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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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丈夫看家 从前,有个脾气暴躁的男人,他觉得妻子在家里什么事都做不好,于是有一天在割草的时候回到家里,骂骂咧咧地大发雷霆。 “亲爱的,别这么生气。”他的妻子说,“明天咱俩换换工作吧,我和割草工人出去割草,你在家里照看房子。” 丈夫心想这样正好,便说他很乐意。 第二天一早,妻子就把镰刀挂在脖子上,跟割草工人去干草地干起活儿来,丈夫则留下来看家、做家务。 首先他想做点儿黄油,但是搅了一会儿,他就觉得口干,于是下了
- 杨梅 快要下班时,汤卫国对会利友说:“兄弟,回家没事上我家摘杨梅吧。”会利友抓抓头皮,心说,我一个没有成家的外地人,下班有大把的时间闲着,正好不知去哪里消遣呢。他呵呵笑着说:“太好了,卫哥,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啊。” 随着下班的铃声响起,会利友跟着汤卫国骑电瓶车来到了山脚下,停放好车子,他们一同上了山。 会利友还是第一次看见真实的杨梅树,吃到自己亲手摘的杨梅。深红色的杨梅微酸中带着浓浓的甜,吃过让人口
- 半月租客 我的房子一直在出租,前一个租户刚搬走,我就在报上登了招租广告。月租800元,一次性付半年。电话响了,一个中年男人说:“我想租房子,租半个月,行吗?” 我愣了一下,说了一句“开什么玩笑”,接着便挂断了电话。没过5分钟,电话又响了,还是他打来的,我直接挂断了,从没听人说租房子只租半个月的。 中午,我正在吃饭,守门的大爷说外面有人找我。我匆忙吃了两口就出去了。一看,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很矮,腿有点瘸。
- 喝可乐的男孩 子申是一个保险推销员,这些年一直很平庸,妻子也扔下六岁的儿子牙牙离开了他。子申业余时间喜欢写作,他很想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电脑,可是,他那点微薄的收入维持生活都很勉强。 机会终于来了,子申所在的保险公司组织了一次销售竞赛,奖品是一台高档的笔记本电脑。子申为了拉到更多的保单,每天晚上都加班拜访客户,等他披星戴月地赶到幼儿园,空荡荡的幼儿园里,常常只剩下牙牙一个人在玩着几个可乐瓶盖。 这天早上,子申送牙牙
- 哥哥的电话不能接 牛力在家排行老二,上头有一个哥哥。牛力还在上小学时,父亲在工地干活,从六七层楼高的脚手架上不慎坠落身亡。从此,母亲又当爹又当娘,好不容易把他们兄弟俩拉扯大。 哥哥当时刚考上高中,不忍心母亲如此辛苦,便懂事地退学了,十六岁就跟叔叔外出打工,每学期一开学,哥哥就按时把牛力的学费汇给他,从来没耽误过。 牛力读了高中又上了大学,他知恩图报,为了减轻哥哥的负担,大学二年级就勤工俭学,毕业后他在城里找了份工作
- 白领女友 陈晨幼年丧父,家里生活艰难,可他是个聪明的孩子,从小到大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高二那年,他妈妈遭遇车祸住了半年医院。又要上学又要照顾妈妈,影响了他的学习,高考仅仅上了一个三本大学。毕业以后,他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一份工作,干了半年,他辞职和几个朋友一起开了一家小饭店。俗话说,“生意好做,朋友难合”,没多久,几个人闹了矛盾,饭店关门了。 陈晨的妈妈原来是纱厂职工,后来纱厂倒闭了,他妈妈就做起了保洁员,
- 润物细无声 林海强才上高中,跟母亲相依为命。最近母亲走路总喊腿疼,几天后连走路都困难了。林海强不敢大意,立即带着母亲来到医院,等检查结果一出来天都塌了,母亲竟得了股骨头坏死症,没有几万块钱甭想动手术。可钱从哪来?家里甭说治病的钱,连吃饭都紧紧巴巴的。 林海强心急如焚,整天绞尽脑汁想手术费的事,可他一个高中生又能有什么办法?正万念俱灰,就在这时无意中一个电视节目引起了他的注意:电视上播放着一位大老板热心公益慈善
- 人仗狗势 这天,王奇牵着狗在村里闲逛,见村主任风风火火地往村口跑。王奇问他有什么急事,村主任说王县长要来村里慰问老兵,马上就到了。 王县长亲临慰问这可是大事。王奇是个好事的主,就跟着来到村口。村主任让他去别处遛狗,王奇却不听。 这时,王奇想起了前些天的一则新闻——王县长热爱公益事业,有一次去参观流浪狗收养基地,一只瘦巴巴的杂毛狗看到王县长就像看到了主人,对着他又是打滚儿又是摇尾巴。王县长爱狗,经他一逗,那狗
- 天价小笼包 腊月二十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一辆黑色小轿车从远处驶来,停在盈福祥小区北门路边的一个停车位上。车门打开后,孟元生从小轿车里钻出来,打个哈欠,伸个懒腰,然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一家包子铺。 由于时间还早,包子铺里还没有顾客,老板赵胜正坐在门口无聊地翻看着手机上的新闻。 见来了客人,他站起身,仔细一瞅,认出来是孟元生,赶紧满脸堆笑地说:“这不是孟大哥吗?你可有日子没来了,是不是嫌我做的包子不好吃了?”
