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快乐自己找 王老师在农村学校教语文,他特别喜欢古诗,不过以前农村教师待遇低,又要养家糊口,他没工夫也没条件走出去看看古诗中描写的真山真水,心头总生出丝丝缕缕的遗憾。 去年王老师退休了,儿子王新将老两口接到县城居住。这下时间有了,手头也宽裕了,他就想同老伴雪琴出去看看。可出去坐高铁、飞机要网上订票,他就想让儿子带他们出去,可王新一直都很忙,王老师想归想,却一直不好意思提出来。他不会打牌,不会玩麻将,也不会玩智能
- 出车奇遇(人间万象) 这几年物流生意红火,孙超抓住商机,贷款买了一辆大货车挂靠在县城一家运输公司,虽然出车比较辛苦,但每月都有不错的收入。 这天,根据公司安排,孙超开车去邻省大张镇一家木器加工厂送木材。 因路途较远,孙超本打算叫上一个朋友一起去,路上好有个照应,谁知朋友有事去不了,而公司又催得急,无奈之下,他只得一人开车前往。 孙超一大早出发,开了将近十个小时,快傍晚的时候,终于从省道拐上了一条通往大张镇的土路。那条路
- 良心一杆秤 这天,陈同在一个小山村装满一车粮食后,刚要开车走,农户老张突然跑来,说有事想请陈同帮个忙。 陈同不止一次收过老张家的粮食,两人算是很熟了。 老张愁眉苦脸地说,他有个儿子名叫大龙,三年前因嫌弃在家种地没出息,想出门去打工。老张就这么一个儿子,舍不得他一个人到外面打工吃苦,就没同意。谁知大龙竟然偷着跑了,这一走就是三年没音信。中国这么大,老张不知道上哪儿才能找到儿子,他觉得陈同做买卖认识的人多,又听说
- 酒里乾坤大 刘铁民带着媳妇到省里的大医院去看病。回来的当晚,要好的乡亲们都来探望。男人们聚在外屋,扯着闲篇。孙玉金问道:“铁民哥,这回进城,遇到啥新鲜事儿没有?”他们这里离省城远,这一辈人去过省城的不多。刘铁民压低了声音说:“你们信不,有人请我喝酒,还给了我三百块钱?” 几个人都摇头,表示不信。 刘铁民“嘿嘿”一笑,就讲起了这个奇遇。他媳妇做完了手术,他没事就到街上逛,在一家大超市看各种不知道名字的名贵烟酒,
- 免费游的背后 斌斌和小强是同班同学,每次考试,不是斌斌第一就是小强第一。他们住在同一个小区,两个人妈妈又是好朋友,你来我往的两家特亲。 五一长假,他俩一起在房间里做作业,斌斌隐约听妈妈和阿姨在客厅里说中考后去北京旅游,于是问小强:“她们在讲啥,你听清了没有?” “我只听了个大概,好像说中考后谁家出钱去北京旅游。”小强说。 还有这等好事?北京可是斌斌向往的地方,他打开房门问:“妈,你们在说啥?谁要去北京?” “斌
- 变狗 这段时间,A市出了好几起奇怪的新闻的特征,有的动物身上出现了人的特征,大家百思不得其解。同时,A市郊区的灵山寺突然人满为患,要知道,这座寺庙已经好多年没有香火了。传闻越来越邪乎,说是灵山寺突然来了一个得道高僧,有些法术在身上。 夏智勇在这个地段好、空气清新的高档别墅区转悠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来这里不为别的,就是想见叶丽一面。 叶丽是夏智勇的未婚妻,俩人原来同在一家企业打工。叶丽长得很美,夏智勇费尽心
- 拼车奇遇 一 老路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这天晚高峰和往常一样忙碌,他刚把一位乘客送到目的地,便看到不远处有三名男子招手叫车,于是一脚油门就来到了他们跟前。 车还没停稳,不知从哪里突然蹿出一个身材魁梧的小伙子,他抢先一步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一屁股坐进了车里。 老路还没说话,之前招手叫车的三个人不乐意了。其中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直接站在出租车前挡住了去路;另外一个光头气势汹汹地拽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还有一个留着络腮胡子
