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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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手神医 在江苏东台三仓乡,朱庆树的名头很大,人称“左手神医”。 朱庆树七岁的时候,父母双亡,这以后他靠穿百家衣吃百家饭维持生活。十六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位道人。在桥头,道人遇上朱庆树,没说上几句话,朱庆树就跟道人离开了村子。九年后,在村里人把朱庆树忘得差不多的时候,他回来了。一身粗布长袍,一个大药箱,右边空空的袖子随风飘荡。 村里的接生婆一年前生了一种怪病,能吃能喝,就是人一天天地消瘦。朱庆树到村子里时,
- 密室 星云酒店的经理李天在大厅里招待老同学吴峰,两人酒足饭饱后便来到了502房间,酒店最近在装修,李天便把这里当作了临时办公室。 吴峰本来是找住在对面501房间的胡大明谈生意的,他敲了敲对面的门,没人应声,门从里面反锁着。李天说胡大明在这儿住好几天了,每天的这个点儿都是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为什么没人应呢?吴峰觉得自己喝得也晕乎乎的,不适合谈生意,就去了李天的办公室,打算先睡一觉再说。 大约睡了两个小时,
- 与章鱼的生死较量 码头惊魂 苏丹港位于红海西岸,红海本身就水深海阔,无污染,鱼类品种繁多,加之两岸捕鱼业落后,所有鱼类都可以安心在这里繁衍生息,这可能给章鱼也提供了一个良好的栖息场所。 那天早晨,我与机工小徐起早遛码头。要不是前天码头上发生一件事,这个时候我们准是找个位置正在垂钓呢,哪有闲心遛码头? 前天早晨,我们与一艘相距不远的香港船上的船员们一起在码头上垂钓时,只听不远处香港船员一声惊叫,原来一名垂钓的香港船员
- 将军白马 风停了,雪花大过磨盘,一团团从天上砸下。 一群衣衫褴褛的抗联战士,与一匹驮着两个受伤女战士的瘦马,一起在雪野中,冲过雪幕,往北山而去。一串白色的脚印像一条打了结的绳索,在山野雪原上蜿蜒。 将军,与留下的三个战士趴在雪地里阻击日本兵。将军依着大树,目视前方,手里的快慢机随着手臂的挥动,发出声声怒吼。子弹像长了眼睛,往山下嗷嗷叫着扑来的日本兵身上钻。日本兵被撂倒好几个,将军清楚,拦不住日本兵,就不能保
- 表哥的三只警犬 大我十多岁的表哥是巡边警犬班的班长。 十多年前,他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训犬辅警。那时候表哥学历不够,专业不符,考不上警察,但他始终憧憬着当警察,所以选择成为了一名辅警。由于警犬班正缺人,上级就把表哥派到了巡边警犬班,他这一去就是十八年。那地方山高路远、杂草丛生、乱石林立,到处是悬崖峭壁,路不通、水不通、电不通,识途老马进去了都会迷路,传信飞鸽进去了也会迷失。但那里却是我国重要的边境线,无论如何都要有
- 字痴 郭小元跟我同村,他家在村西头,我家在村北头。 村庄本来不大,从我家拐过几条胡同,就到了郭小元家。 在郭小元家的大门西侧,有一棵两人合围都抱不过来的古槐。老人都讲,郭小元祖上中过前清状元,那棵古槐就被皇上钦点为状元树。 只是,到了郭小元这辈,郭家已败落。郭小元的父亲死在了山西煤窑井下,母亲也跟人跑了。他跟着祖父,一老一少糊弄着过日子。 他祖父曾是个清末秀才,下地干活儿总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粗布长衫,张口
- 娘的剩“饼” 亮亮和明明是一对双胞胎。 这天又是星期天,娘从菜园子里擗了一些混档菜,放在独轮车上,推着去县城卖。 家离县城十几里路,亮亮和明明决定帮娘拉车子去县城。 其实,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娘从菜园子里擗这些混档菜去卖,为的是换几个油盐钱。 这天不是集,街上的人很少,娘只好推着车子去一些工厂的家属区叫卖。 车上的混档菜卖得特别快,纸厂的家属区转完了,车上的菜也卖了一大半。 眼看晌午了,亮亮和明明的肚子饿得咕咕
