为背景,以现实为开篇,以传统文化为内容,以憧憬未来为落点,写出了少年儿童们的所思所想所盼。 恐怕,这不仅是一位老人对儿童们的期望,更是一位文化人的时代担当! 发布时间:2026-04-24 10:19:20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meiwenzhaichao/654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