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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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抗疫一线的报道 这段时间,新冠疫情反弹,为了加强宣传,记者们纷纷深入到抗疫和典型事迹,广播、电视、报纸、网络全方位出击,疫情防控成为媒体宣传报道的聚焦点。为了加强传媒中心的采编力量,县委宣传部抽调了一批宣传员,由宣传科科长张群带队,来到传媒中心助阵。 张群三十岁上下,新闻系出来的硕士生,他采写的报道,不但常见于当地省市级主流报刊,不少稿件因角度新、内容实、观点鲜明、文采飞扬,被各大媒体纷纷转载。为此,张群在当地留
- 老爸的手机 这天,顾义正在上班,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他喂喂喂喊了好几声,电话那头的父亲就是没反应。无奈,顾义只好挂了电话回拨过去,又是一阵喂喂喊,手机里才传出了父亲自言自语的声音:“这破电话,老是没声音。” 下班回家吃晚饭,顾义和妻子雅仙说起了这事。雅仙叹了口气说:“爸爸的手机质量不好,这次清明回家,你给他买个新手机。” 儿子小强一听,拍着手说:“好好好,到时我帮爷爷申请个微信号,我们可以天天在群里聊天。
- 一箭“四”雕 晚上十点,“太鲜食坊”刚打烊,老板秦泰轩正坐在柜台前算账。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闪了进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冤家郑云朗的儿子郑果。“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滚回你‘云朗酒店去!”秦泰轩厉声呵斥道。 “秦伯伯,请把这封信交给秦苹,谢谢。”小伙子说罢转身跑了。秦泰轩好奇地拆开一看,原来是给女儿的求爱信。 怒火立刻在秦泰轩的胸中升起,牵动着他额上的伤疤不时抽动。这条跟随了他几十年的伤疤,常常将他带入痛苦的往事中
- 老父亲的关爱 杜大爷退休后心脏不好,在市规划局当局长的儿子杜林就把他从老家接到了身边。杜大爷刚开始不想来,可听说孙女今年要中考,学业很紧张,而杜林的媳妇因为工作需要出国,指望不上,他二话不说,立刻就上了儿子的车。杜大爷退休前是镇中学教学成绩突出的英语老师,正好可以辅导一下孙女。 孙女小丽的英语这门课正好是她的短板,有了爷爷这样经验丰富的老教师来一对一辅导,那真是雪中送炭啊!所以,小丽平时对爷爷可好了,没事就逗得
- 两千度的艺术追求 这一天,上小学一年级的军军背着小书包到校门口找哥哥一起回家。刚走出校门,军军就听到院墙拐角处传来阵阵嘲笑声,一群小孩子还齐声唱着“瞎子东东,东摸,西摸,摸个空屁……” 军军偷偷从拐角探出头,看到哥哥的眼镜不知道被哪个顽劣的家伙摘了下来,书包也被藏了起来,而哥哥正被六名学生围在当中嘲笑推搡着,他像瞎子一样,撅着屁股、弯着腰,双手摸索着在地上找眼镜、书包…… 这时,一名外号叫小刁的男孩很过分地抓乱哥哥
- 一只八棱净瓶 这年十月的一天,江南某省三年一届的全省工艺美术精品展在杭城落下帷幕。一百件展品荟萃了全省知名艺术家们的精品力作,可谓工艺精湛、技艺精深,各具风采、美不胜收。其中,最吸引眼球的是摆放于展厅中心位置的一件越窑青瓷。 这是一只八棱净瓶,那如冰似玉的釉色,棱线分明、线条流畅的造型,在灯光映射下熠熠生辉,真是美极了! 大家都知道,越窑秘色瓷乃唐、五代时期越窑青瓷中的上乘之作,是进贡朝廷的瓷器精品,釉料配方独
- 妈妈要入党 郑锐是一家电视台的记者。这一年,他报名到甘孜州援藏,临行前,他去向母亲辞行。 郑锐母亲在一个三线建设单位工作,那儿是一个山沟沟,母亲当了一辈子伙食团的会计,再过两年就要退休了。 母子二人见了面,母亲来不及寒暄,返身回到书房,拿出入党申请书递给了郑锐。郑锐十分意外,问:“妈,您这不是心血来潮吧?” 郑锐这样问是有道理的。在郑锐的印象里,母亲很少提入党的事。 记得有一次郑锐和母亲聊起这个话题,母亲说她
