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千寻网故事大全,现代故事共 8065 篇,免费在线阅读。 共 8,065 篇
- 借款 杨辉是一家建筑公司的项目经理,去年春节假期,他探亲访友,这一天,总经理来电话了,让他负责的建设项目抓紧开工,特别是电焊工要尽量提前到岗,因为这个工程的前期主要是电焊工作。 说起电焊工,杨辉马上想到了放假在家的老员工小张,这个人技术全面,为人老实,在公司这几个电焊工里,数他的技术和为人是最好的。杨辉马上打电话给小张,可是小张却说暂时无法回公司上班,他出车祸了。 原来,大年初四那天,小张在山路上骑摩托
- 老爸迷上小蝴蝶 小胡长得玲珑小巧,像只漂亮的花蝴蝶,飞来飞去推销保健品,大家都喊她小蝴蝶。 周玫做梦也想不到,老爸竟然迷上了小蝴蝶。 父亲一生教书,母亲死得早,也没有再娶,父亲怎么会不知不觉同一个搞推销的小姑娘搞到一块去呢?周玫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赶回家,刚爬上父亲住的五楼,就看到一个穿着大红羊毛衫的女孩同她擦肩而过。 到家后,周玫旁敲侧击地问父亲:“爸,我上到这层看到有个女孩,是从我们家出去的吧?” “噢,那个
- 跳楼风波 这天上午,在三楼的初中部教师办公室里,初一班主任芳玲正眉头紧锁,一脸怒气。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生,瘦高个子,穿着红色校服。男生一言不发,木然地伫立着,呆呆地望着窗外,精神萎靡。 这名学生叫丁伟,整天就知道打手机游戏,让芳玲操碎了心。上周五放学时,她还特别叮嘱他一定要完成周末作业,丁伟当时还点了头的,可今天一检查,竟然一个字都没写。当芳玲责问他为什么不做作业时,丁伟态度强硬地回答:“不想做!” 芳玲越
- 两代儿女恩怨情 剡溪九曲十八弯,流经大山中的赤湾村。上世纪九十年代,村里有一对青年,男的叫林志军,女的叫杨兰兰,两人青梅竹马,相约终生。可是最后,杨兰兰没有嫁给林志军,而是答应了村长儿子孙宝柱的求亲。 这一下不啻五雷轰顶,林志军找到杨兰兰,责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兰兰自知理亏,低着头轻声说:“对不起,你恨我吧。可是,我如果嫁给你,你能让我过上好日子吗?”原来这几个月来,她家连遭厄运,先是父亲身染重病,花光了家里
- 好人没亏吃 深夜一点钟,一辆绿色出租车行驶在郊区的小路上。不一会儿,车灯光照在一位路人身上。从背影看,那是一位中年男人,衣服很旧,步履蹒跚,左手拿一瓶矿泉水,右手拎着一只笨重的帆布包。 出租车司机试探着问坐在副驾上的乘客刘先生:“这个人可能没有钱打车,我今晚拉客人时见过他几次,都是这样在路边走着。我想免费带他一程,你不介意吧?”刘先生爽快地说:“可以可以。” 出租车放慢速度,在中年男人身边缓缓停下。司机对中年
- 狼王皮传奇 阿五是个皮匠,专做兽皮加工。他把收购来的生兽皮,用手工制作成熟皮,然后卖给人家做皮衣、皮帽或床垫。这行业虽然辛苦,但技术性很强,早年间在北方是很吃香的。 这天,黑风岭上的黄三捎信让阿五去收兽皮。阿五起了个大早,翻山越岭跑了四十多里路,才在后半晌赶到黄三家。因为这一带山高林密,人烟稀少,常有土匪出没,所以阿五谢绝了喝酒吃饭,只是收下了黄三送的一葫芦自制的烈性酒和几大块煮熟的野猪肉,扛起黄三事先捆好的
- 劝生接力 那年暑假,我和一个叫白马王子的网友约好在七彩桥上见面。接头的暗号是手中都拿着一本芥川龙之介的小说《罗生门》。 白马王子发来留言,说他临时有急事,要迟来半小时。后来又留言,说前方路段遇到交通事故了,堵得寸步难行,他要跑步来。 我趴在桥栏上向下望,暗流涌动的河水有些混浊。突然,余光中出现一个戴蓝帽子的青年,以蜗牛的速度在靠近我,他那双眼睛盯我好久了。他是要打劫吗?桥上来来去去的人很多,应该不能吧?看那
