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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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个没煮熟的饺子 大年三十,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就在这辞旧迎新之际,新冠病毒来袭。 他是个“90后”的青年医生。下午五点,刚下班的他终于得空与妻子一起去超市买春联。走到半路,他的手机响了,是医院领导打来的:“医院要立即组织医疗队驰援武汉,你有什么困难吗?” 他回头看了看已经怀孕七个月的妻子,妻子正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他一把攥住妻子的手,对着手机果断地说:“没有!” 挂了电话,小两口立即回头往家走。回到家,妻子帮他收拾行
- 买松子 灵儿喜欢吃松子,她习惯网购,一直在网上一家叫“诚信”的坚果店购买。为防过期,灵儿每次只买一罐五百克的,吃完再买新的。每次拿到满满一罐松子,她都满意地给店家五星好评,也成了“诚信”的铁杆顾客。 然而这段时间,“诚信”店里松子断货,灵儿等不及,便到其他网店浏览。不知是不是先入为主的缘故,她在网上看了一圈后,总感觉哪家店的松子都不如“诚信”的好。可是,“诚信”一直没有现货,别的网店灵儿又不放心,她摆弄着
- 一袋绿豆 猴三去孙屯赶集,在村头碰上去城里上工的马五。 马五问:“猴三,赶集去呀?” 猴三说:“卖绿豆去。” 马五看了看猴三背上的口袋,说:“这么好的货色,准保不是你自己种的,怕不是你偷来的吧?” 猴三鼻子里“哼”了一声:“哪弄来的,你管得着吗?” 马五说:“那你可得小心了,东西来得不在正路上,那可是说丢就丢了。”猴三又“哼”了一声,说:“偷我?谁有这个能耐?”马五笑了笑:“真被盯上了,别说这袋绿豆,就连你
- 背着母亲守单井 在甘肃环县洪德镇苗河村的解家塬,有一个长庆油田的单井井场,名叫“罗141-22”,杨孝兴是这个井场的驻井工。 杨孝兴出生于1962年,曾在新疆当兵15年,1996年转业到长庆油田建设工程处,2013年转岗到采油七厂耿湾作业区,成为驻井工。杨孝兴老家在甘肃宁县和盛镇农村,父亲早年去世,两个妹妹先后嫁到他乡。母亲张粉兰已经80多岁了,自从患上脑动脉硬化后,2016年又患上严重的失忆症,出门就迷路,见了
- 优雅的秘密 罗杰是一名男护工,最近他在一家疗养院找了份新工作。罗杰负责的病房里有一位老妇人,每天罗杰去照料她时,她都用微弱的声音说着什么,罗杰努力倾听,可怎么也听不清她的话。 这天,罗杰问前台的护士,是否知道那位老妇人一直在说些什么。护士摇摇头,告诉罗杰,那是马瑟夫人,她入院两个星期了,她的家人都清楚她不可能熬到下个月,所以就把她送到了这儿。护士说:“我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不过,她好像对一个白色的小盒子念念不
- 了然先生 上初中时,教我们数学的是廖老师。他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那时戴眼镜的人很少,戴眼镜往往被看作有学问的象征。不过廖老师并非为了显示自己有学问,而是因为他的左眼失明了。我们学了“一目了然”这个成语后,有个调皮的同学给他起了一个绰号:了然先生。 我是不敢叫廖老师了然先生的,因为他和我住在一个队,而且他和我父亲关系不赖,平时两家来往密切。一个星期六,父亲打了只野兔,他对我说:“去把廖老师请来喝酒。”午餐时分
- 神秘画中人 这天,程恺加班到很晚,连饭都没有吃,回到家后,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原本乱糟糟的家突然变得窗明几净、床铺整齐;厨房里还有丰盛可口的饭菜,原本乱成一团的书房里,画笔和颜料整齐地摆放着。有谁进来过? 四个月前,他和在电台工作的未婚妻赵寒枫去藏族风情旅游区游玩,不幸遇到了地震,程恺的左腿被砸伤,造成残疾,赵寒枫被石灰粉末灼伤了眼,失明了。两人经过这一劫难,更坚定了彼此相爱的决心,打算两个月后结婚。 饭菜很
