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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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猜图秀 刘健被硬拉着来参加同学会。他不好,也不喜欢听那些高谈阔论,喝了几杯闷酒,就躲在角落里。虽说不想听,但孙蒙的话还是灌进他的耳朵。 孙蒙是个策划师,专门给各公司出文案,也就是所谓的营销点子,赚得盆满钵溢。现在,很多同学正围着他,让他说说成功经验。孙蒙倒不客气,就在那里神采飞扬地说着:“点子,讲究一个独字。什么叫独?就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独树一帜,独辟蹊径,独门暗器,舍我其谁。” 刘健听得冒火,过去说
- 代号蝾螈 1、设局 整条街被阴郁笼罩着,行人的步子也不敢太急,生怕不小心打破了这山雨欲来的宁静。 生意冷清的七宝楼,却迎来了热闹。沈清寰微微按住腰间的枪,并对身边几个训练有素的手下打了个手势,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屋檐上的雨点滑落下来,滴成细细的小串,化在制服帽子上,肩膀上,没溅起丁点水花。 沈清寰一行人埋伏在七宝楼的后面,他的眼睛牢牢盯着二楼的窗户,连只苍蝇都不想放飞出去。他之前早已侦查过,对这里的地形烂熟于
- 凶室迷香 1、凶案发生 文雯租住在一户人家中,房子极大。房东夫妇二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男的经常加班,女的没工作。 这晚,文雯回来得比较晚,看到了房子里透出灯光。文雯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一声暴喝:“你说!今天就把一切说清楚!”文雯从门缝里一瞧,房东夫妇在吵架。 男人瞟了女人一眼,说:“说什么?男人哪有不逢场作戏的?” “你在外面逢场作戏我不管,但这次偏偏是她……”女人眼睛像是要喷出火,冲上去对着男人抓挠
- 爱本平凡 在我大学四年级时,妈妈就因车祸去世了。当时那最后一学期的学费着实让我伤了脑筋,我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荡了好几天,直到看见一家门口贴着“招聘”红纸的小店。一边抱着哇哇大哭的小孩,一边手忙脚乱地给顾客递碟片的老板一抬头——居然是我初中时的老师水汪洋。 秦焰是街对面天河大酒店客房部的见习生,西装笔挺风度翩翩。每天晚上零点左右会过来借碟片和还碟片。从第一天瞥到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起,我的心就随着他伟岸的身影东飘
- 赌石 清晨时分,张毅刚抽着烟袋坐在门前,看着络绎不绝的赌石人们匆匆走过。 “老张!来把这个石头切了!”一个戴着金玉戒指略微发胖的中年男人还没有进门,就已经嚷嚷开了,热衷于赌石的人和爱看热闹的人,都被这兴奋的叫嚷声吸引了过来,聚在了“切石户”张毅刚的家门口。 “王老板,你这是寻到宝贝了,这么开心!”张毅刚小心翼翼地接过石头,在灯下照了照,又轻轻地拍打了几下,突然眉头紧锁。“王老板,这石皮发黑,石面纹路不清
- 拜访 刘总是市里最大企业的一把手,每次过年,他都要安排一次“拜访”。刘总吩咐手下预备好年礼,各主管部门的领导,无论职位大小,都要周全地打点到。 每家预备两袋面粉、两袋大米、两箱白酒、两桶油、两箱干货、两袋苹果,如果是局级领导,再加半扇猪肉。 拜访局级以上领导,刘总是亲自登门的。车停家属院,刘总率先跳下车,从后车厢里抱下一箱箱礼品,摆在地上,活像赶集卖年货的商贩。刘总扛起半扇猪肉,走在前面,同行人员也每人
- 铁针绿茶 我喜欢喝茶,每到一地,都要去茶店看看。 今年春天,我随旅游团来到浙江,那里有个叫赵庄的村子,家家种茶做茶。村子只卖一种茶——铁针绿茶。 铁针绿茶我第一回听说,引起了兴趣。可跑了多家茶店,发现这茶不过是叶片炒得紧一点,像一根根针,味道很普通。我不甘心,与同车的几位游客又来到一家叫“诚茗茶庄”的小茶叶店,门口有四五只装茶叶的铁皮桶,茶桶后面站着个戴红领巾的男孩,豁了一颗门牙。见来了顾客,男孩一脸笑容地
