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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牡丹醉春图 傅玑是国内一流的国画大师,擅画花鸟、山水和人物。而在花鸟之中,又擅长牡丹。去年,他应邀到铜城画的《牡丹醉春图》陶瓷花瓶,在拍卖会上以三十万元的价格拍出,遥遥领先其他作品。 这个消息是他的弟子符小华告诉他的。傅玑已是八十高龄的人了,但精神矍铄,一头如银似雪的白发纹丝不乱,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平日里,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早上散散步,观赏观赏花鸟虫鱼,下午和弟子讨论讨论笔墨画法,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
- 牛总扶贫 牛总是穷人出身,不忘帮助穷乡穷村。这些年凡经过他扶贫,不管村怎么穷,人怎么懒,没有一个村不脱贫的,也没有一个懒人不变勤劳的,他成了远近大名鼎鼎的扶贫大王。 清龙县有个花山乡,政府对这个乡扶贫扶了五六年,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乡。这天,乡政府大院开进一辆溅满泥浆的越野车,下来个壮实的黑汉子,找到愁眉苦脸的朱乡长,自我介绍说他就是牛总,前来花山乡扶贫。朱乡长精神一振,就像黑暗里见到了亮光,花山乡有救了。
- 最后一次监管 一、局长亲自督办 王洪正在办公室忙活,下属来汇报:“局长,洪瑞食品厂存在诸多安全隐患,已经责令整改,但他们似乎没有行动……” 听完具体情况,王洪又气又急。 这家食品厂是全县重点招商引资项目,县领导要求各职能部门必须全力支持,服务到位。目前项目已竣工,县领导急于要招商成果,要求企业尽快投产,并指定了具体日期。现在,距离那个日期没多少时间了,如果他们安全整改不到位,怎么能允许投产?如果不许他们投产,影
- 酷帅一姐 一、祸起水泵 王兵是个机械师,在工厂负责几台重要机器设备维护,由于年轻又有技术,车间主任往往高看他一眼。有时,他犯点小错误,主任都予以迁就。为此,王兵在单位很有优越感。 然而,今天发生了一件事,主任再也不能迁就他了。 主任是个好大喜功的人,这段时间,厂长出差了,正赶上县里评选“十佳企业”,主任打算参评,于是做了大量准备工作,意欲拿下“十佳”,等厂长回来给他个惊喜。今天,是考核组来考核的日子,没料到
- 撒谎书记与捣蛋村主任 秦大忠是清水庄的村民,家里很穷,做梦都想发家致富发大财。可清水庄坐落在南太行山里,远离城市,交通不便,自己一没文化,二没专业技能,想发财谈何容易。 话说这天中午,村里党支部书记牛佳华门前停着一辆小轿车。看着这辆小轿车,秦大忠就猜想:人家牛书记是干部,神通广大,认识的大干部多,今天,看来又有贵人上门了。 秦大忠到村头转了一圈,回来再看,小车不见了。正要离开,却见牛大胖从牛书记家走了出来。牛书记是牛大
- 我们都是志愿者 小梅今年读高二,因为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她只能宅在家里无所事事。最近两天,小区出现了一例新冠确诊病例,这里成了防疫的重点地区。小梅的妈妈是居委会成员,又是给居民们普及防疫知识,又是给被隔离者配送日常用品,忙得简直脚不沾地。 小梅心疼妈妈,主动提出替她给被隔离起来的居民们送粮送菜。妈妈有些不放心,小梅说:“您平时讲的那些防疫措施我都懂,我只是隔着门把东西递进去,绝对不可能被感染。”妈妈也确实有些分身乏
- 雕像 陈明是这个小城的市长。这天一早,秘书小孙给他送文件时,小声说道:“市长,有个小事,我想还是跟你说一下比较好。”陈明忙说:“你说。” 小孙就讲,昨天他到新建的临河公园去遛弯,走到《暮归》那尊雕塑旁,听到两个人议论,说那雕塑太逗了,就是一个人在拍马屁,好像咱们这个城市的精神就是拍马屁,领导也爱拍马屁。他觉得这些话很不中听,就跟陈市长念叨念叨。 陈明笑道:“胡言乱语,当不得真。”小孙忙着点头说:“那是,
