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中奖 芋头在一家公司做业务员,平时虽然忙点累点,他感到充实,快乐。他为人谦和,不摸麻将,不酗酒,唯一一个爱好,就是买体育彩票。 他的办公抽屉、文件柜里到处放着他买过的体育彩票,弄得同事,尤其是坐在他对面的陈程经常拿他开涮,说他想一夜暴富,想靠体育彩票发财。“真有那么容易就不用工作,大家都去买得了……”芋头也不计较陈程的冷嘲热讽,你说你的,我玩我的,照买不误。 有一天,陈程翻看一篇小说《中奖》时,恍然明白
- 幸福道具 我的生日是5月20日,孩子们说,“520”是当今时尚的“我爱你”。 生日宴会那天细雨蒙蒙。开餐前,砰的一声,我又将雨伞撑起来。 妻子这把紫红色的绸布雨伞,是我们40年前旅行结婚时在北京买的。当时,我们互赠一件新婚纪念品,她给我买了一条牛皮腰带。我准备给她买件像样儿的衣服,她怕花钱多,执意要我买这把紫红色雨伞送给她。 “伞”和“散”是谐音,有个谜语的谜面是:捆不紧(打一物),谜底就是:伞(散),将来
- 牛老板 今天,牛老板新店开张,引起了新知县一大半居民的关注。牛老板的修鞋摊在西门摆了十多年,除了西门,南门北门东门的居民也是他的常客,刮风下雨天,他照常撑伞出摊,等候的小板凳上,总有人焐着。 开业大吉,牛老板精神得很,蓝白相间的条纹西服,显得他特别高大上。左邻右坊都来恭贺。拄着拐杖的张大爷挎着一篮子鞋,走路哆哆嗦嗦的,牛老板赶紧跑过去,扶大爷坐下。篮子里五颜六色的鞋有大爷自己的,他儿子儿媳的,还有小不点孙
- 一只芦花鸡 大清早,麻婶站在院子里愁坏了。 麻婶四下里瞅了无数圈儿,下定决心杀了那只最肥最壮的芦花鸡待客。 回想当年还叫郝姑娘时,哪有这般难堪。三个哥哥,自己最小,有好吃的,她优先选择,到出嫁时,还不知道什么叫操心着急,哪像现在。 唉!麻婶暗自叹口气,走向鸡笼。鸡在笼子里你踩我爪子我啄你的头,转着圈往笼门挤。 麻婶把笼门打开半边,右手拿着粪扒子,钩笼子里的芦花鸡。钩头缩头、钩爪子抬腿,钩身上就往其它鸡身边挤,
- 纽扣 他在贮藏室打开一个小盒子,看一遍里面的这些纽扣,才安心去上班。他把小盒子周边十几个盒子排列整齐,盒子内装着形形色色的各种纽扣。 他穿上换了新纽扣的衬衣,一路匀速开车到单位。 “这是您连续七天更换纽扣了,这多麻烦啊!”同事发现新大陆似的。 “我用的是卡扣纽扣,更换很方便的呀。”他自豪地说。 “昨天的纽扣多好看,为何换成了今天这副难看的?” “哎呀,我只是想换一下,我不喜欢昨天用过的。”他云淡风轻。
- 书法之灵 周末。晌午。王金生局长正眯着眼靠在皮椅背上打盹,笃笃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进来——” “王局,您好!我是嘉宝电子公司的杨帆。”来者略显拘谨地边自报家门边递上了名片。 “哦,找我何事?”王局慵懒地掀起眼皮不屑地睃了一眼,傲慢地问。 “今天来主要是向王局汇报一下我公司的经营状况。”杨帆坐在王局对面的皮椅上,仍局促不安。 “说吧。”王局哼了一声。 “王局您知道的,我公司的产品主要销往欧美市场,可由于受贸
- 1939年仲夏的板凳 民国二十八年仲夏的一天,豫西民团司令别廷芳接到了决战的命令,其时乡间已经吃过晚饭。 最先从酒馆被叫回的是外号叫“驴团长”的吕三夯团长,其实这个外号还真应了他本人:这个看上去瘦瘦弱弱的中年汉子,面相斯文却脾气暴躁,行事爽快却不懂规矩。 “嘛事,司令?”三夯走进屋,尽量屏着酒气。别司令抽抽鼻翼,想在顺风带来的空气中扑捉到什么味道。 “是这样,”别司令两眼盯着门外,“刚才马政委从上面传下信来,让带一个团
- 神秘邻居 这是一栋老式楼房,租金也比较便宜。里面居住着的大部分都是离异的单身男女,还有一部分是外来打工磨难者的收容所。 玲玲离婚后也搬进这栋楼里,这栋楼里的人她都不认识。最让她烦心的是这房子不隔音,楼上楼下走路冲厕所都听得清清楚楚,让她很是闹心和郁闷。突然有一天,从隔壁传来朗读的声音。“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是一