- 花海少女 杰西卡是一名记者,当她在报纸上看到丽芙的报道后,不禁眼前一亮,立即产生了拜访丽芙的念头。 丽芙是一位独居老人,在乡间拥有一个大花园。她的花园不仅面积很大,花木品种繁多,而且整个花园杂乱无章,随意栽种,这倒成了花园的一大特色,引来不少人参观和采访。当杰西卡来到丽芙跟前时,丽芙像对待一般的记者那样平静地接受她的访问。 可杰西卡并非普通记者,她一上来就问:“这个花园是因为一场美丽的爱情而建的吧?”丽芙微
- 雪信 我是在当兵第二年来到贡嘎雪山边防哨所的。 和我一起驻训换防的还有一个刚入伍八个月的新兵和连里的士官长。接到上山的命令后,我们快速打好背包,早上六点就跟着装运物资的“康明斯”大卡车前往贡嘎雪山。卡车一出营区门口,我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按照保密条令,卡车四周都被我们用皮革雨布包裹得严严实实。车厢里透光性差,我们三个人又挤坐在一堆物资里,本来腿脚就伸展不开,又要护着随身携带的武器装备和蔬菜,加之驾驶班的
- 棋神 早年间,菰城有位叫康乐乐的老头,祖上三代曾为翰林学士。而康乐乐本人却鄙视做官,他唯一的嗜好是下棋。年轻时他曾云游四方,寻觅高手对弈。据说他棋艺精深几乎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康乐乐行踪飘忽不定。白天,他从不于街头露面;晚上夜深人静,他来到城南郊外道场山宝塔下盘膝而坐,自己跟自己下起棋来。这时的康乐乐白髯飘飘,神思悠悠,到了天地人合一的境界。 尽管人们很少见到康乐乐,但城里的酒楼茶坊有关他的传说甚多。
- 老师不走 大学毕业后,我到一个山区小学当支教老师。没想到,才来几天,女友就千里迢迢跑来,给我两条路选择:要么跟她回去,要么两人就此拜拜。我们关在屋里说了半天,最终各退一步,以三个月为限,到时我还不回去,女友决不等我! 送别女友,我刚回到自己的小屋,门外就有人轻轻地敲了几下门。我请他进来,等了一会儿,敲门的人才怯怯地走进屋内。我一看,原来是个学生,名叫何小山,上三年级,是这儿个头最大的男同学,长得有点儿憨头憨
- 尊严(人间万象) 我们的家在鲁西南的一个普通村子里。 娘这次病得很重,娘把我和妹妹叫到跟前,断断续续地说:大小,妮,我告诉你们,你们爹他没死,你们爹他还活着。 我和妹妹都以为母亲在说胡话。 父亲在新中国成立前就死在了战场上,在新中国成立后上级追认他为烈士。曾听奶奶和母亲说过,在我有些模糊的记忆里也有点儿印象。有一天,家里收到一封信,信上说:我是鲁国仁的战友,他在战场上牺牲了,请允许我叫你们一声爹、娘。你们放心,从今
- 槐树下面有只羊 烟乱成一团,袅袅飘去,不一会儿就消散在这寂清的小院里。紧接着老程又吐出一口烟,烟再次飘散在这寂清的小院。屋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咳嗽,老程赶紧进屋,把被子给老伴往上拉一拉,倒杯热水放在老伴床头。 有脚步声进院,稳重、急切又轻车熟路。是老大回来了,手中拎着两件包装有些破旧的礼品,把礼品一件一件摆在院子里的小桌上,然后看了看,又把礼品有包装图案的那一面朝向老程。 让给老程一根烟,老程摆摆手,没有接。老大就把
- 假死圈套 送计上门 特洛伊是一家报社的老板,眼下正在竞选市长。 这天,报社里一位叫雷诺兹的记者,走进了特洛伊的办公室,他开门见山地说:“先生,您这次竞选市长,最大的对手就是县治安官布拉杰。我有个主意,能让布拉杰颜面尽失,让您如愿当选。” 特洛伊来了兴趣,问道:“什么主意?” 雷诺兹说:“我要让自己因为谋杀罪而被捕,布拉杰肯定会将案件当作他的政绩而大肆宣扬。然而,所谓被杀的人在几天后重新出现,谋杀案就成了大乌
- 快递缘分 这天,我正在书桌前写作业,门铃突然响了起来,会是谁呢?我赶紧竖起了小耳朵,只听门外的人喊道:“604室,快递!” 难道是外婆从湖南老家寄的年货到了?今年因为疫情原因,爸爸妈妈决定留在上海过春节,昨天刚打电话跟外婆说好。外婆说要把准备好的年货给我们寄过来,想不到今天就到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马上就能吃到外婆亲手做的美味啦,我飞一般地从书房蹿到客厅。哇,好大的箱子!我迫不及待地拿起剪刀,“咔嚓咔嚓”
