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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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局长 在所有局领导中,机关里的人最服华局长。 华局长其实是副局长,按照约定俗成的惯例,大伙称呼他时,总是将那个副字去掉,喊他华局长。 华局长教师出身,大学里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工作后在中学里教的又是语文,文字功夫自然了得。 局办公室的秀才们给他准备的讲话稿,不往他办公室跑三五趟,肯定是过不了关的。从逗号句号冒号的使用,到的地得的用法,没有一处能逃得过华局长的眼睛。 最主要的还是华局长态度和蔼,改好后,
- 换眼 年苍山是年庄的老党员。党支部开会,每次他总是早早就到了会场。帮助村支书年谷雨把活动室收拾齐整,年苍山就掏出烟杆,坐在凳子上悠悠地吸着等开会。 年苍山一直抽旱烟,老伴给他零钱买纸烟抽,他把零钱放到储蓄罐,把这些从嘴上省下来的钱,统统交给党支部作为他多交的党费。村里号召交保险出工什么,年苍山都会抢先。因此,每年党支部评先进,年苍山的得票总是最多。镇里召开大会表彰先进党员,每次总会有年苍山。年苍山把领到
- 谁是大赢家 一天晚上,三信超市举办“谁是大赢家”活动,王镇长、李镇长、赵镇长三人有幸被选为活动嘉宾。 当晚,王镇长在规定的时间内,购物车内装进了4000元的商品,成为了大赢家。他兴高采烈地将商品装上了自己的小轿车,然后又去领奖台领了1000元的奖金。李镇长在规定的时间内虽然只选到了3800元的商品,没有成为大赢家,但白白地捡到了这么多东西,也十分高兴。赵镇长在规定的时间内,只选了一包香烟,还到收银台交了钱,可
- 垃圾 物业保洁员小吴被保洁部韩部长调到光宇小区十天了。还没见韩部长来监督检查工作。小吴心想:韩部长这么信任我,我更该好好干。想起在之前负责的小区,保洁部胡部长每天一早一晚两次点名刷卡,还经常跟在屁股后面查看楼前楼后,让人很不舒服。 不过,光宇小区也有一件烦心事。自打调过来那天起,每天早上,小吴总会发现在28和29号楼之间,通往马路的人行道拐角处有一两袋垃圾。离垃圾箱不到二百米,也不能差这几步路吧?头两天
- 我是局长 01 我犯了一个错误,我太急于证明自己的身份了,我说我是局长,我一个局长怎么会赖你五毛钱呢?我待会儿给你送过来还不行么? “不行!”老头儿忽然就火了,老头儿说:“要说你衣着光鲜也不要紧,要说你摸不出五毛钱我也不怪你,但是,你为什么要说你是局长呢?局长就很大吗?局长就很了不起吗?局长就可以上厕所不给钱吗?”他声音很大,加上这地方靠近菜市,很多的人都围了过来。 我很尴尬,我想假如我身上有一百块钱的话,
- 这可是笔大生意 人怕出名猪怕壮,自打赵老板做生意发财之后,借钱的人就没断过。赵老板祖宗八辈都是乡下人,对钱看得很重。 春节前,大伙都知道,赵老板又很赚了一笔。人啊,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不,电话来了: “他二叔啊,你看呢,你侄的生意就全靠你了,就借二十万,端午节前连本带息一定还!” “赵哥啊,我得了个信息,您借我二十万,十万也行!我保准春节一过,立马还钱,利息按5分算!” “老赵啊,我女儿考上了北京的艺术院校啊,学
- 考验 苏志鹏自诩是个对美色有超强免疫力的人,但在招聘大厅看到许婉清时,还是惊呆了。面试时连个人简历都没看完,就签下了她。 有了许婉清的办公室,变得鸟语花香起来。苏志鹏越来越爱待在办公室。 这天下班时,苏志鹏说:“婉清,城南新开了一家咖啡馆,环境不错,我请你去喝一杯!” “谢谢苏总!”许婉清拎起坤包,“今天有事,改日我请您!” 这天下大雨,苏志鹏怀抱一束玫瑰,落汤鸡般跑进办公室:“婉清生日快乐!” 许婉清
- 谨慎 吕斌三十岁就当上了副局长,真可谓官运亨通了。因此,他在同学圈、亲友圈里就很有面子。没当副局长之前,吕斌还真没当官的奢望,但当了副局长之后,他渐渐地尝到了当官的甜头,由此对“学而优则仕”的古训才有了深刻的理解和感悟。所以,他开始处心积虑地为自己铺垫向上爬的阶梯。他逐渐变得沉稳干练起来,以前一直爱开玩笑的他在下属们面前也不苟言笑了。他要在单位树立一种良好的领导形象,以便于下一步的提升。 苍天不负有心人