- 黑匣子 阿黑和牡丹是同学,后经人介绍二人相恋订婚。但,阿黑自幼丧父,家境贫寒,拿不出10万元彩礼钱,听说去西北某地挖虫草挣钱快,每年五月初,便去那里支了帐篷挖虫草。 西北某地两岸冲积地异常肥美,每年五月是虫草季。阿黑每天4点起床,不久,外面就响起了阵阵脚步声,那些人灰头土脸,衣衫破旧,背着一袋子干馒头。他们需要经过阿黑的帐篷,稍作休息,喝杯奶茶。帐篷里挂着许多装虫草的黑匣子,标价40元一个,人们购买后,就
- 末位 近来,鲁强一直很苦恼——科室里有个年龄大的“老油条”,不但不服从他的领导,还时不时地给他找些麻烦出点难题。 之前,他们是平起平坐的同事,不存在谁领导谁,遇事也都过得去。自打前任科长高升,鲁强接任,一切就变了。老油条上班照常来,就是啥事儿也不想干。 鲁强上任不久,带领全科室人员参与总工办学术会议的服务工作,老油条没有具体工作,备份机动人员。期间,会议手册需要修改复印,鲁强让老油条去办。老油条一转脸却
- 小站军号 车站里和往常一样,人流穿梭,来去匆匆。 几对平行的铁路线朝站台两头无限延伸,一列列南下北上的火车稍作停顿,又启程驶向望不到的远方。 老吴在站里四处巡视。退伍后他成为了火车站派出所民警,一干就是20多年。早当上所长的他仍保持着原来的习惯,每天时不时在车站里转转。 今天他格外兴奋,儿子要从部队回来探亲了。想象着父子两代一军一警站台重聚的画面,老吴嘴角不由得露出了自豪的微笑。见面一定要给儿子一个大大的拥
- 诡异的子弹壳 晚上10点多钟,李伟打开门,扭亮灯,他吓了一跳:“爷爷、爸爸,你们到现在还没睡?还不开灯。”爷爷和爸爸目光对视了一下,爸爸开了口:“小伟呀,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一身酒气,喝了多少啊?”“爸,今天镇上宣布我的任职决定,提拔我担任副镇长,几个平时和我比较好的老板知道了,在‘一醉’酒楼摆了一桌为我庆贺。” 坐在桌子旁边的爷爷,下颌微收,挺着胸膛,保持着一个军人的坐姿,爷爷开了腔,示意李伟的爸爸李国说:
- 喝酒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接到父亲电话,他说晚上务必回家喝酒。 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我赶紧自己开车回了老家。老远就见父亲站在大门口张望,看见我的车开过来,他打开了门口的夜灯。 “爸,您把我叫回来喝什么酒?” “回家说,回家说。”父亲接过我手里的烧鸡转身进了大门。 屋里的饭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个菜。“快去洗洗手,一会村长过来,有事要和你说。” 洗过的手还没擦干净,村长就进来了。 “二哥来了。”论辈分,村
- 留痕 “哎呦!”正在爬楼梯的残疾人霞姐突然叫了一声,两手使劲抓住了楼梯的栏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村民政员小张赶忙回头看。 “脚脖子崴了。”霞姐龇牙咧嘴地慢慢扭身,在通往三楼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另一只手不停地搓着右脚腕。 “你说这事闹的,真是麻烦!”小张一边下台阶扶霞姐,一边嘴里埋怨着。 听了这话,霞姐脸色有些发窘,说:“怪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哎呀,霞姐,你误会了!”小张赶忙解释道,“
- 偏见(世说新语) “喂!你怎么还不帮我!快点,我要方便了!”隔壁床叫胖姐的女人,有200斤,冲着陪护床上蜷缩的护工小妹叫道。这是今晚第十几次了,胖姐不客气地冲小妹嚷嚷着。小妹忙带着疲倦的面容,帮胖姐拿坐便器,还是晚了。小妹道:“姐,你又拉到被子上了,我去护士站要床新被套!”胖姐气哼哼地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是病人,忍不住啊。你是我雇的护工,每天200元工资呢,你还嫌弃不成?动作太慢了!”小妹忙着给胖姐用温水擦洗,
