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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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宅 这天,朱大勇在出租房里玩手机,突然看到一则信息,有人要以市场价的七折卖房。朱大勇做梦都想买套房,他立即给房主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两人聊了几句,约好立马去看房。出门时,朱大勇的铁哥们儿牛玉龙来了,两人便一起去了。朱大勇对房子很满意,他怕女人反悔,想马上交易。牛玉龙却很疑惑,这么好的房子为啥卖这么便宜?于是他问女人,房子是不是出过什么事。女人迟疑了片刻说,五年前她丈夫因生意失败,在家中上吊了。
- 山区凶蚊 那年夏天,阿曼达决定和男朋友雷姆一起去徒步探险,目的地是阿拉斯加州安克雷奇的山区。雷姆查阅了安克雷奇地区的资料之后,忧心忡忡地对阿曼达说:“亲爱的,要不我们过几个月再去吧?” 阿曼达瞪大了眼睛,说:“阿拉斯加可是美国的最北部,再过几个月就冷了!” 雷姆摇了摇头,说:“安克雷奇到了夏天就会蚊子成灾,听说那里的蚊子有癞蛤蟆那么大,一团蚊子扑上来,可以很快把人叮晕,这在野外可不是闹着玩的。” 阿曼达毫不
- 十五个冬笋 隆冬的赣南北部山区白雪皑皑,滴水成冰。红军长征后,留守在这里牵制敌人的红军被搜剿的敌人重创。四名战士满身血污地从阵地上爬下来,在雪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路。他们耗尽全力,终于爬到了两里外老猎户老杨的门口。 老杨独居深山,他开门一看,是四名受伤的红军战士,一人左手骨折,三人腿部中弹,其中一人已经昏迷,看样子快不行了。老杨站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然后赶紧把他们扶进屋里。 老杨常年在外打猎,练就了治疗骨伤枪伤
- 滞销书 凯文是一个年轻的作家。五年前,他的处女作《冻伤》出版后,立即轰动文坛,在畅销书排行榜上待了整整一周,《纽约时报书评》头版更把凯文赞为“新生代作家代言人”。 接下去的一年里,《冻伤》精装加印了5次,凯文成了不折不扣的畅销书作家,赚到了丰厚的版权费。他买了大别墅、豪华轿车,妻子珍妮更是辞了工作,做起了全职太太。接着,凯文的第二本小说出版了,令他没想到的是,这本小说很快便沦为只卖1.99美元的滞销书,无
- 意外的冠军等 1、 小李喜欢唱歌,他参加过不少选秀节目,从没拿过名次。 几天前,小李母亲生病了,他安顿好母亲,又动身去参加一档新的选秀节目。这次,幸运之神眷顾了小李,他顺利进入了前三名。 决赛时,小李却感到一丝担忧。因为另两名选手不但歌唱得好,口才还很好,很会煽情拉选票。小李很着急,这煽情的功夫,他这一辈子都学不会呀! 小李眼看就要上台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电话接起后,对方语气十分焦急:“你妈现在
- 金印之谜 1937年,洛阳城有两家报纸,一家是《大捷日报》,主要刊登南京政府的时政要闻;另一家报纸是《洛阳桥》,《洛阳桥》有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感觉,主要刊发节令民俗、市民的时尚妆扮、街巷热议的趣闻等。 一日,《洛阳桥》刊登了一则趣闻:《稀世珍宝在民间》。大意是洛阳城郊有一农夫,名叫袁公略,他曾在孙殿英的部队吃粮当兵。东陵大盗时,袁公略进入陵墓,盗取了慈禧老佛爷的一枚金质印章。据说这枚印章玲珑精致,是慈禧
- 寻找黄鱼宝宝 爷爷在世时特别疼我。其实他膝下有三房儿孙辈,却独宠我一人。 每次回农村老家看望爷爷,他总是高兴得眉开眼笑的。有一次他从衣柜里翻出一盒牛奶给我喝,我定睛一看,那牛奶好像是几个月前我买给他的,再看生产日期,还真的过保质期了。幸好,我肠肚的接纳和消化功能强大,为了不让爷爷尴尬,我戳开牛奶就喝了。别小看这盒已经过了期的牛奶,我的堂兄弟们可从没享受过这待遇。 慢慢地,我知道了爷爷为何宠我。爷爷独自住在农村,
