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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扫码验牛 购买牛票 冯启贵从小在农村长大,用过牛,但没养过牛。前几年号召“养牛脱贫”,冯启贵年过半百才开始慢慢学养牛,渐渐入了门。如今,他已经养了大大小小五头牛。 最近有了新政策:凡是从外县新购的牛,验收组验收合格后,就发一笔补贴,每头牛3000元。为什么只给新购的牛发补贴呢?因为政府想鼓励农户从外县买新牛,扩大养牛规模。 消息一公布,大家乐了,觉得发财的机会来了。冯启贵对村主任说:“主任啊,你不是想让大家
- 一回事儿 大屋村村主任老李有个口头禅,啥事都爱说“一回事儿”。 乡卫生院的宋医生,家在村部旁边。去年,村里搞活动,借了他家一床新棉被,后来不知怎么弄丢了,一直没还。年底,上头来了一批扶贫棉被,老李就拿了其中一床给宋医生家抵数了,还叫宋医生的老婆在登记表上盖了章。 宋医生知道这事后,火了:“那怎么行?这是政府发给困难户的被子,别人不明真相,会以为我家冒充困难户占国家的便宜呢!” 老李却不在乎地说:“哎呀,你收
- 暗号 芙蓉社区有个保安叫郝大树,二十多岁,他勇于担当,善于动脑,很受群众欢迎。 这天上午,郝大树正在值班,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推门进来,神色慌张地说:“出事了!” 郝大树给女孩倒了一杯水,说:“先喝口水,慢慢说。” 女孩叫单小藤,住在23栋308室,在一家大公司做文员。今天一大早,她出门上班,锁门时忽然发现门边的墙上,不知被谁画了一个脐朝上的西红柿,非常显眼。单小藤不明白那是啥,一心想要搞清楚,于是来求助
- 拾麦穗 这天,生产队里的人正在一块地里收麦子。这块地十来亩大,叫“十亩头”。麦子刚成熟,刮了阵龙卷风,把麦秆都刮倒了,到处都是断掉的麦穗。 在那个特别困难的时期,如果能有拾麦穗的机会,有些人家也许能拾上七八斤,能解决一家人好几天的饭呐!所以,无论大人孩子,都十分重视这样的机会。一群放了假的孩子,个个兴奋得摩拳擦掌,挎上竹篮、背着竹篓,虎视眈眈望着地里。 孩子想下地拾麦穗,得等大人把麦子全部挑上田岸,集体拾
- 避让的理由 这天早晨,大林开车上班,经过一片早市,猛然发现前方人群有些拥挤,好像有家早餐店新开张。大林开车的速度并不快,也就三十码左右,他习惯性地脚踩刹车,却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呢?刹车不灵光了!大林开的是下坡路,行驶中的车有一定惯性,他吓得猛按喇叭。 慌乱间,大林看见前方有熟人——单位的一把手赵局长也在人堆里排队买早点。大林拼命踩刹车,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此时,赵局长也看见了一路冲来的车子,他甩着两条腿往路边
- 抢早 翠儿起床时,天还黑着,可外面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了。 昨晚,翠儿根本就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想事情,事情越想越多,越想越睡不着。这是翠儿在家的最后一晚,以后再回来,就算是客人了。就算是回来,也是稀少的了,从此,另外那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屋子才是家。女人嫁人,就是这样吧。 头天晚上,爸催了好几次,让翠儿早点歇着。其实,翠儿也没忙什么,只是看爸忙,看姐忙,看弟忙,他们都不让她插手。临到翠儿躺在了床上,爸敲门
- 搬家的故事 花婆是小区里的老人,我们这个不算“高大上”的小区,在她眼里哪儿都好。她曾说自己一辈子都不想搬了,可那天,花婆却要搬家了。 花婆的孙子上学没人接送,她得去帮忙。大伙儿都以为她会搬进儿子的“三室两厅”,可儿子却在离学校更近的一个老小区里,给她租了个单间。这不就是去当个“工具人”吗?花婆从小对我好,这次搬家,我替她憋屈。花婆却说:“三室两厅好归好,但我住惯了底楼,爬楼梯是真累!儿子给我新找的房子刚加装了
