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寻找好心人 鹿臣是市电视台《小鹿帮你忙》栏目的记者,这天早上他刚上班,就有热心观众告诉他,市人民医院有一对母女想找他帮忙。一听有爆料,鹿臣不敢耽搁,开车直奔医院而去,按照热心观众的指点,他很快找到了那对母女。 母亲杨大妈五十多岁,是市环卫所的一名环卫工人,女儿罗晓晓是一名中学教师。母女俩见鹿臣亲自找到医院,都非常激动。杨大妈脚上打着石膏,还一个劲儿地想坐起来,鹿臣赶紧上前,说:“大妈,不着急,有话慢慢说。”
- 斗蟋蟀 小南门成为“花鸟市场”是近几年的事情。最先只有两家花店,出售鲜花和仿真花。鲜花的需求越来越大,花店越开越多,广东那边进货,品种花色齐全。接着有了鸟店,可怜三种鸟:画眉、八哥和鹦鹉。现在又多了宠物店和水族店,小狗、小猫、乌龟、变色龙、金鱼、热带鱼等,这里都能买得到。 老吕玩蟋蟀,南门独一家,不卖! 他家在小南门中段,祖屋,前庭租给别人开花店,留了条一米多宽的过道,开放式的小门通后室。过道的隔板上,钉
- 送糖的女孩 就在这个寒风肆意横行的下午,一个只知道傻笑的女孩来到了小镇上。她来自哪里谁也不知道,如果她不是傻乎乎地笑,没人会注意到她。她傻笑的样子给小镇上的人们增添了乐趣。平日里,小镇的人们在这个季节是难得走出门的,她的出现让整个镇中心大街一下子有了生气。见到她的人无不走出门来看个究竟,还有人好奇地问:“哪里来的傻妮?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无论谁怎么问,问什么,女孩就知道傻傻地笑。这更是引起了大家的纷纷议论。
- 谁动了古墓 一、 包工头李金银领着他组建的工程队承包了一项野外作业的工程,用了天南海北的人,其中有几年来一直跟着他干的,也有临时从各处招的。大家虽然口音习俗不相同,但总的来说还算过得去,都是干粗活儿的大老爷们儿,手粗心也粗,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彼此间没有出现过太大的矛盾。 这天一大早,饭还没有吃,胡三多就来跟包工头李金银辞职,说他家里有急事,要结清工资回老家。李金银早就对胡三多有意见了,有好几次他在工地上检查工
- 除夕枪声 1972年农历壬子年,那时,我还是个只有三个月军龄的新兵,当兵第一年的春节,就赶上高度警戒的战备执勤。为迎击可能发起突袭的境外之敌,我所在的守备二团,在大山里守卫一条军用铁路线。除夕那天夜里,我和班长万玉明、老兵张农生组成一个战斗小组,在铁路线上执行沿线巡逻任务。 班长万玉明高中毕业,有文化,素质好;张农生是农村兵,没上过几年学,憨厚老实,有一股子犟劲,老话叫“死性”。也许正是这种天生的倔强,或者
- 真假八路军 正是烽火连天的抗日战争时期,这天夹皮沟村外远远地来了一支部队。放哨的游击队战士手搭凉棚一看,是咱八路军,顿时高兴起来,赶紧跑回来把喜讯告诉游击队董队长。董队长一听就跳起来了,手一挥,说:“走,迎接亲人队伍去!” 大伙儿兴高采烈地往外走,刚走了两步,董队长突然一摆手,大声叫道:“停下,不要走了!”大伙儿一愣,急忙止住脚步,再看董队长一脸的凝重,沉吟着说:“我突然想起来了,上次我到区里开会,首长说,最
- 将军号 将军和村子里的几个青年跑去当兵,他才14岁,身上没肉个头不高。 团长留下年轻人,扒拉着他的头,说,你个毛孩子,回家去,别让爹娘着急。 将军拧着脖子,我没有爹妈了,都被土匪杀了。 团长爱惜地拍拍他的肩膀,留在了身边。 几周集训结束,新兵都领到了枪,只有将军领到了一把铜号。 将军的嘴噘得能拴住头毛驴,我来扛枪打仗报仇,我不吹号唱戏。 团长笑了,嚯,口气不小。来,给他一杆枪。 将军挎上三八大盖枪,挺起瘦
- 人狼之间 那一年的7月初,我们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三团三营的四五个连队约一千多人,从孙吴县奉命调到刚刚组建的抚远县六师六十八团(后改为前哨农场)。其中部分人员被分配到黑龙江众多支流之一的别拉洪河岸边新建立的十一连,这是一片长满了一丛丛原始白桦林和沙柳棵子的广袤荒原,它位于着名的三江平原东部。 我们当年就在这片人烟稀少的开荒点上陆续盖起了几十间茅草房,开始了一种艰苦卓绝的垦荒生活。由于当时生活条件十分艰苦,
