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跳墙头 半夜三更,总有人跳村主任家的墙头,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情呢…… 老游是个村主任,经常半夜三更才回家。这天晚上,他进了院子,见家里一片漆黑,知道老婆已经睡下。回身关门时,好像有人从墙头上跳了下去,他一激灵,快速拉开大门,喝道:“谁?”可胡同里空空如也。他以为自己眼花了,随后进屋,倒头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老游的老婆说她昨晚好像听到有人跳墙头。老游吃了一惊,看来自己没听错!他随即虎起脸:“你昨晚怎么不
- 抢蝎子 老孟家住内蒙古嘎查草场。这晚天刚擦黑,老孟就出了门,他的腰间挂着一个装满锯末的罐头瓶,左手攥着一个手电筒,右手捏着两根木棍——这些都是捉蝎子的装备。年轻时,老孟曾是名震一方的抓蝎能手,人称“蝎子王”,后来他忽然金盆洗手,不干了。时隔多年,老孟怎么又去捉蝎子了?原来,他的外孙快放暑假了,要回草场住一段时间。小孩在电话里吵着要看蝎子,老孟上了心,打算捉两只小蝎子给外孙养着玩,等他回学校,再放回草场。
- 养蜂人的奇遇 有这么一对父子养蜂人,老爹叫陈奎,儿子叫陈小强。他们是养蜂世家,年年春夏季从山东到东北养蜂卖蜜。 这年夏天,爷俩拉了一车蜂箱,千里迢迢来到东北一座城市,他们在市郊庄稼地边搭了一处帐篷,这样,既方便去市区卖蜂蜜,又不会让“嗡嗡”乱飞的蜜蜂影响别人。 陈家父子分工明确,陈奎侍弄蜂箱,陈小强去市区兜售蜂蜜。这天傍晚,陈小强收工回来,发现老爹坐在板凳上蹙眉不语,烟一支接一支地吸,看着有心事,问他怎么了,一
- 直播 这年头,爱玩直播的人可不少。这不,卡车司机龚小峰最近也迷上了直播,播的全是自己跑车路上遇到的各种艰辛。 这天,龚小峰又开了直播向大家诉苦:今天他开车到集散货场后,有近百箱葡萄干怎么也联系不上收货人。他拨打发货人电话,却提示是“空号”!听龚小峰这么一说,货场“卡友群”里的司机们都挺同情他,大伙儿纷纷帮他拿主意,有让报警的,有让找市管投诉的。正热闹呢,就听货场里有人叫开了:“李姐来了!有救了!” 李姐
- 羊走丢了 江海毕业后考上了公务员。他抽空回了一趟老家,一是报喜,二是跟爸妈辞行。 爸妈见江海回来,高兴坏了,妈妈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江海爱吃的。妈妈不住地往江海碗里搛菜,一再嘱咐上班后要吃饱穿暖注意身体,爸爸呢,只是笑眯眯地抽烟。 院子一角,小羊在“咩咩”叫。江海能读完大学基本上靠爸养羊,江海说:“现在我也挣钱了,爸以后就不要养羊了,太辛苦了。” 听江海这么说,爸摇摇头,说:“不放羊我能干什么?总不能就这么等
- 父亲的秘密 假期里,父亲和他八岁的儿子去森林里游玩。他们往密林深处不停地走,不知不觉迷了路。 幸好父亲找到一个废弃的木屋。木屋里也许住过守林员或是伐木工人,现在它空着,破烂不堪,仿佛随时可能倒塌,可它毕竟是一间屋子,能够为父子俩增加一些安全感。晚上他们挤在里面,生起一堆火。外面传来野兽的叫声,儿子“呜呜”地哭起来,说:“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父亲用力拍拍他的肩膀,说:“不怕,我们会走出去的。” 可是第二天、第
- 老街担家 老街的清晨,有两种人最忙碌:挑担卖菜的和担尿赶路的。 老街从明末清初磕绊至今,沿街住户用的还是旱厕。有的家里用大水缸嵌入地下,有的家里砌个池子。每天早上,有专门担尿的人来家里清理茅厕的粪便。起粪时臭味弥漫,为了不影响住户生活,担尿的人都得赶大早。老街人厚道,称担尿营生的人为“担家”。 老干就是个担家。可别小看了担家的活计,这不仅是个体力活,也是个技术活。说体力,担尿用的木桶,由柏木做成,有六十厘米
- 猎杀【六大件】 1、加入高端狩猎 秦涵是西宁市一个普通打工记忆很模糊,只记得自己在草原上生活过。也许是这个原因,他很向往无拘无束的游牧狩猎生活。 近来,秦涵听说市郊开了一家狩猎场,可以合法狩猎兔子、野鸡等小动物,他就时不时地去一趟,花一两百块钱,体验一把当猎人的感觉。秦涵自己也没想到,他打枪有天赋,一来二去,枪法进步神速。 这天,秦涵又去狩猎。他对着两百多米外惊飞的几只野鸡果断打出一枪,一只野鸡瞬间倒地,没了声息
