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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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大圣”捉贼 1、 一连十几天,王成新和马峰都在北京潘家园文玩市场四处转悠,可是,手上的两件宝贝双耳白瓷瓶和哥窑笔洗却被店主和游客当作了高仿品,很多人只想“捡漏”,出个千儿八百的。于是,他俩又转到和平门外的琉璃厂碰碰运气。 这天,两人走进一家字号为“宝和斋”的老店铺,一听有宝贝出手,大堂经理便把他俩请到雅间。仔细端详过两件东西后,经理笑着说:“东西不错,二位请跟我到楼上老板办公室,只有他掌眼后才能定价!” 三人
- 永远的柿子 开学了,小伙伴们高高兴兴地背着书包去了学校,十岁的韩林却不想上了。因为家里交不起学费,父亲生病一走,家里欠下好多债。 晚上,李老师来了,面对眼前一贫如洗的家和愁眉苦脸的韩林娘儿俩,顿时什么都明白了。李老师声音虽小但分外坚定地说:“明天去上学,学费,我先垫上。” 韩林妈低着头说:“借钱总是要还的,可我们家这样子,拿什么还您啊?” 韩林家院子里长着两棵柿子树,是韩林爸生前从别处移栽来的,在村里算是个稀
- 第八株银杏 1、 经历了三年多的相处,梁大志决定向孟安可正式求婚了。 梁大志是典型的“凤凰男”,就是那种通过高考改变命运的男人。大学毕业后,梁大志在这家外企出色的表现不光赢得了领导的赞许,还收获了文员孟安可的友谊。孟安可吃饭、逛街时经常喊着他同行。时间一长,大家都笑称,他们仿佛嗅到了“柠檬”的味道。可玩笑归玩笑,梁大志一想到未来买房还贷的婚后生活,感觉恐惧得很。更重要的是,孟安可的追求者很多,其中还有经理的公
- 改名(百味人生) 老常还叫小常的时候,就独闯市场,在花溪县城开了一家酱菜厂,生产风味独特的东北酱菜。这年入秋,正是酱菜生产加工的旺季,眼见库房里的货品越堆越多,却鲜有订单到手,小常整天愁眉不展的。 这天,老家蛤蟆塘村小学校的曹校长找到小常,说:“学校有几个孩子读书遇到了困难,明天学校开学,你是家乡走出去的能人,一定要来认领一个。” 小常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眼下这种情况也算能人?转念一想,资助个学生也用不了多少钱,何
- 最有福气的姜大根 姜大根的妻子早年去世了,五年前他被儿子姜光明接到城里一起住。 儿子和儿媳对姜大根非常孝顺。可是,他没有住满十来天,就愁眉苦脸对儿子说,晚上睡不着。姜光明笑笑安慰他不要急,慢慢就习惯了。又过了几天,姜大根又对儿子说:“还是睡不着,路也走不动。” 儿媳担心公公,催姜光明:“怕是爹失眠了,快陪去医院看看!” 姜光明陪父亲来到医院,医生开了些药,姜大根吃完药非但没效果,反而恍恍惚惚越没有精神了。 儿子和儿
- 转运锦鲤 王伟刚刚大学毕业,求职却陷入了魔咒,无论去哪家公司应聘,他总能顺利地通过笔试,但等到面试的时候却一定会被刷下去。眼看周围人一个个找到了工作,只有他还赋闲在家,王伟心中别提有多郁闷了。 一天,他去表哥家做客。进门后,他竟然发现表哥正神秘兮兮地捧着一个鱼缸。表哥看见他,赶紧慌张地把鱼缸藏在了身后。 王伟不禁笑了起来:“别藏了,我都看见了。不就是几条锦鲤吗,有什么神秘的?” 表哥却赶紧捂住了他的嘴:“你
- 智盗黄金面具 这天傍晚,卢比克如约来到一家酒吧,坐在昏暗的角落里,一边用小勺搅动着咖啡,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不一会儿,一个戴着黑色礼帽的男子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不用介绍卢比克也知道,来人一定就是自己千方百计要找的安德烈了。 安德烈是二战时期欧洲家喻户晓的一名大盗,也是各国警方和军方苦苦追捕的首要目标。但安德烈行事一向诡秘,不仅每次都能盗窃得手,而且成功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安德烈压了压帽子,用犀利的眼光打量
