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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宝历险记 储阳祥是个古董迷,陆陆续续花了一大笔钱,买回一大堆自认为很值钱的东西,结果被行家一鉴定,全是一文不值的赝品。储阳祥气得把这些东西砸了个粉碎,发誓以后再也不搞古董了。 投入了这么大的资金和精力,储阳祥自然心有不甘,尤其是每次路过古董一条街的时候,偶尔还会进去瞧瞧。 也许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许是时来运转,近来储阳祥终于悟出了些真经,再次花钱买了一批东西。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把这批东西全部埋在
- 消失的水袖 邓丽是市昆剧团的当家花旦,八月十四这天,她接到通知,一个古镇要在八月十五晚上演一台晚会,由于古镇有一条昆曲文化街,镇长点名要上一个昆曲节目,团长就报了她的拿手戏——昆曲片段《奔月》。 由于离得远,邓丽第二天中午才赶到古镇剧场,顾不得休息,便开始了彩演。第一遍是彩排,要带妆、穿行头,这时她才发现,从家里带来的嫦娥戏服,本来有两条水袖的,现在只剩下一条了。 《奔月》这场戏,最大特色就在水袖运用上,长袖
- 队长家的升学宴 外号“毛驴子”的釆煤队长齐元春这几天心事重重,用喜忧参半这个词来形容他的是最恰当不过了。 喜的是女儿考上了重点大学,圆了齐家几代人的大学梦。忧的是按当地惯例,考上大学就要办一场升学宴庆祝一下。他是几百人的队长,家里有喜事,手下的弟兄们肯定都要凑个热闹,随个份子,加上老友亲朋,不是一把瓜子、几块糖就能打发的事。再说,这些年无论谁家有个大事小情,他从没落下过,他家有事,别人都想借着这个机会还还礼呀。但
- 祖训(人间万象) 刘欣只有初中文化和游客喜爱。可由于店的位置不佳,只能维持父子二人的生计。 刘欣已是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把父亲刘国忠快愁死了。 这天,店门前的马路上来了一群人,刘欣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说道:“张局长您看!那有一家松饼店,好像有些年头了,咱们过去看看?”张局长应了一声,在他的带领下,这群人便向店里涌来。 眼镜男说明来由后,刘欣才知道,他们来自市里的旅游部门,去一处景点
- 巴溪大净智曲 谁都不能保证永远都健健康康的,演员也不例外。那天,昆曲寒香班接了个大单,一个大户人家邀请他们去唱堂会。原想着是个好机会得好好展示展示,不料演出当天,净角突然身体不适,不能登台演出了。 净角可是顶了半边天的,他这一缺席整个班子就转不起来了。一般来说,班里总有一两个替补,或者是跟班学戏的,遇上这种情况可以让他们临时顶上。寒香班因为组团时间不长,处处都要节省开支,班里是一顶一的配置,没有一个吃闲饭的,以
- 酥糖秘方 古镇里有家糖铺,主持店铺的师傅姓刘,大家都称呼他刘师傅。刘师傅做酥糖,做了几十年,在这一带已小有名气。 刘师傅有个儿子,叫刘延东,在文化局工作。文化局朝九晚六上班下班,两个人的作息时间不同,父子两个很少有交集。尽管两个人碰面的机会不多,但矛盾却闹得不少。 可最近几天刘师傅发现,儿子不仅起得比他早,回来得也很晚,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也只是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 老话说:无利不起早。儿子的反常行为很快就
- 拆你没商量 一、 大邹在村口经营着一家小超市,生意还挺红火。 这天一早,村支书带着一拨人来到超市,一番话说下来,大邹差点急了眼。 原来,县里目前正在开展违章建筑的集中整治拆除工作。大邹的超市,是未经许可私自改建的,属于违建,要限期拆除。 大邹家的房子就在村口,超市这块地紧挨着他家的院墙,以前是块空地。 当初大邹也没和谁商量,直接沿着自家院墙把超市盖了起来。大家也都觉得这是人家家门口的地方,别人的确管不着,再说
