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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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自己发张奖状 周六早上,老婆前面轻手轻脚起床去上班,刘大成后面眼一睁也醒了。又想起昨天的一幕,依然是后悔不迭。昨下午怎么就脑子一热,干出这荒唐事,紧接着再“作”一下,无端“作”出一桩人情债来,这后续该怎么收场,他的头有些疼。 这荒唐事起源于自己的“眼皮浅”。他上班的单位是个总共才十几个人的私营小公司,每到年底,也会评选几个优秀员工,发出几张奖状。按照往年的设定,市场拓展部评一个,财务核算组评一个,售后维护部评一
- 戏里戏外 这天,老高吃了晚饭,正在教鹦鹉唱戏,丽丽忽然打来电话说明天回家。老高听了很高兴,忙说:“好,路上注意安全,老爸给你准备好吃的,为你庆功!” 老高的家在昆曲之乡昆山市巴城镇。他从小喜欢昆曲,十几岁时入了一家草台班子,成为一名昆曲演员,因为演出时的一次事故,他不得不离开了喜爱的戏台。 丽丽遗传了老高热爱昆曲的基因,三岁时就能哼唱昆曲小段了。老高见女儿有天赋,把她送去了专业的昆曲学校学习。丽丽没有辜负老
- 神秘的行李箱 一、抢箱惹祸 1936年末,刺骨的寒风使得繁华的上海街头冷清了不少。十六浦码头边的馄饨摊坐着个头戴鸭舌帽的年轻人,表面上他在悠闲地吃着馄饨,但眼睛乜斜着朝边上的那辆铮亮的小汽车看着,不过,驾驶室里的壮汉使他暗自吐了下舌头,无奈转头寻找别的目标…… 没一会,码头出口走出了个穿戴考究的长者。他随着人群出了码头,放下了手中那只精致的行李箱,正想松口气,一条身影闪过,抢了他的行李箱便跑…… 抢行李箱的,正
- 陌生的老同学 阿拉退休十几年了,自从去年老伴走了以后,房子拆迁他又搬到了新公房。公房附近医院公园超市一应俱全,什么都方便,可是阿拉就是觉着一个人孤单,有时一连几天,除了女儿来电以外,阿拉几乎不说一句话。为什么?因为没人可以说话啊。 这天早上,阿拉刚到小区门口,就听得有人招呼他。眼前的一个小老头笑呵呵看着他,阿拉愣愣地瞧着对方,他们并不相识。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老头和阿拉差不多年纪,近七十的高龄,雪白头发红润
- 军驼什么都知道 在祖国北方的阿拉善边防支队,有一个不起眼却十分重要的边防派出所。健硕而又极具耐力的骆驼是这片戈壁沙漠中最为合适的巡逻坐骑,陪伴着广大官兵守卫着边疆。今年刚刚从支队机关调过来的下士马涛一看到军驼,就兴奋地大呼小叫。 指导员刘峰告诉他,别看你眼前的军驼现在慢慢咀嚼着草料,温顺得像个腼腆的大姑娘,可发起脾气来,一般人可降服不了。 果然,这天组织骑驼训练时,马涛刚刚跨上一头叫“虎妞”的骆驼,就被掀翻在地。
- 拐尺 房地产公司老总白大富最近烦心的事儿不少。一个是前几年开发的住宅楼墙皮瓷片大面积脱落,砸伤了路人;还有一个是他开发的一个小区排水管网漏水,致使地面大面积塌陷,有一辆轿车路过时陷入坑中;最烦心的是一个正在施工的楼盘,因为延误了工期,业主们天天扯着横幅在售楼部门口抗议,造成了很负面的影响。 流年不利,一向有些迷信的白大富就想着不定犯了什么冲,得请个大师看看。 大师到白大富的办公楼转了几圈儿,面色凝重地说
- 到底还是赝品 年近六十的林一眼在古玩一条街上开着一家瓷器店。大伙叫他“林一眼”并不是说他只有一只眼,而是因为林一眼赏玩瓷器一眼准,从来没有差错。林一眼对生活没有过高要求,他开这店纯粹是为了爱好,为了消磨时光,并不指着这个吃饭。 这天在店堂里,林一眼正和几个老哥品茗聊天,有人走了进来。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个上着锁的老旧的匣子,怯怯地说:“林叔,这个笔洗您要吗?” 大伙转头一看,认识,同一条街上的,姓