- 想租你的地 程前老汉有块地,不大,在村子的东南方。地旁边有条公路,来到程前老汉的那块地跟前拐了弯。程前老汉的地正好就在这个拐弯处,因为这个拐弯,程前老汉的地也因此成了一块宝地。 这不,这天上午,程前老汉正在拾掇地呢,有辆车突然停在了路边,几个人从车上下来,径直来到了程前老汉的地里。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问道:“大叔,想问你一下,你这块地往外租不?”程前老汉不知道对方问这话的意思,呆呆地看着他们。那个中年汉子又补充
- 疯汉 故事。那年中秋节,沂源县北麻村杀了头牛,给村里的群众改善伙食,大伙儿凭工分去队上领牛肉。村民钱大黄也去了,可是却被告知他家小孩子生病,已经从队上提前预支了粮食,工分基本没有了,只给了点牛骨头。 钱大黄拿着上面没有半两肉的牛骨头回家,一下就疯了。村医说这是连急带羞,急火攻心,意识不清,不认人了。 如果只是单纯的不认人还好办,钱大黄接下来的举动,让人感觉他疯得很厉害,而且很可怕。钱大黄拿着家里的菜刀,
- 空中楼阁 刘建宇在一个建筑队上当架子工。这天一早,他忽然接到老爸的电话。老爸颇带几分神秘地问道:“你旁边有人没有?这话不要让人听到。”刘建宇躲到背静的地方,说道:“旁边没有人了。爸,啥事儿啊?” 他老爸压低声音说:“昨天下了大暴雨,把咱家院子冲了一道沟,院墙都塌了。”刘建宇急忙问他老妈有没有事。老爸说那道沟在东南角,离房子还远,没碍到大事儿。刘建宇就不耐烦地说道:“爸,你跟我妈都没事儿,房子也没事儿,那就好
- 当人才遇到了“人才” 科研所有不少科研项目都急需高新人才去攻关,为了引进高新人才,省科研所的郑所长都快跑断腿了。经过多方努力,上面终于给了所里一个名额,小李就是郑所长煞费苦心抢来的“宝贝疙瘩”。 到单位报到的第一天,小李受到了格外的礼遇,科研所特地为他举行了欢迎仪式。在欢迎仪式上,郑所长紧紧握着小李的手,先是一阵寒暄,继而用肉嘟嘟的左手轻拍着小李的肩,语重心长地说:“小李啊,你可是所里千方百计抢来的‘宝贝疙瘩,以后所里
- 兰花运 瘦哥是村里的光棍,瘦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进城打工找不到工作,只好饿着肚子回来。邻居兰花见状,就叫他过来吃饭。 兰花长得跟铃兰一样美,只是命不好,春耕时丈夫驱牛耙田,突然雷鸣电闪,一个劈雷下来,丈夫就定格在那儿了。 丈夫一走,家里没了主心骨。兰花下有两岁的女儿,上有多病的二老,没法进城打工,只好留守在家,土里刨食。 村里的二流子经常上门来骚扰她。兰花养了一条狗,可不久那狗就葬身二流子之腹了。 瘦哥
- 赔本 “夏秋水汪汪,冬春白茫茫;风吹白面起,就是不打粮。”这段顺口溜,是石屋村的人编的。 石屋村百分之九十的地都属于盐碱地,唯独一块名叫洼岭的土地例外。洼岭这块地,不但不是碱土地,而且还能多打粮。 20年前,分地的时候,有的村民为抢这块地还大打出手。最后全体村民表决,决定抓阄分这地。谁抓到洼岭这块地就算谁的,当年的好运气竟落在李老憨手上。 得到这么好的地,再加上他肯干,没几年就摆脱了穷日子。可偏偏这几年
- 百宝箱的秘密 “大强,你快来看看,这是什么啊?” 听到阿娟从厨房里传来的喊声,大强连忙快跑过去,阿娟把一只打有鸡蛋液的碗递到他的面前。大强在看到淡黑色蛋液的同时,一股臭味立马飘入鼻孔,估计这蛋坏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一个坏鸡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倒掉就好了嘛。” “这鸡蛋是你昨天才带回来的,你还说是什么新鸡的头窠蛋,特别有营养,是奶奶特地留给宝贝儿子的。来来来,儿子我是不敢给他吃的,你接好
- 索命哨 1、飞来横祸 秦三观是个货郎,成天推着一辆独轮车走村串镇。车上装着各种小物什。进了村口,拨浪鼓一摇,吆喝一声,乡亲们知道他来了,就来买自家需要的东西。他也顺便收些东西,像鸡蛋啊,姑娘家的长头发啊,废铜烂铁啊,但大件不收。 这天傍晚,他来到红柳村前。叫卖了一天,他实在累了,就放下车子,坐到路边的石头上歇息。此时,红柳村里炊烟袅袅,还不时飘过来一阵阵饭菜香味,秦三观也觉得肚子饿了,就拿出干粮和水袋,吃