- 路 看到报纸上刊登的《自主创业》表彰名单,我下意识地抓起了手机。电话那头是樱子爽朗的笑声:“好久没见了,这个周末一定要来啊!”这邀请让我听出了她的兴奋。是啊,这条路走得不易啊! 樱子是我的邻居和同学,小学在一起形影不离地玩了六年,中学我们还在一个班上,只是不常在一起玩了。 在那个鼓吹读书,拥有几分姿色的樱子无聊时开始打扮起自己,用炭木条画画眉眼,用筷子烧热了卷卷刘海儿,用凤仙花捣碎了染染指甲。至于口红
- 一根金项链 二赖子有金项链了?这是小杨庄最大的新闻。 小杨庄地处深山区,一人只有五分旱地,没有水,只能种山药蛋,穷得年轻人跑光了。二赖是村里有名的懒汉,不干活,东讨一家,西求一家,靠要饭过日子。吃饱了,就躺在露天的破屋子里捉虱子。这家伙这次发了,人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天果然看见二赖子戴着一根明晃晃的项链,在村里向妇女和孩子显摆呢。“啧啧,这项链有手指头粗呢。”有人惊叫。“不会是偷的吧?”有人怀疑。 “偷?偷你
- 跨缺 里下河水乡有着“跨缺”的民俗。过了六十,逢“九”是道缺。这年生日得由女儿做,跨缺过坎,平平安安。 立冬过后,王家墩子的王奶奶正为这事愁眉不展。没几天,就是她79岁的生日。倒不是愁没女儿做,媳妇荷花胜过女儿,早早开始张罗。愁的是“跨缺”,让不让儿子回家。 儿子被王奶奶赶出家门整整十年了。 不是儿子没出息,而是出息得很——县医院骨科的“一把刀”,救人无数,口碑甚好。只是王奶奶69岁那年,荷花牵着她跨过
- 值钱的文物 封四是村里的贫困户,光棍,县博物馆对口帮扶他,具体联系人是馆长梁智。梁智在封家里里外外察看时,发现墙角那儿有只肮脏的青釉瓷碗,就习惯地拿起来看看,还两眼放光地用指甲刮掉上面的污垢仔细端详。 “这碗是干吗用的?”梁智问。封四说:“喂狗用的。”“狗呢?”“嘿嘿,吃掉了。”封四不好意思道。同时想,文化人就是怪,还对一只喂狗碗感兴趣。唉,自己运气孬,让一个清水衙门来帮扶,刚才送的都是啥子嘛,一袋米、一桶油
- 惊马 金家三代单传。直到有了小孙子,金老汉才挺直了腰板,给孙子取名“金豆”。 金豆长得虎头虎脑又聪明伶俐。三个孙女都说,爷爷每叫一声“金豆”眼睛里都闪闪发光,好像真的捡了颗金豆子一样。 这天,五岁的金豆和小伙伴们在街上追来赶去,玩得起劲。只听见前方传来一阵“踏踏”的马蹄声,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仰着脖子双眼翻瞪,倒竖的棕毛伴着雄浑的嘶鸣声向这边狂奔过来! 当孩子们意识到危险来临时,竟一个个惊恐得像木棍似的立
- 无名烈士 刘昌林去世前给刘广盛留下两句话:一是继续寻找刘广济,活要见人,死要见坟;二是照料好无名烈士,逢节烧纸,清明添土。 刘广盛曾不止一次听父亲说起解放前的那个午夜,那时候刘昌林正“打摆子”,身体忽冷忽热,上吐下泻,且久治不愈,他觉得自己撑不过这场病了。就在此刻,村前的运粮河畔突然响起噼里啪啦的枪声,刘昌林的后背像被人踹了一脚,腾地坐起身来,他想下床,却一头栽了下来。 敲门声是老伴帮刘昌林包好头,扶到床上
- 沼泽地 入冬后,夜幕落得急。一不留神,天嗖嗖地就黑了,像碰翻了一瓶墨汁。这幢土屋离村子很远,孤零零杵在山岗西侧,如一个弃儿。 他敲门进来的时候,老人正拢着炉子烤火。 老人瘦弱,佝偻着,身上的棉袄就显得宽大了许多。一只黑魆魆的铝壶坐在火炉上,滋滋滋吐着热气。 “大叔,您——您好。”他怯声唤了一句。 老人微微一凛,缓慢地欠身,一双枯枝般的瘦手,抖抖索索地探寻着。 “您眼睛?”他问老人,右手捏了捏裤子后兜,硬硬
- 看菜 徒弟是半道上捡的。木匠在早起上工的路上,碰见了这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孩子衣衫褴褛,正站在雪地里瑟瑟发抖,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木匠停下来细问,敢情这孩子是无家可归的。木匠于心不忍,说:“跟着我吧,做我徒弟。”孩子扑通跪在雪地里,磕了个头,就跟他来了。 木匠是这一带方圆几十里有名的木匠,木匠的活儿做得扎实精致,木匠尤其善雕刻,在家具上雕刻一些吉祥的图案,无论是飞禽走兽还是花鸟虫鱼,总能做到栩栩如生,