- 赌气钓公鸡 有一天,阿P听人说王家村有个王阿狗,这个王阿狗别看他平时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可偷鸡却有绝招:钓鸡。 咋钓呢?他拿一粒大个黄豆,用一根结实的尼龙绳从黄豆当中穿过,然后再在绳的一头打个大疙瘩,黄豆就牢牢地系在了绳的一端。见到要偷的鸡,把黄豆扔过去,鸡一啄,他就用力扯动尼龙绳的另一端,黄豆就卡在鸡的喉咙里,吞不进、吐不出,还叫不出一点声音,就这样他把鸡拽过来,往外套里一塞,堂而皇之,扬长而去。 阿P听了
- 手电筒 四月的时候祖父还很健康,到了五月他就疯疯癫癫了。 祖父说,他的手电筒埋在一棵冬青树下。 众所周知,香椿树街上根本没有什么香椿树,唯一的绿化便是冬青,工厂的大门口,街上的空地,房屋的墙根,到处可见高高低低的冬青,哪一棵冬青树下面埋着祖父的手电筒呢? 最初祖父把目标圈定在孟师傅家门口,央求儿子去挖,儿子不肯做这荒唐事,委托孙子去挖,保润也不肯,嫌丢人现眼。祖父只好把铁锹扛在肩上,亲自上阵了。 孟师傅听
- 老婆专卖店 一个可以定制老婆的专卖店,满足了单身汉黑刚的梦想,然而梦想成真以后呢…… 黑刚在城里工地打工,四十多岁了还是光棍一条。这天黑刚和工友去网吧上网,一个工友指着屏幕对黑刚打趣道:“刚哥,你看这儿有个‘老婆专卖店’,只要花一万块钱就能买到一个老婆!你要不要去试试?” “胡说!老婆也能买?”黑刚一脸不相信,工友们也当是个笑话嘻嘻哈哈了一番。 谁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趁工友们不注意,黑刚又找出那个‘老婆专卖店
- 丢失的羊 这天清晨,魏家庄的李凤玲打开大门,突然发现一只大绵羊从她家门前经过。本来她对这只绵羊并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绵羊拐了个弯直接向她家门前的菜地奔去。 李凤玲一见,立刻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头,朝大绵羊扔了过去,石块不偏不斜一下砸在了大绵羊的屁股上。不过,由于大绵羊的皮毛很厚,被石块一砸虽然吓了一跳,但大绵羊看了看,仍然朝菜地里奔过去。 这下李凤玲没别的办法了,只好从地上摸起一根木棍来,一边挥舞着,一边大声喊
- 绝世珍品 老游是搞摄影的,新收了个徒弟叫小谢。这天,天气炎热,两人相约去王子山采风。阳光刺眼,再加上两个人都背着很重的摄影器材,衣服粘在身上,师徒俩都快透不过气了。 突然,小谢大叫了一声:“师父,您看!” 老游顺着小谢的手指一看,立即呼吸加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原来那儿有一棵奇异的不知名的树,长在山脉一侧、两块隔涧对望的山岩之间,约有一人多高,虽有些倾斜,但向阳生长。根扎得并不深,只有一小撮根须死死地抠住
- 敲诈 丁毅大学毕业后,去了一家夜总会工作,负责推销酒水,收入一直不高。 这天晚上,丁毅正在上班,突然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引起了他的注意,对方一进门就与吧台的服务员说起话来。 丁毅正看得入神,一个名叫晓丽的舞女拍了拍他,打趣道:“看上哪个姑娘了?” 丁毅用手一指,说:“看见没有?楼下吧台前那个男人,他是我大学时的教授,姓陈。平时一副正人君子的派头,没想到也会来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 晓丽倒是见怪不怪,丁毅
- 好事送上门 胡家湾的王玲在一家乡镇服装厂上班,她嫌工资待遇低,早就不想在那里干了。最近,王玲发现了一个挣钱的门路,卖蔬菜和水果。她家附近新建了一个农村住宅小区,十几栋楼还没有卖蔬菜水果的。王玲发觉了里面的商机,已经谈好了一个门面,决定自己做老板,时间上自由不说,挣的钱肯定也比她上班多多了。她的一个表妹就在另一个小区里做这买卖。 就在王玲准备付诸行动时,丈夫胡斌突然对她说:“坏事了,胡大奎家的羊死了。” 胡大奎
- 最后的知音 1、噩耗传来 阿一和阿二两兄弟是母亲养大的。他们的父亲在春家园戏班子跑龙套,艺名叫竹仙。兄弟俩很小的时候,父亲撇下家人到外面演出,偶尔回来死乞白赖地要钱。 几年前,母亲得了重病,临终时拜托两个儿子,好生照顾他们的父亲。于是,父亲就拎着个柳条包,住进了阿一家里。不久之后,阿一发现,父亲还是时常出去演出,便生气地对他说:“不许你出门演出,要不就离开这儿!你不就是去千叶那个温泉,跳那种晃晃悠悠的舞蹈吗?
