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过年的柴火 临近年关的风可真冷,像小鞭子一样抽人脸。我开着车给乡下的姑妈去送年货。想到辽阔的乡野,被城市拥挤的身心豁然开朗起来。 刚进入通往乡村方向的公路,被路旁窜出的一个男人拦住了。我被吓了一跳,以为遇到了打劫的,好半天才把车窗摇下一条缝,不友好地问:“你想干吗?” 男人冻得瑟瑟发抖,一脸尴尬地说:“俺拦错车了,没看清你是个女司机。你能让俺搭一段车,去公主屯吗?” 我有些奇怪,他怎么知道我路过公主屯呢?又犹
- 原来你也在这里 在小表弟的婚礼上遇见她,让苏米觉得很震惊。 转念一想,又觉得天经地义,有什么好震惊的呢?苏米反倒为自己刚才的震惊,震惊了一下。 苏米到现在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是姨家小表哥的新媳妇,这小表嫂不是明媒正娶的,而是两个人偷偷领了证,木已成舟,家里人才不得不让她住进家来。 那时候,小表嫂还不是小表嫂。 据大表姐调查了解,这个女人是个外地人,曾在KTV工作。小表哥辩解说,又不是坐台,只是收银台收收
- 戏中局 1940年立春这天,天才刚刚放亮,北柳镇最大的戏园子徐奉园已经人头攒动、热闹非凡。据说园主徐天保将从今天的杂艺赛上选出一人留在徐家班,所以从四面八方赶来参赛、看戏的比往年多了好几倍。 参赛的人走马灯似的上来,一个个使出了浑身解数,台下不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可是,徐天保始终眉头紧锁,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几个时辰后,比赛接近了尾声,台上剩下一个玩纸牌的青年。他信心百倍地看向徐天保,只等着宣布结果
- 谁是拯救者 1、英雄救美 午夜了,小巷道空无一人,万物被黑暗吞噬。欧力德神情颓顿、脚步无力,向着看不到底的黑夜走去,背影像个行尸走肉。 今天晚上,他有很要紧的事情要去做。走着走着,突然有女人在附近呼救:“救命啊,救命……”声音尖厉,响彻夜空。 欧力德一激灵,习惯性地往腰间去摸,却没摸到他想要的东西,他大吼一声:“在哪?是谁?” 前面不远,他看到两个男人正在拉扯一个长发姑娘,姑娘像待宰的羔羊没有挣扎之力。欧力德
- 麻三瘸子 “磨剪子嘞——锵菜刀!” 天刚麻麻亮,麻三瘸子的嗓门就亮开了。 听到动静,卖猪肉的王大头,做裁缝的张师傅,开饭店的周老板,立刻拿出用钝的菜刀剪刀等工具,等着马三瘸子来处理。 父母去世后,麻三瘸子的行动轨迹,基本上围绕着这三家转。一个人的日子好打发,有了这三个雷打不动的主顾,吃的喝的全有了。接下来是继续干活儿,还是看热闹什么的,全凭高兴。 麻三瘸子并不姓麻,因为出过天花,得过小儿麻痹症,脸上坑坑洼洼
- 绿色少年 在心理的主人公?喏!你就听我细细道来…… 部队大院的“小军娃” 2004年2月,陈泓宇出生在上海杨浦区的一个空军机关大院的军人。他是个独生子,父母的钟爱用一句俗话来形容,叫作:“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尽管如此,爸爸却把一腔挚爱藏在心里,而把如何做一个对社会而茁壮地成长时,他是个品学兼优的少先队中队长;上中学时,社会上正在大力提倡绿化环保、节能减排。为了学习相关的知识低碳体验馆、自然博物
- 送你一把草 蛮塔村有一个低保户,扶贫干部过了一拨又一拨,就是没有人能够把他扶起来。这个低保户叫老郭,是一个老光棍,他就是懒,什么也不想干,就靠着低保金过日子。 这天,市里来了一个扶贫干部,三十出头,穿着很嘻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进了老郭的小院,直皱眉头,里面杂乱脏,无处下脚。 老郭看到扶贫干部后面跟着一个扛摄像机的人,马上就兴奋起来。以前的扶贫干部来,带着小鸡、小鸭、小鹅、小兔,都想让他勤劳致富。结果这些