- 账本 张大爷不行了,开始给儿子明广交代后事。这件那件都交代了,张大爷突然又想起啥,说:“床头抽屉……本子……” 明广赶紧打开床头抽屉,找到一个发黄的本子,说:“爸!是这个?” 张大爷轻轻点下头,说:“借别人的,要……清……清了。” 明广翻开本子,是一本账本,字迹歪歪扭扭,好几页。明广心里一愣,他从不知道父亲有这样一个账本,仔细一看,内容杂七杂八:借王大明现金350元,借李幺嫂酒米三斤,借陈友贵钢钎一根…
- 枪手 陈叫雀是靠一支枪混出名堂的。他母亲早年不曾开怀,只望他能消灾免祸,安生人世。他稍大时善玩弹弓。就是正中核桃大一块人力车内胎橡胶皮,左右各系一根橡皮筋,固定在一人字形小木叉上,拿橡胶皮部分包了小石子,捏紧,两手反向一拉,石子瞬间弹出,击中前方目标。 乡间的孩子大都玩弹弓,但陈叫雀的弹弓玩出了绝技——人称有“百步穿杨”之术。最值得称道的是:百米内的飞鸟,他只辨听叫声何处,瞅也不瞅,侧身一弓,石出鸟落,
- 干娘 大囤的娘,满仓也喊娘。 大囤和满仓住在芜城西的十里铺。两家虽不同姓,但打小认就干亲,成了手足兄弟。 可从记事起,大囤和满仓就忘了娘的模样。他们喊的娘,只是个瘦弱的土堆,静静地躺在村子北坡的林地里。 只要大囤问起娘,大囤爹就连连叹气。 大囤三岁的那年腊月,天冷得邪乎,呜呜的北风,石头一样硬。 一天早晨,有人蹲靠在院门外,衣着破烂,满头霜花,像是赶了一夜长路。他费劲地推门,要讨口水喝。大囤娘心肠软,见
- 七爷碾场 七爷年龄不大,论辈分,人人皆唤七爷。可从小穿开裆裤一起玩大的,能叫爷吗?比七爷年龄大的能叫吗? 那个年代物资匮乏,七爷每次回家休假都会给乡邻捎回一些紧俏的东西。在村里人眼里,七爷无所不能,比英雄还英雄。在孩子们心中,神通广大的七爷可与《西游记》中七十二变的孙悟空相媲美。 立夏刚过,队长忙忙地找人捎话带信给七爷,让他记得回来。麦捆摊开,用牛马套石碾子,太慢,咯吱咯吱把夏日拉得长长的。一天下来,人和牲
- 打鱼 阿贵常说,打鱼就是向海龙王讨吃的。旧日里出一趟海,临行前,得在礁上支长桌,供猪头,乌泱泱的人群拜下去,龙王便高兴了。这些,年轻人不讲究。 阿贵常说,头一遭网着的鱼,可得留神。要拣那三尺以上的,洗净蒸熟,连酒盏往船头摆上,焚香,鸣炮,几条船的人一吆喝,龙王便高兴了。这些,年轻人不讲究。 他们只管柴油机轰轰轰,氙气灯一亮,飞虫噼噼啪啪撞断脑袋。鱼也笨,循灯光聚来,围网一兜,满满当当像小山。阿贵说,海龙
- 潜伏 秋末的早晨,W市的大街上人头攒动,雾霾正浓。 弗兰克和杰西一组,他俩在所住的酒店用过早餐,背上背包,八点整准时出发。 杰西伸手招呼过来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先问候了一句“您好!”然后彬彬有礼地说:“请问两位到哪里?如果外出需要向指挥中心备一下案。谢谢!” “到州立医院,谢谢!”弗兰克说,心里思忖,这里的TAXI服务真好。 杰西环视了一下环境,车内干净整洁,车身外也亮丽如新。 州立医院的艾伦院长正
- 上位 当电视台广告部副主任第五个年头,我终于有升主任的机会了,因为主任即将调任副台长。 同事们对我的称呼已经去掉了“副”字,大家都心知肚明,主任的头衔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轮也轮到我了。况且,我在广告部的广告业绩一直是数一数二。 本来我的业绩在部里从没有人超越,自打李荣来了之后,我便退居到第二。说起李荣,他还是我的徒弟。前年年初,电视台广告部改革,面向社会招业务员,李荣前来应聘。他个头不高,小眼
- 独眼神医 汉川县马口镇是汉江边的一个小镇。它东邻武汉,西接庙头,南濒仙桃,北依汉江,属汉川县襄南重镇,抗日战争期间是我们汉江平原重要的抗日物资集散和襄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素有“小汉口”之称。 当年马口镇上盗匪、渔霸横行,黑帮林立,可谓鱼龙混杂。但整个镇上最有名望、脾性最怪的莫过于“杏林坊”的曹大夫老先生了。 曹大夫古稀之年,须发皆白,清瘦、干练,大眼睛炯炯有神,有点儿像封神榜中的姜子牙。先生祖籍何处,师