- 两手面 桃花镇地处国道旁,这几天赶上了桃花节,来了很多外地的游客。镇上有一家叫“两手面”的面馆生意火爆,老板娘人到中年,风韵犹存,衣着讲究,动作麻利。店里招呼声此起彼伏,这个说:“两手面,来一碗面!”那个说:“两手面,来一壶酒!”老板娘满脸笑容,脆生生地拖着长音喊道:“好——咧——” 一群游客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两手面”既是店名,又是老板娘的外号。有人问道:“老板娘,你起这外号是因为手艺好,做的面条
- 城南帮覆灭记 1、风波乍起 太阳才从东方升起,年轻的刑警队长李廷波一夜好睡后早早地披衣起床。正在庭院里浇花的李父听到响动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写满了疑惑,李廷波心中一惊,问道:“爸,这么早就回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李父扔下水壶进屋,神神秘秘地关上了门,低声说:“我今早去公园晨练,听传闻说城南帮头目陈光棍落网了,有不少人来向我打听呢,这是怎么回事?”李廷波的脸一下子变了颜色,他一把抓住老父亲的手:“你听谁说的?”
- 好坏狗知道 这事发生在20世纪90年代初。张国华高考落榜,在镇子的砖厂里找了个烧窑的工作,闲暇时间看看书,准备参加来年的成人高考。这天下班,他骑着车往家走,忽然看到前面两个人在纠缠,走近一看,原来是砖厂老板的儿子吴大庆,正在欺负一位漂亮姑娘。 姑娘骑着自行车被吴大庆的摩托车撞到沟里,手都擦破了。吴大庆嬉皮笑脸地伸手去抓她的手,轻浮地说:“靓妹儿,让哥看看!” 姑娘愤怒地喊:“你走开,再这样我喊人了!” 张国华
- 骚扰电话 春生一直在南方打工,因为父亲生病,他只好辞工返乡,照顾父亲。这几年,春生一直在流水线上工作,也没学到什么手艺,回来后,工作很不好找。 这天上午,春生正没头苍蝇一般在劳务市场里四处乱闯,手机响了,是个陌生的号码,春生忙接听:“您好,请问是哪位?” 对方问:“你是干电焊的吧?能不能……” 春生一听,不耐烦地说:“不是!你打错了!你们这些人怎么回事?天天找我干电焊,有完没完啊?”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也
- 午夜追凶 1、教授之死 1938年6月13日晚上8点,上海的一栋公寓里,车恒刚吃过晚饭,突然局长打来电话说刚刚发生了一宗命案。车恒是重案组组长,他迅速带上装备,开车来到现场。 据报案的邻居介绍,死者是一名逻辑学教授,姓高,有一个儿子,在医院做医生,一个养女给日本高级军官做翻译。车恒迅速作出分工,两个助手和他在现场勘察,又派四人两人一组兵分两路查明教授儿子和养女的行踪。 车恒带着助手黄莺来到案发房间,教授的房
- 整人计划 1、陈双桨的到来 上大学的时候,我与林凯、杜萧组成了一个无敌三剑客,迟到、旷课成家常便饭,还有吓走宿舍管理员武二郎那档子事。 武二郎40出头,秃头,大概是因为当宿舍管理员,长期与男生们斗智斗勇,脾气古怪。他十分爱好抓晚归的学生,一到夜晚十一点就关上宿舍的大铁门,逮着晚归的男生一顿大骂,他还十分爱好收缴违规电器,收来的电热宝、酒精炉他都自己享用。 在武二郎第三次捣乱我们在寝室进行的有色录像放映活动之
- 银行大劫案 1、突然的爆炸声 东北的冬天,白天是很短的。2003年1月18日下午5点,沈阳已是黑夜时分。地处大东区东顺城街51号的沈阳商业银行辽沈支行第一储蓄所,正准备打烊。 他们刚刚送走了最后一个客户,员工迅速清算好账目,等待取款的运钞车到来。 根据银行的惯例,当天的营业款是不在分行过夜的,必须由运钞车运到总行金库去。这样做,主要是出于安全考虑。以往银行入室盗窃抢劫案,基本都发生在夜晚。 5点50分,银行门