- 归来尽释前嫌 90岁的大姑妈弥留时,病房里充满了沉默与哀伤。突然,一个70来岁的瘦长脸女人闯了进来,沿着床边半跪下去,握住大姑妈的手,轻声念叨:“我姐的手,还温着呢,还温着呢……”来人是已经与大姑妈一家不相往来20年的小姑妈,她的头发稀薄了不少,已经盖不住顶心的头皮。她从北京千里迢迢赶来见大姐最后一面,坚持执香为大姐守灵。 小姑妈当年为了能让兄姐都留在无锡城里,主动要求下乡插队,去农村锻炼。大姑妈一直心疼这个幺
- 一支钢笔 一天下午,胜利服装厂的王芳正紧张地工作着。突然,电话铃响了,接通后,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你家孩子偷了我店里的钢笔,你赶紧过来!不然我们就报警了!电话那端,一个孩子在哭。 “你是哪里?” “阳光文具店!” 放下电话,王芳满脸疑惑,四岁的儿子怎会从幼儿园跑去文具店呢?她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拨通了儿子幼儿园的电话,当得知儿子在幼儿园安然无恙时,王芳断定自己接到的是诈骗电话,便不再理会,继续干活儿。
- 身困冰缝 一、 珠嘉奇国有森林公园位于安克利洽市东南90公里,那里有一片蓝粼粼的冰凌。上面满布窟窿、裂缝,绵延2.5公里,叫作白龙冰川。 1986年10月26日,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天。下午3点30分,24岁的玛丽安·史密斯偕同26岁的好友乔尔·肯尼森到公园游玩。与他们一起的还有丘克和弗吉妮亚·朗弗诺夫妇,以及他们的两个年幼的孩子。 玛丽安准备去冰川的高坡上拍几张照片,便开始在那呈20度的冰坡上小心地寻路
- 拉煤 天刚蒙蒙亮,我和弟弟就上路了。 将近黄昏时,我们到了西山周庄煤矿,就赶紧排队。一吨煤十元,我们装了一吨半。 夜幕降临,走出煤矿后就是上坡,我和弟弟铆足了劲儿,拉了好久,才到九龙口车马店。困意漫无边际地袭来,我和弟弟就地停下,依偎着,拼比似的打起了呼噜。 像一张胶片,经过一夜的浸泡,东方微微发亮,九龙坡渐渐显影。仔细瞅,这哪叫坡啊?简直就是六七十度角的山,路像个滑梯,直溜溜连个弯儿也不拐。来的路上拉
- 家传至宝 住在干窑镇上的沈新志最近遇上了件揪心事,父亲临终前,叮嘱沈新志一定要看好中堂茶几上的半块京砖,那可是沈家的传家宝。当年无奈之下他偷偷卖掉了半块,他恳求新志想办法把那半块找回来,不然他没脸去见祖宗。 新志万万没想到,半块砖让父亲像个罪人一样,临终还放不下。为了弄清砖的来头,他特地托人请来经营古董生意的林老板。林老板来到沈家中堂茶几边,对着垫在香炉下的半块砖看了又看,用手轻轻去擦砖上的尘土,随后说道:
- 还你的弹弓 周六下午,韩大同穿了一身运动服,开车来到周局长家,他是来接周局长去打乒乓球的。他俩是全局公认的乒乓球高手,球技不相上下,时常在一块切磋。 实际上韩大同自个儿心里清楚:周局长的球技比自己差了一大截,之所以不相上下是他存心相让。跟领导相处嘛,就得讲究点艺术,何况自己是办公室副主任呢。 在周局长家,韩大同一边等着周局长换运动服,一边随意打量着四周。突然,他眼前一亮,看到一面墙上挂着一幅书法作品。韩大同是
- 圣手书生 县政府发了一份文件,要求地方小煤矿限期整改,凡达不到产量规模的都要取缔。于是,煤矿老板们都急了眼,给矿上的大小头头下了死命令,年底必须完成达标任务,完不成任务,煤矿取缔了,别说奖金,连饭碗都没了。打工人奔的不就是钱嘛,于是煤老板提出了在没有形成通风的区域搞长壁式开采的建议,那些技术人员虽然都知道这么做有危险,心里明镜似的,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采煤队长何虎当然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但他这种下挤上