- 水晶念珠 1、父子矛盾 度会直树是怀揣着演员梦想从日本来到美国的。在故乡,度会家是当地的豪门,父亲真一郎同时掌管好几家企业,他一直对直树抱以很高的期望,希望他将来能够将家族产业发扬光大。 大学毕业后,直树就去了真一郎担任董事长的制造公司,可是没过多久,他没和任何人商量,就辞了职。理由只有一个——他喜欢演戏。从高中开始,他就梦想出演好莱坞电影。 直树的决定让真一郎非常生气,几番争吵后,真一郎以断绝父子关系为要
- 圈套 一个是为富不仁、黑心吝啬的采石厂老板,一个是初出茅庐、聪明机灵的小工人,双方展开了一场斗智斗勇、趣味横生的较量,意外层出不穷,圈套连环上演…… 1、我有钱了 杜怀仁经营着一家采石厂,虽然规模不算大,但这些年来建材市场比较火爆,他的石厂生产的石料一直都是供不应求。杜怀仁也算是日进斗金,日子过得舒坦。 这天,杜怀仁躺在老板椅上,正在眉飞色舞地打着电话,小海推门走了进来。小海是他的工人,开挖机的。见小海
- 老来得子 老李是个孤寡老人,五十多岁,无儿无女,靠修鞋维持生计。 一日,老李走过一座小桥时,突然听到河里有呼救声。他循声望去,见一个男孩在水里挣扎,情急之下,老李纵身跳入河里,救起了落水的孩子。 这落水的孩子正是镇上煤老板董冠西的小儿子,董冠西及家人闻讯赶来,对老李千恩万谢,又要给钱,又要请吃饭,弄得老李不知所措,但最后还是一一谢绝了。 几天后,董冠西忽然带着一群领导干部和新闻记者到了老李家,采访老李奋不顾
- 另有安排 1、幸运中奖 周凯在运输公司当司机,负责把货拉往省城,这活儿需要长途奔波,收入全看跑车的次数。 这天,周凯上路没多久,前方突然冒出一个中年男子,挥手拦住了卡车。周凯把头探出驾驶室,问道:“有啥事?” 中年男子指了指路边的“美味香”饭店,笑道:“小伙子,快中午了,到咱店里吃顿饭吧。”原来是饭店老板拉生意。周凯从不光顾这些路边小饭店,一是嫌价格贵,二是怕耽误时间,于是,周凯冲老板摆摆手说:“我自己带着
- 双面维修工 张老师当了一辈子的教师,最近刚退休。这天,他发现家里的洗衣机坏了,就打电话给学生黄荣伟,让对方派个师傅过来修理。黄荣伟是张老师的学生,毕业后做起了家电生意,张老师的洗衣机就是在他的店里买的。 黄荣伟接到电话,一口答应马上派人过来。果然,不一会儿,修洗衣机的师傅就到了。这个师傅长得五大三粗,自我介绍说,他叫刘大壮,是黄荣伟的舅舅兼员工。听说是黄荣伟的舅舅,张老师忙给他让座,斟茶端水果,热情招待。刘大
- 撒了个小谎 大周今年四十出头,在通江市电力公司上班。这天,大学同学徐丽丽忽然打来电话,说她来通江市公干,不知大周能不能出来见见。老同学来访,大周立刻答应下来,约好第二天上午带徐丽丽去湖边转转,然后共进午餐。 挂断电话,大周琢磨了一下,立刻找来副手说:“我临时有事,明天去金银峡检修线路的事儿,就拜托你带兄弟们去了,有情况还得麻烦你遮掩一下。”副手摆摆手说道:“周哥,你就放心吧!” 第二天一早,大周吃过早餐,对媳
- 嫁祸 大东家的枪法不错,外出打鸟,大都是把田九带在身旁。田九为东家赶车,东家走一步,他跟一步。 大东家在玩枪高兴的时候,总是要喊田九也来一枪。田九捧着枪,哪里敢放,他假装连枪栓都找不到,左右摆弄一气儿,末了,还是堆一脸憨憨的笑,把枪还给大东家了。这事情,若换了大管家陈三,他是无论如何也要向空中放它个一枪半响的。 大东家有时会手把手地教田九,如何握紧枪托、扣紧扳机、瞄向空中哪只飞鸟。尽管如此,田九还是一枪
- 爆炒猪肉皮 千层山风景秀丽,山脚下有两家农家山庄,分别叫“美味斋”和“客再来”,常常宾客满座,好不热闹。可最近,“美味斋”的老板金大发困惑不已,他发现自家生意明显不如“客再来”了。 这一天,金大发看见熟客老李的车子来了,急忙迎出去,可是老李的车子一拐,竟然开到了两百米远的“客再来”门前。这老李还是金大发的远房表哥呢,竟然也“背叛”他照顾别人家的生意,金大发很生气。 等到老李吃罢饭准备回城的时候,金大发拦住他的
