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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带手机的司机 晓燕的父母住在一个叫施家坳的山村里,年纪都大了,晓燕想让二老来城里住,可他们就是不愿意,说乡下空气好。没办法,晓燕只好选择在周末去看他们。 这天是周末,晓燕骑着电瓶车,带着八岁的女儿点点,往父母家里赶。就要到家了,电瓶车一下没电了,晓燕只好推着车走。点点见妈妈推着车实在慢,就帮妈妈推。 山路很陡,两个人推着推着,点点的小脸蛋上就挂满了细密的汗珠。“妈妈,咱们休息一下吧!”说完,一屁股就坐在了路边的
- 接力救人 倾盆暴雨开始摧残整个小镇的时候,已经是深夜11点了。高林顾不上穿衣服,光着膀子就从家里跑出来,骑着一辆摩托车赶往镇东头的窑厂,他心急火燎,因为窑厂附近的深坑里还住着近50名工人。 已经劳累了一整天,他们肯定睡得很死,若是没有人通知他们,说不定会有危险。想到这里,高林又加大了油门。 穿过一片黑黢黢的小树林,再越过白水桥,就到窑厂了。高林恨不得一下子飞到窑厂去,就在高林急匆匆地驶到小树林中央的时候,路
- 无知的代价 在五十二岁的吴东心里,始终有一个让他耿耿于怀更是难以化解的心结。 在去年高考时,儿子吴晓轩 以622分的优异成绩,报考了南方某军事院校。这让吴东全家及亲朋好友们欢欣无比。 然而,就在等待高校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吴晓轩却收到了有关部门通知:是“军事院校不能录取他”的消息。 这对吴东一家来说,不啻是一个晴天霹雳! 吴东领着儿子吴晓轩,心急火燎地赶到了招生办,来一问究竟。 他们很快得到了答复,原因就是,在
- 夜 陈琳坐在火炉旁,抹了抹眼泪,心想:不能再哭了,孩子还没睡呢。她勉强的支起身子,走到卧室门口问:“水烧热了,你俩谁要去洗澡吗?”尽管她已经很努力的放柔了声音,但由于刚哭过,她的声音听起来干涩又嘶哑。 没人理她…… 过了好一会,陈琳又问了一遍。卧室里面的女儿对儿子说:“涛涛,你妈叫你呢。”七八岁年级的小男孩冲门口喊:“妈你叫我干什么?”陈琳叹了口气:“我问你洗不洗澡。”小孩摆弄着积木,心不在焉的说:“
- 黑猫 Y城市爆发了一场瘟疫,人人自危,戴上了口罩。在这个分上中下阶级的城市中,只有中层人民戴上了口罩,他们是社会的劳动者,充当着下层阶级的主人,也顶替着上层阶级的走狗。 城市分布只有三根透明管道,各个阶级的人民如同下水道里的老鼠在管道里穿梭。管道最上端很短,中端长且厚,下段被乌云罩着,只时不时看到管道在增长。低端永远无法攀及到中端,就像中端也无法进入到高端一样。 灯红酒绿是上层阶级的常相,高楼大厦耸入云
- 一床棉被 早年间,有个村二十里外的蛤蟆乡要建水库,让全县所有村支持,每村出三个壮劳力,三个月换一次。村里的老徐犯了难,这次轮到他去了,可他却出不了门。为啥?他家里穷得叮当响,全家五口人只有一床棉被,晚上睡觉,三个半大孩子和两口子挤在一起睡。 老徐去建水库,就得住在工地上,这大冬天的,必须带铺盖卷儿,可家里只有一床棉被,怎么分?他带走了,老婆孩子就得挨冻;要是不带,晚上他在工地上不冻死,也得冻残废。 就在老徐
- 愚人节玩笑 我刚毕业,进了一家外资企业,在销售部工作。 作为新人,同事们都很喜欢我,常常能听见大伙高喊我的名字:“小云,过来一下,我电源线松了!”“阿云,厕所没纸了,赶快放些纸进去。”“云妹妹,这个文件急着要,麻烦你去打印一下!”不错,以上称呼的都是我。我每天跑前跑后地帮着同事们的忙,觉得自己已经融入了他们。 这一年愚人节,早上,我帮几个同事带早餐,来晚了。一进办公室,就发现部门的人都看着我,有人脸上露出了奇
- 背媳妇 这天,梅姑娘出嫁,唢呐声声嘹亮,鞭炮红屑乱飞,一片喜气洋洋。按本地风俗,新郎得把新娘一口气背上花轿,途中新娘的脚不得落地,寓意是:新娘双脚不落地,鞋子上不沾有娘家一粒土,嫁出去后好好过日子不想家。 在这件大喜事中,最热闹的环节就是新郎背起新娘上花轿,可问题来了:花轿离梅姑娘家相当远,足足有两百米。大家知道,这是轿夫故意使的坏,因为梅姑娘父母不太同意这门亲事,他们嫌新郎小林先生是个教师,瘦得像麻秆。
