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一张贵宾卡 初秋的淮州县城晚风轻拂,华灯初放。永信装饰工程公司的王天风刚刚调整了岗位,还加了薪水,高兴地来到大浪淘沙洗浴中心,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结账时,王天风掏出了贵宾卡,收银员林巧儿接过卡,照例在登记本上查了一下,微笑着把卡还给了王天风:“您是王经理吧,不好意思,您这卡不能用,请用其它方式结账。”“你说什么?不能用?我这卡上还有800多元呢!”林巧儿一直保持着“标准”的微笑:“经查询,您这卡过期了,如有疑
- 富养 米糖糖走进厨房,徐兰香正把鸡蛋放进锅里。徐兰香说:“我晚上有课,简单吃点。” 米糖糖说:“鸡蛋这样放开水里,壳不烫碎了?” 徐兰香皱眉头:“你都32了,煮个鸡蛋都不会。我每天都要忙背气了,你过得倒是真惬意。不是在哪个公园看景,就是在哪个河边赏花喝下午茶,一张张照片发朋友圈。” 米糖糖说:“你要看着烦,下次我帮你屏蔽。我想学做饭的时候,也是你死活不让的。” 徐兰香说:“那是以前。” 米糖糖说:“历史
- 外甥是嫌犯 “你外甥领着一个女人出去打工,村上传言他俩私奔了。”读着老姐请人代写的来信,我心里不由骂起外甥:都说你是老实人,怎么也做这种混账事? 外甥比我小三岁,小时他来玩耍,拖着两条鼻涕虫,腰上系着一根稻草绳,连裤带褂紧紧箍住。有一回趁他不备,我冷不丁拽下草绳就跑,他紧追几步,裤子就掉下来了。他急了眼向他娘告我的状,而我姐却护着我,他就憋着一股气。那时候有说书人在说“包公传”,他就喊“不要包庇陈世美”。夏天
- 纪总的迷茫 纪总接连帮村里做了不少善事,建广场、公厕、垃圾池,修水泥路,安路灯,道路绿化……谁知,没引来赞誉,却招来密密麻麻的讥诮: “出什么风头,村里比你有钱的多得很,人家又没……” “啥意思,是不是想搬回村住,想回家养老?”纪总二十多年前就搬到省城了,只有老父老母至今守着故土不放。 “听说现在农村户口比城里户口还值钱……” “不在村里花点……呵呵,谁同意?哼!呆瓜,不呆,比鬼都精。”呆瓜是纪总的小名。 …
- 私奔 瘦肉皮蛋粥、青椒土豆丝、韭菜炒鸡蛋、茄子烧豆腐,另有牛奶和面包,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妈,今天是啥日子?” “啥都不是。” “为啥做这么多好吃的?” “给你增加营养啊。” “妈,你真好!” “吃吧,多吃点。” “妈,你也吃。” “好。”玉芳盛了一碗粥,坐到女儿对面。 几乎是同一时间,田力也起了床。生火、烧饭、做菜,不一会,甜丝丝的蜜枣粥、油汪汪的咸鸭蛋、香喷喷的葱花饼,也摆上了桌子。 “太阳从西
- 坑(人间万象) 小丽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马路中间有个坑,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慢慢地绕过去了,绕过去后立即打了个电话提醒小明:“回家的路上有个大坑,你回来迟,注意一下哟!” 想到坑,小丽突然甜蜜地偷笑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与小明的相识。 小明是随着家乡打工潮来到这里的,平时就跑跑出租。那天,小丽得知奶奶重病住院,就急着开车前去探望。谁知就在靠近医院的拐弯处,小丽的车与小明的出租车发生了碰撞。小丽知道是自己心急走了反道,但
- 一碗饺子 供暖季到了,独居的老爸还用炉子取暖做饭,万一煤气中毒咋办? 行驶百十多里,回老家见到老爸时,他刚吃过午饭。我问老爸:“吃了点儿啥?” 老爸说:“我,讲究着呢。买了肉,剁了大葱,包的饺子。不经意捏多了,还剩一大碗,你吃不?” 我说:“我倒想吃,可肚子撑不下呀。” 老爸问:“你怎回来了?” 我说:“接您进城啊。” “我哪愿意跟你们一块儿住,挺别扭的!”老爸说。 “进城既省了煤,又为环保作贡献了,还能经