- 巧合 强子姐姐喜迁新居,他要送一份礼物。强子对朋友明华说:“客厅有半人高两个花瓶、一个鱼缸、两盆花,墙上挂着山水画镜子,古董架也摆得满满当当,买啥好呢?” 两个不怎么爱逛商场的男人,东走走,西转转,没选着中意的。 强子说:“要有新意,不落俗套。”这符合强子的性格,不循规蹈矩,爱别出心裁。 路过一家画廊,明华说:“进去看看?” 强子用审美的眼光看门楣上“香远画艺”几个美术大字,说:“我姐夫满脑子水泥、沙子
- 权利反转 金安安按下手机播放键,一辆辆汽车穿行在夜色中,“唰——唰——”的声音传入方雪的耳朵里。 “我昨天专门去录的。”金安安神经兮兮地说。 “这是在哪儿?”方雪仍一脸茫然。 “天境花园,就在咱们新房子楼下啊!”金安安两眼放光,刻意压低了的声音更显神秘。 那一天的天空格外蓝,售楼处落地窗外的粉黛草如云似霞,美得虚幻。方雪看出神了,一时间有些恍惚。小丁殷勤地端来手磨咖啡和芝士蛋糕,才将她拉回现实。 “姐,现在
- 锄书 猛娶了个好女人——翠叶。女人是在千挑万挑后选中猛的。翠叶漂亮、能干,在娘家就当大半个家。 猛不猛,文文弱弱的,纤细得一阵风能吹倒,立在地里,就是一根麻秸秆。猛是猛父母的希望,儿子威威猛猛,一辈子不吃亏。可猛与愿违,猛实在不猛。 一朵鲜花插牛屎上了,一棵大好白菜让猪拱了。别人私下议论,猛也这般认为。新婚夜猛把这话对翠叶说了,翠叶给了猛一巴掌,很响,但不是打在要害处。 猛家穷不说,猛自身也力弱,还有个
- 大了 魏九爷去世的那天,正是他八十八岁生日。 东间的大屋里,已闹嚷嚷地挤满了人,都是跑来帮忙的。这是魏家台村的大事,尤其是魏家台红白喜事组织成员们的一件大事。因为魏九爷虽不是什么村委村官,也不是大贤大儒,却是村里的公众人物——“大了”! 魏九爷的这个职称是方言,用文字还真的不好表达。大就读大,好办,但“了”字,要读“燎”。这个叫法,多少年多少代就这样传下来了,至于怎样解释,也没人去深究,姑且理解为:大了
- 瞎说 你要是不把十万块钱一分不少地还给我,我就跳河。而且是明天当着县上领导来村里检查工作时跳。张老三这话一出口,吓得村长倒退了一大步。要不是村文书扶了他一把,早退到土坎子下面去了。 你瞎说。你哪来的十万块钱?村长站稳了脚,真想给张老三一巴掌。 我当然有钱哟,十好几万呢,就藏在那砣大石头压着的家神牌位下面。要不,你怎么会组织那么多的人,偏等我走亲戚了,把大石头弄走了,还整烂我的家神牌。你不还给我,明天我准
- 别那么俗气 援疆两年的于穆返回了省城。 当夜,于穆早早上床,妻子忽然想起什么,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说,半年前秦尚皋来了,他还了钱,还送了一块金表。 金表价格不菲,于穆皱起了眉头。这个秦尚皋,我早就说过他别那么俗气,可他还是……明天我就把表送还回去。于穆按下秦尚皋的号码,拨了三次,均是无人接听,不由心中郁闷起来。 于穆和秦尚皋大学同窗四年,毕业那年,两人应聘进入一家国企,均在技术监理部工作。五年后企业成立新的公
- 有理想的“哪吒” 认识“哪吒”是在家附近的洗浴中心。 那天去洗澡,在收银台那儿刚拿到钥匙,就听到二楼女浴室传来一声“要瓶浴液”。话音未落,一个女孩一阵风似的从楼上“飘”了下来。她20岁左右,梳着高高的哪吒丸子头,那样子既喜庆又可爱。她接过浴液,冲我甜甜一笑,还没等我回过神来,眨眼工夫,她就像踩着风火轮一样,又上了二楼。我不禁笑了,心里想着,这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哪吒”啊。 那天,洗澡的人不多。我在蓬头下冲了一会儿,就