- 一根裤腰带 10岁的林涛最爱跟爷爷赶集,因为集市上人来人往驴嘶马叫,热闹极了,更重要的是什么好吃的都有,爷爷口袋里就是再紧巴,也会给他买上一碗馄饨或者一个油饼的,太好吃了。 可是这天赶集的时候爷爷却没有买好吃的给林涛,因为要买小猪娃,爷爷怕钱不够。爷爷说等买好猪娃后如果还有余钱就买馄饨给林涛吃,林涛听了只得咽咽口水,蹦蹦跳跳地跟着爷爷找小猪娃。 就在这时,林涛发现集市上有不要钱的好东西吃,那是两个身着一色工作
- 真假天麻 最近,母亲的头晕病又犯了,秦淮城操碎了心。他带着母亲从市医院跑到省医院,从彩超到CT,全身检查了个遍,就是查不出病因。医生开的药堆成了山,母亲还是经常捂着头,说是天旋地转,不敢出门。 就在秦淮城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家火锅城没有消防设施就开了张,需要秦淮城去处理。秦淮城连忙去了火锅城,这里人口密集,又有火源,如果发生火灾,后果不堪设想。 秦淮城是消防局长,他让火锅城老板关门整改,等消防设施符合安全标准
- 竞聘一个岗位 金槐村这天突然贴出一张告示,村里要招募一名扫大街的环卫工,每月给开1800元的工资。消息一出,立刻引起了全村人的注意。村民李嫂得了信,更是兴冲冲地往村委办公楼赶。李嫂很想干这份工作,她丈夫在城里打工,儿子儿媳都在乡镇企业上班,她每天就是接送上幼儿园的小孙子,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她想,不就是扫大街嘛,年轻那阵子都义务干,现在每月竟给近两千,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事? 不过,让李嫂想不到的是,等她气喘吁吁赶
- 村里来了个冤大头 燕子村的村主任刘大路到山上查看小麦长势,让蛇咬了,幸亏一个上山采药的大夫救了他。大夫叫高平安,城里来的,用自采的草药,治好了刘大路的蛇伤。 当听说高平安要在山里待一段日子暂时还没找到住处时,刘大路把他请进了燕子村,拾掇出一间闲置的村办公室,让他住了下来。 燕子村是个贫困村,连个卫生室都没有,村民生了病如果不是什么大病,都自己死扛。现在听说村里来了个大夫,都跑去找他看病。 高平安来者不拒,凡是上门找
- 放牧风电场 阿布山地势平缓,海拔4000米,风大,不长树木只长草,但离村子远,很少有人到那儿去放牧。在对口帮扶中,一家风电公司看中了山上的风能,就征地在那儿修建风力发电场。山下的村子靠征地费,一下子脱了贫。 吉列大爷拿到硬扎扎的钞票,笑得合不拢嘴。 因为要拉建材和设备上山,风电公司在山上开了一条简易公路。在修建风机塔架基础的时候,村里的劳力都去干活,在家门口就能打工挣钱。吉列大爷用征地费买来马和架子车,天天为
- 永远的内疚 薛小七长得人高马大,却懒得动。这年头,有谁愿意出钱去养个闲人,薛小七在哪儿也不得待见,东一榔头,西一榔头,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快要过年了,再穷也得给老婆孩子买身新衣服。 薛小七捏了捏兜里仅有的100来块钱,戴上大口罩,一头扎进了夜幕笼罩的火车站,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薛小七要故伎重演。 候车大厅里,有人在低头玩手机,有人在低声私语,还有人打起了哈欠。薛小七若无其事地逛了一圈儿,然后在两个汉子旁边坐
- 高粱认祖 与大陆一样,台湾也出产高粱烧酒,酿酒技艺亦来自大陆的移民,尤其以金门出产的高粱酒最是出名。金门有一家陈氏酒厂,出产“一水”牌高粱酒,在台湾市场占据不小份额。陈氏酒厂创始人的孙女、现任总经理陈良艳看中大陆市场的巨大潜力,又返销回大陆,从福建厦门入市,一路北上,沿途销售火爆。没想到父亲却找到她,让她避开浙东市场。 陈良艳没当回事,继续进攻浙东市场,结果遭遇到滑铁卢。 陈良艳派人到浙江调查,得知浙东本地