- 袖里吞金 上世纪20年代末的一天,川南一大镇逢集,牲口贩子孙三忙碌期间,买进卖出,帮人算账,忙得不亦乐乎。 突然,有人在孙三肩上拍了一下,孙三一看,是个陌生的中年人,一身富商打扮,身后有两个年轻跟班儿。 这人问:“你是孙三?”孙三点点头。 “请你帮我算一笔账。”中年人没等孙三同意,便说了起来,“小猪中猪大猪各三头,小猪每斤一角八分,一头二十三斤四两……牛十七头,每斤一角九分……”中年人一口气说完一大堆,问:
- 谁偷了手机 瞅着桌上厚厚一沓失窃报案单,武所长眉头不由紧蹙起来。 怪事,失窃的物品都是手机,时间也差不多集中在这几天,约一个星期的样子。 人称“手机村”的孙庄,顿时像开了锅的热水沸沸扬扬。虽说率先富起来的孙庄人腰包鼓了,手中有钱了,这千八百元钱的手机丢了也就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情。问题是手机丢失的过程太蹊跷,作为保一方平安的派出所便承受着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据报案者描述:当时手机或搁在床头,或放在茶几、沙发上
- 火车司机的礼物 他是个火车司机。坐在驾驶室时,火车飞速行驶在铁轨上,他总是全神贯注。而只有走到马头镇的岔路口,他才会朝旁边的一片村庄看一眼。那是个小村子,高地上有一排红砖房。他先是盯住砖房,再过两秒钟就能看到砖房前坐着的女孩。女孩在火车冲过的一刹那,会站起身,高兴地朝他挥挥手。时间久了,每次看到女孩向他挥手,他心里都会涌出一股暖流。不过是个陌生人,可在他心里,早把她当成了年轻的老朋友。 时间过得很快,几年后,他退
- 我很好,勿念 林祥是位刚上岗不久的邮递员,这年头人们寄书信的太少了,想跟对方说点什么,手机上按几下,信息就发出去了。 所以林祥的主要工作就是送送报刊以及公函什么的,可是这天却出现了一封蛮奇怪的信。 那是一封平信,平信有什么奇怪?因为收信人和寄信人不仅同城,而且也就隔着两条街道。 既然这么近,为什么不直接见面?如果不方便见面,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为何还要特意写封信呢? 信很薄,手一摸便知信封内只装了一张信纸。从名字
- 那年鳝事 那年开春的一天早上,马开江跑到爹爹马老汉的床头前,跪下就磕头:“爹啊,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马老汉迷迷瞪瞪,揉揉眼,看看跪在地上的二小子:“咋啦?起来说话。”马开江抹着泪:“昨天晚上我往堤南边那个水坑里倒了一瓶……一六零五。”啥?马老汉大张着嘴,一个倒仰,又倒在了床上。“爹,爹!”马开江慌了,摇晃着马老汉。“还不赶紧喊你哥去!”老太太吩咐道,马开江拔腿就往大哥家跑。 提起马老汉,鲁豫皖三省交界
- 心结(乡村故事) 谭良的媳妇梅茹花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泼辣大方,聪明能干,谭良才一米五六的个头,人长得一般,可会一手电工活。两口子恩恩爱爱,日子过得挺红火。儿子上高中,眼看就要上大学,需要不少钱,于是谭良就到南方去打工,在建筑队当了个电工班班长,出去大半年也没回家一趟,他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媳妇。 媳妇一个人在家侍弄一百多平方米的蔬菜大棚,还有十来亩地,活干得过来吗?他越想越是放心不下,这不,刚完成一个工地的任务,他就
- 不能拜的“丈八筒” “丈八筒”何许人也?没人见过。在抗日战争时期,江南水乡娄江岸边有几股盗匪,其中最厉害最有名气的是一个女土匪头子,名唤丈八筒。 据说,丈八筒年轻漂亮,身手敏捷,枪法如神,指哪打哪,就像《红岩》里的双枪老太婆,百发百中,弹无虚发。 当时,在娄江两岸只要一提“丈八筒”三个字,没人敢吭声的。就连大人哄孩子都要提到丈八筒,如果家里的孩子不肯睡觉,大人会这样吓唬孩子:再不睡就送你到丈八筒那里去!孩子立马闭上眼