- 老牛下山 尖顶山村位于海拔八百多米的尖顶山上,总共也就十几户人家。前段时间,政府为了让村里的百姓。这可是件千年不遇的大好事,可谁知,六十六岁的老牛伯迟迟不肯搬迁,为了这事,负责搬迁工作的高建强没少挨批评。 这一天,高建强又上山去做老牛伯的工作。老牛伯脑子一根筋,说:“让我下山可以,但我要带我老伴下山。” 高建强一听犯嘀咕了,心说:您老伴?您老伴都没十几年了,难道…… 老牛伯见高建强一脸疑惑,解释说:“你别多
- 哥们儿情 杨帆与尚可是大学同学,读书的时候因为一件事成了铁哥们儿,毕业那天,他俩发誓今后要互相帮助,这份哥们儿情不能断。 单说杨帆,毕业后决定回家乡创业,他在自己家后院建了个简易牛舍,一茬养个四五十头,一年养两茬,一年下来能赚个三四十万,干了几年多少有了点积蓄。 时间长了,杨帆觉得传统养牛技术不行,活儿又脏又累,也不成规模,再怎么没白天没黑夜地干,也赚不了大钱。但是,想建一个现代化的养牛场谈何容易?场地加上
- 虫草王 又到了挖虫草的季节。谁是今年的虫草王呢?村民们边往虫草山走边议论。 虫草是冬虫夏草的简称,乃是中国传统名贵滋补品,近年价格一路飙升,被誉为“软黄金”,具有补肺肾、益虚损、增精气等功效。海拔三千五百米至五千米的高山上,虫草是麦角真菌科植物寄生在身体像蚕一样、表面呈黄褐色的蝙蝠蛾科昆虫幼虫身上的复合体,冬天是虫,夏天是草。每年五月份,山上的冰雪开始融化时,虫草的草头就破土而出,并迅速生长,这时就能挖到
- 一块奇石 最近,李玮烦透了,他急需一块奇石,要送给一位特别的人。可他找了很久,也没找到中意的。有朋友介绍,吴家村有一个姓吴的老石匠,收集了不少奇石。李玮开车去了吴家村,按照村民的指点,他来到一个小院子前,里面乱七八糟,堆着很多石头。 有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一堆石头中,脸上都是落寞,看着远方发呆。院门没有关,李玮走了进去。看到有一个树桩挡住去路,他想一脚踢开,可那树桩却纹丝不动,自己的脚反而痛得厉害。仔细
- 岳父收徒 新义村有位大叔叫岳嘉骏,据说是宋朝,会种果树会讲故事,农忙时他在果园里施肥修枝,把个果树收拾得像自家的孩子一般;农闲时他在村口的老银杏树下讲故事,他讲的《岳飞传》味道十足,村里人都说听他的故事和听刘兰芳的评书一样过瘾。岳嘉骏既能动手又能动口,是村里文武双全的人才,所以大伙干脆管他叫“岳家军”。 眼下,果园里的活儿已经收拾妥当,这两天岳家军又开始在老银杏树下讲故事了。这天中午,他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来
- 不寻常的顾客 孙六丰在村头开了个农机修理部,他手艺好,又有人脉,生意做得很红火,常常干到日落西山才回家。这天傍晚,孙六丰刚要打烊回家,急匆匆跑来一位中年男人,说要修农机。孙六丰有些愣怔地问他:“农机呢?”中年男人说:“坏在半路上了。”然后让孙六丰帮忙,把坏在半路上的农机拖到了修理部。 中年男人很健谈,说自己叫张朝,是沟浜张家村人。刚聊几句,就听张朝咧嘴皱眉直“哎哟”,弯着腰向外急急走去,边走边说自己着了凉,要去
- 捡板栗 大明玩抖音时间不长,却圈粉不少。因为他有文学功底,拍出的抖音创意好,而且满满的正能量。 秋天那会儿,他开始琢磨,以前每年这时候,他都组织家人去农村山上捡拾果农遗漏在石缝草丛中的板栗,体验一把农家乐,今年他迷上了抖音,就想利用这个机会去拍一个原生态的小视频,于是就提前给家人说了。 这天早晨,大明一家还没起床,姐夫先来了电话:“大明,今儿个去山上捡板栗的人肯定少不了,咱们早些走,让孩子们在山上多玩一会
- 赌窑 大西南偏远的连绵群山里有座砚泉山,这里的黏土特别适合用来烧制陶瓷。 从北方来的烧窑师方子铭对青瓷情有独钟,从挖土炼泥、找草木灰配釉到劈柴建窑,都有自己的创新。他制作的柴窑青瓷因其釉色晶莹剔透、胎壁均匀,在网上亮相不久,就吸引了不少的瓷器商人和收藏者,价格也随之水涨船高。 有一天,商人老潘找到方子铭,想包下他整窑的瓷器,愿意出比平时高出百分之十的价格,但条件是让方子铭把调配“梅子青”的釉料配方卖给他
