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罗时红:春到花海 内容: 前段时间,我与嵇女士成功促成了一对新人已步入婚姻的殿堂,我们都很有成就感。 婚庆席间,我继续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脉资源为我家亲戚在中医院上班的女儿寻找姻缘。 嵇就把这事放在心里了。 (嵇是我多年前的同事,曾一起参加过幼师培训班学习,因此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几天后,嵇打来电话告诉我已物色了一位相匹配的人选,让我安排一下见面的时间。 这周日上午,嵇特地从女山湖开车来带我们过去。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吃部的门口。 我下车抬头一看周围的环境有点儿眼熟,进去环顾四周有些熟悉的味道,迎面再一看那位笑若春风迎接我们的人似曾相识。 我们坐下寒暄中慢慢回想:一次,我和爱人曾从滁州回校的途中天色已晚,行驶至此都不想回家烧饭,于是就停车寻找吃饭的地方。 我们左右找了一圈,感觉这家小吃部女主人长得不错,又显干净利落、笑容可掬的样子,决定就这家了。 饭后,我拿手机付了钱。 老板娘对着爱人笑着说:男女吃饭,哪有女的为男的点餐付钱的啊? 爱人站起来打趣道:带美女来吃饭就是让她来付钱的,不然谁带她来啊? 哦,原来你是家里的二把手啊? !老板娘笑呵呵地说。 爱人接着说:那你以为呢? 该不是认为我带的是什么人来了吧? 老板娘大笑着说:哈哈哈,都这么晚了,我还真以为但我可什么都没说,哈哈哈。 我们边笑边收拾着东西。 临走时,爱人和老板娘又逗乐道:一看你就是个喜庆的人儿,下次再来你家,说不定我爱人哪天还能给你家介绍个儿媳妇来,有你这么好的婆婆。 我说:这还真说不定的事儿。 说到这里,虽已时隔很久,但她还是想起那晚的事儿了,我们一起笑的不要不要的。 原来介绍的这个男孩就是她的儿子,这楼上楼下的就是他的家。 接近晌午,我们一席人饭前闲聊。 男方的陪客中有一位女士是女山湖镇旧县村妇女主任。 她是男孩的婶娘,嵇的姨娘。 我深知她的工作范围之广,能力之强,是因为我有一位担任村妇女主任的朋友,我们既是舞友又是太极拳友。 我便想起去年国庆假期,我们太极拳友、舞友一行到女山湖花海跳舞、打太极拳、太极剑的事儿。 那儿的地里环境让我迷迷糊糊的有些印象,好像几十年前就来过这里。 我仔细地观察地形,努力地回想过往,一桩桩往事浮现于脑海:那时,我上初中,十几岁的样子。 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曾和一个男孩坐在那个河滩上聊天,一直聊到电影散场,人们陆陆续续地回来。 因为他的姐姐要出嫁了,特地带我去他家。 晚饭后,旧县街上正好放电影。 本庄上好几个伙伴,其中还有几个喜欢他的女孩来来回回喊他好多遍,他就是不出去,说他不想去看电影,看他们走后就过来问我可想去看电影? 我说:你不是不想去看电影吗? 他说他又想去看了,有点儿后悔了,但一个人去有点儿没意思,想让我陪他一起去。 我闲来没事就答应了他。 我们走到这个河滩,他停下脚步不走了,又说还是不去了吧,估计电影都要放映了,还不如坐这河滩上赏月来,你看这月色多美啊! 我想也是,都这个点了,还有一段坑坑洼洼的水稻田埂和弯弯曲曲的小路要走,不如就按你说的吧。 就这样,我们找了一个干净平坦一点儿的地方坐了下来。 他说:我们这儿有个风俗习惯,姐姐或妹妹出门送亲的一般都是两个未婚女士而且是家里很亲的人选。 我二哥的未婚妻算上一个,还差一个,我二哥的未婚妻姓罗,你正好也姓罗,我父母让我问你,可愿意去送亲? 