- 一九八二年的牛 这牛叫老弯。 老弯不老,六岁口,壮年,是生产队里的当家牛。它胸宽体壮,四腿如柱,蹄坚似铁,犁田一天能犁五六亩地,拉车驾辕非它莫属,庄稼垛在车上被它拉得像快速移动的山丘。 那时生产队里,牛是重要的生产力。人们对牛自然重视,但要说和牛真正建立起感情的人,只有老旦,他是饲养员。 牛干一天活回来,又疲又累,鼻腔里喘着粗重的气息奔向牛槽。他会心疼地说:“别急呀!别急,先喝点清水润润嗓子,顺顺肠胃再吃料。”牛
- 狗头岛 爷爷天天出海打鱼,常跟孙子说些海上的故事,其中有个狗头岛的故事,孙子牢记在心。 爷爷说,很远的海上有手指型的岛,除了他,没有人上去过。岛上郁郁葱葱,山花烂漫,有时云雾缭绕,隐隐约约,住着白胡子神仙似的;有时浪花激荡,海鸥翻飞,赶集似的;有时又风平浪静,天昏地暗,分不清南北东西,地府似的。爷爷还说,岛很多很小,没有人管。 那天,孙子非要跟着爷爷出海,说要去海岛玩,还带上了他家的狗。那是一只大黄狗,油
- 瓜田花儿正开 伶总是抿着嘴笑吟吟地看人。她皮肤白皙,红唇皓齿,又长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青春的魔力都印在了脸上。肖刚初来乍到,根本不敢正眼看她,即便余光瞄一眼也会脸红心跳。 伶爱笑,嘴也甜,把“肖师傅”三个字抹了蜜喊,肖刚刚一应声,她的脸上立马笑出一朵花。老爸对她说:“肖刚不习惯江南生活,你上点心,别让人家待不了几天就跑了。” 伶伸伸舌头,做个鬼脸,然后把衣服一换,秒变“家庭主妇”,那样子着实滑稽可笑。她鬼精,怕肖
- 绣巾 桌上摇曳的烛光和煤油灯芯一起飘忽闪烁,像极了云儿的心思。 今天邮差阿铭来送信函的时候,油嘴滑舌地跟云儿说:“你的风哥哥的信被风刮走了,我追了半天都没追上,丢了!” 云儿似乎心思被人知晓般羞涩忐忑,一丝希望又被玩笑似的扔在谷底,家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云儿的翘首期盼与风哥哥的毫无踪影,只有云儿一直相信,风哥的信笺很快就会收到。 那年风哥成为军人,大雾朦胧,街道的石板潮湿滑腻,云儿把一块绣巾放在风哥的口袋
- 一块钱 “一块钱虽小,却托起了当地教育的希望……”我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做的这点事竟上了头条。 “老钟,你当年成立‘一块钱’贫困生资助基金的初衷是什么?”大牛嚼着一块牛蹄筋问我。 初衷?…… 时光飞速回到三十多年前。 “还有谁的学杂费没有交?校长说了,今天下午再交不上来,明天就不要来上课了。”一个清瘦的男老师用黑板擦敲着讲桌。 一个小个头男生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个满身补丁的家伙就是我。 “老师,俺爹说上
- 季兰的沦陷 季兰和我是早年的同事,也是朋友。都说职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可我和她经历了岁月的淘洗,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友谊,这种友谊不是俗世意义上的相互利用,而是心灵上的契合和相互成全。 我至今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情景。那是30多年前的一个夏季,她身着天蓝色的连衣裙,娉婷地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眼睛都直了。她的美丽端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是刚下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仙女。尤物,真是个尤物。男人们双目放
- 跟踪(微型小说) 女人感觉男人这些日子有点怪怪的,无论叫他做啥总是心不在焉,丢三落四的。 星期天,她叫他陪女儿到公园逛逛,可他却说这个星期天又要加班。连着半个月了,哪有天天加班的道理。更叫她想不明白的是,这两天他的胃口也越来越差,平常最喜欢吃的韭菜肉馅饺子,一吃就是两大碗,可现在刚扒拉一碗就说吃饱了。 莫非眼前这个刚满四十的男人,心里开始背叛自己,在外有相好的了?看到镜子里眼角明显的褶子,腰上越来越粗的“救生圈”,