- 回忆录风波 赤川次郎,日本推理内心世界,深受广大读者的欢迎。其代表作有《幽灵列车》《三姐妹侦探团》等。本文改编自他的小说。 飞来横祸 佑子今年二十七岁,容貌出众,聪明能干。母亲去世后,她和父亲相依为命。父亲大里退休前在警视厅工作多年,是一名出色的警司。最近,从来不写文章的父亲突然提出,想写一部回忆录,佑子觉得有点可笑,也没太在意。 这天晚上,佑子下班回家,快到家门口时,突然看见一个年轻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扭着
- 好人 医生和病人间的故事很多,这一则看似普普通通,却有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暖心结局。 要过春节了,门诊的病人却一点儿不见少,大多是想趁年前看病开点儿药。 我屁股不挪窝地一直看病看到下班时间,眼看门口没有病人了,隔壁诊室传来锁门的声音。我站起身,伸伸腰和脖子,准备洗手下班。 刚关了电脑,门口一个人影一闪,又晃了回来。那是个60多岁的男子,貌不惊人,穿着旧棉服,手里拎着个大行李包,看上去沉甸甸的。 他拿着挂号单
- 知心朋友 张小雨是个农村娃。这一年,她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家人好不容易凑够了学费,她这才坐上了去省城的火车。 进了大学,张小雨发现班里同学大多来自城市,眼界和消费自然不是她能比的,因此她学习上格外努力,在宿舍里也尽量多干活,想尽快交到朋友,融入集体。 这天,同宿舍的刘菲突然朝张小雨黑了脸,说话尖酸刻薄。张小雨有些莫名其妙,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刘菲,几次主动问刘菲,对方都不搭理她,她只好郁闷地去自习室了。 张小雨
- 百日巧遇 沂源县的石头村有个梅疯子,50岁不到,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天天游手好闲,被村里列为了贫困户,现在全村只剩他一个人没脱贫了。 梅疯子的结对帮扶干部是县民政局的刘超,他给梅疯子下了个死任务:天不亮就起床,围着村子跑一圈,先把一身懒筋活动开,再帮他想办法脱贫致富。 刘超说:“村里可有监控呢,别想着偷懒,如果不按时起床锻炼,我这儿可一点补助也没有。”想想自己如果不早起锻炼,刘超手里那些面粉、花生油和大米就没
- “醉杀”奇案 1、认尸 27岁的姜楠身高1。80米,标准的国字脸有棱有角,素有“徐州第一帅哥”美誉,在该市一家贸易公司担任部门经理。一天,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姜楠突然不知去向,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引起全家人的恐慌。 不久,姜楠的家人接到当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他们到医院“认尸”。在医院太平间,当一眼看到儿子直挺挺的尸体时,姜楠的父亲当即昏厥过去。 “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死在医院?”悲痛欲绝的姜楠父母向医院讨
- 狠心的暗算 1、假离婚 周六的清晨,我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从客厅传来一粗一细像两片尖刀似的争吵声,凌厉地划破了这个难得的休息日。无疑,又是我妈跟丁珏发生了口角。 我叹口气,决定掀起棉被捂住脑袋。不用骂我懦弱,要知道世界上的最大难题之一就是处理婆媳关系。我承认我不是个好男人,我就像夹心饼干里的那层馅儿,夹在我妈和老婆丁珏的双重压力之间,被挤得日渐变形。 其实细说起来,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事。我父母从小镇搬来城里