- 病房里奇怪的老人 五年前,张强的岳父癌症晚期,住进了县医院特护病房。 这天早上,张强去探望岳父,只见病人们都围坐在四号病床前,听一位老人哭诉:“儿子才两岁时,我那口子在矿难中去世了,本以为儿子长大了生活会越来越好,没想到他却因为生病想不开跳楼了,叫我一个孤老婆子可怎么活呀!” 说完,老人便伤心大哭起来,其他病人也都跟着哭了起来。搞得病房里哭声不断。 张强立即找到住院部王主任,想请他给病人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来养病。
- 骆驼的悲鸣 今天是周日,韩爱城驱车来到叔叔家。叔叔独身一人,最近身体不好,韩爱城只要有空就来看望叔叔。叔叔生活的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稀稀拉拉地散落在沙漠边缘,叔叔养了几只骆驼,平时生计就靠出租骆驼。这年头来沙漠里旅游的人相当多,带动了骆驼养殖这门古老的行业。 在叔叔家,叔侄亲亲热热地聊了一会儿,韩爱城递过一沓钞票,不想叔叔手直摆手,说:“爱城,自个留着吧,马上我那大侄孙还要上大学哩。” 韩爱城笑起来:“叔,
- 地下室的火灾 一、 六月十七号下午三点,平安小区里冒出黑色的烟雾,夹杂着一股塑料燃烧的焦臭味。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地下室着火了,快点救火!” 居委会的赵婕听到喊声,跑了出来,看到地下室浓烟滚滚。她心里一阵惊慌,里面租住着未婚妈妈于萍,她每天出门上班,就把三岁的儿子锁在地下室。 赵婕心急火燎地往前跑,看到几个男人在砸地下室的门,屋里还传来孩子的哭声。有人抱来水管,从防盗门上的窟窿塞进屋里。赵婕把水管的另一头接在地
- 天价赔偿 腊月二十九这天,赵娟开车拉着老公孟利一起回老家过年。这是她自六年前去南方创业后第一次回到魂牵梦绕的家乡,心里着实激动。 路上,她一边小心翼翼开着车,一边给孟利讲一些小时候的趣事,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路过村东头的小桥时,赵娟指着桥下小河兴奋地告诉孟利,她小时候经常跟在一群男生身后下到河里摸鱼,为此没少挨爸妈的揍。 孟利见她有些分神,就叮嘱她好好开车,乡下的路况比较复杂。 孟利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咯噔
- 讹诈 赵总今年五十九了,身体不好,住院等待手术。谁都明白,赵总已是船到码头车到站,不可能继续当老总了。而谁是他的继任者,他的意见至关重要,甚至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这个时候做手术,醉翁之意不在酒呀! 从入院之时起,前来探望的人便络绎不绝。跑得最勤的,要数他的几个副手,对于别人递上的红包,他都是笑容可掬来者不拒如数收下,也就是这事,有人在背后送了他个绰号,叫“赵通收”。 每天,探望的人一走,赵总都会满意地拿出
- 来自清朝的借条 一、 这天,县档案局的帅哥梁廒拿着一份大开本杂志来到技术保护科,对女朋友西小芳说:“我给你带来了样好东西。” “好东西不用给我,我专门收破烂。”西小芳笑道。她是搞档案修复的,目前正在拜师学艺。 梁廒嘿嘿一笑:“有时候越破烂越是好东西。” 西小芳有些纳闷:“你今儿咋啦,成哲学家了?” 梁廒把杂志打开,里面夹着一张千疮百孔的发黄纸页,写着一些毛笔繁体字,散发着一股陈年霉味。西小芳粗粗一瞥,似乎是什么契
- 儿子的“秘密” 李霞在县城经营着一家小小的理发店,由于她手艺好,服务热情,价格实惠,因此她的口碑很好,生意做得相当不错。许多老顾客不但自己每次跑很远的路来找她理发,还经常为她带来新顾客呢! 可是,李霞最近有些闹心,因为她流失了一个特殊的“顾客”,那就是她的儿子军军。 军军初中刚毕业,孩子长得高挑帅气不说,还有一头浓密的黑发,从小到大都由李霞这个当妈的一手打理,可以说尝试过各种造型,算是李霞一个移动的“活广告”。可