- 花椒情缘 陆大山是个收花椒的。这天到红岭村时,看到一个山坡的一片花椒长势喜人,不由地伸手摘了一朵尝尝。很快,整个嘴巴像打了麻药,一种麻嗖嗖的感觉传遍了全嘴。 这时,一个年龄跟他差不多的姑娘过来制止了他,并说他是个小偷,怒目盯着问他:“你是干什么的?怎么能偷摘俺家的花椒呢?” 陆大山平时很少跟姑娘说话,还没开口,先红了脸:“我是来收花椒的,这花椒是你家的吗?长得真好,又红又大还水灵,我全要了。” “你说要就要
- 大侠不好当 本期阿拉:男,演员,古装剧中的“大侠”面临生活的各种窘迫,在各种商演、代言中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阿拉是演艺圈中的老戏骨。早年他经常在古装剧中出演大侠这一类角色,由他饰演的多个大侠形象十分经典,久而久之,圈子里都称其为“大侠”。 时过境迁,流量明星当道的时代,老演员的日子愈发难过,阿拉自然也不例外。因为此前他饰演的大侠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戏路比较窄,很难有合适的角色,所以近些年只能偶尔跑跑龙套。
- 疯翔 1、 小时候,我只知道来翔是个疯子。后来,从大人那里得知,他曾是我们村里的第一个大学生。 20世纪80年代末,大学生可是相当金贵,很快,来翔考上大学的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来翔以后到底怎么样,没有人说得清,但大家都知道,他毕业后,国家一定会分配工作。 那个年代,并不是谁都能有机会端上“铁饭碗”,没过多久,来翔家就挤满了前来提亲的人。 来翔家里本来穷得叮当响,平日里要是遇到什么难事,来翔娘总要跟人低三
- 风水宝地(乡村故事) “爸,爸,你看我捡了个啥东西?”一大早,儿子林玉奇用上衣包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进了大门就很神秘地一边低声说,一边快步跑到林大发面前。林大发打开一看,那是一个碗口大小的青铜器,外面还粘有不少泥土。林大发找了一块干布,一边擦着铜器上面的泥土,一边问儿子:“你在哪里捡的?” “在我爷爷坟地旁的崖边。昨天夜里我做了个梦,梦到我爷爷站在水里,伸着手,喊我,想拉我。我吓醒了,怕我爷爷的坟被水泡了,一大早就过去
- “五卅”喋血与<热血日报> 1925年5月30日,上海爆发了震惊中外的“五卅”惨案。 仅仅时隔五天,6月4日一大早,就见上海街头的报童摇晃着手中的报纸,高声喊着:“卖报卖报,请看今天刚刚创刊的《热血日报》,披露 ‘五卅’惨案的真相,揭露杀人者的罪行……” 报纸很快被抢购一空。新鲜出版的《热血日报》轰动了上海滩。 几天后,一大叠《热血日报》堆在了当时作为中华民国临时执政的军阀段祺瑞的书桌上。他看着上面的一篇篇雄文,好似一把把直
- 傻狍子 绵绵细雨下了一天一夜,山林间,号称头儿的他和他的几个年轻的铁哥们端着枪摸索着在寻找他们所要的目标。 他们才刚刚二十几岁,却成了松江河北岭的野生动物远,警察也不会经常来这里巡查,他们抓住机会,躲过巡查,偷偷进山,肆意盗猎,掠杀野生动物,成了这一带出了名的偷猎贼。 一小天了,他们一无所获。就在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他们开始顺山坡往回返了。就在背山坡的半山腰,他们终于发现了猎物的脚印,头儿单腿跪地,身子
- 四姐妹的天鹅舞 好消息,区残联要组织一次残疾人歌舞比赛。这个消息立即在镇残联各个活动场所传开了。好多热心文艺的兄弟姐妹跃跃欲试,准备参加这次残联群体的重大集会,展示一下咱残疾人的特长。 金汇阳光家园的四姐妹动心了。“我们,也去排个节目,上上大舞台,好吗?”四姐妹的主心骨、召集人小叶子提议。 “好啊好啊!”这提议得到了小妹子、小燕子、小丹子的一致同意,四姐妹想到一起去了。 商量一下,我们拿什么节目去表演啊? “灯笼