- 复仇日记 前女友的死亡 九月一日下午,某公寓楼下花丛中发现一具女尸,警官寺田带队赶到现场。死者是租住在四楼的女大学生是枝麻衣,死因是高处坠落后头部碰撞到硬物,死亡时间是下午三点左右。经勘查,死者房间桌上有一个盛有麦茶的杯子,厨房水槽里有一个洗好的同款杯子;房间的门把手明显被擦拭过。这些都说明,曾有人进过房间,而且极力掩藏自己来过,有可能就是那人把麻衣推下了阳台……然而,警方没有收集到任何目击线索。 快五点时
- “疫”路有你 1.家里下了死命令 蒋山是深圳一家医院的门诊医生,“单身狗”的生活持续了好几年。今年,远在河北老家的父母,在同村给他寻摸了一门亲事。女方父亲在深圳做生意,见面后,女方对蒋山很满意。蒋山觉得对方还可以,在父母催婚的重重压力下,就同意了。他一年中回了老家几回,把各种事儿准备妥当,定在正月初八结婚。 转眼大年二十九,晚上,父亲蒋大海打来电话:“放假了吧?赶紧回来。咱们要娶大老板的闺女,算是攀高枝了,人家
- 天鹅 小城沸腾了。俄罗斯国家芭蕾舞团将来小城的消息,一下子将安静的小城点燃了,更让小城人倍感兴奋的是,他们还带来了芭蕾舞《天鹅湖》。 “都是因为天鹅啊。”小城人迅速涌向湿地公园,拍下天鹅们的各种倩影,秒发朋友圈。 小城被誉为“天鹅之乡”。在天鹅之乡上演《天鹅湖》,绝配。茶余饭后,小城人把这句话咂成了口头禅。 女儿放学回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她脸上掠过一丝波澜,像飞云掠过天心。波澜凝固半晌,她才双手扳动
- 证人 华子正在吃早饭,母亲拎着熨好的衣服过来,看见桌子上的及第粥原封未动,不满地数落起来:“你怎么还没吃粥?”华子说:“我又不是参加考试,吃这个干什么?”母亲说:“当年你参加高考,不是一考就中了?今天去法庭,图个吉利!”华子看了看漂着油星的大碗里盛的肉丸、大肠和猪肝,没吃就已经作呕了。 母亲坐在华子对面,看来她要紧盯着华子,监督他吃下去了。 堂屋大门敞开着,门外小雨淅淅沥沥,一只公鸡和五只母鸡躲进屋子里
- 玄色大鸟 白露河一夜暴涨淹没了滩上的老鳖坑,白天里洪水又急急忙忙退回河床。大壮沿着老鳖坑转上一圈,隐隐觉察出坑里的异样来:没有风,暗波起伏——坑里落下了一个大物。大壮异常兴奋。他备好大眼粘网,拖来小船。船刚入水,一股强劲的水流从坑底涌起,把船推上岸来。大壮的脊梁沟子冒着凉气。 水是不能下了。他想起了多年不玩的“老鳖枪”——檀木棍、导环、纺车轮、尼龙绳的组合。绳头吊一锡坠,沿锡坠一庹长的线上,均匀地排着5把钩
- 窗外 窗外是一栋青灰色的旧楼,顶楼的单元没有装防盗网。暮春的夕阳斜斜地落在阳台的一角,照亮了一个生锈的铁架子,铁架上摆着一盆红色的秋海棠,像妇人嘴角的痣那般红。 妇人穿着白色睡裙,坐在一张吊椅上,大半个身子藏在阴暗之中,只露出小半张脸。嘴角一颗红色的痣,像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花。 秋靠在阳台门内,怔怔地看着妇人。 秋本来有一个幸福。但两年前的一场交通意外,夺去了四岁儿子的生命。秋觉得是自己的疏忽,陷入悲痛
- 芳香的薰衣草 房间里异常寂静,犯罪顾问斯科特·德雷克低头看着阿普丽尔·加尔比的尸体。死去的钢琴师裹在白色晚礼服中,看上去仍然很优雅。 她的头枕在钢琴的踏板上,头下面有一小摊血。最右边的琴键上放着一支口红和一纸杯未动过的热气腾腾的咖啡。 波士顿交响乐大厅的安全官员雷斯·波拉德说:“谢谢你帮忙,德雷克。警方说他们要十分钟才能赶到。大雪、凯尔特人队的篮球赛以及会展中心的海鲜博览会已经让他们忙得团团转了。” 房间里还有
- 重头人物 那是一个不该去的酒局。朋友的朋友请吃饭,让再招呼两个,结果大辉被拽去了。等围好桌后才发现,一共八个人,六个不认识。大辉想走已经不合适,只能坐下来,熬。 中间上首位空着。大家推辞着,谁也不去坐。请客的便说,咱们开始吧,谁最后来谁坐那儿。大辉心里说,那个姗姗来迟的人,一定是个重头人物。 酒一喝起来,气氛活跃了很多。一杯白酒喝干,那人终于来了。一进包间,洪亮的声音便灌了进来:“哈哈,就等我了吧。抱歉,堵