- 割旗的飞侠 那年,日本兵占了宁古镇,下令让镇上家家户户都得挂日本旗。可这边刚下令,那边伪镇公署旗杆顶上那面日本旗先出事了:有人瞅见一个黑影从旗杆顶端一闪,那旗子“唰”的一声就掉了下来。 卫兵以为是升旗的绳子滑了扣,骂骂咧咧地准备重新挂,可上手一看吃惊了:绳子是从旗杆顶上被齐刷刷割断的!卫兵急忙抬头往旗杆顶上看,顶上什么都没有! 这事儿很快传开了,镇子上议论纷纷:“听说了吧?咱宁古镇来了飞侠了!” “飞侠?扯吧
- 寻找证据 陈利仁是市检察系统的“办案能手”。他办案风格严谨,像名医做手术,因此,大家都叫他“陈利刃”,慢慢地取代了他的真名。 一天,有一个服装商投诉,说警方错将“持刀行凶”的刑事案件判为“违反治安管理法”。 警方的伤情鉴定报告上,结论是“轻微伤”。按规定,这个判罚并无不当。陈利刃看完鉴定报告,双眉紧锁,思索片刻,说:“去现场。” 案发现场是一间小服装店,墙上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褐色血迹。服装商叫方闻,他向陈利
- 鸟巢里的秘密 最近大鹏休假,他特地回老家看望父母。恰逢家乡要修“村村通”公路,需要砍掉大鹏家屋后的那棵老杨树。 大鹏心疼地说:“这棵树是我太爷爷年轻时种下的吧?真是太可惜啦!” 父亲叹了一口气,说:“树和人一样,难免生老病死,修路是好事,说起来,这老杨树算是为家乡的发展而死,值了!” 这天是砍老杨树的日子,动手之前,大鹏的父亲发现老杨树的树梢上有一个鸟巢。他想,鸟巢看似残破,但万一里面有小生命呢?于是他决定,在
- 剧本杀 佳佳对剧本杀很感兴趣,但从来没玩过。这天,男朋友阿斌说,影视城新开了一家两天一夜的“沉浸式剧本杀”体验馆,叫佳佳一起去体验体验。 啥是“沉浸式剧本杀”?就是在一个非常大的空间里,所有建筑物、街道、路人都是真实的。所有玩家要换上属于自己身份的衣服,持续扮演自己的角色,而且剧情和探案过程错综复杂,时间跨度不小。在这期间,所有玩家将吃住在场景里,过足玩剧本杀的瘾。 很快,两人到了目的地,远远就看到“沉浸
- 红衣少女 海洛市的赵腾村是个靠海的小渔村,这地方流传着一句可怕的老话,说是穿红衣服横死的人,往往会成为厉鬼。这话看着荒谬,但谁也没想到,这古老传说的恐怖氛围会再一次笼罩渔村…… 八月的一天清晨,村里有个老汉去赶海时,突然瞥见靠东边的海滩上,似乎躺着一个人。老汉揉了揉眼睛,细瞧——天啊,竟是个穿红裙的姑娘!她的脸被翻起的一侧裙摆蒙着,人已经一动不动了……想到红衣厉鬼的传说,老汉不禁直打哆嗦。一阵风吹来,裙摆被
- 鸡窝里的男高音 约克是个大歌星,他的歌迷遍布全世界,无数人喜欢听约克唱歌。 约克的最大特点在于他那出类拔萃的高音,他能够用媲美帕瓦罗蒂、多明戈和卡雷拉斯的音域来唱流行歌曲,唱出一种令人震撼的效果。媒体评论,约克的嗓子是音乐之神赐给人间的礼物。这一切都让约克得意非凡。 这天,约克到乡村去开演唱会,一直到深夜才结束。唱完最后一首歌,约克马上从后门溜了出来,坐上他的劳斯莱斯就走。 在车上,经纪人对约克说:“祝贺你,今天
- 一夜无眠 我十岁那年的夏天,我爸和我妈商量,请单位的白副厂长来家里喝酒。我妈搓搓手,对我爸说:“得把家里那只芦花鸡宰了,炖一锅鸡肉招待白厂长。” 那个白厂长,长得尖嘴猴腮,一副反面人物深厚得很。我妈以前逗我,要卖掉鸡给我扯新衣服,我都没让卖,我要养着它下蛋。我妈要将芦花鸡炖了,给白厂长吃,我当然不同意了,但我知道爸妈一起决定的事情,是改变不了的。 于是,我拿定了主意。这天,白厂长刚踏进家门,屁股还没坐热,我
- 女教授捡漏 欧阳雪是历史系女教授,专攻先秦史。除了授课,她还常在电视的各种“讲坛”上露面。 俗话说,“人到四十五,才知单身苦”。今天,是欧阳雪四十五岁生日。欧阳雪换上新买的连衣裙,化了个淡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虽美丽依旧,但两鬓已有不少白发。因为择偶要求高,欧阳雪至今单身,她忽然感到有些落寞。 欧阳雪下楼散步,不知不觉来到了家附近的古玩市场。每当她不畅,都喜欢到这里逛逛,偶尔还会买上一两件中意的东西。欧阳