- 秘密列车 一九四八年九月的一天,早晨五点钟,北满昂昂溪车站秘密地开出一列火车,顺着洮昂铁路朝前飞跑。沿站事前也没得到通知,走到这一站,才告诉下一站,再往前就不知道了。 车上一共有十六个铁路工人,司机长老范,是个矮小精干的人。开这趟列车可真伤脑筋,个个提心吊胆的,肩膀上像压着几千斤重的担子。原来车里装的都是炸药炮弹,现在接到前方的紧急命令,要赶往西阜新。那时候东北解放军正打锦州、义县,前线需要弹药,比需要吃饭
- 上海滩情报战 发布“约法八章” 早在抗战初期,中共上海地下党组织就已经开始向警界(包括租界巡捕房)渗透,效果显着。解放战争时期,中共上海地下警委(简称“地下警委”)成立,由市委直接领导。到1949年年初,已经建立起1个党总支(下属两个分支)、17个党支部,分布在市局、各分局、保安中队及监狱等各单位,党员总数达到472人,外围积极分子约2000人。 1949年4月25日,毛泽东、朱德向全国发布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布
- 邻居 门铃响了,我打开门,一位七八十岁、身子佝偻的老太太站在我面前。“我是你楼下的邻居,刚搬来不久。”未等我说话,老太太自我介绍道。“您有事?”我疑惑地问。“其实,也没多大的事。我一人在下面住着,正准备睡觉,突然听到楼上隆隆声特别大,吓了一跳,就上来看看。”我带着歉意说道:“对不起,这么晚洗衣服,影响您休息了,以后我们一定注意。”“哦,没事就好。”老太太转身离去。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厨房收拾碗筷,门铃又
- 桥(世情百态) 刘向海出狱,就被高墙外猛烈的太阳光刺痛了眼睛,险些跌倒。年轻人一把扶住他,笑道:“叔,我接您回家。”刘向海第一次见到他,就问:“你是刘沙?”年轻人笑道:“是。我妈让我来接您。”刘向海又问:“你妈好吗?”他点头:“好!” 十年前,刘向海丢了公职,也丢了婚姻和女儿,老父老母已经作古,如今在城里再无立锥之地,也没有人需要告别,他就坐上年轻人的白色宝马车,一路向北。 刘向海出生在城北三十公里外的下刘村。
- 消失的火狐 “外面有一条狗,”呼日勒推开门对我说,“爸爸,它看起来很饿。” 这天寒地冻的怎么会有狗呢?我心下一惊,跟着呼日勒走到屋外。 “那可不是狗,”我仔细察看那只“狗”后告诉呼日勒,“那是一只狐狸,一只火狐。你看,它的被毛是火红色的,就像炉火一样。在咱们大兴安岭,狗可没有红色被毛的。” “狐狸?我还从来没见过狐狸呢!”呼日勒兴奋地说。 “别说你,就连我也很久没见过了,”我说,“我上一次见到它们,是好多年前
- 状元玉 朱杰和方燕夫妇在市里开了一家古玩店,两口子为人实在,诚信,生意挺好的。遗憾的是方燕的身体有点问题,结婚好几年了,一直没有怀孕,于是两口子一边烧香拜佛,一边去全国各地的大医院奔波求医。 终于,在朱杰四十五岁这年,方燕怀孕了。十月怀胎之后,顺利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俩人给孩子起名叫朱富。 朱富快百日的时候,方燕抱着他逛街,在路边见一个老太太的摊位上有个绣有“状元及第”的棉布红肚兜儿,觉得挺好看的,也吉利
- 狼乳 我们阵管连司务长大雨在接菜的路上,捡回了一条狗。 连队离德令哈的大部队很远。每周四,大部队的供给车和连队的司务长的马车都要对着跑。交接粮油菜的供给后,双方话都不敢多说就得掉头往回赶,就这样还得两边都掐着东西日头,才不至于走夜路。 大雨是连队的第一批兵,当上司第二年接任司务长,八百里荒漠他走得最勤,也最老到,是连队外事活动第一人。他说从路上捡了一条小狗,并带回来养着,连队里几乎没有反对声音。兵们当然
- 午夜电话 午夜时分,刺耳的电话铃突然响起,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伸手去抓话筒,一股莫名的恐惧充斥着我的大脑。 话筒那头隐约传来一声“妈妈”,我的心“咯噔”了一下,我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女儿,下意识地把话筒握紧了,身旁的丈夫也把脸转了过来。 随着话筒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我不由得伸手握住了丈夫的手腕。那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年轻的声音:“妈妈,我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但是,不要……不要说话,听我说完,你再问话。是的,我喝