- 圣诞爆炸案 平安夜晚上,小城发生了一起爆炸案。布隆警长接到报警,迅速赶到了案发现场。 爆炸案发生在一户普通人家,受伤女子叫琳达,她在打开一个铁质礼盒时,发生了爆炸。经勘查,爆炸物被有意安在了礼盒中的巧克力蛋糕里。 布隆警长问围观群众:“谁报的案?”报案人回答:“我!我是她家邻居。”布隆警长又问:“她家还有什么人?”“男主人叫爱迪特,已经护送太太去医院了。” 布隆警长点点头,对助手霍克说:“我们走,去医院。”
- 惹祸的呼噜 这是四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那年,八里哨林场人手不够,就和当地的生产队商量。生产队也想搞副业赚点外快,就把这个任务委派给了队里的杨宝山。 杨宝山那年五十出头,为人老实忠厚。之所以委派他,是因为他年轻时抬过头杠。木材搬运的活儿,头杠也就是领杠的,是整个团队的指挥。四个人组成一副小杠,领杠的在第一排,负责喊号子,指挥整个团队,在头杠的指挥下,大家迈着整齐的步伐,把木头装上汽车。 队里让杨宝山带着三个小伙
- 抹黑 江洋在镇上开了一家婚庆公司,专做西式婚礼。最近,江洋自己要结婚了,他是工作狂,就把操办婚礼的事放心地交给了自家公司,让未婚妻负责具体细节。 可江洋父母不乐意。儿子为别人办西式婚礼,父母管不着,但轮到自己儿子结婚,一直生活在农村、思想保守的父母非得让江洋办中式婚礼。父亲提议:“你要是嫌村里的自办婚礼烦琐,可以找你朋友大张嘛,他不是在镇上开着一家专做中式婚礼的婚庆公司嘛,中式婚礼热闹喜庆,亲戚朋友看得
- 良心公司 一年一度的校园招聘,“睿智科技”公司整个人事部门倾巢出动,特地来到江潮大学“觅宝”。可惜效果不佳,大学生投来的简历只有十几份,少得可怜。 “睿智科技”公司成立还不到两年,但已获得了两轮天使投资,照道理不该无人问津。总经理刘震有些急了,他找来人事总监万曦曦问是咋回事。 万曦曦小心翼翼地说:“刚毕业的学生,好像对投融资这种事并不敏感……”她又说,目前公司总人数没超过五十,办公地点也不是高大上的场所,没
- 自杀请按1 道格失恋了,他来到阳光海岸情侣崖,准备跳崖自杀。在悬崖边徘徊了一阵后,道格想在临死前和人说说话,他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 电话那头问道:“请问,哪一位?” 道格灰心丧气地说:“我要自杀,姓名还重要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不为所动,不含任何感情色彩地说:“自杀请按1,遭袭击请按2,其他请按3。” 道格愣了一下,但还是按了1号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哪位?” 这不就是刚才接听电
- 双喜临门 昨天的我,真是双喜临门。 第一喜是李丽丽答应要嫁给我。李丽丽是我们办公室去年招来的一位大学生,长得非常漂亮又很温柔,我一眼就相中了她。 于是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我就向她发起了攻势。李丽丽打字累了的时候,我就自告奋勇地冲上去将她的活接下来。 李丽丽喜欢吃零食,我就将巧克力、冰淇淋、香瓜子等等源源不断地送到她面前。 李丽丽喜欢花,我就天天在她桌上的花瓶中插上一朵鲜花。 昨天中午,当我将一枚价值万元的钻
- 炒房 吴雪娟在县城工作,两口子都是公务员,挣得不多,花销也不大,有房有车,生活挺安逸。但因为在老家,就免不了经常被打扰,主要是接待从外地回来的同学。凡是主动找他们的,都是在外面混得不错的,不是当了官,就是发了财,混得一般的,要么不回来,要么偷偷回。 每接待一次回乡的同学,吴雪娟两口子平静的生活就要被搅乱几天。她想的是,当初很多人家境学业都不如自己,怎么过了十来年,这些同学就居高临下看自己了。有时闲谈,吴
