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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雷公 赵老汉是个养牛的。他儿子在大城市做食品生意,一直想接他享福,但赵老汉不肯去吃闲饭,买了八头牛,天天到山上放。 这天,赵老汉在山前一片荒地上放牛。临近晌午,见牛儿们吃得肚圆,天上又涌来一片黑云,他便吆喝着牛群准备回家。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炸雷,领头的公牛应声倒地,毛色焦煳,全身冒起了浓烟。 其余的牛受了惊吓,撒开蹄子四下奔逃。这雷也怪异,长了眼睛般劈下来,接连又响了三声,竟无一落空,把三头奔向不
- 温暖的村庄 大金山脚下有个安乐村,只有三十来户人家。这些年来,小小的安乐村变化可大了,家家户户盖上了漂亮的楼房,只有一户例外,住的仍是矮旧的老房子,那墙是石头垒的,上面还有一条标语:“农业学大寨!”一看就知道这房子有些年头了。 老房子的主人是蔡婆婆,八十多岁,无儿无女,丈夫也早就去世了。其实,她有一个儿子,叫小兔子,但在五岁那年被人贩子拐走了。从此,蔡婆婆就和丈夫走上了漫漫寻子之路,虽然耗光了钱财和精力,却没
- 蹭王 张东来和妻子林丽住在一个中档小区,小区居民的整体素质较高。 这天晚上,张东来正在家玩手机,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个中年男人,皮肤有点黑,衣服有点皱。中年男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是隔壁的,我叫王有财,今天刚住进来。” 一听是邻居,张东来友好地笑了笑,问:“王哥啊,你有啥事?” 王有财搓着手说:“那个……我刚住进来,还没装宽带呢。你看……能不能先借用一下你家的无线网络?我晚上得跟人视频,咱楼里手机信
- 阿P卖肉 小兰刚拿到驾照,阿P怕城里开车不安全,便让小兰到乡下老丈人那儿练车。村里空旷人又少,最适合女司机练车了。可小兰竟把油门当刹车,撞进一户人家的猪圈里,撞死一头猪,撞残一头。那家老婶见唯一的收入来源给撞没了,撒泼打滚要小兰赔钱。 阿P得知后,赶紧往老丈人家赶。他先来到困难户家,把钱赔给人家,可那老婶哭天抢地,硬是又多要了二百块。阿P那个气啊,可还得安慰小兰:“老婆,不要紧,练车难免磕磕碰碰,幸好没撞到
- 蚁楼 张龙新和媳妇秀儿住在蚁楼。蚁楼与医院一墙之隔,但要去医院,得从泥水泛滥的巷道出去,绕到大门口。张龙新每次背着秀儿去医院检查,过巷道就会骂:“没得屁眼的,也不修修……”秀儿就在他背上流泪。 蚁楼其实不算楼,只是个烂尾工程,修到二楼就戛然而止。有人租下来,在楼顶铺上防水布,屋内隔成十几平方米大小,租给住不起院的病人,久了人们就叫这里“蚁楼”。张龙新不喜欢这名儿,这不是把人往低处瞅吗?刚搬来时,房东让他
- “好”伙计 民国时,天津有个老毛子叫谢尔盖,是沙俄贵族的面包师。俄国十月革命爆发后,他跟着主子流亡到了天津俄租界。因他嗜酒如命,老耽误事儿,主子扔给俩银盘子,把他轰走了。 谢尔盖在津门无依无靠,幸好在这儿待久了,和中国人交流不成问题,于是他卖了银盘子,在高加索路开了家小面包房。没想到,买卖却一下子火了。为嘛,因为他烤的大列巴又软又劲道,尤其是各种水果口味的慕司黑面包,那在九国租界是独一份。 买卖火了,谢尔盖忙
- 谁是大英雄 顾峰是个群众演员,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他走得很辛苦,参演过的影视剧虽然不少,但除了跑龙套就是走过场,有一两句台词就不错了,大多数时候连脸都露不了。 为了不让父亲担心,顾峰总是报喜不报忧,甚至不惜注水夸大。他经常在朋友圈发一些剧照,在父亲这个几乎没出过门的乡下老农眼里,儿子无疑是一名成功的演员了。 可麻烦也跟着来了。有一次,顾峰在朋友圈发了一条电影拍摄信息,没想到父亲把片名记了下来,等电影上映时,他
- 什么都懂的人 彭德坐在火车上,正在读一本侦探小说。不知怎的,他总觉得坐在对面的男人一直带着嘲弄的微笑看自己。彭德被看得发毛,忍无可忍地抬起头,只见对面的男人四十来岁,身穿深色套装,戴一顶又旧又破的帽子,猜不出是干什么的。彭德开口道:“你想看小说吗?我这里还有一本。” 男人瞟一眼彭德从小手提箱里拿出来的书,摇摇头说:“谢谢,但我从来不读侦探小说。那些凶手的作案水平太低了,不够带劲。你看,那些精心设计的细节、谎话、