- 一张笑着的照片 纪委案件审查员林中天突发脑出血,永远告别了他工作多年的岗位。纪委刘书记赶到林中天家里,看望了他的家人,最后问:“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只要不违反原则,组织上尽力办到。” 林中天的父母摇摇头,林中天的妻子也摇摇头。最后林中天十岁的女儿指着墙上林中天的遗像哭叫道:“我不要这张照片里的爸爸,我要笑着的爸爸,我要看爸爸的笑,哇——” 刘书记看着墙上林中天的遗像,遗像上,林中天紧绷着脸,非常严肃,这是
- 父亲的遗言 这天韩鹏和助手宁晓东正在小面馆里吃面,忽听“砰”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随即有人痛叫起来。 两人起身过去一看,只见一老人抱着腿倒在地上,痛苦地喊疼,地上一只破碎的热水瓶还冒着热气,显然老人是被热水烫着了。 大伙正忙作一团,韩鹏说:“别慌别慌,我有药!” 韩鹏从包里取出一个扁扁的塑料盒,旋开,挤出黑玉一样的膏药,均匀地抹在被烫老人的脚面上,那脚面早已通红,都起泡了。 说来也怪,一抹上去老人便平
- 一块麦饼子 周市镇新来的镇长戴明胜,刚上班就接到刘县长打来的电话,告诉他一个重磅消息:五天后侨胞潘大生来周市镇考察!让他一定要牢牢把握住机会。 戴明胜简直被这好消息“砸”蒙了!在当地,“潘大生”的名字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东南亚有名的富商,有“食品大王”的美誉,每年都向周市镇捐款,镇里的养老院、幼儿园、康养中心、老人福利食堂都是他捐建的,这次考察,是他离开周市镇半个多世纪后第一次“返乡”!回来投资的意向
- 如果时光倒流 这天,章强和女友文雯来到湖边大堤上散步,正是初夏时节,堤上花红柳绿,湖水碧波荡漾,两人一边散步一边聊天,虽说才认识不久,可彼此觉得心心相印,一时有说不完的话。 突然间听到有人大声呼喊:“有人落水了,快、快救人!” 呼救声一声高过一声,章强一震,紧跑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文雯不明所以,忙帮着呼救,幸好这时有人“扑通”一声跳进河里,众目睽睽之下那人救起落水者,是一个调皮的小男孩,大家这才松口气,
- 都是为你好 孟影和小玲是姐妹俩,两人命苦,从小父母双亡,好不容易相依为命长大了,哪承想孟影上个月查出了心脏病和高血压,这个月妹妹小玲又因为肿瘤住院了,县医院不能确诊,建议她去省城再查。 孟影连忙赶到医院看望妹妹,一进病房,气还没喘匀,眼泪先往下掉。看到大姐这么关心,小玲也动容了,但她还在犹豫,去省里看病可不是三两天的事,家里的欢欢怎么办呢?欢欢是小玲的爱狗,宝贝得不得了。为了催妹妹及时去看病,孟影哪里还敢犹豫
- 真假监控 这天,村民宝来进城办事,远远地看到一个大商场旁聚了很多人,过去一看,原来是一帮工人在拆除商场的旧监控探头。 宝来看了一会儿,抽出一支烟递上去说:“师傅,休息会儿吧,这玩意儿拆下来干吗呀?”那工人咧嘴笑了笑,接过宝来的烟说:“扔!” 宝来皱皱眉说:“这么好的东西,扔了多可惜呀!”工人说:“都不能用了,不扔干吗?” 宝来在电视里看得多了,监控的作用可大了,公安能用它破案,坏人一看到监控探头就犯怵……想
- 神秘的眼镜 我和日本画家亚马希达是十五年的老朋友。他在欧洲长大,家境富足,多年不作画,直到四十岁以后才用心作了七八幅画,其作品相当昂贵。他常对我讲以前发生的故事,那张朦胧的脸让人捉摸不定。 上星期,亚马希达打来电话找我。当天下午,我走进他的画室。 他迎出来说:“我要告诉你,我快要死了。” “你快要死了?”我吃惊地说,“什么病?你疯了吧?” 他说:“不,我既没有病,也没有疯。但我没有几天的活头了,也许只有几个小
- 导演选儿媳妇 导演阅人无数,给儿子把关女朋友,那可是一看一个准 张大年是个导演,颇有名气。近几年,儿子找女朋友,找了一个又一个,张大年都不满意。为啥呢?张大年是名导,儿子自然近水楼台,也从事影视工作,接触的都是演员。张大年不愿意儿子找圈内人,轻易不肯点头。不过眼看着儿子一天天岁数大了,张大年也有些着急了,催着儿子赶紧结婚生子。 儿子生气地说:“你不愿意我找演员,可我天天在剧组跑,除了演员也见不到别人啊。” 张大