- 有底(官场) 县里有块滩涂地一直撂荒,是早年小河沟改道留下的,土质不太好,谁也没看上眼。前不久新县长上任,要重新治理河道,并计划在河边建设滨河公园。消息传出,小河沟附近的土地顿时身价倍增。 县委办公室刘主任的小舅子鑫子几年来一直做房地产生意。听说要治理河道,他格外眼馋那块滩涂地,想着等滨河公园建好,他在那块地上建几栋小洋楼,肯定大赚一笔。 鑫子来找姐夫,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许诺事成后重谢。刘主任听完也很心动,
- 多嘴的孙老师 1987年阳历七月份,我们村委会的大喇叭响了起来:“各位村民请注意,各位村民请注意,麦收大忙已毕,收过麦子的麦地暂时先不要犁,因为村上要重新分地,等土地重新分定后大家再犁,特此通知。” 四五天后,我们队原来的队长及会计几人领着全队社员来到了地里,将我们队所有的土地进行了划分。 土地分过后的第二天,年仅十七岁的我,孙林牵着自己家的骡子来到了地里,开始犁起了自家的三亩地,折腾了一中午,当我终于将这块地
- 全家福 市委常委兼组织部长邹志龙,手握县区官员升迁大权。多年来他一路打拼,无论身在哪个岗位都算得上兢兢业业,对上不卑不亢,对下和蔼可亲,积累的威望和人脉不是一般的高。最近有传言说,邹志龙有可能外调另一个市当市长,前景一片光明。 邹志龙下班回到家,脸上写满疲倦。可能因为最近工作忙碌压力有点大的缘故,他在家越发少言寡语,工作的事更是绝口不提。 邹志龙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想着晚饭时要跟妻子说,周末想回老家
- 求你让我哭一场 甄书记的岳母去世了,一家人赶回农村老家给老人办理后事。 在当地,甄书记的岳父家属于大家族,又有甄书记的这层关系,所以凡沾亲带故的人都去吊唁了,一下来了上百口子人。那哭声,几里地之外都能听见。 在悲伤气氛的烘托下,甄书记的老婆也哭得泪水涟涟,而整个过程中甄书记竟未掉过一滴眼泪。老婆来气了,回家后问他:“那去世的不是你娘啊,你的眼泪咋就这么金贵?” 见老婆发火了,甄书记一脸委屈地说:“老婆,事情不是你
- 主任的“小辫子” 赵局长是个富二代,他的升官台阶是一步一步用钱砌起来的。他吃喝嫖赌,五毒俱全,而且讲话和处理问题都不加考虑,有时甚至在办公室和一些干部吵起来。 办公室刘主任,责无旁贷地当起了“保安”。只要听到局长办公室有吵闹声,他就在第一时间过去解围。 这天下午三点多钟,局长办公室里又吵了起来。当刘主任慌忙走进去的时候,只见老李手拿一个小本子说:“刘主任,你回避一下吧,我要和局长谈点事!”刘主任看局长没吭声,就知趣
- 惹祸的马肠 老刘头爱吃干煸马肠。他儿子刘焕章是县交通局的副局长,每次回老家都要给他带点马肠。 老刘头住的村子距县城三十公里,最近刚通了公共汽车。公汽公司来人安站牌时,村民都以为站牌会安在村子正中间,可站牌却安在了老刘头所在的村东头。村民们知道这是刘副局长为了方便他爹,所以虽然有意见,却不敢多说。 从此,老刘头隔三岔五就坐公汽到县城的鸿运马肉馆去享口福。这天,马肉馆的老板为了巴结刘副局长,便派伙计给老刘头送了些
- 绝味路菜 冯明开着东风天龙大卡车,回到了古樟县的家。冯明感觉自己太失败了,跑了一个月的运输,只赚到了三千块钱!要知道,他光买车就花了二十八万! 冯解放就住在冯家的对街,他见冯明回来了,便主动过来问侄子的收入情况。冯明打肿脸充胖子,道:“我跑一个月赚了三万块!” 冯解放干了一辈子司机,他瞄了一眼近乎崭新的卡车轮胎,说:“跑了不到五千公里,能赚三万块,你小子挺牛的!” 冯明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事到如今,他只得实话
- 父子混蛋 刘小海毕业后在一家卫生院实习。这天他上班时,派出所突然打来电话,说他父亲刘锄头被拘留了。刘小海听了大吃一惊,急忙赶到派出所,一进门,发现父亲耷拉着脑袋,正蹲在墙角反省。 原来,刘锄头这两天想儿子了,打算进城去探亲。他在乡下养了几只土鸡,平时喂的都是天然饲料,这种土鸡下的鸡蛋,既不是白皮,也不是红皮,而是跟鸭蛋一样的青皮。为了给儿子补身体,他进城时,特意带了一篮青皮鸡蛋。 到了儿子家,刘小海还没下班