- “保密”的陈年往事? 我的爸爸是不折不扣的核一代,我是爸爸的女儿,是不折不扣的核二代。 除了从爸爸那里传承了核工业测控专业的要义,我还学到了与核工业有关的“保密”精髓。现在,就让我以时间为轴,慢慢厘清那些核一代们所经历过的、关于保密的陈年往事…… 神秘感、失落感、责任感 我的爸爸孙先科,1961年从西北工业大学航空仪表专业毕业,被分配到北京的一家单位。 一群新人围绕着一个接待他们的老同志,叽叽喳喳地问:“咱们单位叫啥名
- 解剖室的惨叫声 1.尸体复活 深夜,医学院的宿舍楼里十分安静,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突然,一声尖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的宁静。大家被惊醒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惨叫声又响起来,是一男一女的声音。人们听明白了,那叫声是从解剖室里传来的。 学院保卫科林科长被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了,他迅速向解剖室赶来。 进门一看,只见女教授司玲的手术台上,有一具已经被锯开胸腔的女性标本尸体,手术台的四周都是鲜血。 司玲看到林科长,慌
- 玻璃球 眼看同学都在为中考做最后的冲刺准备,而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因为只要回到家,我爸妈总有一个人在麻将桌上,另外一个人一定在旁边观战。 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冲妈抱怨了几句:“如果再这样下去,将来考不上好大学,可别怪我。” 我话音刚落,爸一巴掌劈头盖脸地搧在我身上,骂我反了,考不考得上,是自己的事,少拿他们当借口。 自那以后,我与爸妈的关系愈加冷淡,更提不起劲头学习。放了学,经常独自一人,
- 一地鸡毛(都市) 我的婚房是我的心头大爱,坐北朝南,全天都有满满的阳光。为了布置这房子,我瘦了整整5公斤。从刮大白到卫生间的瓷砖、冰箱到杯垫、宜家衣柜到窗上的剪纸,都是我一个人奔前跑后安置下来的。 唯一少了的,是我和唐泰的一纸结婚证书。他近来疯狂忙碌着单位里的事,饭都很少回家吃。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甜蜜的二人世界将在不久之后华丽丽地向我们敞开怀抱,却没料想到,去超市买胡椒粉的那个午后,我撞见了安娜。 看见安娜的第一眼
- 拯救者 1.分手 我是一个任性的女孩儿,跟小志相恋三年,他一直都很包容我,周围的亲人和朋友都说我找了一个好男孩,我也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志确实是个很好的男孩子,热情开朗有上进心,还一直关注公益事业。在相恋期间,在他的动员下,我也曾不止一次跟他去义务献血,还报名成了中华骨髓库的义务捐献者。每每在电视上看到有地震和灾情,他也总是会跟我商量,把给我买化妆品和衣服的钱一次次地捐出去。虽然我心里也有不
- 画中人 1.美人图 黑色的云爬满了天空,天色暗了下来。冷风骤起,像从角落里蹿出来,冰凉沁肤。 季萱哆哆嗦嗦抱紧了膀子,紧紧地跟在我的后面,时不时四处张望,目光警惕胆怯。 小区里的树木被风吹得呜呜作响,零乱的树枝在夜色中晃动诡异的影子。季萱的脸绷得紧紧的,眉毛拧在一起,走着走着,她突然大喊起来:“她来了,她又来了!”然后嘶叫着向前边狂奔过去。 我马上追了过去,季萱忽然没有了踪影。我在树林里搜了好几遍,才发现
- 沉没之路 1.机遇 我叫陈墨,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微电影小导演,自己给自己写剧本,在微博上自诩为文艺女青年,可拍的都是恐怖悬疑电影。 但我最近很烦,我的梦想,亲人朋友不支持,连我的男朋友,在几天前也和我提出了分手。 而我最强劲的对手,同行落宣萧在网上写文奚落我!更让我气愤的是,她竟又有了新作品上市! 我犹豫再三后,点进落宣萧博客里的网址,仔仔细细观看了她的新作,看完后之前的阴霾竟一扫而空,瞬间明朗起来。 这部宣