- 残忍的吃法 滚刀肉是个小混混,成天踢寡妇门、挖绝户坟,人见人怕、鬼见鬼愁。这天,他觉得肚子里缺油水了,就又拿起钢叉,进水荡叉甲鱼去了。 本来叉甲鱼是当地人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滚刀肉叉来甲鱼后,吃法太残忍,不是人干的事。他不像一般人只让甲鱼受一刀之苦,而是让甲鱼生不如死。他会把活甲鱼放进一个大瓦罐里,用一个木锅盖盖上,木锅盖跟瓦罐嵌得死死的,上面有个小洞,洞的大小恰好能让甲鱼把头伸出来。 接下来,滚刀肉会悬空吊
- 暗中有鬼 唐伟和刘倩在“百花园”买了一套二手房,作为新婚婚房。这“百花园”虽然是个老小区,但设施齐全环境优美,小两口非常喜欢。 这天清晨,夫妻俩睡得正香,突然屋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刘倩被吵醒了,拿过手机一瞧,还不到四点。“这么早,谁会上门啊?”她一边嘀咕,一边起床去开门。 可打开屋门后,外面空无一人。咦!好奇怪,自己耽搁的时间并不长,来人咋就走了呢?刘倩满腹狐疑地返回了卧室。 这时唐伟也醒了,揉着惺
- 海上第一哨 在杭州湾畔的海岸线上,有一座山阳女子民兵哨所,是上海海岸最前沿的(准)军事设施。武兰,就是这个女子民兵哨所的现任哨长。 这所始建于1995年的女子民兵哨所,前身是创立于上世纪60年代、南京军区赫赫有名的山阳女子民兵班。多少年来,一群又一群的山阳姑娘毅然褪下红妆换戎装,肩负起全天候监视和记录22海里天空、海域内飞行物和船只过往情况的重任。一年又一年,姑娘们换了一批又一批,可她们身上的使命和责任却始终
- 第十一个 1、 大学刚毕业,方青禾看到支教志愿者的招聘。她怀着美好的理想报了名。事情很顺利,师范生的她很快入选。只等九月开学,她将奔赴笔架小学,开始为期半年的支教。 九月,方青禾按照约定的时间到达了县火车站。出站口,看到一个穿着学生服的孩子正高举纸牌,纸牌上写着她的名字。看到孩子费力地举着纸牌,她心中一阵感动。跟随着孩子到了停车场,来到一个头发蓬乱的中年人面前。中年人掏出二十块钱,给了孩子,然后又踢了孩子一
- 以心换心 张宏涛曾是一名服刑人员,刑满释放后回到南方老家。过完年后他告别家人,来到上海打工,租住在金山区A小区一间不到15平方米的小单间里。每天他在附近各大建筑工地打转,长工短工都愿意打。 没想到没过多久,上海的新冠疫情形势严峻,需要全域实行静态管理。张宏涛来不及回家,就被困在小区里,连工作也没法去找,收入也断了。 幸好在全域静态管理的前两天,张宏涛还买了一袋米,但是肉菜就来不及备货了。 这天中午,他煮了一
- 你是我的英雄 郑谢进入饭店,仔细打量四周,再看看柜台后年轻的老板娘,斯文秀气,心想:就这家了! 遂在角落里找了个座,拍拍桌子叫道:“点菜。” 小姑娘服务员送上的菜谱他看也不看,指着墙上贴的招牌菜图片点了起来:“蒜蓉粉丝虾、扣红烧鱼、响油鳝丝、三鲜砂锅……” 服务员吃惊地望着他,呆了半晌才问道:“大叔,你一人吃得了这么多?” 郑谢眼睛一瞪:“你叫谁大叔,老子今年才二十五!” 小姑娘不敢再多话,拿着菜单奔向后厨。
- 绝密配料 赵刚自小母亲去世,父亲对他管教严格,不听话就是一顿打,这让赵刚渐渐养成了叛逆不羁的性格,四处跟人打架斗殴。 终于有一天,赵刚失手把人打成重伤,被判坐了三年牢。出狱后,赵刚回到家里,见家徒四壁,一问才知道,原来父亲为了争取受害方谅解帮他减刑,花光了所有积蓄,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望着白发苍苍的父亲,赵刚大哭一场,痛下决心要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赵刚打起精神开始找工作,可是他一没学历二没技术,再加上坐
- 护河交响曲 申霖搞宣传活动回来,独自从护城河畔走过时,看到沈大爷正坐在岸边草地上休息,身旁放着一个垃圾打捞网。 “大爷,您岁数这么大了,还给人家打工啊?每月开您多少钱?”申霖以为沈大爷跟一些大叔大妈一样,乘着身子骨还硬朗,出来打份零工。 “谁给开钱?我给自己打工。”沈大爷呵呵一笑,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根边吸边唠叨起了往事。沈大爷小时候,这条河水清彻见底,后来,河两岸陆续建起很多工厂,有些厂直接将污水排