- 白鹰 他想起四十年前的那只白鹰了。那时村庄里的男人,人人胳膊上架着一只鹰,可哪只也比不上他的白鹰俊,他逢人就说:“看,一只海东青!” 他们的先祖从前住在黑龙江两岸,男人们很多都是“老鹰达”。每到冬天,他们千里迢迢到北海去捕鹰,那里流传着山巅岩画的故事。在库页岛北边的大海上,驾着船踏浪的,有打鱼人也有捕鹰人。他们登上峰顶的峭壁,直捣鹰巢掳走幼鹰。大鹰和他们在险峻的山尖上争战,巨大的鹰翅掠起疾风,铺天盖地袭
- 杀死十二只苹果 张小颜拿了一个苹果,再去摸刀,刀倒插着,尖端刺进指头,指尖开出一枚红色浆果,野草莓。 这不是第一次了。这刀用着不顺手,总割到手。她怀念原来那把,那把用了十年的德国制造,黑柄,铁刃闪着冷冷的光,像一个用了多年的情人。她了解它的身体,了解每一处凸起或凹面,了解它的脾气和快感。它不嗜血,只要时不时切点东西,生脆的、温软的、饱满多汁的,轻快地避开整粒果核,分离果皮果肉,只流失少量果汁。她满足它,再从它的满
- 雨 他的双手摸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终于在黑色夹克最里层的口袋里摸出半截烟头。没有打火机,纸烟无法点燃,他把烟头放在嘴里用力咂吧了几下,神情十分满足,然后,又把烟头小心翼翼地放回去。 雨越下越大,他把手伸出屋檐,雨水顺着手心滑落,散落地面,溅起一道道清冷的水花。行道树上的黄叶被狂风卷起,有的落到地面,有的落在沿街住户的房顶,有的落在来往的车上。风夹杂着阵阵凉意侵袭着身体,他不禁打了一个哆嗦,双手使劲拢了
- 老树 老妇人一边焦急地等车,一边通着电话。 老妇人的手干树枝一样,城市的灯光打在皴裂的部位,竟有一点儿生动的鲜艳。 老妇人吩咐电话中的人说,做晚饭吧,我半个时辰到家。说这话时她还看了看背后的商场,她手中的一双运动鞋就是从背后的商场买的。商场很大,夜色中高高的商场有点倾斜,好像随时会向她压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吃,吃啥饭?我,我做! 老妇人说,问问红霞吃啥饭。 电话那头没吭声。 公交站牌对面的路
- 位置 从局长办公室出来,老郭有点气喘。 老郭头大脖子粗身材矮胖,多说几句话或者一气急就脖子红到耳根,还气喘。 办公室的走廊是安静的,他明显听到自己重重的喘气声。 此刻他觉得脚步比平时轻了,他像一只刚刚斗胜利的公鸡,有点气喘但喘得舒坦。 老郭本就属鸡。 五十出头了,副局长当了十二年了,也是老资格的人了。他边走边想。那条几十米的长廊今天显得特别短。 办公室在走廊西边的尽头。 这是一个梗,心怀多年的梗。 明明
- 泥鳅 泥鳅接替父亲在医院后勤上了班。院长家的七大姑八大姨,雨后春笋般挤满了后勤部。从乡下来的泥鳅,像一块旧抹布,被甩来甩去,甩到太平间当了门神。 一起从乡下来的媳妇儿,看泥鳅的眼神,像是看太平间的死人。泥鳅回家洗一百遍手,也被媳妇儿翻着白眼撵到沙发上睡觉。医院里的同事看到泥鳅,离老远就转了弯,朋友聚会吃饭也故意闪了泥鳅,怕身上沾了晦气。 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泥鳅在太平间看着一排死人自言自语,我是你们的室
- 放排 当柳芽冒出一点点绿色,阿金来到了柳头湾,那是放排开始的地方。放排在木帮里称水场子活,成堆的林木堆积在湾头,像待嫁的姑娘,等待着放排日的到来。 “等放完这一趟就再也不来了。”阿金把放排兜子丢给胖女人时,显得有些无奈。 胖女人描眉画目,嘴巴红红的,像刚吃过死孩子,撇着嘴说:“你有那脸?那我们不是得饿死?” 阿金便笑了,趁机伸手在女人屁股上掐一把,似乎占了很大的便宜。 阿金不是第一次放排,这江边的窑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