- 奥陌陌 李奥50多岁,在单位,没人叫他李奥,也没人叫他老李,只叫他老奥。老奥很懂天文地理,经常跟同事谈论这方面的知识。老奥告诉同事,说银河系很大,至少有1000至4000亿颗恒星,直径大约有12万光年。说到这里,老奥补充了一句,你们知道光年吗?没等人家接话,他接着说,光年就是光一年走过的距离,光速每秒接近30万公里,光一年走过的距离是9.46万亿公里。老奥又说还有一个仙女星系,比银河系更大,有上万亿颗恒星
- 长椅 这样的阳光,是仙女织出的纱衣,有着橘粉的颜色,暖而不炽,尤其在久阴风后,简直比雪中送炭还要令人心生感激与贪恋。 在小区超市买了菜和水果(两根胡萝卜,一把小白菜,四个卤鸭胗;四根香蕉,四个叶橘)后,她在离家最近的那张长椅上坐了下来。 临近中午,拉呱话的大妈大爷们都已回家做饭去了,小广场上只剩下极少几个人。一对父子在锻炼区玩跷跷板;一对祖孙在另一张长椅上并肩看画册;一个八九岁的女孩蹲在自行车后轮处,似
- 你曾在我窗外 一天早上我突然发现,平房后窗外墙根下多了一只花盆,一个绿色嫩芽正从花盆里破土而出。我顺手将放凉了的剩茶倒进花盆里,边倒边不经意说了句废话。嫩芽竟然接过我的话跟我聊起来。它嘻嘻笑着说,二货,你废话真多,幸亏有我帮你排解。我反唇相讥,二货,你居然喜欢听我说废话。后来,二货成了我们的昵称。没剩茶倒时,我会泡一杯新茶放凉了,边倒边跟它说废话。 那天,我推开窗,发现花盆里没了二货。我像往常那样向花盆里倒着剩
- 越活越小 谁也不相信国良就这样倒了!怎么可能?他刚过六十岁。 国良在新开集贸市场外面搞了个卖日杂的门店,上下两层,生意红火着呢。那天下午一对夫妻到店里买碗,他上二楼搬一箱下来,走到楼梯最后一阶时突然松了手。楼梯口一地碎片。 在医院拍了个CT,是脑血栓。村民说血栓就是一块刚搅拌出来的混凝土,而脑子里面的神经就像千丝万缕的电线,电线的一头连着人身体的耳、鼻、嘴、腿、手、眼睛。这坨软塌塌的混凝土压住哪根神经,哪一
- 理发师 那面镜子让我擦得干干净净,十几个白色磨砂面的小灯泡亮闪闪地围了一圈,特有氛围。镶嵌镜子的墙上还有六张我从杂志上剪下来的发型图,板寸中分刘海垂发圆盆烫卷,我一直这么叫。我会非常耐心地让顾客仔细挑选其中心仪的一款,并尽情说出自己的要求,无论顾客脑子里的发型再天花乱坠,最终还是会回到这模式化的六张图。 无聊。 但是从那一剪子起就变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二十来岁,穿着长及脚踝的白色连衣裙,红色
- 贼(人间情缘) 米丽发觉被贼盯上,是在冬日一个温暖的午后。 那时,米丽坐在窗前给自己剪头发。米丽留的是短发,退休后她就不上理发店了,都是自己修剪的。 米丽正认认真真地修剪着自己的头发,眼睛忽然像被一道白光刺了一下,感觉很不舒服。她眨了眨眼睛,又瞪大眼珠子,看到乌黑发丝间的一根白发。 自己的头上竟然出现一根白发,米丽顿时无所适从。你先别笑米丽反应过激,谁叫人家到现在才长出第一根白头发呢。以前的米丽忙工作忙学习忙家务
- 青铜之铭 三伏天,少年一觉睡到黄昏,赤着上身,懵懂地立在村头坡顶。 一个清瘦的中年人,扶住玳瑁镜框,瞥一眼少年的肚皮,轻声惊呼,弯下身,探手来触。 少年吓了一跳,忙往后缩。中年人急切地说:“字,字!”少年回过味:自己睡觉时,搂着家里那只破铜罐,汲取凉意,罐身文字印满胸腹,笔画细柔,如笨笨的米虫,彼此勾连成形。 中年人围着村子转悠好些天了,其来历少有人知。少年只晓得他有个绰号:“七五计划”。自打田里刨出几个铜
- 茶事(往事如烟) 民国21年,奎县来了新县长。新县长姓焦,47岁,湖北荆州人。他第一次踏上塞北土地,感觉很新奇,立志要整理县政,造福一方。首先,要把县府的人团结好。奎县副县长职位空缺,他想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推荐上去。于是,焦县长上任一个月后,宣布在家设宴,请县府的政要喝酒。 接到通知,县警察局局长王明道、财政科长李伦、民政科长付玉国、教育科长范冰很是惊讶。民国时期,黑龙江省县政府机构设置论等级,若是一等县,可设警察