- 相见时难 南岛椰城沸腾喧嚣,他是来参加一个行业会议的。当他在海口城北的中心广场来回观望,在熙熙攘攘的免税商场审视人流,在拥挤不堪的公共汽车上环顾车厢,一个潜意识悄然浮现,渐渐清晰。他意识到,他不仅仅是来开会的,他在寻找一个人,这一次他是为寻她而来的。 他知道自己的寻找有些茫然。他躲在住处,用手机接通电话簿上一切有可能与她相关的单位,在公安局户籍处像翻检密码一般查遍所有的方块字,却找不到那个载着远去的青春的名
- 种下一片林 春天来了,安江又扛起锨,开始种树了。 小时候,安江最不喜欢的就是种树。每年春天,他爹都要种树,早上起来,他爹就去挖树坑。安江和姐姐安玲把树苗装满架子车,拉到他爹挖树坑的地方,按他爹的吩咐,一个树坑一棵树苗放进去。 搬完树苗,安江和姐姐一屁股坐在沙地上。他爹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问他们是不是累了。安江和姐姐同时点了点头。他爹说,累了就回家去。安江和姐姐仿佛受到大赦,一骨碌翻起身,朝架子车跑去。
- 赴约(传奇) 李家祖上就是治黄人,到李国清那一代时,尤擅打口子。所谓打口子,即堵口。在几位老河工的配合下,李国清屡屡堵口成功。 抗战胜利后,黄河归故也被提上日程。 听到消息,李国清高兴得好几晚都睡不着觉。当年,为阻挡日军进攻步伐,人为决堤花园口,滔滔黄河水奔涌而下,导致几百万人流离失所。李国清家也深受其害,被迫踏上逃荒之路,直到打败日寇,一家人才得以回到故土,在下游河床定居下来。 李国清摩拳擦掌,准备报效国家。
- 柏骨香 齐总对那件事一直耿耿于怀。 此刻,他揿亮灯,在书房里转了几圈儿,走到书橱与窗台夹角的崖柏茶桌前,把盖在桌上的布揭起一抖,动作有些猛,尘灰扬起,呛得他咳了两声。 茶桌取自太行山高海拔地区的某处崖壁,生不知几百年,风扭雪催;死不知几百载,雨咬霜噬。缺土少水、朔风烈阳的严酷,锻造了它异常坚硬细腻的质地,更雕凿了它甚为奇崛的外形。 数月前,齐总应同学老吴之邀去故乡某地考察,途经一个庄子时,老吴忽然笑问:“
- 追踪的“白色魔鬼” 上周末,我和一个朋友驱车去农家乐钓鱼,不想半路竟被人追踪。 那日天气晴好,阳光和煦。朋友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我们一路跟随导航从绕城高速匀速驶出。行至一处出口,导航提示转向一条乡间小路。这条路两旁都是村庄,偶有村民或家禽横穿马路,朋友便放慢车速,徐徐而行。我也摇下车窗,感受着乡野清新的微风,欣赏着一派田园冬景,好不惬意。 我从倒车镜里瞥见后方有辆白色轿车缓缓跟随,与我们保持一定的车距。我笑着对朋友
- 细狗 细狗不是狗,是人。细是我们这一带方言,即小的意思。那是民国二年(1913 年)春季里的一天,凤城把戏班班主,我叔爷爷王七,去义水河边洗衣服,见大柳树下有个竹篮,走近一看,竟是被遗弃的瘦猴一样的婴儿。我叔爷爷本不想管这闲事儿,谁知那眯着眼的婴儿,像是知道有人来了,不待我叔爷爷转身,突然“呜哇呜哇”地大哭起来,哭得凄凄惨惨,听得我叔爷爷心软如棉,迈不动脚,叹了一口气说:“唉,好歹是一条命啊!” 我们乡
- 香酥梨 哐的一声,狗蛋和驴娃这两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挤进院门。 “漂亮婶!”狗蛋儿大声嚷着,“我的裤子炸线了,给我缝缝吧。” “进来吧。”漂亮婶说,“光顾着疯玩,也得心疼自己的衣裳呀!你爹娘容易吗?” 漂亮婶去里房端出鞋筐,找根针,扯条蓝线穿上,看了看炸开的裤缝,把狗蛋往门口拉拉。狗蛋又退回原地,说:“缝吧。慢点缝哈,可别扎着腿了。缝漂亮点哈,就跟你一样!”“跟谁学会贫嘴了,孬狗蛋?”漂亮婶蹲下身子缝起来。
- 绿(世说新语) 春来溪水清透个亮,光闪闪地淌,活灵灵地流。鱼虾游来游去撒欢儿,时而是躬身弹出大老远的小虾子,时而是翩身扬鳍扑起水链子的条鱼……这般绿绿的情趣,方二已两年多没体会到了。 方二正在小船上舀水。他抬头,眼眸子里映着远处造纸厂的烟囱,正大口大口吐着黑烟,墨汁一般浓得化也化不开,像调皮的孩子张开沾满泥巴的脏手,洁净锃亮的蓝天便印上了难以抹去的黑色印迹。方二浓黑的眉头紧锁起来,身子像散了结的秧绳,一下瘫软在船