- 管爷 管爷并不姓管,姓江,大名叫江奎。他的年岁也不大,“宣统”就位那年他才出生。他之所以被称为管爷,是因他对北京地下埋着的管道了如指掌,久而久之,被人称作了爷,并以管字打头。 北京城自打清末就有了自来水管线,如再往上数,明朝时就修了污水排泄道。那年月,需要了就挖,挖完了就填土,谁还专门记下来哪有什么管子呢。所以管爷凭这手绝活,在满北京城都有名了。 管爷32岁那一年,也就是1941年,北平日本宪兵司令部的
- 小亮归来 小亮归来的时候,是年前最后一天。有几个闲人蹲在街边聊天,小兰也站在旁边,看见一个人从远处步履蹒跚地向这边走来,但她没在意,直到来人主动叫了她一声:“小兰。”小兰这才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然后尖叫一声:“小亮!” 往年回来的小亮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虽然都是外出务工,可人家小亮是包工头,比同村那些在外打工的人强多了。 面对大家关切的目光,小亮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给村里人讲起了他的遭遇。 原来,小亮在一家建筑工
- 姥姥的剪纸 姥爷常和姥姥吵架。 姥爷说:“庄户家的女人,就该做针线活儿,弄什么花花绿绿的纸片子!” 姥姥理一理头发,不搭理姥爷。有空就抱着笸箩,拿着剪刀剪那些花花绿绿的纸。 姥爷气急了,抢过笸箩,连同一肚子的火气,砸到院子里,吓得鸡鸭叽嘎乱飞。姥爷还赌气囔囔地骂道:“针线活儿不做,成天剪这破玩意。咋找了你这个拙婆娘!” 姥姥权当耳旁风,悄悄捡回笸箩,就是不做针线活儿。 母亲包了一家人的鞋子、针线活儿。姥爷对闺
- 重九盛宴 蜀南大巴山下有个长青村,村里有户姓杨的人家,一家五口生活得和和美美。长根老汉和妻子杨婶都是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儿子杨刚在镇上开了个木工作坊,媳妇常芳去了城里大酒店做服务员,孙子杨小龙今年考上了重点大学。 杨刚年轻时作坊的生意很红火,不过那些年物价低,赚的钱并不多,后来随着社会。 这天,杨刚因为一笔生意都没做,从镇上回家后,连吃晚饭时都还闷闷不乐。 杨老汉没察觉儿子的不快,兴致勃勃地同杨婶边吃边聊天:
- 一张特殊的地图 泥坑村百寿老汉家的墙壁上,挂了一张特殊的地图。说特殊,其实也普通,就是一张各地书店都可以买到的寻常世界地图。说普通,又有些特殊,那地图上大大小小,标有六七个醒目的黑色实心圆圈。显然,这些圆圈,是百寿老汉自己标上去的。 只要一有空闲,百寿老汉就会呆在这地图前,眯着眼睛仔细打量,重点在那些圆圈,有时微笑,有时沉思,有时轻哼一声,有时又莫名摇头。当然,百寿老汉作为八旬独居老人,村里又仅剩三五个与他差不多
- 登山危情 一、 江勇大学毕业后进了老家兰陵县的林业局,被安排到十分偏远的兰陵山林场上班。 兰陵山脉绵延一百多公里,主峰宝剑峰海拔三千四百多米,到了春天,山顶上还有积雪,是个典型的“多见兔子少见人”的地儿。场长姓林,安排江勇干护林员兼任治安联防队员,就是整天满山逛,护林防火防盗。 这天,江勇在山林里巡逻,撞见了勇士登山俱乐部的三名成员。勇士登山俱乐部是仁贵公司的内部团队,仁贵公司的老板袁仁贵是个登山爱好者,组
- 摄影奇遇 阿龙是个摄影爱好者,非常喜欢拍摄自然风光,平时一有空就会带着装备,骑着摩托车一路疾驰到深山大川,撑开三脚架,对着秀丽的风景拍个不停。有时,为了等到一个满意的光线或一个称心的好景致,能够拍到一张得意之作,可以在一个荒无人烟之地,呆呆地等上一整天。 这天,阿龙起了个大早。因为昨天晚上天气多变,估计今天会有特别天象,或许能拍出好作品,所以天刚微亮,他就骑着摩托往山里赶。骑车50多公里,进得深山,来到一个
- 死亡堡 印度西部有一座古城,离城100公里有座名叫赫特斯的古堡。古堡位于塔尔沙漠之中,周围几十公里荒无人烟,寸草不生,唯有古堡四周绿树掩映,生机盎然,宛如一片绿叶荡漾在沙海之中。 赫特斯古堡的建筑构思精巧,墙上还有许多壁画,吸引了不少旅游者长途跋涉前来观光游览。 然而,这座古堡像一只昼伏夜出的怪兽。白天,它是令人流连忘返的旅游胜地;夜间,它却又变成可怕的地狱。在古堡里过夜的游客,十有八九都死于非命。法医对