- 远方来信 年近三十的王林是位乡镇邮递员,每天骑着绿色的自行车穿行在村落之间,不停地送件、揽件。这年头写信的人越来越少了,邮递员的工作主要是收发包裹报刊,另外就是送汇款单。在外打工银行网点少,加之纸质的汇款单有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踏实感。 这天还没到槐花村,老远就看到村口的大槐树下站着一个人,王林根本不用细看就知道,那是韩奶奶。韩奶奶的孙子和村里十几个人在很远的地方打工,一年到头也不回来。韩奶奶耳背,听不了电话
- 娘的念想 单位组织去青岛旅游,在水井巷,我看中一串鸡油黄老蜜蜡手链,折价后要999元。我将实物拍了,微信传给母亲看。我说:“娘,常戴这种蜜蜡手链,不仅有保健作用,还可以辟邪消灾保平安呢!我买了两串,您和我各一串。” 母亲没有说好看不好看,也没有说喜欢不喜欢,而是问:“涓涓啊,这手链贵不贵?” 我略微迟疑了一下,说:“不贵呢!99元一串。” 哪知母亲却说:“那你多买五串吧。给你大娘、二娘、幺娘、舅妈、小姨,各
- 丢失的欠条 星期天,孙燕青刚吃过早饭,门铃就响了。孙燕青打开门,说:“是二哥呀,快进屋,快进屋!”来人拎着一个包走了进来。 来人和孙燕青同村,与孙燕青本家,长孙燕青几岁,在家行二,故而孙燕青称呼他为二哥。二哥一进门,就把手中的包放下,里边是十多斤板栗。他与孙燕青寒暄几句,就开始说明来意。原来他儿子今年结婚,女方要五万块彩礼,他几乎借遍了全村,才凑到了三万,实在是没辙了,就想起找孙燕青借来了。孙燕青刚要答应,妻
- 最美的纸鹤风铃 这天谭元良一直坐在书房里,心里有点窃喜,但更多的是不安。正想着心思,门开了,随即听到妻子的声音:“元良,你瞧你宝贝女儿,看到人家挂的风铃就不肯挪步了,扭蜜糖似的非要叫我跟人家买,可人家风铃是旧的,根本不卖。” 谭元良嘴里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继续想自个的心思。妻子继续在说:“我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请人家老爷爷卖给我们。你猜老爷爷怎么说?人家说,这风铃是他的收藏,肯定不卖,无论多少钱也不
- 老李进城 老李接到儿子电话,让他到城里长住。老李放下电话,乐开了花。 其实五年前,老李就进过城。但是那一段经历并不愉快。在儿子家里进门出门都要换鞋,老李记不住。抽水马桶也用不惯,有两次还忘记了冲水。老李有根烟袋,有事没事喜欢抽上两口,儿媳妇看到直皱眉。老李到楼下抽,可保安告诉他小区里禁止吸烟,让他到小区外面去抽,这让老李心里有了一个小疙瘩。还有一次老李在小区里转悠,看到一个和自己孙子差不多大的小孩,就笑着逗
- 新花褂 四月初一,墙角那棵小梨树,柔弱的枝头倚在土坯墙上,吃力的撑着花朵的重量。 今,是啥日子?娘问爹。 啥日子?爹抬头看看梨花上面的晴空:好日子,今年天暖和得早,今天我要泡稻芽子,要翻犁秧底子。打满水,育秧、割菜籽、收紫云英,农活脚跟脚撵上来了。 我说的是小妮子。小妮子?咋了?今个她过生。过生不就过生吗。爹淡不拉几的说着,点上一支粗烟,鞭子抽的一般往田里走。不是我给你吵,小妮子多大了?连一件像样的衣裳都
- 晚秋 “陈书记,你们扶贫,也帮俺扶个堂客呗。” 甘秋生凑近小陈耳朵,呵出一股酒气。此话像平静的湖水起波澜,引得人们笑弯了腰。小陈作为第一书记,大姑娘一枚,尚未涉及婚嫁,一张俏脸绯红如桃。“甘大哥,如果有合适的对象,我会牵线的。”小陈搪塞道。这是她初见甘秋生的印象。 画岭有句顺口溜:村里有个甘懒蛇,不做也要吃。甘秋生是家中满崽,享受着四个姐姐和爷娘的百般疼爱,到了二十岁还不会犁田耙地,典型的“伪农民”。姐
- 情深缘重 白灵想青龙,想了20年,在心里。 从那时的华年到如今的不惑好几,她知道自己这辈子爱上青龙,遇见真情。不曾有过的心跳耳热,那时缠着自己,如今依然缠着自己。这两天搅得她吃不好,睡不着,班也上不安生,心里老掂着青龙。做梦也想青龙……!如今青龙会怎样?他还会像从前一样爱自己吗? 时光飞逝,岁月增减,爱情,也给青龙欢聚的惊喜。这么多年没有通过电话,也没有相遇,只因世俗和红尘羁绊,没有连系,没有打扰。 前两天