- 秋红薯 龙城有座千年古刹云门寺,黄褐色墙体,金色琉璃瓦,尤显古色古香。寺前广场香樟树下,总能看见一位烤红薯的老人。只知他姓秋,来自画岭,老婆没了,无儿无女。皮肤黝黑,身材矮小,红薯一样敦实,都喊他“秋红薯”。 烤红薯外焦内黄,人见人爱。秋红薯却舍不得咬一口,顶多闻闻香,解解馋。老人有规矩,不让挑肥拣瘦,抓到哪只就哪只,还幽默地说个个都是“好孩子”,味道好极了。 有人秉持“我消费我就是大爷”的理念,你不许挑
- 江娃参军记 1948年一个深秋的晚上,黑沉沉的天,黑漆漆的长江江面上,寒风卷起的浪,拍打着一艘客货混装船的船舷。不大的船舱里,挤满了乘客,昏暗的灯光下,杂乱的人影在摇晃。16岁的江娃安顿好行李来到甲板上。江面上来往的船只很少,江风吹起他单薄的衣衫,他打了一个寒战。早熟的他仿佛一个小大人,稚嫩的脸上眉头紧锁,眼前浮现今天白天所发生的事情。 江娃出生在苏北长江边的一个教员世家,不仅下江入河的水性好,学习也不差。他
- 玉龙 为了报答秀姑和她婆婆多年的照料,咽气前,永寿当着生产队人的面,把一只古色古香的玉龙送给了秀姑。 玉龙传到永寿手上,已不知传了多少代。永寿不知道它的价值,只记得祖上立下的一条规矩:宁可饿死,不卖玉龙。 永寿8 岁时患了一种罕见的病,生活难以自理。医生说,得了这种病,寿命一般不超过30岁。永寿的父亲去世早,母亲带着他艰难度日。 永寿家和秀姑家是一墙之隔的邻居。平素,秀姑婆婆给予永寿母子许多力所能及的帮
- 除奸 腊月,北风嘶吼,泥泞的马路冻得挺硬,像钢板。雪粒子迎面撒过来,子安的脸被打得生疼。子安的心更疼,要他杀掉表哥子平,他不忍。 赶到泗水镇时,天沉沉地暗下来,似扣向地面的锅。子安抬手敲门,正想着如何同舅舅开口。门开了,六十岁的舅舅顶着一头华发迎过来,还是那么和善慈祥,脸上挂着软软的笑:“子安来了,”探头朝门外扫了几眼,忙关门小声问,“急事?城里风声紧呢。” 屋里,一盏灯火,昏黄如豆。“是的舅舅,事情急
- 王坡卖瓜 王坡从乡下批发了一三轮车的西瓜,周末一早就拉到新一街去卖。正值盛夏,酷暑难耐,还好来得还不算晚,于是就在新一街公务员小区门口安了营,扎了寨。 过了一会儿,又来了两个卖西瓜的,其中一个戴着草帽,脸色黝黑,身边跟着一个瘦瘦的半大孩子,这爷儿俩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瓜农。另外一个穿着随意,戴着墨镜,懒洋洋地把瓜车停到离王坡十米远的树荫下,蹲在地上玩起了手机。王坡不禁纳闷,这人咋对自己的生意不上心呢? 草帽大
- 真诚的道歉 陈辉是北京一家大公司的老总,这次他回到了阔别二十年的家乡。 晚上,县教育局局长任青来到宾馆拜访陈辉。任青去年在北京一次乡贤联谊活动中认识了陈辉,知道他是一位热衷慈善的企业家。当时任青提出想请陈辉为家乡教育做点贡献,陈辉却岔开话题。任青知道这事急不得,就一直跟陈辉保持着联系。 寒暄过后,任青再次提出捐资助学这事。陈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任青:“你认识毛旺老师吗?他现在在哪个学校教书?”说来也巧,任青
- 二房东的春天 刘二家的房子正对着马路,是村里位置最好的一户人家。二层小楼共有大小八间,刘二留了楼上两间自用,余下的全租了出去,他就靠收租金过日子,被村民们戏称为“二房东”。这天,刘二的肩周炎犯了,就去医院看病。医生给他开了些消炎镇痛药,叮嘱他要多打羽毛球。医生半开玩笑地对他说,如果打坏了十副球拍,保准不用吃药就能好。 刘二还真把医生的话记住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琢磨,找谁来陪自己打羽毛球呢?到了村里,经过小山东杂
- 天衣有缝 一、 晚上八点五十分,江城市110接警中心突然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报案者称,幸福小区南门口发生一起凶案,伤者生命垂危。当时,为配合全市“严打”,刑警大队副大队长滕刚和警员小马正在中心值班。他们随即便接到前往现场处置的命令。滕刚他们驾车赶到那里一看,一辆帕萨特就停靠在路边,驾驶员倒在地上。滕刚用手试了试,伤者气息微弱。 滕刚赶紧联系120救人。报警的是小区新来的保安小宋。小宋说,当时帕萨特正要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