- 病毒让我放过你 1.神秘之旅 傅诚是我以前驴行认识的朋友,我有那么一点喜欢他。 有一天,他约我一起再驴行,我有点纳闷儿,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身家几千万,怎么会有闲情逸致陪我这个黄毛丫头玩驴行? 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那么依恋他,是因为他的财富?其实我不缺钱,身为省人民医院内科主任的独生女,父亲的收入让我活得富足而自立。 我不知道我和傅诚的未来会怎么样,但是,至少我现在对他是很有感觉的。 实习几个月后,我对父亲说,
- 阿P度劫 最近,阿P的老板脾气变得非常暴躁,动不动就发火,原因嘛,是公司连续几个订单都被抢了。 有天,阿P看到老板发了条微信朋友圈,忙不迭地点了个赞,没想到老板气冲冲跑到阿P跟前质问:“你那么空闲吗?上班时间刷朋友圈,扣奖金!” 阿P正一脸蒙,对面的小赵凑过来说:“P哥,你说公司会不会黄啊?咱现在挨训比吃饭次数都多。我听说,小王和小孙受不了了,拉了好几个人准备跳槽呢……” 阿P一愣,心想,小赵说的那几个人都
- 口罩(故事会) 过年期间,疫情爆发了,官宣的防控措施中有一条“戴口罩,讲卫生”。可口罩呢?大力草木皆兵地走在大街上,跑了好几家药店,每家的存货都已卖了个精光。 没有买到口罩,大力愈发惶恐不安,简直喘不过气来,总感觉病毒无处不在。他宁愿酱油拌饭,也不让老婆出去买菜;进出电梯时,他拿着一张纸巾,不用手指直接去按楼层键;回到家,立马换衣服,洗了好几遍手。 怎么才能弄到口罩呢?他想到了在医院当护士的表妹,给表妹打了好几个
- 六个鸡蛋 王刚与小梅是一对小夫妻,同在小城的医院工作。今年,新冠肺炎气势汹汹,席卷大地,连小城也有了确诊患者,王刚与小梅都写了“请战书”,要求到抗疫第一线去。但医院领导说,小梅是呼吸科的大夫,她去更合适。 尽管如此,王刚还是与小梅一起参加了抗疫培训,主要就是学习怎么穿戴防护服。前来做示范的老师说,防护服穿起来比较费事,而且穿好后,在一个班次八个小时之内,医护人员都不能吃喝拉撒,否则,那一整套防护服就报废了。
- 爱心菜 鸡叫头遍的时候,老王和老伴就在大棚里忙活开了。等把一畦畦白菜扳倒,老王的头上已经飘起热气,他甩掉棉衣,坐在田埂上歇息。老伴嗔道:“现在还是三九天,能的你?!” “一干活就不冷了。”老王站起来,顺手拿起一个编织袋,双手张开口子,“装吧,赶早不赶晚。” 老伴没有动,用袖子擦拭一下鼻尖的汗珠:“不能不去?”老王瞪了老伴一眼:“废话,吐出来的唾沫咋能舔起来?” “大年三十,人家都是往家跑,你呢,就会唱反调
- 舍不得删掉的照片 特殊的学生 那年夏天,我带队参加区里的小学生广播操比赛。彩排时,孩子们都穿着短袖校服,只有一个男生穿了长袖衫,我跟他的班主任说,着装不统一会影响成绩,要不别让他参加了。 班主任迟疑片刻,坚定地说:“这孩子因为胳膊上长斑,所以从不肯穿短袖。可他表现突出,我要给他这个表现的机会。” 最后,孩子们凭着精彩的表现拿到了第二名的好成绩,合影中那个男孩格外灿烂的笑容,也在我的手机里保留到了现在。 村里的稻草人
- 百万合同 马特是名私家侦探。这天,他的侦探社里来了一个人,拎着一只皮包。来人自我介绍说是邓肯科技公司的总经理邓肯,想请马特帮自己取一份非常重要的商业文件。 马特很好奇,竟然有人委托侦探去做这事,但有生意总比没生意好吧,于是他接过了对方递来的一张字条,仔细一看,上面竟有两个地址,对方忙解释说:“马特先生,麻烦你到第一个地点去取文件,然后马上把它送到第二个地址。” 马特答应了,客户道了谢,就告辞而去,马特很快也
- 自认倒霉 这天,张明和妻子准备去朋友家做客,张明开车载着妻子,进了朋友住的小区。 等张明把车开到朋友的公寓楼前,他停下车对妻子说:“你先下去,等我把车停好了,我们再一起上楼。”妻子正拿着手机看得入迷,听见张明的话,她只是点点头,随手拎起一袋水果下了车。 张明见妻子下了车,再次启动车辆,他回头观察了一下,然后打着方向盘,慢慢地向楼前的一个停车位倒去。 就在这时,旁边有一辆轿车开过来,看样子准备出小区,张明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