- 玉蝉 1、鉴定真假 羽凡和薛磊正在床上调笑时,无意间扫过墙上他们二人的影子,突然觉得有蛇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二人之间! 羽凡一声惊叫地推开薛磊:“有蛇!” “哪儿有蛇?” “我刚明明看见了……”羽凡却又一次惊叫,伸手抓住了薛磊胸前吊着的玉坠子,“就是它!” 薛磊低头看了一下,扑哧笑了:“这哪是蛇?” 羽凡强行把那坠子摘下来,拿在手心里。那是一枚碧绿的翡翠玉蝉,她忘记薛磊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玉蝉,反正天天挂在脖子
- 魔窟逃生 26岁的王红,出生于吉林通化市一个偏僻小山村,家境贫寒,每月打工,更加雪上添霜。王红为了给父亲治病,一周打三份工,但高额医疗费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一次聊天时,姐姐无意中提到,有个名叫高金秋的小学同学,在非洲经商发了大财。赚钱心切的王红说:“听说去国外打工挺挣钱的,咱家现在特别需要钱,要不你跟她说说,把我也带出去打工。” 没过几天,姐姐便把高金秋请进家门,将妹妹的想法和盘托出。高金秋倒挺爽快:“没
- 梦想背后的故事 王老师没想到一向很听话的燕红,突然变得这么倔强。 进入高二,学校对学生进行分流。所谓分流,就是根据学生的爱好特长以及文化与教学,也有利于学生的发展。 燕红的文化课基础很好,老师希望燕红专心学习文化课,可是燕红坚持学习美术。 实事求是地说,学美术的学生文化课基础多数较差。文化课基础这样好的一个学生,学习了美术,王老师觉得非常可惜。 王老师做了很多工作,想不到燕红却毫不动摇。为此,他异常生气。他想跟燕
- 增肥 肖邦开始增肥了。 但谁知,鸡鸭鱼肉猛吃几天后,身体就开始难受,不是腹胀难忍,就是拉稀跑肚,人软得跟什么似的。 肖邦受不了,心想瘦就瘦一点儿,管他那么多!再讲了,提拔重用要的是真本事,几时听说靠形象?妈的,老子不吃了! 肖邦在宣传口做事,负责本单位的对外宣传。肖邦文笔好,他写的好几篇关于本单位业绩的文章,上了市报和省报。前任局长挺高兴,几次都说要提拔他。只是由于种种原因,这事一直耽搁着。 何大壮对肖
- 命运的嘲弄 1、重磅炸弹 北京警方解救了一批被拐卖的儿童。 丢失孩子的父母们接到三天后去做亲子鉴定并领回孩子的通知,个个欣喜若狂。36岁的曾美霞也很激动。 挂掉电话,她仍然紧紧握着手机不放,像疯子一样从客厅走到卧室,又从卧室走到厨房,好几次差点撞到墙上。三个月前,曾美霞四岁的女儿丫丫在北京西客站走丢。这三个月来,曾美霞几乎每天都在煎熬中度过。丫丫可能已经找到的消息对她来说,无异于一颗重磅炸弹—— 没错,是重磅
- 影子杀手 1、威胁 我是一名小有名气的作家,长篇悬疑小说《预谋》大热以后,我已经有整整一年时间没有出过新的作品。 我对外宣称是想休息一段时间,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已经灵感枯竭了。只希望读者们看到我的声明后,不要再催我出新书了。 然而,就在发布消息后的第二天,我就在我的个人微博上看到这样一条留言: 写出精彩的推理小说是你的责任。陆明,我觉得你还没有尽到全力,因为你还没写那个案子。现在,我要你把它写出来,写了你
- “顺天轮”被劫案 1、案发“顺天轮” 1934年6月17日22时许,英国太古洋行商船“顺天轮”号首航沪津线,由津返沪。 当驶离大沽口180海里左右时,微风细浪,船稳客宁。突然,传来一声呼啸,在静寂的海面上显得特别尖利刺耳,令人毛骨悚然。紧接着,枪声、叫骂声、奔跑声乱成一片,各船舱里变魔术似的钻出形形色色的持枪汉子。他们把惊惶失措的旅客和船员押到一个大舱,严密看守,不准叫喊,更不准随意走动。他们还把船长、无线电生和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