- 挪窝有妙计 蔡小伟是90后,大学毕业后如愿考上了公务员,领导派他去山沟沟里担任“第一书记”,开展扶贫工作。接受了这一光荣的使命,蔡小伟心里发怵,担心自己经验少,完不成组织交给的任务。 蔡小伟被安排的扶贫点是噶尔县门士乡门士村,这是个典型的畜牧业村,村里人世世代代跟牦牛、羊群为伴。蔡小伟一路颠簸,看着手中的材料,想着该如何让这个连名字都读不顺口的村子脱贫,心里还真没个底。 村里人听说城里派了扶贫干部过来,都好奇
- 我要当民兵 强子是前郭县的一名退伍兵,入伍五年,作为一级士官服役期满退役。 强子有城镇退役士兵安置卡,所以退伍后顺理成章地被安置到县城管监察大队上班。强子和母亲两个人一起生活,他爹没得早,母亲开了个小商店,生活勉强过得去。 城管监察大队百十号人,百分之八十都是退伍兵,强子有一种找到家的感觉。这里的同事保持着在部队时的干练、担当、雷厉风行,可是有一件事,强子一直耿耿于怀,那就是参加民兵集训这件事,他觉得有些不对
- 大雁减肥 那天正晌午,马滩村村头的马开江家忽然吵起来了:“啥?你把大雁卖了?我看你是想吃窝窝头了!卖给谁了?赶紧给我要回来!”这粗门大嗓的,是刚刚从地里回家的马开江的媳妇李凤芝。 “我哪敢卖啊?我在逗你玩呢。”马开江赔着笑小声解释,“我就是看看,你舍得让卖不?” “你给我藏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弄回来!”随即就是“当啷”一声,不知道李凤芝是摔了锅还是砸了盆,“慢一点儿,我就打110!” “给你给你,敢不给你吗,
- 迟到的婚礼 这天中午,李玉枝一回到家,就坐在沙发上掉眼泪,她母亲一脸惊讶,急忙问道:“玉枝,怎么啦,这么大人了还哭天抹泪的?” 李玉枝抹干眼泪说:“妈,你还不知道吧,刚才村党支部选举,我爸落选了。” “那有啥可哭的,落选就不当了呗。”玉枝妈忙安慰女儿说。 李玉枝边哭边气哼哼地说:“可是,你知道是谁和我爸竞选的吗?是张亮!” 玉枝妈听了女儿的话,不解地问道:“张亮不是要到县公安局上班了吗?” “可不是嘛,他放着
- 面馆真情 大明是泥瓦匠,在一个老板手下干活。他性格开朗,爱说爱笑,工友们都十分喜欢他,可他有一个毛病:好色。就拿这天中午来说吧,大明他们来到一家小面馆,想吃碗面条,没想到,这家面馆竟然是一位美女开的。 大明一看这老板娘像电影明星一样漂亮,顿时两眼放光,惊喜万分,竟然不顾身边工友们的感受,直接冲上前,激动得不知所措了。当老板娘发现他时,不由得大惊失色,刚要惊叫,大明急忙把手放到自己嘴上,“嘘”了一声,用手指指
- 浪漫的逆行 罗天伟大学毕业后,应聘到省城一家外企工作,因为家在外地,他每天下了班就在网上打发时间,慢慢地认识了一个网名叫“蜀道不难”的女网友任晓梅。起初两人从网名上发现了彼此之间的相同之处,于是就越聊越热乎,渐渐就发展成了网恋! 罗天伟决定利用春节长假去长沙跟任晓梅见面,如果双方没有意见,就向任晓梅求婚。长假前一天,罗天伟乘高铁开始了这次浪漫的旅行。 罗天伟出生在辽西一个小山村,上大学也没出了省城,这是他第一
- 豆芽村的神秘情缘 小米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地处江南水乡三镇交界,前边是清水湾,左边是野鸭村。 自从市里号召开发农家乐旅游后,清水湾很快推出了“七十二个望娘湾水上游”,野鸭村也打造出“乡村传说,只要可以作为小米镇旅游资源的,都在搜集范围之内。 老天不负有心人。这天早上,豆芽村主任邬三孝匆匆走进了镇长办公室,兴奋地告诉孙镇长:昨天下午,一辆巴士停在了豆芽村村口,车上下来十几个游客,他们在村口的老银杏树下和村后的老
- 哨所军魂 连部发来消息,说老班长的爱人阿娟带着孩子快到哨所了。班长林峰急忙来到营房,郑重地告诉战士们:“战友们,刚接到消息,嫂子带着侄儿马上就到了!”听林峰这么一说,营房里其他六个人都感觉心头一紧…… 伴着墙壁石缝间阵阵的风声,隐隐有了抽泣声。 连部要求林峰做好接待,具体如何准备连部没有说。在这个不到一百平方米的地方,林峰他们会有办法的。 阿娟是唯一登上哨所的女性,上次来时还是新娘子,这回多了个爱情结晶,自