- 迷航 启程 烈日下,陈力生反复检查着赛车电路,邵炜则站在不远处,女友雷小蕾正对他嘘寒问暖。他们所在之地,聚集了一百多辆越野车,声势浩大,因为这里正在举办一场汽车越野挑战赛。 陈力生是车手,邵炜是领航员,他俩是老搭档了。这次,邵炜显得比以往更积极,第一时间报了名。而陈力生却有些犹豫,因为此次比赛设在新疆,赛程达三千多公里,赛段极为复杂艰险,包括沙石路、沙漠公路、沙漠腹地和戈壁滩等,他担心凭自己的技术和经验
- 愤怒的食人蜂 呼兰特山奇水秀,动植物奇特,一直是探险家的乐园,可近年来呼兰特接连出事,政府不时发出旅游警报。赫马森很早便向往这片神奇的土地,现在正好休假,便花重金找了位熟悉呼兰特的当地向导约克翰,带路前往此地。 赫马森邀来4位驴友,约克翰早等在山下,他跟众人交代了一番进山的注意事项后,一行人便开始徒步上山。 他们进入了一条悠长的峡谷,这里空气潮湿,阴气沉沉。约克翰在前面开路,突然,后面有个驴友大叫一声。众人赶紧
- 墨烟张 一日傍黑,张家院里哇的一声哭,震落土坯墙一层沙尘。婴儿落地,没听过恁大声的,且脸如包公,黑不溜秋。张父说,俺张家世代制墨,如今老天馈赠一墨宝,就叫他张秉墨吧! 这张秉墨,天生一个玩家。六岁便能玩墨,采烟、熬胶、和墨、上模、晾晒、裱金,一整套工序下来有模有样。九岁便玩书成瘾,熟读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还练得一手好书画,吟咏唐诗宋词亦有腔有调。张秉墨的天空悬着一颗文曲星。 但到了十八岁,却变了天。参加了
- 丛林猫斗巨蟒 8月的岑王老山,林木繁茂,如同广阔幽深的绿色海洋。这里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西部,气候接近热带,一派蓬勃的景象。 这天,护林员李木石像往日一样上山巡视。突然,他听到不寻常的声响,立即停下脚步,仔细一闻,气味相当重,毫无疑问,不远处就有大的动物在活动。呜呜的吼叫声、可怕的呼呼声,还有鳞片摩擦地面的声音传来……他循着声音和气味找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了几十米,他透过灌木的枝叶,终于看见了一个影子正在
- 一串项链 一、 谭晓琴26岁,是个保险推销员。这天,她接到一个客户的电话,说想买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并恳请她到家中办理手续。 谭晓琴给丈夫吴健打了个电话,立即出了门。 客户住在滨江路一条偏僻的巷子里,谭晓琴费了好些工夫才找到。 那是一栋建于20世纪60年代的红砖房。谭晓琴敲开一扇斑驳的木门,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很礼貌地请她进屋。 谭晓琴一走进门,发现屋内光线昏暗,有一股难闻的气味。她想要退出来,突然从门后
- 夜送密信 1943年,我13岁,任村儿童团团长。这年深秋的一天午后,常驻我村的抗日区政府的刘建区长把我叫到他的住处。当时,屋内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王同志(平常称他王交通)也在,刘区长对我说:“你这个儿童团长干得不错,现在再交给你个新任务,就是协助王同志去送一封信,你敢不敢去?”我立即回答:“敢去,我能协助王同志完成任务!”刘区长立刻说:“那好,老王,你带兴阁去做准备,天黑后出发。” 去哪里?有多远?会不会碰上
- 凯莉·格兰德 这年冬天,温度比往年的这个时候还要低许多。刚入冬,就已经飘起了连绵的雪花。加拿大的一个交友网站“美好家园”,因为抵御不了同行的凶猛竞争,濒临倒闭。 网站的执行总裁卢本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只感觉自己的内心世界,比这个冰冷世界还要凉几分。 是向这个登记用户逾千万的网站说再见的时候了,卢本怔怔地看着网站首页,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转让页面的版主。 “什么事儿?”卢本问道。 “转