- 吃亏是福 大龙包了两百多亩地,经悉心经营,当年就赚了几十万块钱。他见有利可图,于是在庄子上又包了一百多亩,还动员弟弟二龙也来种地。没想到的是,二龙由于车祸,坐上了轮椅。弟媳一个女人家哪能管得了那么多的地呢,于是二龙这一百多亩地的担子自然而然就落在了大龙身上。 好在大龙顾念亲情,他处处让着弟媳,就连雇人买工具啥的,几十几百的小钱也从来不让她分摊。 但不该的是,弟媳没见识,竟把大龙对他们的好视为理所当然,接受得
- 一条红南京 阿莲开了一家小超市,物美价廉,货真价实,生意一直挺不错。这天清早,门外走进来一个人,五十开外,戴着一副眼镜,手里还拿着一张清单。凭经验,阿莲就知道,这是一个大主顾,立刻迎上前去,热情地问:“大哥,想要点啥?” “眼镜”看了看她,淡淡地说:“二十条红南京香烟,十箱两星金六福白酒,下午能不能送过来?”阿莲心花怒放:“大哥,您、您这是白喜吧?有,下午就上货!” 在这边,白喜就是死了人办丧事抽红南京喝两星
- 鸡场疑案 “铃铃——”临近中午的时候,山南派出所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喂,喂,是山南派出所吗?”电话里一个男子焦急地问道,“我是四龙村的付大龙,我家的鸡死了好多啊!” 接警的副所长邱彬将手头的活儿简单处理一下后,便让辅警小高和他一起骑着摩托下乡,直奔四龙村。 邱所长清楚地记得,这个付大龙是个养鸡专业户,就是他去年夏天曾经把一只受伤的猴子上交给山南派出所。 到达四龙村后,邱所长和小高先到大龙家查看现场。大龙
- 父子村主任 莲花塘是个小山村,一百多户人家,山多地少,十分贫困。村里有个张阿杜,今年五十五,肚子里墨水不多,胆子蛮大,很早就承包村里没人要的石塘山,办起了轧石场,凭勤劳先富起来。他还带动大家一起致富,每家一人进他的轧石场,打炮轧石子。 后来,张阿杜选出几个青年,送到县里去考驾驶员,自己掏腰包买了几辆货车给他们使用,日夜装运石子跑山外赚运费。 全村人都相信他,一致选他当村主任,而且一当就是好几届。这一来,他愈发
- 随手拍 牛大勇喜欢骑摩托车,却不爱戴头盔,总是在经过有交警执勤的路口时,才把挂在车把上的头盔取下来,扣头上应付一下。 可让牛大勇意外的是,这天正吃晚饭,突然听到村里大喇叭里喊他去拿信件。等拿到信件一看,他就傻了:竟然是一张罚款通知单。 因骑摩托未戴头盔,两百元没了,还被扣分,牛大勇很生气:不是说电子眼拍不上摩托车吗?这到底是咋回事? 第二天上班,牛大勇就和同事马格亮说了此事。马格亮听后分析说:“估计你遭遇
- 安琪的魔法雨衣 韩非池匆忙赶到机场,却突然接到了妈妈的好友罗阿姨打来的电话,此时离登机只有不到半个小时了。这次出差对韩非池来说非常重要,只要完成任务,公司空出来的那个主管位置就是他的,之前老总已经暗示过他了。 罗阿姨来电话,当然是说关于妈妈林静的事儿。韩非池没接电话,现在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他改变行程,更不要说事关林静了。 韩非池的父母关系一直紧张,在他十三岁那年彻底分手,林静带着一岁多的女儿安琪一走了之。韩非
- 叫魂 传说人有三魂七魄,不知是真是假。反正长白山腹地有些地方,如果未成年的孩子被吓着,没了精神,就说孩子的魂被吓掉了,夜晚就得给孩子叫魂。 暑假的一天,十岁的强子去找豆子玩,在院子里捉迷藏时,强子看到一只叼着虫子的麻雀,飞进了墙边搭的棚里,接着棚上就传来了雏鸟求食的“叽叽”叫声。强子见房头有个梯子斜靠在山墙上,就决定上去把这窝小麻雀掏了。豆子说小鸟是他家房上的,掏出小鸟必须多给她一只。 长白山的冬天异常
- 倒计时 她坐在椅子上,犹如一只受惊的乌鸦。她的膝盖上放着一个老式手提包,她就像一个教育部的女校老师一样盯着我。 我向施奈德示意,接下来的5分钟我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 “费茨林太太,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她喉咙动了一下,嘴张开又闭上。没听见她说了什么。 “我必须再说一遍,费茨林太太,我时间不多,只有5分钟,我们说过。所以还请……” “真是抱歉。说来话长……” 她要哭了,而那样花的时间会更长。 “费茨林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