- 黄皮子 1969年紫竹院大队的冬天,天阴沉沉的,风吹过枝丫发出嗖嗖的哨声,飘荡到很远的地方。 黄昏像个守时的老人,步履轻盈,悄然而至。 冷风从紫竹院大队知青点窗棂上破碎的报纸缝隙中使劲往里挤,屋子里更冷了。 土炕西侧斜坐着缩着脑袋袖着手的陈红兵,东侧躺着“眼镜”李卫东,也是缩着脑袋袖着手。知青点的东厢房是女知青张丽的住室。 陈红兵跳下炕,背着手踱了两个来回:“半年都没有见点荤腥了,想吃肉不,卫东?” “龟
- 面具(悬疑) 一、 从业以来,我已是第三次遇到这样棘手的脸。前两次是一个男孩和一个中年女子,而这次是一个年轻女孩。她躺在我工作室的床上,身材姣好,被白布覆盖,只有脸部露在外面。她的脸略显尖瘦,血痕密集地交叠着,大部分皮肤都已不知所踪。左颊和下巴处几块皮肉被剜掉,像乡间雨后泥泞路上深一脚浅一脚踩出的坑洼地。我的任务就是给她化妆,在她入殓之前,尽可能地将这张脸修补好看。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似乎完好无损,唯独脸部不堪入目
- 一次性卫生筷 这个故事是从一个老警察,也是一个老球迷那里听来的。今年,我们在一起看欧洲杯,五十好几、前几年就退居二线的老王突然感慨,现在已经没有真球迷了。 作为90后,我自然不服气,跟他争辩起来,举例说明不是球迷少了,而是球迷更理性、更专业了。 两人都多喝了几杯,争论不免有些激烈。 他拍拍我的肩,说:“别急,我给你讲个关于筷子的段子。” “什么段子?”我问。 他答非所问,像听错了,又像故意打岔:“就那种劣质的一
- 白叔 白叔是三爷和三奶的独子,因其皮肤白,小名叫白小,我喊他白叔。三爷去世得早,我记事起,三奶和白叔两个人过。 白叔是个能人,补胎、编席、扎纸扎,都会。他还有一项别人不能及的手艺——烧窑。多年前,村里有一座烧砖窑,谁家要盖房,自家拓好砖坯,晾晒干装了窑,就开始请白叔烧窑。白叔烧出来的砖,要色有色,要声有声,蓝莹莹的,敲敲叮当脆响。烧窑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儿,因此,白叔是村里的香饽饽,农闲时很少沾家,不是这
- 二次寿宴 李庄镇的村容村貌在豫北平原稀松平常,古怪的事情倒是层出不穷。 入冬了,天气寒冷,街上却有一股暖流滚滚而来。老杜的两个儿子老大和老三满脸堆笑,作揖打躬,在给过路的村人发放喜帖。村人们一边忙不迭接住喜帖,仿佛被热水烫了一般,左右手来回倒腾,一副吃惊的样子。老杜手里没有喜帖,这不等于他不知道这样的喜帖在李庄镇上飞短流长,会弄出多大的反响。而且,他对喜帖的反应要比接了喜帖的人强烈得多。 老杜少年时坏了一只
- 猫猫狗狗 泥巴路,土坯房,茅草屋,这是黑门楼村,几十年前的样子。石生刚出生,就被遗弃在村口。石生没有姓,村里人说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叫石生。 石生吃的是百家饭,十几岁的时候,给村里放牛,睡在牛棚里。夏天牛棚招蚊蝇,石生不能入睡,就搬到鱼棚,顺便看守村里的鱼塘。鱼塘外就是一垄连着一垄的水田,水田里蛙叫虫鸣,还有闪闪发光的萤火虫。 看守鱼塘的,除了石生,还有一只小黑狗。小黑狗没有名字,石生叫它阿贵。有生人靠
- 大黄 大黄死了,在一个清冷的早晨。 大黄是一条狗,确切地说是一条和我同岁的狗。在我出生那年,父亲从村民家要来一只小黄狗崽,也就是后来的大黄。我的童年,也是大黄的童年。 大黄的长速飞快,到我六岁时,它已经成了全村最魁梧的狗,它的咬合力非凡,几乎可以一口咬断其它狗的脖子。 那时,东北的农村还略显荒凉,离我家不到二十里就是一望无际的科尔沁草原,夏天郁郁葱葱,冬天满目苍凉。 那年冬天,不知从哪儿来了一只野狼,老