- 麻秆打狼 长白山脚下有段非常险的盘山公路,上岭要开一个小时,下岭还得一个小时,左一圈右一圈,开车如同推磨,所以被称为磨盘岭。六十多岁的贺麻子在磨盘岭顶部焊了个三十多平方米的铁皮房,卖点烟酒,帮歇脚的司机煮点方便面,生意还不错。 一天傍晚,忽然下起雨来,贺麻子估计不会有顾客上门了,打算弄两个菜喝一杯。他正忙活着呢,门外传来了摩托车熄火的声音,两个年轻人带着一身湿气闯了进来,摘下头盔拎在手里。 贺麻子闻声抬头,
- 钥匙老人 小池真理子,日本小说家,其文字充满感性,风格独特,引人入胜,在日本推理小说界,素有“天下第一品”的说法,代表作有《妻子的女友们》《恋》《欲望》等。 与平今年七十二岁,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这天,他独自去医院,等了近两个小时,可医生三分钟就把他给打发了。 医生反复强调:“这是衰老现象,你应该忍耐一点。” 走出医院时快中午了,与平不太想回家,因为家里没人在等他。 与平现在跟女儿直子住在一起。他有三个女儿
- 罪犯李先森 李先森曾是科技大学的高才生,因为和食品商合作一款低成本且口感极佳的微毒食品,被判刑入狱。 监狱的劳动车间需要加工机床零件,李先森上手很快,手脚麻利,犯人们很佩服他,觉得他有文化,人聪明,名字也起得好,大家都推选他做组长。 可惜好景不长,李先森不能忍受日复一日的机械式劳动,不知不觉就懈怠起来,他动作一慢,就影响流水线上其他犯人的工作,也影响人家争分减刑。犯人们开始议论李先森懒,渐渐看不起他,大家都不
- 天鹅湖畔的婚礼 一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却真真切切地为自己和心爱的姑娘举办了一场全市最豪华、最浪漫的婚礼,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阿辉和小香是一对打工中最大的一件事,总是幻想着自己能有一个像模像样的婚礼。每当看到别人风风光光的婚礼,小香总是流露出无比羡慕的眼神,这一切,都被细心的阿辉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很快,阿辉和小香打算结婚了。两人在出租屋里,把各自的积蓄都掏出来,摊在床上清点,总共6783。6元。两人都是孤儿,家
- 蒲笋炒肉 这一天,《舌尖上的中国》正在播辽河美食“蒲笋炒肉”,阿伟看着看着,不觉热泪盈眶。妻子见了就不解地问:“人家看美食节目都流口水,你怎么却流眼泪?” 阿伟擦了擦眼角,长叹一声:“唉,想起我的上铺兄弟了……” 1991年年底,阿伟应征入伍,在新兵宿舍里,按分配好的床铺位置,他应该睡上铺。睡上铺略为不便,可有一位来自辽宁大洼的战友,叫胡继永,放着下铺不睡,却要和阿伟调换。阿伟求之不得,可还是不解地问对方为
- 消失的字 小飞中文系刚毕业,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朋友大黄开了一个书吧,见小飞空闲时间多,就请他来书吧打零工,工作就是卖书、借书给顾客,很清闲。 一天,有个女孩拿着一本盗墓小说问小飞:“这书是盗版的?” 小飞接过那本书翻开一看,奇怪,里面每一页都有大段空白,好像是印刷错误。他只好说:“这本书印刷有问题,你看看别的吧。” 过了会儿,那个女孩又喊道:“这些书也是印刷问题?”女孩站在畅销小说的书架前,向小飞展示另一
- 老家的急事 翼支付是中国电信旗下的运营支付和互联网金融的业务品牌,支持各类线上线下民生支付应用,一直致力于为个人、企业提供“安全、便捷、时尚”的支付解决方案。 安徽电信翼支付业务发展于2011年,在全国率先开通翼支付加油、翼支付公交、翼支付购物等业务,也是全国最先开通翼支付水电煤缴费业务的省份。目前,安徽电信翼支付业务正在为全省1500多万用户,提供互联网金融与手机支付业务优质专业的服务。 1、老家来电 这天
- 不幸的聚会 珍妮是个家庭主妇,今晚她和相识多年的朋友汉娜有个聚会。为了这次聚会,珍妮特意穿上了裁剪得体的名牌礼服裙,还戴上了一串价值不菲的珍珠项链。虽然珍妮现在经济上有些困窘,但她绝对不想在汉娜面前示弱。 珍妮和汉娜从小就认识,她们家境贫寒,是住在同一个贫民区的邻居。在她们念小学时,社区里开办了免费的公益小提琴班,两人都报名了。论起天赋,珍妮比汉娜更胜一筹,可偏偏汉娜的运气比珍妮好得多。 那次,市里要举办青少