我还从没送过亲,只听说过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儿。 我当时觉得很新奇也幻想着那个热闹的场面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 他开心极了,差点儿要抱着我,但欲行又止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话中有话。 原来,我的母亲不知何故离家出走多日也未能寻找到,是他家人收留了母亲。 由于母亲头脑受到了刺激也记不清家庭住址,只知道父亲姓罗和家里几个孩子的乳名。 几十年前通讯和交通都非常落后,想寻找一问二不知人的住所,难度可想而知。 他家经过多方走访询问才尾随到我们家。 我们家人千恩万谢,就认了这门姨亲。 我们两家走得很近也很亲。 每年寒暑假,他家人都会带我去他家玩,每次去,都能得到他家人的优待:姨娘每天早晨都会煮荷包蛋给我吃,临回家都会穿一身姨娘给做的新衣服。 两家人也互通有无:他家人奔着我家做些买树的生意,顺便带了些稻谷喂鸡,米煮饭。 他们也会得到我家人的盛情款待和一些土特产。 我家还会送上父亲亲手编制的箩筐、簸箕、笆斗、席子等。 两家孩子也相处甚欢:我的哥哥、姐姐与他的哥哥、姐姐岁数相当,话题共频;他和他的妹妹与我年龄相仿,情投意合。 尤其是他,每次放假来我家都会恋着不走,说我们这边一马平川,有广阔的天地可以撒野地奔跑。 我们这边的晒场比他们那边的晒场也要大的多,可以骑上自行车毫无顾忌的兜圈,展示骑技。 (生产队时的晒场)我会骑自行车就是得益于他的教导。 起初,他是带着我兜风,后来用一根扁担绑在自行车后架上,他在后边掌舵,让我骑上去教我学着骑。 我刚骑时很是害怕,他让我放心,有他掌控着保我没事。 起初,他死死地扶着那根扁担,在后边掌控着左右的平衡,累得大汗淋漓。 几天后,我骑着骑着,他就会偷偷地松开手,我一回头他又会扶上去摔倒扶起来扶起来又摔倒就这样,大约一两个星期,我在他的半扶半放中能够骑行自如了。 但他每次临走时都会和我的父母说,他父母想我了,让我过去玩两天。 得到父母的准许后,他便会得意洋洋地骑着车带着我,顺着那南湖大坝一路高歌,遇到爬坡的坎子他也不让我下来,一猛劲便骑了上去,有种战败天下无敌手的豪气! 就这样,我们俩家你来我往好几年,直到我走上工作岗位。 终于有一天,他父亲特地来我家向父亲提亲,我们才知道他家人真正的用意。 因为在这之前,我家多少能感觉到些什么,由于他家从没明面上说过,所以我家自然也不会多想。 父亲征求我的意见,姨夫看我犹豫不决,让我再好好考虑考虑。 那天,我和父亲一直把姨夫送到南湖大坝,还陪他走了一程。 事后,我去了一趟他家。 晚上,我约他出来还是在那个河滩,那个干净、平坦一点儿的地方说了我的真实想法。 我告诉他:当初由于年少,我不是太能理解你话中的含义,后来随着慢慢长大,多多少少也能感觉到你对我的情义,但你家人从没提及做亲的事儿,所以,我目前已谈了一位追求者。 还有,我很喜欢目前的工作,也很喜欢我的学生,舍不得离开这里。 他说:是我们家人提亲提迟了,本以为你家人能够知道我们家人的心思,默许了这门亲事。 那时候,我们都上着学,所以没能提及。 现在,我们都长大了,父亲认为该是提亲的时候了。 我听了他这么说,心中多少觉得有些遗憾和亏欠。 遗憾的是,他家提亲提的太迟了;亏欠的是,他家人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爱和他对我的那份好。 说心里话,我还是很喜欢他的幽默和风趣以及他的英俊和潇洒的。 至此后,两家人的关系就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我不再去他家,他也不再来我家。 