- 保姆 梅英是去年秋天来当住家保姆的。八十岁的老太太患阿尔兹海默症多年,女儿常年在国外,把母亲的日常起居全权托付给梅英,一切开支实报实销。 有一次,梅英到小区的奶站买牛奶,刚到门口,就被一条好看的印花丝巾吸引住了。 戴丝巾的是排在梅英前面的一个女人,看上去跟梅英差不多年纪,四十来岁,打扮却很入时。浅咖色薄羊绒衫配米色阔腿长裤,再搭一双休闲小白鞋,蓬松的卷发往后脑勺一夹。梅英想:说到底,城里女人就是有城里女
- 树里的士兵 苏德战争期间,苏军得到一个情报:几天后,有一支德国军队将在一个名为古尼拉的村庄进行短暂驻留。为了摸清他们的底细,苏军决定派两名年轻的侦察兵——伊万和尤里克前去侦察。 伊万看到古尼拉的地图时,疑惑地问指挥官:“这村庄周围没什么遮蔽物,我们怎么才能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搜集情报呢?” 指挥官说:“这村庄附近有一棵几米高的粗大枯树,外表平平无奇,但内部被我们挖空了,我们用钢条和水泥板把它里面布置成一个简易的
- 百年石斛 这事发生在民国时期。有个叫王生的人,他的母亲不幸染了怪病,手脚冰凉,卧床不起。请了无数大夫,也不知究竟是什么病,更别说开方子了。 幸而,王父寻得一位前朝太医问诊,太医一番诊断,对症下药:“夫人这体质十分罕见,平日里与常人并没有什么不同,等到四十九岁时方才病发。待病发时吃下一丸药也就好了,只是……” 见太医支支吾吾,王父急着询问:“只是什么?” “虽说药方里的药材并不难见,只是这药引子,乃是一支百年
- 致命的习惯 民国那会儿,距离鹅脖湾村不远的黄河滩里有个土匪,名叫贺老七。贺老七最爱干绑票的营生,收到赎金,他就大手大脚地花天酒地;要是主家钱送得迟了,他轻则将人质割耳削鼻,重则直接撕票。 且说这天,贺老七接到线人的消息,说是鹅脖湾村富户孙大善人的儿子孙东涛从外边回来了。贺老七早就盯上孙大善人家了,无奈平日里孙大善人老两口几乎不出门。人家高门大院的,还有一大帮仆人佃户,没机会下手。现在孙东涛回来了,年轻人爱玩,
- 特价房 初夏的一天晚上,崔志远正趴在自家旅馆的柜台上发呆,忽然从门外进来两个人。男的有六七十岁,穿戴十分讲究;女的只有二十出头,虽然面容清秀,但衣着极其简朴。崔志远凭经验判断,这两位不像是一家人,他还没来得及询问,那女孩先开口了:“请问,您这里还有空房吗?” “有。”崔志远懒洋洋地回答,随口又问,“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女孩想了想,说:“双人间吧,多少钱?” “三百。”崔志远心里“哼”了一声,对这一男一
- 粉皮子 近郊我有两个远房亲戚,夫妻俩,丈夫叫木木,妻子叫水金。男的憨厚老实,只知道埋头干活儿,一天话不到五句;女的泼辣健硕嗓门大,村头骂人村尾听得清清楚楚。夫妻俩有四男三女七个孩子,因不识字,给几个男孩取名叫一巴、二巴、三巴、四巴,女孩就叫大秀、二秀、三秀,我至今弄不清他们兄妹的学名,倒是能脱口而出他们的小名。夫妻俩非常勤劳,却依然过得极其窘迫。逢年过节或者孩子们要注册交学费时,捉襟见肘的一家人只能靠借钱
- 『抢生意』的馒头 那年,我妈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卖部。我们村方圆十里没有大超市,小卖部却有四家,我家的位置最偏。大家都从一条批发街趸货,连馒头都是镇上王二馒头房送的,商品价格透明度太高,我家小卖部并不占优势。 馒头赚钱少,1斤才赚5分钱,但需求量大,我妈从馒头里发现了商机。王二送馒头时早时晚,经常耽误买卖;一天只早上送一次,到了中午馒头就凉了。我妈决定换一家馒头房,但货比几家,发现还是王二家馒头最好,于是我妈决定不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