- 干架 二舅和二舅妈干了一架。 二舅像一只饿了整整三天一眼看见食物的公鸡,眼睛冒着绿光,双翅疯狂地展开,带起一大片乌云向二舅妈扑过去,我怀疑二舅妈看见二舅扑过来的时候,会不会有小母鸡面对老鹰从天而降时的绝望。 但二舅妈不是一只小母鸡,二舅妈是一只久经沙场的老母鸡,老母鸡见惯了风雨,遇事不慌,何况二舅也不是一只老鹰,如果一定要把二舅比作一只老鹰的话,那也是一只拔了毛的——二舅的脑门秃得亮亮的,像刚刚被打过蜡
- 玛格星奇遇 一、 X号星际飞船上,助理珍妮向船长李阿瑟报告:“船长,飞船燃料值马上降为零,飞船将彻底失去动力,我们会被附近一颗未知星球的引力捕获,三日后会降落在该星球。根据探测,这颗星球属于类地行星,有氧气和水,也有陆地平原,但紫外线强度是地球的三十倍,意味着该星球上面可能没有生命存在。” 听完珍妮的汇报,李阿瑟内心很欣慰,虽然这个星球的紫外线强度很高,但相比其他更为恶劣的宇宙环境,能降落在这里,也算是不幸中
- 魔鹰重生 鹰 杀 敏敏家住锡林郭勒草原,虽说与离它最近的城市林东市也才几十公里路,但作为草原居民的她很少进城,这次族长放她出来可把她给乐坏了。 她一身蒙古族服饰本来在大街上就很显眼,加上跟在她头上方的那只海东青“东风”,就更显眼了。蒙古族人以鹰为图腾,有源远流长的鹰文化。 毗邻的林东市没少见蒙古族遛鹰。敏敏以前也跟着父亲来过,当时大家看到“东风”都很好奇,但这一次大家的表情却很不一样,怎么说呢,似乎带着一种
- 四个不在场证明 自杀的富翁 富翁赫克托膝下无子,两个侄子就是他巨额遗产的共同受益人。当初,说是为了怕伯父寂寞,大侄子克拉伦斯与妻子玛丽安,还有小侄子安布罗斯,理所应当地搬到赫克托的大宅里一起住了。 这天深夜,安布罗斯躺在床上,隐约听见一声枪响,他赶紧套上睡裤,蹑手蹑脚地走下楼。等到他走进藏书室,再打开电灯时,惊讶地发现伯父赫克托躺在血泊中,已经没气了,右手还握着手枪。 安布罗斯愣了几秒,惊讶很快变成了窃喜:伯父自
- 绑架疑云 李福生今年五十八岁,是一名刑警。这天下午两点,老伴哭着打来电话说:“陶陶不见了!”老李的脸顿时煞白,赶紧请假回家。 陶陶是老李的孙子,今年八岁,每年暑假都会来爷爷家住一段时间。今年暑假刚开始,他才来了一周。 老李回到家,老伴正急得直打转,说:“吃了午饭,陶陶想踢足球,我俩便下了楼。孩子在空地上踢,我坐在旁边椅子上看。刚坐了一会儿,我肚子疼,回家解了个手,十分钟后再下楼,陶陶就不见了。” 正说着,老
- 防贼 前天,姚瑶刚走进家门,就看到老妈把新来的钟点工阿秀给克了一顿,絮絮叨叨的。 为啥?不过是因为阿秀在做保洁时,把电视柜上那个玉石摆件移动了一点儿位置。这多大点事儿,有点吹毛求疵了。 姚瑶有些纳闷,老妈一个厚道的居家老太太,啥时变得如此刻薄,那脾气跟一大老板似的,咋也学会训人了。她正欲上前解围,不想阿秀忙对老妈赔着笑脸道,下次一定注意。 今天早上,姚母郑重其事地对女儿说:“家里刚来了个钟点工,你闲着没
- 谁是风水大师 前不久,企业主谢国飞费了老大劲,在“云溪小筑”小区抢购了一套三层的联排别墅。这里三面环山一面靠水,空气清新,景色宜人,虽说购房花了八百万元,但谢国飞打心里说了一个字“值”! 接下来,谢国飞开始装修,从设计到选材每一个细节他都亲力亲为,还把家门口的公共绿地全部铺上了进口草皮,又在草地上种了一棵造型别致的蜡梅树,寒冬月夜里有暗香浮动,真是太美了! 可神仙一样的日子过了没多久,自打邻居搬来住后,谢国飞就
- 变脸 老秦女儿打来电话,说公司要派她去国外几年,要他老两口一起去上海照看上学的外孙。外孙是家族的未来,照顾外孙是头等大事,老秦只得先忍痛放下他几十年的爱好——川剧。 川剧是明末清初“湖广填四川”时,多省份移民带来的陕西秦腔、江西弋阳腔、徽调、汉调等多地民间后期,来看戏的人慢慢就少了,后来越来越少,再后来剧团就维持不下去解散了。老秦不甘心,同几个老友商议,一起搞了个小剧场,让那些川剧老票友想看戏了能找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