- 爷爷的珍宝 县城有条小街,起初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儿,逢着周五就在街边摆摊卖老家伙什儿。后来,摆摊的人越来越多,也就把日子给固定了下来,这条街因此被人们称为“古玩街”。 李大东爱逛古玩街,倒不是为了捡漏。他喜欢看看老家伙什儿,就图个心里舒坦。这个周五,李大东又一个人来到了古玩街。他背着手左瞧瞧、右看看,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只做工精巧的风箱吸引了。 摊主一见,笑着说:“老哥,看上这只风箱了?” 李大东微微点了点头,说
- 赌“倒牛” 民国年间,灵鹫山南麓有个屠宰场,场前的院坝上天天聚着一帮看热闹的人。他们看着待宰的牛被牵到院坝上,屠夫拿条围裙把牛眼睛蒙住,然后一手拽住牛鼻栓,一手高举斧头,照着牛的天灵盖狠敲几斧,那牛就轰然倒地了。接着是剥皮开膛,不多会儿,整头牛就在屠夫手里变成了一堆“零件”。 屠宰场老板身材高大,一双牯牛眼里透出狡黠的光。他下手又准又狠,经常一斧头就能把牛放倒,因此人送外号“一斧倒”。一斧倒好赌,这帮看热闹的
- 二手球鞋 心怡和志明是一对小夫妻。志明平时喜欢打篮球,还借着打球的名义,买了不少篮球鞋。为了展示自己的宝贝鞋子,志明给每双鞋都配了统一规格的透明鞋盒,然后一双双靠墙垒起来,都快占满整面墙了。 心怡没少抱怨这件事,她常问志明:“你有几双脚,穿得过来吗?乱花钱!”志明总回道:“我属蜈蚣的,行了吧?我就这点爱好嘛,再说,这些鞋子都是基本款,没花几个钱……”每到这种时候,志明讨饶几句,心怡也就作罢了。 这天,志明出
- 双雀 “快来,有好事情!” 我抬起头,只见一个人影飞扑而来,是阿裴,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就走。 “你慢点儿!”风在我的耳边“呼呼”作响,“干什么啊?” “逮麻雀!”阿裴笑嘻嘻地搂住我的肩,放慢脚步道,“双儿姐回来了,大家都在呢,就差你一个。” “双儿姐?”我撒丫子跑起来,阿裴比我跑得还快,影子几乎融进了风里。 一路狂奔,直到听见双儿姐叫阿裴和我的名字。我们赶过去,先到的小伙伴抱怨着:“篓子和麦子都备好了,怎
- 海底脱困 海底探险 乔·梅斯楚尔49岁,是一名海洋生物学家。阿瓦隆号在30年前遭遇暴风雨沉入海底,残骸至今没被打捞上来。就在一个小时前,他和17岁的儿子大卫在这艘265英尺长的废船上收获了三只大螯虾。晚上8点,他们准备第二次潜水。 大卫热爱潜水,14岁那年他就获得了潜水资格证书。 乔仔细检查了大卫的氧气瓶,然后说道:“好了,你现在可以出发了。但是记住:别游远了。”大卫朝父亲挥挥手,然后就“哗啦”一声从船上跳
- 百灵王 封龙县王家庄有户姓王的人家,生个孩子起名王百灵。王百灵出生后昼夜啼哭不止。他嗓音洪亮,哭声震天,吵闹得四邻八舍不得安宁。奶奶请医生治不好,求巫婆也不管用。父亲上山采药看见一只受伤的百灵鸟,带回来精心护养,百灵鸟很快康复。父亲把百灵鸟放飞回山里,百灵鸟竟然又飞了回来,呆在家里不走了。孩子哭,百灵鸟就叫,听着百灵鸟的啁啾声,孩子就不哭了。奶奶说,这孩子和百灵鸟有缘,就给他取名叫百灵吧。王百灵听着百灵鸟
- 得意门生 民国前的浦江县,浦阳镇西关外就是三教九流云集之地;民国后的浦江县,浦阳镇西关外还是三教九流云集之地。戏剧杂耍、说书卖药无所不有。 十五岁的孙小片挤来挤去,从说书棚挤到杂耍摊,从杂耍摊挤到乱弹场前。 中间,一个小要饭花子被人驱赶,在他面前绊倒了。他忙伸手把这个又臭又脏的孩子扶起来,随手把一块糖放到他手心里。 他的口袋里已经装进了在杂耍摊前看到的那个清瘦老年男人的翡翠烟嘴了。那个男人戴着一顶遮阳的礼帽
- 爱情麻辣烫 男人和女人结婚十三年,终于走到了离婚这一步。这天,两人来到民政局办手续,谁知工作人员临时有事外出,需要等待一段时间。 过了一会儿,女人朝男人走过来说:“与其在这儿等,不如我们再去吃一次麻辣烫吧。”男人笑了笑,没说话,掐灭烟随女人往外走去。 不远处那条长长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们大多是奔着这家麻辣烫老店而来。两人刚认识时,男人请女人吃的第一顿饭,便是在这里。十三年了,说不清是男人陪女人,还是女人陪男