- 彩色的爱 娟子心灵手巧,常年在家搞竹编。她编的东西,不管是斗笠还是工艺品,卖给收购站都得甲等。娟子就有些心高气傲,对象要自已找,媒人介绍的,免谈。 话虽如此,可媒人还是络绎不绝,快把她家的门槛给踏平啦。 这天娟子正在织六角笠,媒婆又来了,“哟,瞧这手巧的,织得比机器还好!” 其他人织笠,要用笠模,娟子不用,徒手就织,而且织得飞快,只看到那些篾条在欢快翻飞,见不到她的纤纤玉手。 因跟这个媒婆沾亲带故,娟子不好
- 换名字 大河村的高有财是村里的木匠,三十多岁了还单身一人,住在两间破房子里。姑娘见他这个条件,见了面,没几句话就走人了。时间长了,他就这么被搁下了,一直单着。 最近,高有财可没闲着,村里在村头的河上建了一座木桥,村里就他一个木匠,除了村主任有有给他找了几个年轻后生当帮手外,整座桥的木匠活都是高有财自己一个人干的。让大家称奇的是,高有财别出心裁,用村里的废旧桃木和果树木,在桥两头分别做了一个桃木如意和果木苹
- 阳台谋杀 最近几天,盘旋在约翰脑子里的只有一件事:如何干净利索、不留任何痕迹地干掉瑞尔特。 瑞尔特是约翰老婆阿曼达的上司,平日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原本,约翰还觉得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没想到,有天他无意间听到了妻子与他的电话。妻子说:“瑞尔特,我现在不方便见你,他在家呢,反正他隔三岔五就出差,咱们亲热的机会多得是!”约翰一听这话,脑袋嗡的一声就大了,原本在自己眼中贤惠的妻子早就出轨了。他想冲出去把妻子
- 分开赡养 老李和老伴杨嫂是半路夫妻,两人结婚的时候,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孩子。老李有个儿子,杨嫂带过来一个女儿。两个孩子年龄差了两岁,相处还算融洽。但老李和杨嫂两个人却经常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吵个不停。 后来,儿子去哈尔滨读大学,工作结婚后,便定居在了那里;女儿大学毕业后嫁到了深圳,每次打电话回家,都听到父母唇枪舌剑没完没了。 见父母还是一天吵到晚,两个孩子一合计,决定把两个老人分开赡养。 提前约定好了时间,那
- 沉香木地板 滨江市环保局局长刘江近日双喜临门,一喜是女儿刘惠考上了省城高校的研究生;二喜是老家的搬迁安置房已竣工,只等拿到钥匙就可以入住了。 刘江的父母都是乡下人。刘江到城里工作也快二十年了,好几次他想把父母接进城与自己一起生活,可他们说乡下住习惯了,到城里来生活一下子适应不了。 现在,乡下有了新房,刘江就立刻想把新家装修好,让含辛茹苦的父母住进去,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刘江工作忙,没时间来回跑动;自己的父母年岁
- 握一手 本期阿拉,男,派出所民警,绰号握一手。不管男女老少,一见面,上来就不容分说笑吟吟地握上了你的手,这是为什么呢? 城东派出所的民警阿拉升派出所副所长了,还是一天到晚在辖区里晃荡。地盘扩大后,对于不太熟悉的地方走得更勤了。慢慢地,谁都认识了他,黑油油的脸笑吟吟地刚到面前,热乎乎的大手就先一步伸出来,不容拒绝地就握上了你的手。有时,还伴随着一句:来,握一手。 难怪人送外号握一手,大人小孩都这么叫,背后当
- 坐哪都一样 每年正月,南山村都要请外面的戏班子来演七天大戏。 村东头有个古戏台,戏台前面有一个两层的小亭子,叫东家台。顾名思义,东家台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出钱请戏班子的人家才有资格坐。 这些年坐东家台的一直是高五家。高五老实巴交,但他儿子高旭东在广州开服装厂,效益很好,村里很多人都在他厂里打工。高旭东为人豪爽热心公益。就拿看戏来说吧,现在请戏班子演出的费用一路攀升,没几万块钱花销下不来,村委会得找人赞助。这些年
- 让座情缘 有句老话说得好,爱情是讲缘分的。 下班时分,一个肩上大包小袋的中年女士上了公交车,不偏不倚被挤到我前面,一些包包袋袋肆无忌惮地垂落到我大腿上,弄得我不好意思起来,虽然站着工作了一天,也只好起身让座。 “谢谢你哦,” 坐舒坦了的中年女士笑眯眯地开口了,“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35。”我往鼻梁上拉了一把口罩,好让岁月在脸留下的痕迹被多遮挡一些。 “哦,我女儿就比你小一两岁。看样子你还没对象吧?”