- 微杀 1、开始 故事是从一条微博的评论开始的。作为一个写手,有一段时间我很乐意和读者在微博上交流,直到那条评论的出现。 起初我并没有很在意,只是一个用户名叫“徐娜”的人在我的微博后面留言说希望我写一写关于她的故事,我婉言回绝了她。她并没有因此放弃,而是采用狂轰滥炸的方式继续要求。她还抓住我的好奇心理,说她的故事很恐怖,我如果不写会后悔的。 如此几天的较量,我放弃了,让她给我简单讲一下她的故事,很快她用私
- 老金钓鱼 老金爱钓鱼,尤其是退休后,更是乐此不疲。 池塘、水洼子什么的,他不愿去,嫌地小,施展不了身手;至于小河、小溪,他更不想去,嫌人太嘈杂,又有些放不下身段。每次想钓了,他只去斗妖水库。 那是一座修建于1976年的小型水库,山里常见的那种。据说,当时“四人帮”刚倒台,好似妖怪最终被斗倒了,欢欣鼓舞的人们便把这刚竣工的水库命名为“斗妖水库”。这水库眼下由大刚子承包着。大刚子不是个好惹的角色,一向好勇斗狠,
- 担家 老街的清晨,有两种人最忙碌:挑担卖菜的和担尿赶路的。 老街从明末清初磕绊至今,沿街住户用的还是旱厕。有的家里用大水缸嵌入地下,有的家里砌个池子。每天早上,有专门担尿的人来家里清理茅厕的粪便。起粪时臭味弥漫,为了不影响住户生活,担尿的人都得赶大早。老街人厚道,称担尿营生的人为“担家”。 老干就是个担家。可别小看了担家的活计,这不仅是个体力活,也是个技术活。说体力,担尿用的木桶,由柏木做成,有六十厘米
- 拜年 参加工作十多年,我连个科长都没当上。每当见到那些已是县处级干部的同学,我都羞愧难当。为此,我轻易不参加同学聚会。想在人前露脸的不光是我,还有父亲。去年春节前,父亲对我说:“马上过年了,今年说啥你也得给杨局长拜个年。”“这事好说,我去就是了。” 父亲瞪眼道:“不光要去,还要送礼!”我立马觉得头大了起来:“不用吧,杨局长为人正直,从不收礼。”“你懂啥,那都是做给人看的。你真送去了,他还能不收吗?”母亲
- 伤人的“恋爱鸡汤” 蒋娟在一家公司从事服装设计工作。在一次聚会上,她认识了某品牌木地板的营销副总监程华,两人很快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没恋爱之前,蒋娟就经常看一些网上流行的心灵鸡汤文章,并关注了很多情感类的微信公众号。一天,蒋娟在某公众号上看到一篇十万点击量的文章中说,一个肯为你花钱和花时间的男人是真的爱你,反之则不然。想到程华一直很少花钱给自己买礼物,蒋娟就将文章发给程华。为不让女友误解自己,程华只好尽量抽时间陪她聊
- 网恋惨剧 1、命案发生 宿舍楼管理员正在打扫卫生,突然听到二楼传出一个女孩凄厉的叫声:“杀人啦,杀人啦!”很快管理员和保卫处的人赶到事发宿舍,被眼前的景象吓蒙了:整个宿舍一片凌乱,血迹四溅。下铺的4张床上4个女生满身血污!上前一探,3个女生已经没了气息,还有一个正发出微弱的呻吟。发出尖叫的女生汪晖见有人进来,从宿舍阳台上跑了出来,“哇”地哭了起来!救护车和警车很快赶到,奄奄一息的刘茜茜被送到了医院。 民警经
- 百万保单 1、遇害 10月底,县110指挥中心接到市民钱维报警称:“我家被盗啦!”接警后,民警立即赶到事发地。一进门,便发现房内杂乱无章,现场给人的第一感觉是一桩入室盗窃案。 民警在勘查时颇感纳闷:房屋门窗完好,没有撬动痕迹,难道房主会为窃贼大开方便之门?警方感到更蹊跷的是,除了女主人李敏的戒指和手机不翼而飞以外,房间内的其他贵重物品都在。 就在这时,一名细心警察发现室内一角有模糊血迹,顿时警觉起来。民警仔
- 我是警察 文君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像警察。再瘦小的衣服穿在身上,都有一种飘飘荡荡的感觉。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一副深度近视眼镜从没下过鼻梁,可谓形影不离。 才分到县局时,哪个部门都不愿接收他。最终,临近退休的办公室郝主任出面解围了,说:“跟我吧,只要拿得起笔就行。” 办公室也不是好呆的。要深入罪案现场,了解第一手情况,拍照和采集信息,然后迅速写出新闻稿件。好几次任务,文君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推了。他实在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