- 走出沙漠 他们四人的眼睛都闪着凶光,并且又死死盯住那把挂在我胸前的水壶。而我的手始终紧紧攫住水壶带子,生怕一放松就会被他们夺去。 在这死一般沉寂的沙漠上,我们对峙着。这样的对峙,今天中午已发生过了。 望着他们焦黄的面庞与干裂的嘴唇,我也曾产生过一种绝望,真想把水壶给他们,然后就……可我不能这样做! 半个月前,我们跟随肇教授沿着丝绸之路进行风俗民情考察。可是在七天前,谁也不知道怎么会迷了路,继而又走进了眼前这
- 围剿太白山巨蛛 林子浩教授是着名的昆虫学家。他穷尽毕生心血,在风光秀美的黄石岗建造了一座昆虫馆。昆虫馆陈列着世界各地的昆虫标本,最值得炫耀的是两只活体标本——狒狒王蛛和哥利亚巨蛛,这是两只巨无霸型的世界级剧毒蜘蛛。 林教授和他的学生戈一兵冒着生命危险,在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捕捉回来这两只巨型蛛。从它们身上提取了抗毒血清,成功研制出KT-A号,KT-B号抗毒素,从而使林教授跻身于世界一流昆虫学家的行列。 然而,林
- 何为天意 2019年夏天,在经历了近一个月漫长的等待之后,我不出意外地高考落榜了,而且是距离提档线近100分。 对于这个结果,全家人都能坦然接受。当天下午,父亲就把我带到村子后面的山坡上,指着不远处冒着浓烟的地方说:“镇上水泥厂招工哩,我和你舅都说好了,明天就带你去上工。” 第二天,我带着铺盖卷跟在父亲后面到了镇上,舅舅把我们带到人事科就匆匆离开了。在填写了数张表格后,我被直接安排去了仓库搬水泥。 我吃力地
- 你是那个给我树苗的人吗 有人开车经过一个叫黄坊的村子,那人口渴了,下车找水喝。路边就有人家,门口坐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那人跟女人说:“口渴了,想在你这儿喝点儿水,井水也可以。”女人说:“井水怎么行,我这儿有开水。” 女人说着,进去倒水给那人喝,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水端出来。把水递给那人时,女人说:“刚好有亲戚送了我一袋茶叶,我泡了茶给你喝,也不知道好坏。”那人端过茶喝了一口,便说:“不错,挺好的茶。” 那人就在女人家
- 会贸易的狐狸 我是在缅寺后面的一棵缅桂树下捉住这只小狐狸的。 当时,我正在寺庙里滴水赕佛,忽然听到树下传来惊慌的鸟叫声,扭头望去,哦,一只翅膀还没长硬的翠金鸟,从树冠的鸟巢里掉了下来,摔断了腿,在地上扑棱着翅膀爬行呢。 我刚想把视线收回,忽然,从花坛下的一个洞里,钻出一只小狐狸来,它蹒跚而行,要去捉那只翠金鸟。我赶紧跑过去,捡起一块砖头堵住洞口,手忙脚乱地扑腾了一阵儿,捉住了小狐狸。 这是一只十分可爱的小狐狸,
- 陈二梅的后悔事 陈二梅的姐姐得心肌梗死走了,这让失去老伴才一年多的陈二梅再次陷入悲伤。好在她的儿子、儿媳和孙子从国外回来奔丧,看到孙子走前走后,陈二梅的心里稍稍有些慰藉。虽然满身英国味、又说着蹩脚中文的孙子不亲自己,但听到孙子说话的声音,陈二梅还是无比的满足。 陈二梅的姐夫死得早,陈二梅在老伴走后,应姐姐和外甥的邀请,离开自己的村子住到了姐姐家。一是吃喝拉撒有个照应,更主要的是两姐妹能聊个天,解解闷。两个外甥的几
- 面具(小小说) 夜黑如漆。他辗转难眠,心似午夜深谷,透着幽怨的恨意。他恨透了父母给的这张脸,丑陋、龌龊、刻薄、绝望!紧蹙的额头,呆板而细小的眼,仰鼻猴似的鼻子,蛤蟆一样的嘴,还有一道骇人的刀疤……他发疯似的将镜子砸得稀烂,砸了一个又一个,以致再也不敢照镜子了。 除了脸,他对全身其他部位都很满意,一米八的身高,猿臂蜂腰,健硕的胸肌,身材挺拔伟岸,不同凡响,再加上一张自认为巧舌如簧的嘴,简直是无可挑剔。可是这有什么用