- 一元微拍 这天,阿P刚到单位,发现同事小张又穿了一双崭新的耐克鞋,还是国内没有的款式。最近小张身上添置了不少“名牌”行头,整个人都光鲜了起来。小张跟阿P一样,只是个上班族,每个月也就几千块死工资,以前省得挤牙膏似的,怎么一下子变得像个阔少爷?阿P不由调侃道:“哥们,最近发财啦?” “发财?”小张苦笑了一声,“穷打工的,发什么财啊,要是发财就好喽,我还来上什么班啊!” 阿P表示不相信,指指小张脚上的鞋。小张“
- 这桥不能炸 朱大同是一个建筑工程师,这次他接到任务,率队去一个小镇拆桥。小镇处于交通要道,公路旁有一条河,河上有座建于抗日时期的老桥,镇政府重新规划之后,准备将老桥拆除。朱大同实地勘察了一番,发现这座老桥建得太牢固了,人工拆除太费劲,会比建一座新桥花费的时间还长。 镇政府的赵书记听了朱大同的报告,眉头拧成了结,他心事重重地说:“我们这个规划是有时间限制的,这样慢慢拆可是来不及的……不是还可以炸桥吗?” 朱大同
- 请把你的眼泪寄给我 鲁道夫是个退伍士兵,经人介绍,他与单亲妈妈艾玛签了份合同,当小男孩汤姆的替身爸爸,每个月有2000美元的报酬。 此前,爱玛给儿子编了一个故事执行秘密任务的军人,任务一完成,就会回来看他。 这天早晨,鲁道夫出现在了爱玛的住宅前,一个小男孩箭一般地从门里冲出来,大叫着“爸爸”,扑进了他的怀抱。接下来,汤姆抓住鲁道夫的手,一刻也不愿意放开…… 每天清晨,鲁道夫按照约定的时间来上班,装作晨练归来的样子去叫
- 打赌(新传说) 老爸和女儿打赌,却并不是为了输赢,那到底是为了啥? 老李是个跑川藏线的长途汽车司机,闺女小桃高考考了个好成绩,他就信守诺言,带着小桃去西藏自驾游。 在川藏公路上,父女俩遇到了两个拦车的藏民:一位上了年纪的奶奶和一个女孩。老李停下了车,那个女孩走过来对老李说:“叔叔,我邻居奶奶不会说汉话,想请您帮忙,给她孙子加措捎200块钱,他在拉萨城的奶茶馆勤工俭学。”老李点头答应了。 小桃听后,不解地问:“为啥
- 举起手来 最近,罗大庆遇到了难事,急得他觉睡不好,头发也白了,嘴角还起了泡。 女儿刚考上省城的大学,这本来是好事,可是不菲的学费却让罗大庆发起了愁。老婆身体不太好,干不得重活,家里都靠罗大庆一点下岗工资撑着。 罗大庆把自家的亲朋好友都考虑了一遍,思来想去,最后决定接受老婆的提议,去厦门投奔罗鹏。这罗鹏和他从小玩到大,罗鹏刚出生时他妈挤不出奶,还喝过罗大庆妈的奶水呢。 罗鹏在厦门开了一家电子厂,管着百来号人,
- 恼人的小广告 刘老二是个包工头,手下有十来号工人,跟着他搞房屋装修。最近,他运气不错,接连拿到三个工程。前两个工程已经顺利结束,第三个项目也开工了。 这天,刘老二到工地查看工程进度,突然手机响了。一接,是一个陌生男人打来的,对方说:“您好!我想跟您谈谈借款的事……”刘老二不耐烦地回了一句“你打错电话了”,便挂了电话。之后,他点燃一支烟,往前走去。 一支烟还没抽完,电话又响了,这回是一个女人,声音有点嗲:“你好老
- 福来福往 老康坐在客厅里看报纸,一不小心,这个习惯就坚持了三十年。 厨房里,煤气灶上正热着饭,发出滋滋的响声,老康没什么胃口,自从老伴走了以后,他就饥一顿饱一顿的,很多时候,晚饭都象今天这样,把中午吃剩的饭菜汤一股脑儿地倒进锅里,一锅煮。平时逼仄的两居室现在竟显得空旷起来。 前几年,老伴患癌症去世后,老康就独自一个人居住,陪伴着他的只有一只狗——阿黄。老康还有个儿子,从医学院毕业后在外地找了工作,上班没几个
- 快嘴王 “快嘴王”这名号可不是白起的,一分钟能从他的嘴里蹦出多少个字儿来,没有人数得过来,蹦出那些字儿像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散落,会让你纵是多长个耳朵,也会有收不到的音儿。 偌大一个说书的场子,快嘴王一出场,扇子一摇,醒目一拍,全场顿时敛起声儿,针鼻大的声儿都不会出了。 旧社会牡丹江老道巷子这地儿,各色人等混杂其中,这说书场子更是囊括林林总总,没名没号的且不论,有头有脸的坐成了片,能把这么大个场子震得住,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