两家大人的走动也渐渐地减少了。 好一段时间下来,父亲听姨夫说,自从我最后一次去他家走后,他的儿子整天闷闷不乐,人也渐渐地消瘦了。 我能感觉到父母总觉得对不起人家,我也很是内疚。 有一次,父亲出去好几天才回来,把我喊到面前和我商量:你看你哥也老大不小了,至今也没能成个家。 家里人给他讲对象,他总也不上心,还恋着河南的那个甜香。 甜香父亲留着她给儿子换亲,至今也没能换好。 我现在倒有个法子,倒不如来个三换亲,你看如何? 我苦笑着略带不满地说:初中时候的两换亲没换成,现在又出来个三换亲,怎么个换法呢? 父亲无奈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你想想,你哥还是很疼你的。 你读初中时,甜香父亲让你嫁给他儿子才能同意他女儿嫁给你哥。 你哥为了你不是没有同意吗? 我想想当时确实是这样的:我哥知道我是不会喜欢甜香的那位又黑又丑又文绉绉哥哥的,更不想让我为了他而牺牲自己的前途,就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甜香父亲提出的要求。 之后,甜香的父亲再也不让她和哥哥来往了。 甜香是我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每到麦子、黄豆收割的季节都会吃住在我家捡拾庄稼,一来二去就和哥哥产生了感情。 俗话说,一娘生九子,九子各不同。 甜香与她的哥哥相貌反差很大,简直就是天地之别,说她有出水芙蓉、沉鱼落雁之貌也不为夸张。 我也很是喜欢她那举手投足、孔雀开屏的样子,就不要说哥哥有多么地喜欢她了。 自从她父亲不准她和哥哥来往后,哥哥仍然偷偷地去河南找她好多次,每次去都会买好多东西给她。 逢年过节,哥哥也会壮着胆子送些年货给她家。 她家人被我哥这锲而不舍的精神所感动。 她答应哥哥如果再等她三年,再没有人愿意和她哥换亲就下定决心嫁给我哥。 可就在第三年的时候,也是哥哥和她最兴奋、最春风得意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儿:甜香在一次脱稻谷的机器操作不当中绞掉了一只右手。 (那时候有一种脱粒机,得需要人用手把稻谷喂进机器里面才能脱粒。 )尽管如此,哥哥还是不离不弃愿意与她成婚,可他家人却改变了主意。 她家人的逻辑是:隔河千里远,你看现在对她那么好的,一旦婚后柴米油盐酱醋茶,家务琐事有一项不到位的,就不会是那样了,毕竟缺了一只右手。 她如果能嫁在附近村子,家下的婶子、大娘、姐妹的还能帮她缝缝补补照看一些。 在这之后,哥哥依然还是那么执着,一如既往地追求着她。 有时候,他还会夜晚跑到河边,望着那河对岸很晚才回家。 家里人让他死了心,要给他重新介绍对象。 哥哥虽然忠厚老实,但人长得很帅气,待人也很真诚,家里过得也很不错,父母口碑也好,所以农村一般的女孩子都能看得上他。 哥哥相过一位太平村的女孩子,她很喜欢哥哥。 可是逢年过节送礼物给女方,哥哥都不愿意去,都是父亲让我在家编好措辞送去的。 比如:哥哥有事外出回不来,他把礼物事先买好让我送来的。 农村有接未婚妻来家歇夏、去女方拜年和接女孩子回家过年初几的习俗。 只要女孩在场,哥哥必不会上桌的,平日里也是应付差事打个招呼。 我们都为哥哥开脱,说他不怎么舒服,所以不愿意上前。 每次去接女孩、拜年啥的也都是派我出场,圆场的事预备了一两套方案。 虽然我每次都能够随机应变,但是次数多了就难圆其说了。 最后,女孩主动还了订婚的彩礼,退了亲。 想到这里,我很心疼哥哥,为了哥哥,也为了父亲决定同意父亲的要求:我嫁给姨娘家的儿子,姨娘家的小女儿嫁给甜香的哥哥,甜香嫁给我哥。 我想这样也好,三全齐美了:一来,医了父母和哥哥的心病。 