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植柳树,绿遍天涯
栽柳枝这栽名不符实
插柳枝原乃小儿游戏
儿时曾一路插到底
待春风习习,若风拂帘子
一片碧绿,直向远处漫去
这舞蹈多姿,这荡漾波起
真不及生活之艰难多歧
插柳枝,十年树木轻而易举
原就尖起细小手指,使出二两力!
江风垂柳,不离不弃
柳枝易插,重在择地而栖
植于深山幽谷,不过常木一林子
植于河沿溪系吧
与上游卷来的风雨摇曳一起
与上下荡来的轻舟搅拂一起
与水波涛声交响依偎一起
与滨江漫步,吟咏在一起
模拟小鸟依人秀发飘逸
喻意千娇百媚,香艳甜腻
柳与水,前世结缘今生不舍
河边看柳,月上柳梢头时
天人合一,波光、渔舟与云翳!
春风与春江,谁是春使
春风与春江,谁先携来春意?
都说春风剪出招摇花枝
但春风何地兴起?难不成横空出世
而春江紧贴地表,承接地气
最先感知地温升起,传递给试水的鸭子
去江滨实地考证,叽叽嘎嘎鸭语鸡啼
撩起柳帘那嫩绿条丝,恣意扬抑
春江与春风,谁乃春之使?
风遥递春阳信息,春江感应大地日新月异
携手发力,撩卷江柳依依,催生一树新枝
春风堤柳,又一盛季!
柳丝,抚摸柔化了水泥林
当城池望得见山,看得见水时
水泥林子涛声澎湃于鸟鸣里
钢筋,不再是冷漠机械载体
正午的太阳,逼刺刺打于巨幅落地玻璃
亦不灼伤眼睛与心绪
城市往岭上走,有画眉儿呼应万里
城市往江滨行,有柳丝应和涛高风急
刚劲叠合柔绪,山川演绎古老本义
山挺脊梁,川兴城池
任一情绪与心事,皆能寓意与调适
乡愁能铭记,误会能冰释
依山临水朝天门,远昔走出
擞抖出时代礼仪,风劲云急!
不屏蔽阳光,柳树有情
效法一望继一望垂柳依依
虽则动辄十里架式
但,决不屏蔽阳光雨露
惯于联动修饰,令周边万物
风生水起,携与诗情画意
《诗经》《乐府》亦在这通透解读里
哎,相较柳枝轻盈如翼
特不解泡桐貌似顶天立地
浓密绿荫下,万物寥寥寂寂
干枯板结的土地,一若慈母干瘪的乳房
稀牙豁口,催发泪滴!
银杏虽寿,一若龟竟
念及银杏,数百上千年生机活力
所谓三生三世三生桥
也就如斯漫长生命行旅
所谓长生不老梦呓,秦时明月汉时关之诗意
或如银杏,鸟儿秋离春归,喳喳叽叽
老树永发新枝,享不尽福禄寿喜
宇宙再巨,个体生命终归拘泥
让出方寸地予新生代吧
林木亿计,银杏仅只其一
千载乌龟,亦得让度一方水系
蝌蚪虾米,挥洒出阿娜多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