- 盲人小苏 小苏在二十岁时出了一次意外便失明了。她从盲人学校毕业后,母亲东奔西走,到处托关系为女儿找工作,好在总算成了。小苏被安排到当地一家三甲医院康复科,做了一名推拿师。 小苏上班时就坐在门口对面的一张靠背椅上。小苏的力气大,被她按摩的病人总跑去对面的针灸室说她按摩得太疼了。小苏站在按摩床的一侧,腹部紧贴着床沿,肥胖的身体使她不得不弯着腰,略微撅着屁股,下巴颏儿送出去半尺长。她的两只肉乎乎的手在病人的背上一
- 请叫我刘芳 他俩是典型的 “女大三抱金砖”,这在农村并不罕见。“大姐”是他对她的昵称,他说每次这么喊她时候都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俩跟着一个厨师朋友去省城打工,他和朋友同在一家酒店,他做打荷,她则在隔壁酒店当服务员。刚到省城一月余,她就发现他变得讲究起来。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洗头,洗发水很快被他用光。他还总爱穿那件黑色T恤和水磨蓝的牛仔裤,把打折时买的红蜻蜓皮鞋擦得铮亮。要知道,往常只有重要日子他才会这么穿。
- 唿哨 三西街韩二有一项绝技,不借助外物不用手指,上下嘴唇一撮猛地一吹便可打出一个尖利的唿哨,那声音犹如旧时茶炉房的水哨,数百米以外都能听到,令人称绝。 上个世纪90年代末期,韩二刚刚下岗,在三西街盘下一小百货店当起老板,闲来无事便坐在店门口,看车水马龙人头攒动。那时,韩二刚刚三十出头。 一日,来了两个顾客,一男一女,均操外地口音。男子拉着韩二攀谈,问这问那就是不买货;女子却一点点往收银台那靠近,形迹可疑
- 缸鱼儿 隔壁养老院开工那天,有人来水娃这儿借缸。确切地说,是来借水娃三爹爹的缸。 水娃在城里开了家水族馆,冷水鱼、热带鱼各个品种的鱼都有,可总感觉缺点儿什么。 俗话说,养鱼开缸穷三代。说实在的,卖鱼利润薄得像纸,挣不下几个钱,倒腾鱼缸、渔具倒是赚了不少。可城里的仓库租金太贵,水娃琢磨着三爹爹一个人守着城郊那块偌大的老院怪冷清,水娃就动了心眼。和堂弟一商量,甭管大缸、小缸,方的、圆的,一股脑都拉来了。 你看
- 夜色里的橡皮艇 仓库里的橡皮艇都落灰了,琼芳也没卖出几件货。为了破局,琼芳带着礼物拜访隔壁县的景区负责人。对方了解琼芳的来意后连连摇头,他们景区的溪流冲浪确实有采购需求,但采购量很小,另外,他们需要的是皮划艇,而不是带马达的橡皮艇。此外,琼芳的橡皮艇没有配套的救生圈和救生衣。 琼芳勉强在客户面前挤出理解的笑容,转头泪水就滚了下来。作为经营建材的个体工商户,她家的生意一直不温不火,突然有一天接到一个大额订单,她乐得
- 梦里荷花 64岁的疯嫂子最终还是死在东山湖里了。 东山湖不是湖,是一个面积大约一平方公里,深数十米的水坑子,集体化时代,村里露天开采膨润土遗留下来的。水坑位于村庄的东山脚下,到了雨季,水会溢出来,村里筑了一道一米高的坝墙,圈住了水坑。 水坑被冠名为东山湖,是司先生的杰作。 司先生家是村里唯一住在水坑北边的一户人家。司先生早年间做过私塾先生,肚子里有些墨水。他家的三间门房,就是原来的私塾学堂。当年村上要开采膨
- 灵山 “这就不行了,亏你还在工地干过。”若水拨开戳在胸前昂扬挺拔的荆棘,往岩石上迈了一步,转过身子冲他伸手。 他有气无力地打掉了若水的手。他是不该来这里的。因为他感觉得到,张老汉的灵魂一定留在了山上。 “在那里。你要不爱我,我就自己上去。”若水指给他看半山腰龙涧泉的位置,“青苔山的女婿都要到龙涧泉还愿的。” “你怎么知道我在工地干过?” 若水气咻咻拨拉开枯枝败叶一屁股坐下去。 他一只手落到她背上轻轻拍着