- 大先生与小先生 南边有条河,北边有座山,这地方依山傍水花果飘香。 县城虽小却出名人呢,大先生在城南,小先生在城北。 城南的小河,仿佛一条碧绿的玉带绕城而过。传说古时候,一位大书法家曾在河畔结庐而居,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天天研墨,时时习字,笔法日渐老道,成为一代书法宗师,河边就留有“习字亭”和“洗笔池”,河的名字就叫墨河。 大先生的家就在墨河边上,他爷爷曾在朝廷做官,他父亲也爱舞文弄墨。他满周岁的那天,在炕上爬来爬
- 槐香穿过白发 往老槐树那里走的时候,赵淑红的心里一直在打鼓。她不知道那个从外地来到高桥镇的人是谁,为什么要找她。因为赵淑红知道,一个陌生人来访,总是会带来一些消息或一个故事的。 老槐树在文化广场的边缘,已经在那里站立几十年了。赵淑红还是个少女的时候,就常到那棵槐树下,与大春说话。那时,槐树还不大,好像比高高瘦瘦的大春高不了多少。大春常说赵淑红的眼睛像槐叶,又扁又圆,忽闪得他心直突突。赵淑红就说大春的细胳膊细腿像
- 内收 在我们家乡,子女婚嫁举办宴席有“舅舅不到不开席”的习俗。这体现了舅舅在亲戚中的重要地位。当然,舅舅的礼金往往也是最重的。 那年,姐姐出嫁日,亲朋聚集,喜气盈庭。父亲满面笑容地招待着客人,却没有看到舅舅。他心里嘀咕道:“这做舅的也太不积极了。” 我只有一个舅舅,他住在本县的普济镇,离我们这儿有四五十里。 快开席了,舅舅却还没到。父亲把母亲拉到一旁说:“宴席12点开始,不会因孩子他舅耽误了吧?” 母亲
- 今夕何夕 两只燕子张开狭长的翅膀剪着落日的黄昏,一前一后斜掠过绿意微浓的树梢,落在一座院子的土墙上。 双燕啁啾,春秀扎撒着两手从里屋奔出来。 春秀打开堂屋门,嘴里念叨着,我算计着你们这几天就会回来。两只燕子扑棱棱飞进堂屋,落在堂屋棚顶二道梁上的窝里。 “荷花开,麦子熟,打得麦子锅里煮。”十八岁的春秀抱着一个包裹走进这个院子。 春秀娘不同意她嫁给保山,说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还戴个酒瓶底似的眼镜,识不得芝麻,
- 花鸟虫鱼 花 这是一件真事,发生在几年前我当物业经理的时候。 那天我正检查写字楼下花坛的修剪情况,有个二十来岁的男孩望着我的工牌问:“您是物业焦经理?”我点点头,微笑着看他。 秋天了,天格外高远。他穿着白衬衣、蓝牛仔裤、白运动鞋,短发,圆眼睛,面色有点儿苍白。我猜测,他应该是楼上某家公司的职员。 “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你说说看。” “我想在花坛里种一些紫罗兰。” 我思忖着男孩的用意。 “我自己买花
- 夜花 月色好,一阵阵花香从窗户外扑来,让月的涟漪多了层次,多了联想,让一凡有了要在月的涟漪里游走的冲动。 香气逼人,香气诱人,一凡打开窗户,又闭合了。今夜的花香真实,但还是有几分虚伪的。一凡在心里嘀咕。 这是什么样的花香呢?一凡透过窗子,把目光投进月色里。五月进了夏季,在开的花已不多了,栀子、广玉兰、蜀葵、紫茉莉、石楠,数来数去就这么几种。这些花的香气,一凡是熟悉的。 从窗外传来花香显然不是栀子们的。香
- 我要离开磁器口 “我得去守候爱情。”游一水慎重说完这句话,手抹过光亮亮的头,把工作室搬到了古镇磁器口。 “你那也叫爱情?一夜情都谈不上。”我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游一水是个插画师,有一天他在磁器口的黄桷树下速写吊脚楼,一外地女子坐在旁边长满古苔的石栏杆上看他画,游一水的画笔游走了一下,女子就入了画。女子搭话说既然我已入画,不如送我?游一水说这得有理由。女子说进入了你心里还要理由?游一水一下子没了言语。他袍哥脾气发作,
- 闹秧歌 五更天,窗外黑乎乎的。胡德正老汉双手捂着肚子,跪在炕头上,脑袋像一把倒挂的舀饭勺子,搁在腿上。他肚子疼的老毛病又犯了,硬撑着,不吭声。胡奶奶点灯,拿来长长的裤腰带,一圈比一圈紧,缠在他的肚子上。德正还疼,他又把裹头的毛巾塞进腰带里。 “这也不是个办法,得找老中医,再抓点药。”胡奶奶往炉膛里添柴,烧水,准备煮扁食。 “又不是没找过,没用。我就不信,还能疼死个人。”说着话,又一拨疼涌来。德正的脸蜡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