- 高小生 1947年初春的一天,虬村小学的朱文先生家访回村候摆渡船时,见老岸边一个看牛少年正在专注地看一章回残本。朱文有些好奇,迎上去取过残本一看,竟是《应龙图审冤魂怨鬼》的章节,前后都残缺了。 朱文知道那是《三侠五义》。 朱文问:“你念过书?” 少年摇摇头,说:“没。” 朱文不解,愈发好奇:“你自己认得?” 少年又摇摇头:“我爷爷教的,他原先是村里的私塾先生。” “你是汪松年老先生的孙子?”朱文猜想。来虬
- 猴魁张 鹅城有个张三炮,是个爱茶如命的士绅。茶,也不是啥茶都行,他只喝太平猴魁。大红袍、碧螺春、雀舌茶,任你说得再好,他都不看一眼。张三炮常说:“茶品如人品,啥茶都喝,那成啥人了?这事我不干。”于是,人们私下戏称他 “猴魁张”. 猴魁张——还是称三炮吧——有个随从,姓王,脸儿造型独特,酷似挖空的水瓢,四周凸,中间凹,一对眼珠活脱脱瓢瓤里的两粒黑籽儿,人送绰号“王瓢”.三炮不管去哪,他都会问:“老爷,茶壶拎
- 黄昏恋 小区的门边,出现了一个修自行车的小摊子,一辆三轮车拉着全部修车的家当。修车的是个老汉,留着寸头,黝黑微胖,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修完车有钱给两毛,没钱不给也行,有几个学生放学时让他修车,他是不要钱的。摆了没几天,城管的来罚款,要赶他走,他笑着说:“罚款没有,我修车有时都不收钱,挣不了几个,赶我走我就挪地方呗。”好多人都来讲情,说他是个好老头,那几个学生还骂城管瞎眼,城管就走了,老头也就在这地方摆上了
- 天价馄饨 龙城市车站一侧,有一家老字牌的馄饨店。 这天上午十点多,一男一女走进店里。饭厅里没人。这对男女找了个位子坐下,男的就朝里面喊:“喂,里面有人吗?来两碗馄饨。” 老板孙立和老婆香叶正在后厨忙活着准备中午的饭食,听到喊声,就赶紧走了出来,说:“两位稍等,馄饨一会就好。” 这两位一边等饭,一边说话。 一会,馄饨上来了。两位吃完,女的起身去结账。她再次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小黑板明码标价:“虾仁馄饨一碗十二元
- 三个书记一台戏 绣笔餐馆王文兵老板刚送走一批客人,便看到绣笔村李杰书记皱着眉头进了餐馆。他笑了笑:“李书记!怎么?还在想那件事?”李杰没有作声,只是点了点头。 大学生村官李杰二十多岁,到绣笔村上任不久,便“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修建村福利院。绣笔村是由原来的两个村合并成的,合并后,村里享受政策兜底需要照顾的五保老人一下子增加了十几个,李杰原想把他们送到镇福利院去,可镇福利院说没有这么多空位,再加上这些老人在村
- 王总和汪总 王总的爱人小白在县里边远镇上当书记。今年扶贫攻坚奔小康任务重,她三天两头跑乡下。这天是周末,王总打电话催她回城里一趟,说:“我刚到家,你回来一下,家里有重要事情商量。” 小白书记只好放下手边工作,开车赶回城里。她爱人王总的工程公司在外省,这些年发展还不错,平时回家也少。他们各忙事业,总是聚少离多。 回到家,王总直截了当对她说:“老家房子实在太破了,我打算拆了重建。爸妈都赞成,说早就该这样了。” 小
- 一颗夜明珠 1928年夏,时任国民革命军十二军军长的军阀孙殿英,以军事演习为名,在地处河北遵化县境内的清东陵方圆30里内实行戒严。他们先用炸药炸开了慈禧太后的定东陵,又掘开乾隆皇帝的裕陵,将两个陵墓中无以计数的稀世珍宝洗劫一空,制造了震惊中外的东陵盗墓大案。 在这些价值连城的稀世奇珍中,有一颗含在慈禧太后嘴巴中的夜明珠,堪称举世无双。这颗夜明珠核桃般大小,能分能合。打开是两个半圆体,因通体透明,几乎让人看不到
- 危险的职业 1.天降美事 这些天,威尔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先是自己上班的公司遭遇了经济危机,老板开始大规模裁员。威尔是送货的卡车司机,既没有背景,也没有高学历,自然就成了被裁对象。接着,苦恼的威尔在一家酒吧买醉时,无意间看到了自己的情人朱迪和一个小胡子男人在角落里,举止很是亲昵,愤怒的威尔拿起酒杯就泼了过去。朱迪慌张得很,但马上就恢复了神态。眼见丑事藏不住了,朱迪当时就和威尔分了手。威尔伤心透顶,哭着逃离了酒