- 十八野味宴 王强大学毕业后,当了一名村干部。这年,王强工作的屯子——三羊屯发现一个煤矿,地质勘查显示煤质好、储量大。这么好的项目,屯子里当然想投资开发,带动村民致富,可屯子里一没资金,二没技术,只能引进外面的企业联合开发。王强是大学生村干部,见多识广,屯子里就把这个重任委派给了他。 很快,王强就联系到了几个“首富级”的大老板。折腾了一番,王强发现,这些老板大多是做表面文章,考察时架势极足,却迟迟不见他们真刀实
- 阴差阳错 许丽花是个苦命的女人,七年前,她通过网聊认识了相貌英俊却无正当职业的钱大海,两人谈了一个月恋爱就闪婚了。 婚后不久的一天,两人上街闲逛,钱大海偷了个钱包。许丽花很气愤,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要和你离婚!” 钱大海二话不说,就打了许丽花一顿,并威胁道:“敢离婚我就杀了你全家!” 许丽花知道钱大海心狠手辣,说得出做得到,为了家人的安全,她只好委屈自己,没再提离婚。没过多久,钱大海就因持刀抢劫被判
- 我为什么没有座位 小光今年六岁,因为家庭并不富裕,还从来没到电影院看过电影。这天,小光吵着要看一部动画电影,说班上的小朋友都看过,妈妈刘红只好带他去了。 到了电影院,刘红见大厅里写着:“130厘米以下儿童可免票,每位成人限带两名儿童。”刘红很高兴,小光125厘米,还在免票范围内呢! 进场之后,刘红发现座位不大,母子俩只能一前一后,挤坐在座位上。刘红看看周围,心中暗暗祈祷旁边空着的座位没人买,这样她就可以和小光一人一
- 关键时刻的抉择 老鸦岭四面是悬崖峭壁,从上面扔下滚石就能堵住悬崖下的那条公路,所以易守难攻,常有匪徒占山为王。 那是1938年,占山的匪首叫黑龙。他们被国民党守军沿南边的山谷来犯过,也被小鬼子从北边山口进攻过,黑龙率众居高临下,枪炮子弹加上滚石,让来者皆损兵折将,无功而返。 这天,守山的弟兄带上来一个人,是黑龙的亲弟弟,小名叫狗子。黑龙见了狗子气不打一处来:“你不在家好好孝敬爹娘,跑到山上来过刀口舔血的日子吗?”
- 错误的死亡地点 1、冲动杀人 五十多岁的恩田一郎是电视主持人,做着一档人气很高的新闻节目,并且准备参加下次众议员竞选。 在满美子的卧室,恩田一郎仍在电视里喋喋不休,可真人却躺在床上,刚刚断气,红褐色的液体顺着嘴唇一直流到脖颈上,不知是刚刚喝的白兰地,还是血。 满美子是他包养的情人,独自住在这套公寓里。她颤抖着松开勒住恩田脖颈的皮带,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虽说恩田狂妄自大,但满美子还是很爱他,不然也不会爆发争吵。恩田
- 最后一个红包 老胡退休后,学会了玩智能手机,联系上一帮老朋友,还被高中同桌老李拉进了“夕阳无限好”微信群。 这微信群最开心的事,莫过于抢红包了。老胡抢红包倒不积极,他喜欢的是发红包,一旦碰上开心的事,就非发红包与大伙分享不可。老伴对他有些不满:“你一发就是五十、一百的,把退休金发光了,咱俩喝西北风呀?” 老胡乐呵呵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发个红包,大家一起开心!”所以不管老伴乐不乐意,他这红包还是照发不误。 可
- 活剥皮 老曹住在山脚下,家里养了一群鸡。这天小半夜,老曹炕头墙上挂的“电话”里传来鸡的惊叫声。这老曹鬼头,用一条铁线从鸡窝扯到炕头,两头分别安装上喇叭状的物件,鸡窝里的风吹草动便可在炕头上听得一清二楚。他急忙穿好衣服,拿上早就准备好的细铁丝,抄起结实的顶门棍,蹑手蹑脚地来到鸡窝后面。 这时,鸡窝里一只鸡正在凄惨地哀鸣,老曹知道这是黄鼬已经咬住了鸡的脖子,在吸血呢。他在暗处蹲下,屏住呼吸,耐心等待。不一会儿
- 冲出亚丁湾 1、枪声乍起 2018年9月,中宣部等单位组织的海军“海口”舰先进事迹报告团,在北京等城市做全国巡回报告,汇报了该舰三赴亚丁湾护航,成功,当年任“雁荡海”轮政委的詹振,禁不住心潮澎湃,他仿佛又回到了10年前…… 2008年12月,我国派出了由“海口”舰、“武汉”舰、“微山湖”舰组成的首批护航编队,抵达海盗活动猖獗的亚丁湾,保护过往商船和船员生命安全。 2009年2月25日中午,在亚丁湾中部海域,中