- 灵猴复仇记 一、 松坪岭高地位于西南边陲与M国接壤的热带丛林一侧,10多公里外就是边防检查站。由于近年来跨国贩毒集团和走私分子常在这里偷越国境,十分猖獗,所以除了正常巡逻之外,边防军耿明上尉还要每天一早一晚,亲自到这个高地检查一次。 天色刚刚拂晓,耿明乘坐的三轮摩托已经驶上了高地山坡。不大一会儿,就见一块巨石由丛林里伸出来,像屏风一样把本来就不宽敞的路面挡住大半。这是一个名叫“牦牛背”的事故多发地,司机小李像
- 迟来的真相 一、 罗伯特三十多岁,是名成功的赢家。这天,住在同一城市的父母来看他,临走时留下了一封信,说是有人寄到了他们那里,请他们转交给罗伯特。 父母走后,罗伯特好奇地打开信,一看却愣住了,上面只有两句很急切的话:还记得当年的莫尔斯奶奶吗?她现在病得很重,赶紧回去看看她吧!罗伯特手捧着信,思绪飞快地回到了过去。 二十年前,小罗伯特跟父母还在另一座城市,住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区域,邻居中有他最要好的两个小伙伴:玛
- 镜头前的死亡预言 意外 贾莫一直想做编剧。只是他学的是新闻播音专业,每天面对着无比枯燥的播音专业课程,他感觉自己心里那一点儿奇特的想法正在一点点消失。 这学期的现场播报专业课统考明天就要考了,辅导员特意将贾莫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好言好语地劝慰他:“你长得这么帅气,不做主持人也太可惜了。好好学,要知道,现在的主持人很容易红的。”贾莫知道老师是为了他好,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点头称是。 回到宿舍,贾莫百无聊赖地打开了电
- 挑冰的哑娃 惹祸的奶牛 深冬的一天,郑顺顶着飕飕直往脖子里钻的冷风,踩着弯弯山路刚到小村里的孤松岭,就遇上了一桩麻烦事:同住一条街巷的胖婶和刘老栓打起来了! 郑顺是应届大学毕业生,大一就入了党,此次到孤松岭是来当村官的,给村党支部书记当助理。虽然村官不是官,但在两年任职期满后再考公务员,会享受至少5分以上的加分照顾。到那时,凭本事在大城市考个吃香升职快的热门岗位,那必是抡大刀的切豆腐——不在话下。 美滋滋地想
- 谎言(世说新语) 县城虽然不大,可变化却不小。离开这里将近二十年了,今天回老家省亲路过这里,却似乎让他感觉到一种陌生。 他独自开着车,在县城新开通的环城大道上一边缓缓地行驶着,一边在左顾右盼地欣赏着这似曾相识的风光。忽然,他看到在路边的一棵粗壮茂密的大树下,围着十几个人,一个满头银发的乡下大妈站在大树跟前,似乎在抹眼泪。出于好奇,他将车慢慢停在路边的空地上,下了车,缓缓地来到大树下,站在人们后面,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
- 谁敢动我的杨树 白杨树替自己准备好了一口棺材。他宁肯死掉也不愿意把双腿锯掉。 白杨树的腿有毛病。起初只是双腿感到麻木、发凉、怕冷、沉重,后来就是剧疼难忍。他常常在田间咬紧牙关抱膝而坐,一把一把拧着曾经健步如飞的腿。这是怎么了?这是为什么?实在坚持不住了,他只好放下活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得了血栓闭塞性脉管炎,而且双腿开始发生溃疡,需要截肢。“不——”白杨树就在病房里大喊,“我不,我还要靠双腿走路,还要靠双腿干活儿
- 拾荒 深秋的凌晨,昏黄的路灯把王婆婆孤单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她沿街仔细翻找着每一个垃圾箱,将凡是能卖钱的东西统统装进那用了多年的破旧编织袋。这时,她隐约听到一阵细小而无力的哭声,她看到了一个小纸箱,里面有一个婴儿。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来,发现婴儿脸色青紫,气若游丝,柔弱得像一只流浪猫。王婆婆解开自己的衣襟,把婴儿贴身捂在怀里。 全家人的生活被这个从天而降的弃婴打乱了,本就过得拮据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不到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