- 搓澡 澡堂里雾气缭绕,人影绰绰。黎伟在池子里惬意地泡着,水波微漾,疲乏和倦怠似乎在水的滋润中消解。他扫视池子里五六个人,有的微闭双眼,有的把水往身上撩,对面的那两位应是熟人,说个没完。 黎伟觉得澡堂是个有意思的地方,显现身份地位的皮囊一脱,一个个赤条条,除了高矮胖瘦,还不都一样,谁也不比谁多一个零件。 现在人讲究养生。人到中年,黎伟喜欢锻炼,胖瘦适中,无赘肉,没秃顶,没有沦为中年油腻男。他的目光落到搓澡
- 钓鱼(骗局) 夜幕降临时,霓虹灯便闪亮登场了,大街上流光溢彩,热闹非凡。 这个大酒店闪烁的招牌分外耀眼,欧式酒楼金碧辉煌。华丽的大厅里,有位美女在优雅地弹奏着钢琴,乐曲似泉水在欢快地叮咚流淌,宾客们轻松说笑着走向各自的包间。 不知何时,大厅一角坐着一个少妇,头发蓬乱,衣着灰旧,怀里抱着一只老式挎包,不时羞怯地东张西望。幸好也没人在意她。 时候不早了,大多已经热闹地开席了,大厅里飘荡起诱人的美味,而少妇还在独自坐
- 把酒话当年 在一家农贸市场里,张希贵看见了发小王家山。王家山坐在地上,面前铺一只蛇皮袋,袋子上堆着茄子、豆角、丝瓜、青菜。 张希贵心里咯噔一下,记忆的闸门打开了……他没有跟王家山打招呼。当天傍晚,他打听到王家山的住处,就去看望他。 在好心人的指点下,张希贵七拐八拐,才在一条小巷里找到了王家山的住处。那是一栋八十年代的筒子楼,中间一道走廊,两边像蜂窝一样布满了门,一个门一户人家。 张希贵上到二楼,敲开了一扇门。
- 舅妈 舅妈是跑保险的,贵州山里的妹子,五短的身材上顶着一颗足球般的脑袋,感觉有点别扭,像安错了地方似的。高高的颧骨上,蜷缩着两团不小的黄褐斑,因为掸了一层腮红,再加上皮肤黑,倒也不太容易看出。尤其是舅妈那两条腿,长得倒真是别具一格,因为侧弯的厉害,走起路来,裆下就像夹了一只狗。 说这种女人有外遇你信吗?反正,打死了我也不信。可舅妈偏偏有,据说还不止一个。 人活得就是一个心态,这话一点儿不假,但那也得视个
- 裁缝李 裁缝李,本名李二蛋,早年走南闯北,扫大街,端盘子,看大门,跑快递。后遇一知名缝纫大师,因其机敏细心,被收为助理,长年跟在身边学习。 一次,大师为富贾定制西服,一时找不着尺码,又不能召富贾重新量体。正焦头烂额之际,李二蛋脱口而出,原来他当时瞄过一眼富贾,心中早有他的尺码。大师依此裁衣,果然分毫不差。从此,公司便开启了特色服务,不再持尺量体,而是用眼丈量。大师对李二蛋愈加喜爱,精心栽培。 十年后,李二
- 寻找伯乐 我和安安是同事。安安的办公桌和我的办公桌靠在一起,两台电脑背靠背。 刚认识安安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笑,乍一看他也算得一个帅小伙,细高个,眼睛眯眯的似乎一天到晚都有开心事。但是一开口说话问题就来了,这么个大小伙说话竟然尖声细气的。最让我好笑的是,他干什么事情都喜欢翘着兰花指,后来我发现他走路的姿态也是扭扭捏捏的,整个一“娘娘腔。” 其实我们的工作并不忙,无非就是做做报表,打打资料啥的。所以多数时间比较空
- 母与子 他把母亲从养老院接出来,将她带到街心公园去散步。 母亲走路有些迟缓,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地行走,秋景宜人,母亲很开心。公园里有一位年轻的母亲带着女儿在骑儿童车。母亲看着孩子骑车骑得不亦乐乎,笑着对儿子说,你小时候也喜欢骑车,可是没车骑,就把长凳当成车子骑,你在凳子上摇来摇去,骑着车“上北京”,一直骑到满头大汗。 他听了有些不高兴,重提这些陈年往事没有意思,母亲在他小时候一直喜欢责骂他,他感觉没有真正意
- 识人 某局一位副局长退休了,需要再补充一个。局班子就这个问题开会讨论,提到桌面上的有两个人:一个是黄村分局的王大治,一个是青阳分局局长张东振。两人都四十出头,本科学历,基层阅历扎实、工作成绩突出。 许局长觉得两人都很理想,非要二选一的话只能再作更细致的考察。 时值年终岁尾,各单位都在搞大检查。该局下属单位不是分布在各县就是在市里另开门户,十几个单位跑下来,得用一个星期左右。许局长决定自己带队去检查黄村分