- 最喜欢吃的曲奇 卡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快要去见上帝了。他90岁了,虽然忍辱负重了一生,总算有始有终,能够寿终正寝,也算是一件幸事。 此刻,卡罗知道自己的大限将至。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安详地离开人世的时候,他突然闻到了最喜欢吃的茴香曲奇的味道。 真是太香了! 香味是从厨房里飘出来的,然后顺着楼梯弥漫进了卧室,最后钻入卡罗的鼻孔,逗弄着他迟钝的嗅觉。 这是在做梦吗?卡罗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哆嗦着想从床上爬起来。这当然
- 捡不了的“漏” 张军想买房子,可他跟老婆在各个房产中介转了两三天,也没找到满意的房子,不是价钱太贵,就是地段不合适。 这天,张军和老婆刚从一家房产中介里出来,一个小伙走过来,怯生生地问:“叔叔,您想买房吗?我家里有一套,还是毛坯房,价格从优,要不要去看看?”张军看这小伙不超过二十岁,随口说了一句:“你一个小孩儿,能卖什么房子?” 小伙见张军不当回事,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我已经二十岁了,我妈妈得了重病,爸爸在医院里
- 黄帽子 疫情稍有缓和,各行各业就陆续复工了。这天,天还没亮,食堂管理员老乔的手机就响了,领导发来信息:今天厂里复工,中午来食堂就餐的除本单位职工外,还有厂区附近一个建筑工程队的五十多名外来施工人员。 读着这条信息,老乔的心里很不舒坦。本单位职工素质都很高,买饭时自觉排队,说话也和气。那些外来施工人员恐怕就不一样了,他们买饭不排队,吃饭闹哄哄……最令人担忧的是,现在疫情还没过去,工程队里又多是从各地回来的工
- 我们都是一家人 这个春节,冯大妈过得提心吊胆的。她楼下有几间店面房,都是租给外地人的。春节前,这些租户都回老家去了。眼下疫情越来越严峻,万一谁从老家偷偷跑过来,不及时隔离,可要惹大麻烦的。 这天晚上,冯大妈正睡得迷迷糊糊,忽听楼下传来一阵电瓶车的声响,她开灯一看,已是十点多了。这么晚了,还有谁来呢?她赶紧披衣下楼,出门一看,只见隔壁理发店门口停着一辆电瓶车。 理发店是一个叫阿明的小伙子租下的,想到这儿,冯大妈顿时
- 看走眼(新传说) 八十年代集市,成为农村最吃香的职业。金家村有位金师傅,五十多岁的年纪,眼神炯炯,十分精神,是经纪人中的佼佼者! 有一次,有个杀猪的和金师傅杠上了,两人围着一头猪,看谁估算猪的重量更准。瞧热闹的人都围了上来,杀猪的说:“我杀猪五六年了,凭我的眼力,不会看错!这头猪不足一百八十斤!”金师傅则微微一笑,与养猪的老头拉了几句家常,问了养猪用的什么饲料,养了多少日子。然后,金师傅用手比了比猪的身长和腰围,说
- 卖米 鄂中地区把傻人叫“苕”,鄙夷某人傻,就说他“苕头苕脑”;把精明人叫“猴子”,夸奖某人精明,就说他“猴精猴精”。 话说张郑湾有一对堂兄弟,人称苕伯、猴叔。这天,他俩约好一起去邹岗街卖米,一大早兄弟俩没吃早饭就出发了。猴叔年轻力壮,会骑自行车,就在后座绑了两袋米,骑车走大路。苕伯不会骑车,就挑着一担米走小路。大路远小路近,哥俩走走停停,一个多小时后几乎同时到达街口。 那时候刚放开粮食管控,除国营粮店收
- 第十一筐青菜 这是陕西旬阳县吕河镇的险滩村。村里平展展的土地上,一大片时令蔬菜在阳光下泛着油绿的光。 午饭过后,我戴着口罩走进村子。街道两旁的商铺大门紧闭,负责疫情防控的镇村干部,手持话筒沿街走过,他们嗓音有些沙哑。兴许是听见熟悉的声音,有住户推开窗子和他们招一招手。 这就算是新年的问候吧,彼此用眼神道一声保重。 一天进村好几趟呢!一位当地干部说,这个时候,群众看见我们的身影,听见我们的声音,心里才安生。望着各
- 鹅恋 胖鹅和瘦鹅是三爹还在世的时候捉回家来的。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三奶奶正坐在门前打着瞌睡,忽然,一个低沉的声音惊醒了她,“鸡苗鸭苗鹅苗嘞——”原来是一小贩正在东首黄江路上扯着嗓门吆喝。 梦醒了,三奶奶心里略有不快,但抹了把脸,捋了捋发梢,站起身,还是决定去看看热闹。往贩子用摩托车驮着的网箱里一瞧,一对淡黄色体毛的、眼睛黝黑黝黑的公母鹅让她情不自禁地欢喜上了。 一番讨价还价,三奶奶抱回了这一对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