- 犬医 邬寨镇名医云集,可没有哪个比老郎中手段高明,他尤其擅长治跌打损伤,给人接骨。行医几十年,治愈病人无数,从未失过手。他的名声远播方圆几百里外,越传越神。有人甚至说亲眼见过他演示手段给大伙儿看:三伏热天,把抽穗的高粱贴根砍断一棵,然后对接成原样儿,再贴上他自制的接骨膏药,你就在一旁守着看吧,那大晌午头儿,打个喷嚏都能烧着鼻孔、燎卷胡须,那棵砍断的高粱连叶子都不打蔫儿,你说神不神? 这话有人信,有人不信
- 疗效 范奎二十五岁那年,左腿突患恶疾,到多家医院去求医,医生都说这病无法彻底治愈,以后只能拄拐走路了。原本一个走路虎虎生风的小伙子,如今却成了一个跛子,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脸上满是绝望。 那天,趁家中没人时,范奎用刀片割破了手腕上的血管,幸亏家人发现及时,才把他抢救了过来。有天,他的父亲领来了一个医生,父亲向他介绍道:“这是谭医生,有祖传骨病疗法,一般都是不出诊的,听我说了你的情况,谭医生今天特意上门来
- 遇熊记 一、 我住在林场的时候,房东梁大爷的眼睛逐渐花了,便很少摸他的猎枪,猎枪的使用权就基本归我了,有时候采山货我也背着它,有它壮胆,我也不用叫别人了。 那天我去采木耳。黑木耳一般寄生在倒伏的柞树上,色泽黑亮,耳片舒展,肉厚胶浓,一簇簇颤巍巍的,稀罕死人。 找了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一处厚的,采得正酣之际,忽然听到背后的榛柴棵子唰唰直响,回头一看,见树丛后面露出俩尖尖的耳朵,莫非是东北虎?这一惊非同小可,我
- 捡花纸的老乞丐 伪满时,在太阳山镇,有个要饭吃的半老头子。蓬乱的头发,络腮胡子,满脸挂着灰痕。夏没单衣,冬天身上无棉,用破麻袋片防寒。他不住花子房,单住在街外一里多地的、清朝末期遗留下来的庙里。天天满镇里讨要吃的东西。每到谁家门口,不喊不叫,站一会儿等主人给口东西就走;不给东西,站一会儿也走。嘴里不断叨叨:“捡花纸,捡花纸。”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什么时候走的,没人知道,他住的街外的庙里,也很简陋。十来平方米的地方
- 遗产密码 李大军的母亲快不行了,这可急坏了他,不是因为母亲病入膏肓,而是母亲留下的三个存折不知道密码。 李大军天天守在母亲病床前,舍不得离开半步,送饭提水的活都由老婆干。李大军瞧着脸色蜡黄的母亲,眼都不带眨的,不时轻轻地唤着母亲,盼望昏迷中的母亲有奇迹出现。医生、护士和一些病人都唏嘘不已,直夸李大军孝顺。 可母亲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就像一盏油灯,在慢慢地熬干。 终于,医生告诉李大军,老人病危,做好心理准备。李
- 枪爷 枪爷是容旁山大名鼎鼎的猎人。允许打猎的年头是这样,不让打猎了,枪爷还是容旁山大名鼎鼎的猎人,因为他太有名了,人们都尊敬他。熟悉他的人,比他年纪小的,无论男女老少,都管他叫枪爷;比他年纪大的,都叫他枪王、单枪王。很少听到有人直呼他的真名。 枪爷从青年时就出名,不光是因为枪法好、打的猎物多,还因为,他打到的狍子、熊瞎子、狼,皮毛总是完好无损。他有一绝,能让猎枪射出的铅弹,从猎物这只眼睛进去,那只眼睛出
- 水鹿与恶貉之战 奇遇水鹿 大学刚毕业那几年,我和女友彦欣迷上了户外旅行探险。那一年的8月,我们来到川贵交界处的大娄山游玩,那里的杉树林是全国有名的。我们带足食品和野营用具,在大山里走着走着,不知不觉,天已近黄昏。 我们俩嬉笑着,选了几棵合适的杉树准备拉吊床。突然,前面有两个影子跑来,看样子不像人。我们有些紧张,毕竟赤手空拳,万一碰上野兽难以对付……离近了,才看清是两头水鹿,它们被列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十分少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