- 最美绣娘 阿拉在浦东开了一家苏绣实体店。顾客不多。很多时候,阿拉或坐在电脑前发帖,教网友苏绣针法;或坐在绣棚前,静如处子,飞针走线。这天,阿拉正在绣一朵牡丹,棚架上光线一暗,出现了一个人影。阿拉回头一看,竟是一个西装革履仪表堂堂的青年。这青年微笑着说:“欣赏你绣画,如彩蝶恋花,凤凰起舞,真是一种享受。”阿拉不敢怠慢,问:“是来买绣品吗?” 青年说:“我叫钟义。在德国有一家中国绣品店。这次回上海,主要是想拍几
- 解救喵星人 清晨,白霜满地。一只小猫被卡在一处城乡接合部新修建的排水沟的石缝里,发出微弱的凄惨叫声。从视频上看,小猫至少被夹禁了一夜。 镜头转到马路上,一名坐轮椅的小伙子费尽周折爬下轮椅,本想凭双臂下马路,但一个没撑住,滚下半米高的路基。路基下是修路时留下的土石坷垃,长满没膝深的枯草,草叶像一根根尖利的冰凌。小伙子撑起来,调整好身姿,花了四五分钟才爬出四五丈远,到达排水沟边。他气喘吁吁,看上去已筋疲力尽,但顾
- 最神奇的药 江海洋是个整洁的男人,永远是那么的干干净净、衣着得体,可是这天女友苏晓蔓提出了分手。原因只有一个,江海洋整洁得过头了,不能容忍有一丁点的不洁。在家里,江海洋会从早到晚打扫卫生;在饭店,他会用沾上酒精的手帕一遍一遍地擦拭筷子、小勺。他甚至不愿跟人握手,一旦不得已握下手,一转身就会用香皂不停地洗。 刚开始苏晓蔓瞧着新奇,甚至有一点欣赏,可是交往时间一长,新奇劲一过,她意识到江海洋的洁癖将成为两人共同生
- 母亲的辅导班 从乡村教师岗位上退休的母亲还住在村里,她不愿跟儿子肖凯到城里住,说:“要在家里办辅导班。” 肖凯笑了,母亲可真是个财迷,退休金高高的,还想着办辅导班挣钱。可是,几年下来,母亲不但分文没挣,还搭进去了不少退休金。原来,母亲办的辅导班不收钱,有时还会给孩子提供免费食宿。 肖凯想不开。星期天,肖凯带着儿子聪聪赶回老家和母亲商量:“妈,跟我回城照顾聪聪吧。” 母亲揽着聪聪,亲了一下聪聪的额头说:“聪聪上幼
- 菜松茸的娃 八月的大山秋雨频频,正是采松茸的好季节。这天一大早,秋娃背上篾篓迈出家门,准备去山里采松茸。 在村口遇见遛弯的德叔。德叔问:“秋娃,你采松茸只卖给蘑菇张,蘑菇张一斤给你多少钱?” 秋娃说:“一斤100元。” 德叔揶揄说:“蘑菇张一转手就翻倍了。你这么做,是冲着春妮吧?” 秋娃涨红了脸,说:“你别胡咧咧了,我就是为了拉个主顾。”其实,德叔的话说对了,秋娃对蘑菇张的女儿春妮有意思,蘑菇张有个择婿标准,
- 秀发飘飘 这天,“发之秀”假发专卖店来了一个中年女人。那女人东瞅瞅,西瞧瞧,还不时驻足仔细查看,挑选得十分细致,但她都是轻轻摇头,似乎一件也相不中。 冯晓婷是这家店里的资深店员了。由于手头一笔账老板催得急,而且看女人的穿着打扮,也不是那种需要买假发的人,就没有走上去招呼顾客。但是她一心二用,眼睛时不时地瞄着这位女顾客。 终于把账做完了,冯晓婷走过去,不热不冷地说:“大婶,您挑了这么久,还没挑好啊?” 那个专
- 谁动了我的绝活 秀水湖畔的夜市重新开市以后,余伟国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有人打着“余氏铁板豆腐”的名号,在夜市上摆摊卖起了铁板豆腐。 这还了得! 余氏铁板豆腐是余伟国用二十多年的时间,苦心钻研出来的独门绝活,曾经是夜市一绝。 只是三年前,由于夜市脏乱差而被关停。余伟国本想租个店面经营,结果身体出了问题。所以,这次夜市重开,他不能再去摆摊卖铁板豆腐了。但是,他也绝不允许有人冒用余氏铁板豆腐的名号,在夜市上坑骗顾客。
- 小楼昨夜风雨声 这天,上海巨鹿路景华新村22号门前走来一位七旬女性,面对22号的门洞,她的双腿就像被钉住了似的,久久不愿挪步,而一双眼睛专注地从一楼望向二楼,又细细地打量着三楼。 过往的居民好奇而又警惕地打量着她:这人是干什么的?旧房子有什么好看的?恰在这时,22号门内有位老人出来取报纸,突然一声惊呼:“尚之,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快进屋,你搬走有些年头了吧?” 尚之是谁?她和22号又有什么渊源? 风雨同舟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