- 一条绣花枕巾 老王每天蹬着三轮车,走街串巷收购废旧物品。这一天,老王收工回家,发现车上多了一条旧枕巾。老王想不起这枕巾是怎么跑到车上的,便拿起来看了看,只见上面绣着绚丽的朝霞,波光粼粼的大海和战舰上的水兵。老王一下被深深吸引住了,凝视良久。老王曾经是一名水兵,风里来浪里去,这样的场景他是再熟悉不过了。老王不由触景生情,感慨万千。 老王非常喜欢这幅图画,如获至宝。当天晚上,老王头枕着它,心绪起伏。眼前又浮现出当年
- 兄弟分家 张来运今年五十四岁,妻子叫李杏,两人同村长大。他们有两个儿子,大旺已娶妻生女;二旺去年春节也办了喜事。看着儿子都成家立业,老张夫妻俩喜上眉梢,做梦都笑出声来。 眼见村里其他人家老子与儿子分家单过,于是,老张也打算与两个儿子分家。 大旺夫妻跑长途贩运,常不着家;二旺在塑料大棚里种菜,小两口忙得不可开交。 私下里,两个儿媳也想分家单过,认为自己赚的钱都被大家庭吃了,小家庭没有落下什么,屋里买个小物件还
- 残匾 吴家诊所位于元城古槐胡同,是吴家的老宅子,青砖灰瓦,院落不大,被一棵树冠如伞的国槐笼罩着,显得格外幽静。 诊所门楣上一块红色大匾,上书四个金色大字:妙手回春。这块匾,是前任县长刘大琨送的。那年,刘大琨的爹得了一种怪病,脑袋不停地摇摆,止不住,去邯郸大医院也没治好,就把吴子皋请去了。吴子皋亮出一套绝活,点燃酒精灯,取一根银针在灯上烧红,扎病人颈部。那动作快如闪电,眨眼之间,扎了三针,刘大琨老爹不停摇
- 夜行记 那年深秋,我开长途车送一趟货去武汉,因道路维修耽搁了,下午两点多钟才从皖南山区的石台县城关镇出发,紧赶慢赶,过江到安庆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阴天天黑得早,为了确保第二天能把货送到,我决定不在安庆停留,连夜从怀宁进大别山区——走山道,虽然路险,但距离短,能节省出时间来。 那年月,大别山区还没高速公路,即便是省道和国道,也都年久失修。虽然着急,但为安全起见,我还是尽可能地把车速控制下来。 从怀宁进潜山
- 垫柱龟 鲁月朗今年七十岁,有严重的心脏病。在省城经商的儿子曾接他去城里住,可没过几个月,鲁月朗又回到了镇上,独自守着鲁家大院。朋友们问他怎么不跟儿子住了,鲁月朗只是笑笑,并不回答。 鲁月朗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心脏病一发作要赶紧送医院,所以回来后,他就张罗起了找保姆。女保姆不行,要找就找个身强力壮的男保姆,想了半天,他想起一个人来。 前段时间,鲁月朗住了几天医院,病房里有个来自农村的老人,照顾老人的是个三十岁
- 猎豹哈比 死里逃生陷入生存困境 秋天是肯尼亚马赛马拉大草原最美丽最奇妙的季节,这时正值雨季,水草丰茂,大批动物从邻近的塞伦草原迁徙而来,形成动物世界中最为壮观的一幕,这个季节,也是偷猎者最猖獗的时候。 这天傍晚,夕阳如血,猎豹妈妈哈比像往常一样带着它的三个孩子到草原上去寻找食物。由于那些长途迁徙而来的疲惫的食草动物太容易被捕杀了,哈比放松了警惕,它不像以前那样隐身在草原的稀疏丛林里匍匐着接近猎物,而是大摇大
- 温暖的小镇 一、 小镇很小,小到镇中心只有一处十字街口。小镇的居民大多是本地人,他们从祖辈就生活在这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一个很平常的傍晚,在每天仅有的一次开到小镇十字街的长途汽车上,走下来一个抱着孩子的陌生年轻女子。她背着一个大双肩包,抱孩子的姿势有些特别。小镇养过孩子的女人一眼就看出,孩子应该不是她亲生的。尽管女子抱孩子极尽小心翼翼,但是她的样子太过于生疏和不得要领。 女子从背包里拿出一件大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