二来,满足了田香和她父母的要求。 三来,姨娘一家也欢喜了。 原来父亲外出就是为了这事奔波着,可谓是一石三鸟! 但天有不测风云,事情又发生了变化。 当姨娘家女儿亲自见到甜香的哥哥后,她的反应和我当初一样死活都不愿意了。 一石三鸟的美事被消灭在萌芽之中。 (当时,我也很怀疑父亲的决策。 )姨娘家人也埋怨父亲,这哪是什么好点子,简直就是个馊主意! 我们三家都不再来往,也渐渐失去了联系。 这些事虽然已时隔多年,但我一直没能忘记。 女山湖花海之行,虽然好多地方已发生了改变,但这花海地貌还是能寻找到以前河滩的影子,让我不由得想起这一桩桩往事来。 所以,我很想再找到他们。 我之所以很想找到他们,是因为后来父亲告诉过我一件事:我姐夫曾在我们两家相处很亲的时候,知道他家想让我当儿媳的心思后,年关去河南赌钱,一输钱就打着我的旗号,利用我的关系跑去他家借钱,至于借了多少,无从知晓。 这是在姐夫多年死后,他的赌友谈起他,闲聊出来的。 父亲越加感觉对不起人家,很是内疚。 我也觉得欠人家的太多,但一切都已过去好久,而且都已老婆孩子热炕头了,还是互不打扰,各自安好吧! 虽心里这样自我安慰这么多年,但总会或多或少偶然想起:他们过得都还好吗? 尤其是经过旧县街西口的那棵几百年的白果树时。 这棵树被当地的孩子当作干爷。 他每次带我走那儿都会说到这棵白果树。 后来想想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树为媒吗? 不得而知。 她问我姓啥名谁? 我就向这位男孩的婶娘旧县村的妇女主任回忆着提供了我仅仅知道的线索:从那棵白果树往西走不多时,再往南走过弯弯曲曲的稻田埂,大约二、三里的样子,地势很高的村庄。 庄子东下边有一个大大的河滩,河滩东北处有一片地势很低的村庄。 他家住在那个地势高的地方。 他家三个男孩,两个女孩。 大姨哥腿有些毛病,走路一瘸一拐的。 大姨姐个子高嫁在地势低的村庄,男的没她高。 当时是我送的亲,我还很纳闷:她怎么找个比自己矮的人呢? 但那男的人长得不错,很精明强干的样子。 二姨哥媳妇也姓罗。 三姨哥白白净净的最好看,就是当初的追求者。 我除了上面的信息,其余一概不知了。 我边回忆边说着。 我这么一说,他们都觉不可思议。 我那时都是姨娘、姨夫、姨哥、姨姐、姨妹的叫着,从没问过他们的名字,怎会知道姓呢? 父母对他们也都是他姨娘、她姨夫、他姨哥姨妹地叫着。 我的父母肯定知道姓啥名谁,但都已仙逝。 妇女主任按照我提供的线索思忖片刻,终于想起来了。 我很想知道他们的近况。 午饭后,我买了些礼品跟着妇女主任一道边走边忆,找到了那个高高的地方。 迎面走来腿脚不便的人问我们在找谁? 我迎上去问:你可认识我? 他一头雾水上下打量着我,摇了摇头。 我提示他:以前,你家收留过我的母亲,你们是我家的恩人呐,一到寒暑假就来玩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他恍然大悟,惊喜地叫起来:哦哦哦,小红子! 是的吧? !我开心地应答:是是是! 没想到你还能叫出我的小名字? 哈哈哈我们都显得很兴奋。 他带着我前前后后地看着,介绍着:这是以前的老屋已没人住了。 我们把前屋翻新也就我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现在政策好,每月都能领到低保户的钱,逢年过节还有些其它的照顾。 你那两个姨哥都搬集镇上住了。 我们又进入他的房间看了姨娘、姨夫的遗照,一起感慨着时光匆匆。 我们又互相打问了对方兄弟姐妹的生活状况,都过得好不好? 我们聊了一圈,悲喜交集互相道别。 回来的途中,恰好路过花海附近大姨姐家门口,姨姐夫带着孙子刚好回到家门口那儿,但都已互不相识了。 妇女主任在我耳旁小声提示我,我才知道是姨姐夫。 