- 十万分之一 老周得了尿毒症,这不刚换了肾脏,从重症监护室转入普通病房了。手术前几天,她问女儿:“你爹到哪里去了?”女儿说:“去借钱了。”老周说:“这都去了好几天了。”女儿说:“兴许遇到了点麻烦。”老周转向二弟,说:“老孟跑了,他抛弃了我。”说的同时,她看了看大弟弟与母亲。母亲坐在她面前,往日里,母亲的话永远像和风细雨令她舒心,可今日不同,她觉得母亲的眼睛在睨她。大夫来催了,老周说要见老孟。大夫说没有时间了,大
- 夏恋 想起那个夏天,她至今心有余悸。当时,她和他共事快一年,淡淡地相识,静静地相知。他知道,她是喜欢他的;他对她好,她也感受得到。只是双方看上去一直风轻云淡。 单位突然派遣他去省城学习,许多同事站在楼下和他握手告别,而他不时东张西望,看见她眼睛一亮,仿佛示意她过去。但是太热闹的场面令她羞涩,她头一低,也没跟他打招呼,就进了办公楼。从刺眼的正午阳光里跨入幽暗的大厅,她禁不住一阵恍惚,心里溢满一种想法:他,
- 点点归杨柳 老莫终于退休了,老莫全名叫莫研。 他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妻子三年前就办理了退休手续,老莫很羡慕妻子退休后的生活管乐合奏队,以及八十一张(字牌)和四方阵(麻将)大战。牌友、舞友、歌友、拳友仿佛走马灯般,不,好像变幻的霓虹灯般,来来往往,闪烁不定。那架势,那些伙伴就像雪峰公园步行街上的行人,一群又一群,一队又一队。每天的生活丰富得很呢!老莫心想中,这人生的下半场,也能如此多姿多彩! 老莫和妻子属晚婚。那
- 体检 一年一度的体检,是离退休同事们难得相聚的日子。大家互相打招呼、开玩笑,关系不错的会坐在一起海侃神聊。有人为某个同事衰老的速度之快而长叹,有人替某个同事已无法行走不能前来体检而扼腕。今年体检,老胡楼上楼下几个来回,也未见老杜的踪影。老杜十多年前退养后,在本市某小区干保安,其实就是个守小区大门的门卫。后来因总是请假,被人家委婉辞退了。后来,老杜去了无锡的女儿家里帮忙带孩子。原先老杜死活不去,妻子以离婚
- 神奇的糍粑 石亮在一家房产中介上班,每天的工作除了看房就是卖房。 这天,来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说是要卖房,石亮热情地接待了他。 得知房源的具体位置后,石亮有些喜出望外。那是一个优质的住宅小区,石亮的一个同学就在那儿当物业经理。这个小区地理位置优越,里面环境优美,而且房子都是统一风格的精装修,业主只需拎包入住,是不折不扣的优质房源。 石亮跟着中年男子去现场看了看,发现房子的位置户型都特别不错,而且房子在一
- 不用偷的绝招 郭民和邱峰住同村儿,是光屁股长大的小伙伴。前几年,他们瞅准家乡开发旅游产业的大好时机,都辞去了在城里大饭店当厨师的工作,回家乡发展。郭民回来得早一年,抢了个好地段,开起了农家乐。 邱峰回来得晚,好地段没有了,就承包了一片荒芜多年的靠近大路的水坑。和家人商议后,邱峰先是把水坑挖成了鱼塘,而后又在鱼塘旁边盖起了一个饭店。搞起了钓鱼和农家饭组合的休闲餐饮一条龙服务。 说来也真是奇怪,本来他们俩的厨艺不相
- 大桥惊魂 清晨天刚亮,警长约翰逊就接到有人报警,说小镇外面的大桥上有人要自杀。约翰逊吓了一跳,赶紧开车过去。 约翰逊赶到后,远远看见在大桥中段,有个人翻过了护栏,双腿悬空地坐在桥的边缘,身后不少人在围观。约翰逊大为懊恼,这座大桥是进出小镇的重要通道,中间车来车往,如果不尽快解决,不仅影响交通,还会有损小镇的形象。 约翰逊慢慢接近,定睛一看,那不是年轻的杰克吗?杰克的父母一个月前离奇自杀,他随后就离开了小镇,
- 不圆满的同学会 下午五点整,阿拉驾着大奔准时赶到了这家全国着名三甲医院的停车场。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然后故作深沉地说:“是沈明明沈师傅吧?我是病人家属,关于病人护理的一些具体事宜,希望能见面详谈一下。” 电话那边的沈明明正为交接班的事忙得不可开交,小心翼翼地说:“我们在这家医院做病人护理快10年了,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有什么要求在电话里说一下就行。” 阿拉态度很强硬,坚决要求对方到楼下面谈,沈明明不想失去这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