- 官闻三则 “GPS” 某地脱贫攻坚指挥部下发文件称,为加强对第一书记、驻村工作队的管理,规范驻村干部签到制度,对全市第一书记、驻村工作队员实行GPS定位管理。 这个“GPS定位管理”,引出报网一片哗然。使用GPS定位,无非是怕这些“第一书记”不进村,或进去了又跑了。但是也有网友反问,他进了村后在那里睡大觉,你GPS能发现?再说扶贫脱困,也要拉项目、求支援,也要大范围“配套资源”啊,你把他“定”在村里怎么行…
- 代驾惊魂 刘钢退伍后,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就临时做了代驾。 刘钢喜欢讲故事,特别喜欢讲鬼故事,经常把喝得醉醺醺的车主听得寒毛直竖,酒醒了大半。 这天正赶上阴历七月十五,民间俗称鬼节。到了晚上十一点,刘钢一单活也没接到。就在刘钢不抱希望的时候,手机嘀嘀响了,有人需要代驾。 刘钢立即和雇主联系。雇主叫李小燕,是个女的。看来李小燕喝了不少酒,声音含糊不清,听起来很费劲,不过声音很好听,年龄好像也不大,不会超过三
- 赶不走的宝藏 民国时期,北方的一个偏远镇子里突然起了一种传言──镇西的老山林中有宝藏!二十年前,此地有座神秘的古墓,埋葬的是一位古时候的亲王,陪葬珍宝价值连城。当时古墓被盗,官府虽然抓到了盗墓之人,但还没等审讯出陪葬品的下落,盗墓贼就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越狱,被官兵追至山崖乱枪打死了。 这天,镇子西头的小院里走出一个名叫在宝的年轻汉子,套上驴车到官道边的茶棚里“趴活”。旁边一桌有个外地客在向当地人打听关于二十年前
- N岛探险 薇拉安排众人去N岛,那是都市探险者最喜欢的地方,据说在那里野营非常有趣。 于是在约定好的日子里,五个女孩便租了一条船出发了。 前往N岛的途中,路过一个无人小岛,薇拉吵着内急,要上岛方便。三个女孩便跟她一起登岸,只有柳青青说自己没事,便留在了船上。 看见四个人消失在茂密的树丛里后,柳青青对船家说:“师傅,我们说好出来是探险的,如果就这么无风无波地走到目的地,也太平淡无趣了。你现在悄悄走掉吧,我想看见
- 天降连环套 1、给快递哥帮把手 这日午后,走在回家路上,徐凯旋被一阵咋咋呼呼的吆喝声吸引了过去。挤进人群一瞧,是个头戴鸭舌帽、长得尖嘴猴腮的小伙子在卖件儿。 鸭舌帽的旁边,停着辆厢式客货两用车,车里装满了大大小小的快递包裹。每个上面,都盖有格外醒目的红色印戳:无人认领。 “走过路过的大爷大妈、大叔大婶们,都过来看一看瞧一瞧喽。”鸭舌帽手握扩音喇叭,扯着嗓子喊道,“我是个跑腿送件的快递小哥,赶上点儿背倒霉,公司
- 水晶楼 一、 梁晶晶刚毕业,在上海的一幢写字楼里工作。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见同事郭汉水准点下班过。每次她离开公司,郭汉水还在伏案工作。郭汉水家在浙西南一个叫清明山的地方,父母都是农民,可他似乎比大家过得都滋润,聚会时也抢着埋单。 有一次,梁晶晶突然肚子疼,下班时在厕所里多耽误了一会儿。出来的时候,人都走光了。她心生好奇,特地去看郭汉水还在不在。果然郭汉水背对着她,正在关电脑。然后他从柜子里拿出了几袋
- 恐怖的手指印 自打王副总车祸死后,他的那间办公室顿时就显得阴森森的,极少有人光顾。 人死了,工作还得有人做,老财务科长李跃暂时接替了副总的位置。不承想,这位新来的接班人才搬进办公室没两天,就突然中风不语,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打吊针呢!于是有人风言风语地说,王副总生前气盛,即便成了鬼魂也不许别人抢自己的位置,他要在夜间亲自来这间小屋办公,有人就曾经瞅见过!传得多了,竟没人敢踏进那间办公室接替王副总的工作了。老总近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