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时间,不在时钟里。

时间,只在事情的变化,过程之中呈现;在人生的邂逅、重逢与离别,得意和失意,在转折与重生中,在快乐和痛苦上,在爱与被爱时,我们就记得:某年某月某日。

时间是某年某月某日,关键还是:记得。

至于生活的变化,事情的呈现,还得由你自己创造,而过程中的感觉则要你自己承受,这与他人无关。

在生时的表达和创造,活着时的意识和感觉,就是自己的时间。生命过去了,就一了百了。你说的“现在”,是多宝贵!

我们来听听,同学们唱出的《活在当下》。小小少年,未历世事,已稍闻它日世情艰,做人难,在疫情当前,还带着口罩,身体微激,良善真诚地提醒——活时可需要抓着 “一山自有一山高,何必计较;实实在在,做回自己,心安理得;坦坦白白,真诚对话;甜甜蜜蜜,温暖的家;珍惜眼前,活在当下。”

同学们毕业了,到退休,到人生的最后,时间只60、70年,摆在身前,是十箱打印纸,每天就一张,用完了,就用完了。

人一生出来,就有了自己的时间,只看命短命长。可时间的价值,在乎个人的意识和感觉上深刻的感受和体会。时间可是寻找内心和谐的代价,在过程中,有一天你积累了心内的安全和自信,知道了自己的所在,意识和感觉上的度量就一一张开了。

日后,你一生中将走的路,遇到的事,碰到的人,抓到的机会,一生的倒霉和好运,其中的判断和选择,过程中的快乐和痛苦,都在你自己手里。

你也可尝试把时间拉长,把感受加深,慢慢的活——让时间中躺着每个细节和所以,珍藏着所有的回忆、记挂,和味道;内心就饱和了,明白了。

时间怎样用,各人有各。张爱玲女士说,出名要趁早;蔡澜先生说,享乐要趁早;黄永玉先生说,明白要趁早——早早就摊上了武术和艺术,生命内外,就有了健身和精神;而顾城先生和木心先生的“生如蚂蚁美如神”,能实行的都珍贵(杀老婆的不算)。

在纪弦先生的诗里,在一生的时间中,请刻上《你的名字》:

用了世界上最轻最轻的声音,

轻轻地唤你的名字每夜每夜。

写你的名字。

画你的名字。

而梦见的是你的发光的名字:

如日,如星,你的名字。

如灯,如钻石,你的名字。

如缤纷的火花,如闪电,你的名字。

如原始森林的燃烧,你的名字。

刻你的名字!

刻你的名字在树上。

刻你的名字在不凋的生命树上。

当这植物长成了参天的古木时,

呵呵,多好,多好,

你的名字也大起来。

大起来了,你的名字。

亮起来了,你的名字。

于是,轻轻轻轻轻轻轻地唤你的名字。

在有生之年,以所有的时间,对身边爱着的人,伴侣、父母、子女、朋友,多所陪伴和问候——在你身边就多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