- 三万模刀 技校毕业后,学机床的我居然没有找到工作。热门专业遇冷了,怎么办? 在人才市场上,到处可以看到“两年以上工作经验”的字样,当务之急,我要找个厂子,先就业,攒些经验再说。大厂进不去,我就找小厂,寻寻觅觅找了好几天,终于找到了一家。 厂长看了看我,皱眉说:“刚从学校毕业出来啊?你这样的得有个师父带着你做,所以这工资嘛……”我连忙说:“工资我要求不高。我一定珍惜机会,好好干活儿。” 厂长说工资每月1500
- 神秘的稿费单 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李老师正在认真带读,一个少年缓缓举起了手。李老师停下来,问:“蓝艺佳同学,有什么事情?”少年站起来,低着头说:“老师,屋顶滴水了。” 李老师这才发现,外面不知道啥时候下起了雨。 这所偏僻的山区小学,一直过着屋外下雨屋里滴水的教学生活。李老师刚来时,也大为吃惊,这里实在是太贫困了,缺水、缺电,很多孩子甚至连书本都没有。 那时,她的未婚夫突然离世,心灰意冷的她决定留在这里。如今
- 坐火车上班的男人 1、几通电话 门罗在纽约一家广告公司担任高管,每天都会从格林威治搭乘火车去上班。这个周一跟往常一样,他在早班火车上坐定后,正准备掏出手机提前解决一些工作上的事,手机却突然大声响起来。门罗急急忙忙掏出手机,却不小心打翻了小桌板上的咖啡,裤子被咖啡泼湿了一大块。 看到电话是妻子凯西打来的,门罗的更加糟糕,他不止一次地跟她说,如果不是什么非常要紧的事,就不要给他打电话。门罗一边想着到哪里找一条裤子替换,
- “碰瓷”到底 吴大疤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监狱那是几进几出,不知不觉到了玩不起的年纪,却混得穷困潦倒、身无分文。 这天,吴大疤出狱了,他思来想去,还是老本行来钱快。前段时间,他在监狱里听新进的狱友说过“碰瓷儿”, 虽说他蹲了十多年监狱,很多“专业技术”没能与时俱进,但毕竟功夫底子在那儿呢,一听就明白了:这不是和我十几年前玩的一个路子嘛! 说干就干,吴大疤兴冲冲地直奔大街而去。他不知道,狱友说的“碰瓷儿”也早就被人玩
- 人事处长 公司正在进行人事调整,老总亲自找我谈话,并郑重地告诉我,三个月之后,等公司人事处长退休之后,我就开始接替他的位置。我心里就别提多兴奋了,在这家国有企业熬了十多年,终于有机会升职了。 那天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老爸,并对他说:“如今您的儿子要升官了,您终于可以在您的那帮老朋友、老战友们面前扬眉吐气一把了。”老爸听完后,也高兴地对我说:“明天我就先向他们透透口风。” 几天以后,我本以为老爸的那些老朋友、老
- 苦恼(官场) 孟县长刚放下一个电话,秘书小李敲门进来,打开文件夹,谨小慎微地俯耳说道:“县长,刚接到通知,一会儿十点召开全市双拥工作电视电话会议,要求领导重视,县长亲自参加会议。” 孟县长流露出很难为情的样子,说道:“怎么办呢?十点有个项目签约仪式,也需要我出席。” 此时,孟县长和小李心里都明白。 现在的电视电话会议,要求谁参加,谁就得参加,因为参加没参加会议的,通过电视屏幕一目了然。 不按要求参加会议者,每次
- 恩仇芍药号 亳州东街的信记芍药号建于民国年间,是当时本县第一家销售白芍的药店。可是现如今,信记芍药号原址已经不复存在了,这一代的主事人罗一手仍旧从事中药这一行,曾经担任过西南药材协会的会长。 本县的宣传部门为了宣传白芍的功效,特联合北京一家文化的电视剧《恩仇芍药号》。 制片方聘请国内的名导欧阳鹤执导,该剧组为了复现信记药店的原始风貌,还不惜血本,在罗家占地几亩的院子里,复建了罗家信记芍药号的二层药店。 罗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