- 桃花劫 一、桃花案 当欧阳警长和警员小夏赶到贝当路的时候,发现还是被记者抢了先。记者们正用照相机对着死者咔咔乱拍,小夏赶开他们,让欧阳上前。 死者是位年轻女性,欧阳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了她的艺名“露凝香”,真是人如其名。露凝香本是大上海着名京剧名伶,就连从不爱看戏的欧阳慕名看了几场后,也沦为戏迷。然而,这位倾国倾城的一代名伶,由于吃了拌有砒霜的糖炒栗子,已然死于非命。 首先发现死者的,是家庭医生卓兰。卓兰曾
- 古刹幽深 1、保姆 杨秋月正值花季年龄,是大学里一名阳光的女大学生,然而内心里却不阳光。为了满足物质上的高消费,她暗地里跟自己的男友狄克干着盗墓的非法勾当。这个行当干起来也不容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知道哪里有值得盗掘的古墓。起获的有价值的冥器越多,他们的回报自然就越丰厚。 经过多方了解,杨秋月、狄克二人锁定了一个关键人物——考古系的庄教授。庄教授50多岁了,在考古界颇有影响力。他还是市考古队的顾问,手上掌握
- “玩”出的悲剧 刚刚入夏,位于上海松江的一家共享单车公司接连发生单车失联事件,后来车子在一座大桥下面被找到。后来,又陆续发生了好几起,一个月竟然有37辆车被扔进河里,而且诡异的是,全都在同一座桥下面。 共享单车公司怀疑是有人搞恶作剧,故意将车扔进河里,就派员工蹲点巡查。这天半夜,神秘人终于现身,只见他推过来一辆共享单车,四周张望了一下,然后熟练地举起共享单车,猛地朝河里扔去。工作人员马上报警并上前抓住该男子,将其
- 我的文身处女作 四十岁那年,我下岗了,正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总得干点啥呀!思来想去,我决定干文身。之所以选这个职业,是因为我有绘画功底,觉得文身无非就是在人体上作画,对我来说算是轻车熟路,而且利润不低。不同的是,在人体上作画是用针,弄不好会有感染的风险。于是,我决定找个专业的文身机构学习一下。 市里有家大型美容学校,定期招收文身学员。十天课程,收费一千元。这算是一笔巨款了,但没有舍哪有得?我咬咬牙,报了名。 开
- 兄弟来装修 1.新楼新气象 最近,王元辞职创业,在腾飞大厦三楼租了办公室。房东赵老板问王元需不需要装修队,他可以介绍,绝对专业靠谱。王元想了想,摇摇头说:“不用,我有个兄弟,就是干装修的,我正打算找他帮忙。” 赵老板一愣:“哪家装修公司的?咱这块儿干办公室装修的公司,我基本上都熟。” “没有公司,就跟我一个村的兄弟,叫郑大强,他拉了个装修队,手底下有十来个人吧。” 赵老板一听,“哈哈”一笑,友情提醒道:“有些
- 咬人的野兔 刘达年轻时喜欢打猎,一有空就扛着一杆土枪进山逛逛,他技术好,每发一枪都能打到猎物的要害,几乎百发百中,猎友们都叫他“刘一枪”. 有一年秋天,刘一枪进山狩猎时,在一处山坡上发现了一棵酸枣树。这棵酸枣树不算高,也就刚好到刘一枪的胸口,但结的果子又大又甜,比一些大枣的口感都要好。刘一枪想着将这棵酸枣树挪回自家院里,但当时并不是挪树的季节,刘一枪就记下了这棵酸枣树的位置,准备来年春天再来挪。 转过年来一开
- 六指游戏高手 莱恩是一名职业游戏选手。最近,一款街机游戏要在洛杉矶开展比赛,游戏公司发出声明,说这次大赛将会邀请一名神秘高手和所有选手同台竞技,谁能击败这名神秘高手并最终夺得冠军,便会得到百万美元的巨额奖金。 莱恩报名参加了大赛。他对游戏公司营销炒作的噱头没有兴趣,在他心中,自己唯一的竞争对手只有乔斯达。 乔斯达和莱恩的实力不相上下,但乔斯达的右手有六根手指,这让他在操作游戏机时更加游刃有余,能轻而易举地使用那
- 假死疑云 惊魂一撞 这天傍晚,杰瑞·诺兰坐上从芝加哥联合车站发出的晚班火车,找到位子坐下后,就愁眉苦脸地盯着车窗。他工作了半辈子,却依然是个“负翁”,信用卡欠的账、向别人借的钱、未付的牙医账单,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不是小数目了,雪上加霜的是,诺兰最近还失业了。 诺兰正发愁时,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您好,您对面的位子有人坐吗?” 诺兰一边说着“没人坐”,一边抬起头,看见面前站着一位穿着旧西装的中年男子,身材