- 风雪代驾路 今夜,风大雪狂,这种恶劣的天气很难遇到,按说不该外出,可大力被几个哥们儿强行“薅”到了万豪大酒店聚餐。酒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点多。他满身酒气地从酒店出来,外面依然风雪交加,叫的代驾司机已经到了。 看清了对面的人,大力眼前一亮,居然是位美女代驾,看上去能有二十七八岁。 “总听哥们儿说女代驾服务特别到位,我还是第一次碰到。我说妹妹,哥要求可高着呢,你行吗?”见到美女,大力立刻嬉皮笑脸起来。 美女代
- 老李的心思你别猜 一、 老李是一名教师,退休后回到老家李沟村。在这里,老李吃穿不愁,自由自在,按理说该享受神仙般的晚年生活才是,可一段时间以来,他却一直焦躁不安,满脸愁云。原因是,老李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财产分割。 老李任教的学校在县城,当初参加工作没多久,他东挪西借凑了几万块,然后在县城一个偏僻处买了三间砖瓦房。谁知十几年后县城扩建,此地成了城区繁华地带,老李就把房子扒了,在原址上盖了三层小楼。如今小楼成了临
- 搭车奇遇 鲁键是个建筑安装公司的项目经理。这天,老板让他带队去帮另一个项目组去抢工时。直干到晚上八点多,大家都累得筋疲力尽。他就近找了个馆子,刚扒拉了两口饭,手机响了。 刚按下接听键,女儿就急切地问:“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怕。”媳妇今天加班,不知道几点能回,他得赶紧回家陪女儿。他丢下饭碗,跟工头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先走了,就出了饭馆。一出门没看到自己的车,这才猛然想起,今天把车给媳妇开了,没车开,怎么回去
- 真正的孝心 一、 丈夫出差,小敏亲自将婆婆接来同住做伴。 要说小敏与婆婆的关系,那真是不一般。也就是去年,小敏得了场不大不小的病,动了手术。由于疫情原因,院区封闭,加上是女性病房,小敏的丈夫不方便陪护,家里其他人也抽不出身,于是婆婆便主动要求进病房伺候。她一个人没黑没白地连轴转,一刻也不敢离开。尤其在小敏术后最虚弱的那几天,因为疼痛不能躺平,是婆婆靠着床背,将她半搂在怀里,好让她能睡得舒服些。几天下来,搞得小
- 家门口的稻草人 一、稻草人 腊月二十三这天,天还没亮,赵全发和婆娘李来花就起了床,拿了两个昨晚吃剩下的冷洋芋,背上背篼准备出门去寨子里收购点桐籽。赵全发家是做油坊生意的,快过年了,榨油的桐籽不多了。 院门外的雾气还未散去,整个寨子雾蒙蒙一片。家里的大黑狗黑子见主人开了门,殷勤地跑了过来,一摇一摆去拱开院门。几根柴火绑扎的院门被黑子捅开,“哗啦”一声,一个人倒在黑子的身上,大黑狗受到惊吓,倒退几步,狂吠起来, 赵全
- 骗不到的鱼 新当选的村主任叫程有德,不仅年轻有魄力,还是硕士研究生毕业。 村民王善言是乡长的妹夫,第一个去找程有德汇报工作,没想到刚说了几句拜年话,程有德就打断了他,直接谈起了工作:“善言叔,咱们村不是有个鱼塘吗?就在村后树林边上。我记得读高三时,寒假回家赶上清塘捞鱼,因为分配问题闹得很不愉快,鱼塘就撂荒了,我昨天去看了看,发现还荒着呢。” 王善言察言观色,赶紧问道:“有德,你想重新开塘养鱼?” 程有德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