- 特别的旅行 黄小南在旅行社里算得上金牌导游。最近旅行社里来了三个要求奇特的游客,前台接待安排不了行程,特地向领导做了汇报。领导一听头也大了,想了再想,决定把这个任务交给黄小南来完成。领导这么安排的原因,一是黄小南年轻,脑瓜子活,再者就是黄小南恰恰来自他们要去的地方。 第一个游客已经快七十岁了,他叫郑观松。40多年前,他作为下放知青,在中部地区的一个城市乡下务农。 郑观松的要求是,他要再去趟那个城市的乡下农村,
- 炒米粉中的情缘 大学路上有家云南米粉店,小琼在里面打下手。这些天,小琼注意到有位和她年纪相仿的帅小伙,每天中午都会来店里点一份炒米粉打包,再独自离开。小琼不由得暗生情愫,偷偷喜欢上了他,但是她对自己的条件有些自卑,迟迟不敢做出表示。 这天小伙子又来打包米粉了,小琼看着他,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便用胡萝卜雕刻了个小动物放在小伙子的米粉里,希望对方能察觉她的心意。结果第二天,小伙子如常而至,却没有任何表示,仍然叫上一份
- 一路同行 沈欢是个外企白领,眼看端午小长假快到了,他想回一趟老家,可抢不到高铁票,他只好买了一张慢车站票。 到了放假那天,沈欢轻装上阵,只拿了一个小皮包,挤上了回家的火车。车厢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人,沈欢好不容易在过道处找到一个位置。这时,有个农民工模样的男人挤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一个脏兮兮的塑料桶。沈欢不禁皱了皱眉,厌恶地转过了头,开始刷微信打发时间。 突然,农民工一屁股坐在了塑料桶上。沈欢瞟了一眼,心想,这桶
- 送不来的外卖 李成是一家公司的经理,不久前离了婚。这天,李成有个紧急谈判,要坐飞机去外地,他准备把五岁的儿子晓明托付给保姆刘大姐。 眼看司机就快到小区来接他了,可李成早就下了单的外卖却迟迟送不来。偏巧刘大姐又说临时有事,还要过一会儿才能来。 李成恼火地抓起手机,刚要给送餐平台打投诉电话,门铃响了。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中年男人,身后还有个怯生生的小男孩。还没等李成开口,中年男人用手背抹了抹额上的雨水,问道:“
- 不受欢迎 萧铭是名驴友,他听说有个景区正在搞优惠,购买一张套票不仅能参观所有景点,且在景区内吃饭住店都打折,每离开一个景点时,工作人员还会在票上盖个章,集满十个章就能兑换奖品。萧铭说走就走,很快玩好了十个景点。 这天,萧铭想去溶洞景点玩,打算坐船,不仅省力,凭票还能免费。萧铭找了条船,把票递给船夫,可刚要上船,船夫脸色一变说:“你上岸吧,我要休息了!”萧铭一愣,问为什么,船夫很不耐烦地说:“拉肚子了,干不动
- 如此讲究 这事儿发生在多年前。 松山县林业局有一位副局长叫游江久,他做事只讲究形式,不重视内容,常常把“这事有讲究”挂在嘴边,于是,人们送他一个外号:有讲究。 这一天,游副局长坐上一辆小车,准备下乡转转。忽然,他见野生动物保护站的小林抱着一只猫头鹰,从单位宿舍楼走出,便大声喝道:“站住!猫头鹰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要抱到哪儿去?” 小林停下脚步,上前解释说:“准备抱去放生呢!”原来,小林在
- 样板戏 又有一单下来了,赵县长跟手下人通话。 “工程量定下来了吗?” “下来了。” “多少?” “才七百万多一点。” “一千万都不到?” “不到!” “咋个打算?” “搞!” “好,我同意!你先去准备着。” 数日后,赵县长不放心,又来电话: “这事,‘老大’有啥动静?” “纹丝不动!?” “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还有假,‘狗日的’要不就是嫌少?看不上眼!” “现在形势严峻,他是不是有所顾忌啊?” “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