- 传奇“农民工” 马朴亭,男,中共党员,他出身农民工,由于工作出色,在中国中铁二局转成正式工,后来又成为中铁二局深圳公司东莞地铁1号线项目部党委书记。说他“传奇,成为创新管理的领头人。他先后被评为国务院国资委“抗震救灾先进个人”、国务院国资委“优秀共产党员”,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等,并取得国家实用新型专利一项。 一马当先 马朴亭出生在川陕革命老区苍溪县。1991年,他怀着“闯出一番天地”的理想,离开老家,到中铁
- 窗花 每逢过年,最令人过目不忘的是窗上、墙上的一纸纸红窗花,红艳艳的,多喜庆啊!只是,这些红窗花都不是父母出门买的,我也就对它们的由来分外好奇。 八岁那年,我跟着爸妈回乡下给奶奶拜年,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了牟奶奶。 大伙儿为了迎接新春,忙着装饰家里,我听奶奶的话,去找一位穿花旗袍、姓牟的奶奶。院子里,她正与亲戚聊着家常,一头银发用簪子盘在脑后,鬓角留出几丝碎发,随意地搭在脸颊处。我还没来得及上前搭话,就
- 高高的木箱 中午时分,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坐在玛蒂餐馆的柜台前用餐。纳粹已经占领了这个地区,餐馆里没有别的客人。男人啃一口面包,喝一口咖啡,但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年轻的女店主玛蒂身上。 玛蒂坐在一只高高的木箱上,她不时望向餐厅门外的公路,似乎正在等某个人。男人皱眉道:“你已经等那家伙两年了,难道你还打算继续等下去?” 玛蒂盯着公路,说:“再多等两年也无妨,不过我想,我再等几分钟就可以了。贝特曼,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
- 陌生来电 前几天,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一接通,那头就有个声音激动地说:“谢天谢地,你接了电话!”打电话的是我的朋友小一。小一说,他的手机欠费停机了,可他独自在外徒步,周边没有无线网络,自己没办法充话费,好不容易借了个手机打电话,让我救急。 后来,小一特意问我:“你不是从不接陌生电话吗?那天怎么接了?”我笑道:“说来也是你运气好,赶上我看到了一则新闻……” 新闻里说,有群登山爱好者一早来到一座高山脚下,支起营
- 阿P用心理学 阿P最近迷上了心理道路更宽敞,我觉得心理学挺有用的。” 没多久,阿P的单位开展中层干部竞聘。单位公布了竞聘方案,共有三道程序:第一道程序笔试,占比30%;第二道程序民主测评,占比40%;第三道程序领导班子评价,占比30%.三道程序综合计分。 阿P也报名参加了竞聘,他看中了销售经理的位子。方案公布后,大家都开始了行动,有的专心复习,有的在各办公室串门找同事套近乎,还有人主动找领导汇报工作。只有阿P无
- 搬不出门的电脑 陈实是一家公司里的小职员,最近老丈人说要配台电脑用来炒股,可把他愁坏了。老人家电脑使用率毕竟不高,买新的划不来;给旧的吧,手边又没闲置的。 妻子小芳给陈实出了个主意:“你的办公电脑不是可以申请‘报废回购吗?你搞回来应付一下我爸呗!” 陈实一听,倒是个办法,但实际操作有点困难:公司规定,员工电脑满五年可以申请换新,但大多数同事都是等用到七八年了,才提交申请,自己的电脑用了刚满五年,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啊
- 大伟遛狗 老李有个独生儿子叫大伟。大伟毕业后,因为上班爱偷懒,没在一家公司工作超过半年。老李两口子说了他很多遍,大伟根本听不进去。最近,大伟为了躲爸妈的唠叨,借口工作忙,天天窝在公司宿舍打游戏,连家都不愿回了。 这天,老李笑着对大伟说:“儿子,过几天我和你妈想出去旅游几天。你呢,每天回来照看一下咱家的小狗‘哈利,给它喂喂食,带它下楼遛遛。任务完成得好,我们给你发2000元’工资。” 大伟乐了,说:“行啊!爸