我提示他:你结婚的时候,送亲的那个小女孩就是我。 他的反应如同大姨哥的复制,惊呼道:哦哦哦,小红子! 我还去过你家买过树来。 来来来,赶快进家,你姨姐刚好在家。 他边叫着姨姐的名字,边领着我们进了屋。 姨姐起初也是一头雾水,接着惊喜地拥抱着我:哦哦哦,小红子! 都已四十多年没见了,但你的样子没变! 你怎么会找到这儿来的啊? !我略带神秘地说:你要看看旧县村的妇女主任是哪位了? 妇女主任拍着我的肩调侃道:我不就是神通广大的孙悟空吗? 你敢占用我的休息日,让我加班为你服务,你就差条白龙马了! 我们一行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一回头看见跟在屁后的爱人,想起尽顾着自己重逢开心快乐,没能顾及他的感受。 为了缓和他的尴尬,我向姨姐介绍道:这位就是我的爱人老赵。 姨姐热情地拉着我爱人的手说:哦哦哦,我们还是本家来。 爱人上下审视着我,笑着说:你看你,找来找去也没能逃脱我们赵家人的手心! 我们一行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是呀! 谁说不是呢? !我不由得想起那段谈恋爱错综复杂、五味杂陈的时光来。 我初中刚毕业,由于父母和姐夫的矛盾,父亲再也不想让我上学了! 他说:女孩子读书有什么用? 化肥都施人家地里去了,讲个女婿还能打老丈人! 正好顾老师说最近招考教师,你干脆考个教师也不错,不仅省了继续读书的钱还能赚钱补贴家用,不是一举两得吗? 就这样我走向了从教的道路。 当时参加考试的大约四十几人,好在初中知识点占的比例较大,我走了好运胜过了高中生。 这也得益于开明睿智的赵明国校长采取的公平公正的招考方式,不然当时的人情社会也轮不上我了。 在我从教的时光里,我就像个孩子王整天泡在学校里和孩子们一起学习,一起玩耍,自然也获得了好口碑。 有一天,张德云主任问我对中心校的胡新龙教师有无好感,言下之意想给我介绍对象。 我一想到,他个高,家庭条件好,人们眼中的公子哥就婉言谢绝了。 又有一天,赵正奎老师和王风华会计问我对赵飞老师印象如何? 我回想了一下:我到中心校开会,每次会议前,其他人都家长里短的闹嗑,却很少听见他讲话。 有次开会,我去迟了没了座位站到最后排,他悄悄地把座椅挪到我的身后向我示意一下,然后他站到旁边去了。 当时,我在孟台小学姚庄教学点。 还有次开会,我去的早,没事就到办公室找了个座位坐着,闲来无事就随眼看了看办公桌面还挺干净利落的,以为是哪位女教师的。 我又随手翻了翻才知道原来是赵飞的座位。 他当时负责大队辅导员工作。 我翻的那本恰巧是他写得工作笔记,里面的工作内容丰富多彩,还有生活感悟,还配有插图。 我心里想,这人还真是个内秀之人哈! 几番周折,我就认定了他。 临别时,大姨姐紧紧地抱着我说:你还是那么漂亮,有爱心,还是个媒婆来,当初差点儿成了我的弟媳妇! 春天快来了,女山湖花海随时欢迎你的到来! 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赏花,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儿啊! 妇女主任接话说:我也成媒婆了,没我,你们能认识吗? 嵇也接上话茬对着我和男孩的婶娘旧县村的妇女主任以及大姨姐反问道:没我,你们俩能认识? 我也是功不可没的人呐! 我们都笑得合不拢嘴。 回来的途中,我感慨万千:成人之美,真情处处! 恩情难忘,春到花海! 发布时间:2026-05-20 11:35:47 来源:顺运堂 链接:https://www.l660.com/xushisanwen/693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