- 换大豆腐 三十年前的农村,黄豆脱粒不用机器,用牲口拉石磙子压。豆荚被压开,豆子就脱落出来,这叫“打豆子”. 那天,李三嫂和崔八姑一同在场院里打豆子,一人在东头,一人在西头。天公不作美,打到一半,下起了小雨。有雨水滋润,场院的黄土地马上就松软了,很多豆子都被沉重的磙子压进了泥里。 黄豆产量本来就低,李三嫂看着那些被压进泥里的豆子非常心疼。打完豆子,她拿了一个铁锥子,蹲下来一粒一粒地往外抠,每抠出来一粒就攥在手
- 一路惊魂 红色黑车 渝州高铁站门口,好些黑车司机在揽客,陈焕如跟着一个拿着“璧山”纸牌的司机上了一辆红色小车。坐定后,她便给妹妹打电话:“我已经到渝州了,搭了一辆黑车,估计晚上就能到。”昨晚,陈焕如和老公刘杰民吵了一架,今天起来后就离家出走了,准备到璧山妹妹家散散心。 妹妹在那边有点着急:“怎么不坐地铁?最近有黑车司机杀人的新闻,你也不知道害怕!” 陈焕如想,哪有那么多坏人,就算有,哪能这么巧就赶上了。于是
- 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合法吗 刘某毕业后在一家房地产公司上班,双方签订了五年的劳动合同。因为刘某是技术人员,薪资比一般人高。 受疫情影响,刘某的公司停工了两个多月,等疫情被控制住,刘某所在的建筑工地各项工作才陆续恢复正常。与此同时,大街上的商铺、饭店等也都恢复营业了。 平日里下班后,刘某常和两个同事搭伙去小酒馆,弄二两小酒拉拉家常。这是刚复工的第十天,下班后,刘某他们又来到小酒馆喝酒。 酒馆不大,屋子里已经有三桌人了。刘某他们
- 捉迷藏 半夜醒来,彤彤发现爸爸和妈妈还没回来,陪伴自己的依然是奶奶。彤彤坐起来,揉了揉黏着眵目糊的眼睛,又一次天真地问道:“奶奶,爸爸妈妈是不是跟我捉迷藏了?” 奶奶下意识地支吾了一下。 彤彤以为奶奶给她的是肯定回答,麻溜地跳下床,拖鞋也顾不上穿,打开门叫起来:“爸爸妈妈,你们藏在哪里?”外边没开灯,黑乎乎的,彤彤不敢出去。 奶奶忙说:“彤彤,爸爸妈妈都在单位加班,没在家。” 彤彤眨巴着眼睛,似乎不相信奶
- 爱摄影的副镇长 妻子喜欢摄影。他想,等到自己退休了,一定要弄一间摄影工作室给妻子,这几年亏欠妻子的实在是太多了。 他的工作是在乡下,和摄影无关,这几年也常拿起数码相机,见缝插针拍些乡下的花草、树木、岩石、小桥、流水、飞鸟、浮云,还有乡下的老人和孩子…… 妻子对他的摄影作品频频摇头。他急了,说:“这么美的地方,随便拍拍都很美,难道你没感觉出来吗?” 妻子从专业的角度跟他解释,他恍然大悟,还熬夜翻看大量的摄影书籍。妻
- 山槐婶 在我幼时的记忆里,好吃的东西便是水果糖了。因为馋糖,我们对糖纸都崇拜起来。收藏糖纸,成了普遍的爱好,哪怕是捡来的糖纸,也仿佛是自己吃过的,可以炫耀,证明自己也拥有过甜蜜。 我吃过的糖里面,有一粒印象尤其深刻。那粒糖,是山槐婶给的。不过不是在她的婚礼上,而是之后的某天。 那年我还在上小学,学校作息是农村的那种三段制,早上起得很早,尤其冬天,上学时天还黑着,伙伴们相互叫着结伴而行。 有天早上,我刚从家
- 米黄色风衣 捡拾衣物时,张志秋知道短袖衫该搁进箱柜了。他欲取出那件穿了几回的风衣,米黄色的。 张志秋不讲究穿着打扮,一年四季裹着厂服。这也省了许多事:不用逛商场左挑右拣,不会因为忘记穿厂服上班挨罚。厂服料子差,抹布似的,出点汗就黏黏糊糊,难受极了,可张志秋爱穿。 也有不穿的时候。譬如现在,冬天来了,深圳的夜晚,气温突然下降,如果换上那件米黄色风衣,真的好保暖,就像箍着女人暖暖的身子恋在热热的被窝里。女人秀飞在
- 火盆 月光铺满小院,我按着钝痛的右腰,挪向院西侧的秋千。 吱嘎、吱嘎,秋千咳了两声,调整角度,托起我全身的僵硬。 豆角秧、黄瓜秧褪去油绿,扮成夜行侠,戏谑着闯入小院的微风。 我支棱起耳朵,捕捉院外的动静。 “豆枝儿——”我直腰大喊,等了几秒,无人应答,我摇摇头,叹口气——幻听病又犯了。 哎呦呦,我猛捶疼出汗珠的老腰,滑下秋千。 大意了吧。蛐蛐儿跳上西红柿,露出肚皮,打着滚笑。 我挥挥拳,蛐蛐跌入地畦,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