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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卜半仙 卜半仙在北大桥北首的崖头上有两间石头砌成的小屋,这里本来是一座小小的玉皇庙,后来不知何故被两块巨大的石头堵住了门口,只容一人侧身进出,里面泥塑的玉皇老爷也被灰尘蒙住了金身,各种油彩颜色脱落,旁边的天王更是露出愤怒神情,又光线黑暗,一般人不敢进入。卜半仙不知何时搬来此处栖身,又是双目失明之人,黑暗光明于他关系不大。 每日清晨,卜半仙举着肮脏的布幡,上面写着“半仙神算”四个字,另一只手以一根竹竿探路,
- 从你的全世界“吐”过 一、 出发前,我们(以为)做足了功课。亚丁的海拔是3000—6000米,对于我俩土生土长的广东人来说,这可是个不小的挑战,毕竟广州的海拔近乎0。网上许多攻略表示,坐车慢慢一路增加海拔问题不大;何况,我们还是两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姑娘,平常也没有锻炼的习惯,对氧气的需求量不大,还提前吃了红景天,同伴还是个拿证的执业医师,还带上了一堆备用药物……稳了稳了,还怕个啥? 从海拔500米的成都出发,大巴一路沿着
- 小吴这个春天 保姆小吴体检遇上了麻烦。医生拿着报告把我们叫去悄悄谈话,她在一边脸都吓白了。医生让我们保密,说小吴肺上有“占位”。 真是雪上加霜,老岳父脑梗后正住院,家里一下子出了两个病人! 两周后我们送小吴去复查。太太说,小吴,上海的路你不熟,复查结束后,你就等在大门口,彭老师来接你。小吴说,你们去忙爷爷的事吧,我自己乘公交回去。太太说,听我们的,现在你感觉怎样?小吴摸着胸口说,不痛不胀也不咳嗽,不会有啥的,你
- 女吊 鬼魂杀人 民国时期,上海某戏院推出了一出名为《女吊》的地方戏。《女吊》和别的戏曲不一样,除了要求演员身穿红衣,站在几米高的桌子上翻转扭身,更主要的是在表演的时候,整个戏院一片漆黑。《女吊》以恐怖刺激吸引了观众的眼球。短短几天时间,戏票便出售一空。 开戏的那天,戏院里早早的便坐满了人。随着凄婉的伴奏响起,《女吊》戏缓缓开场。表演《女吊》的演员是戏院的名角段红娘。漆黑的戏院里,只有舞台周缘亮着两盏微弱
- 人在“险途” 那年2月里的一天,我从宜昌到武汉,坐的是空调大巴。由于车速比较快,经过起伏的路段,大巴如同航行在大海里的船,瞬间浮起,再沉下,再浮起,其独特的飘飞感,很快令我进入晕车状态,连连呕吐,甚至吐出了苦胆汁儿。熬到中午十二点,大巴停在半路上的一个镇上。司机将车拐进街边的一个大院,乘务员宣布:午休吃饭,停车二十分钟,大家都抓紧时间啊。 院子挺大,已经停泊了两辆客车。我的肚子空落得很,急需填补食物,可院内仅有
- 杀恶 案 发 丁家村外有座无名崖,高有百十米,虽不算高,却是一面陡坡,十分险峻,人要是从那里掉下去必死无疑。 这天早上天还没亮,刘老汉到悬崖下面拾粪,竟被个死人绊了一跤,吓得他也顾不上粪筐了,跌跌撞撞跑回村里,报告了村治保主任丁保根。 丁保根三十多岁,当过兵,很有头脑。抢在村民前头赶到悬崖处,用绳子把那里围了起来。他自己站在绳圈里头也没有翻动那具尸体,只是小心、仔细地观察着。 死人脸朝下看不出模样,尸身
- 雨碎伞夜花 小镇上有一条幽长而狭窄的胡同。胡同的两头原来是相通的,也不知从何时起,人们纷纷开始在胡同的尽头倒垃圾,天长日久,竟堵死了去路,活胡同变成了死胡同。 何老太是小镇上的老街坊了,她无儿无女,经商的老伴儿在胡同的沿街买下一幢二层老宅后,不久就因病离世了。何老太没了经济来源,便请人把老宅的一楼分隔成几个房间,简单地装修了一下后对外出租,她自己住二楼,靠房租收入维持生活。 这天有个60多岁的老汉来找何老太,
- 流浪犬大黄 早就知道它是一条流浪犬,身上的黄毛脏兮兮的,一条腿是断的,听到过有人唤它大黄,但见它跟那人也不熟的样子。 晚上在这边散步,常看到大黄拖着它那条废掉的后腿在垃圾堆里奋力地刨吃的。可清晨散步的时候,却常常见它端坐在马路旁的一隅,静若处子。而只要有人往它跟前一去,它就会立即警觉地起身,毫不迟疑地仓皇逃窜。而那仓皇逃窜的身影,已尽显老态,力不可支。 我以为,这是因为人的手里没有拿着吃的给它,已有阅历的大黄
- 爱情只有悬念 这天,龙岩陪女朋友梁园到北川羌寨采风。龙岩是一名登山爱好者,有他陪伴,梁园格外放心。 下午,他们行进在一条无名河谷中,看到风景特异,就把背包放下来歇息,龙岩拍照,梁园掏出速写本速写。突然,天空中传来“轰轰”的声音,大地剧烈抖动起来,把两人晃到了地上! 地震了!龙岩爬起来看到,四周地质疏松的高山开始坍塌。这里地势极其险恶,唯一开阔的地方是河谷中心,那里有一座小石山。“快跑!”龙岩拉起女友,跌跌撞撞蹚
- 哭泣的大鲵 苏航是一名摄影记者,为了给《哭泣的大鲵》图书拍摄一组照片,辗转来到了娃儿洞大鲵保护区。大鲵又叫娃娃鱼,娃儿洞就是因此而得名。接待苏航的是个叫程小雨的监护员,一见他就笑着说:“你来得正是时候,今天是出苗的最后一天了,我带你过去看看!”苏航有些好奇,出苗是怎么回事? 程小雨说现在正是大鲵的繁育季节,刚孵出的小娃娃鱼会顺着水流游出溶洞。为了提高这一濒危物种的生存率,这些幼苗就被打捞起来,放进仿生态的人工
- 一定要抓到他 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双溪村接连遭遇日军袭击,人员死伤无数。 这天,抗联队长张二娘正与副队长孙传明商量应对之策。 突然,通信员跑来报告说:昆山地委派了代号为“夜鹰”的同志来这里执行特殊任务,要求抗联全力接应。 第二天一早,张二娘与孙传明一同前往罗湾码头接应。人群中一个戴着墨镜,手提黑色木箱的年轻男子进入张二娘的视线。孙传明说:“看装扮,应是此人。” 张二娘走到那人面前,觉得他似曾相识。张二娘来不及多想
- 红鬃马 壮硕紧实的肌肉如同雕刻般凸起,油亮血红的毛发像披了鲜红的毯子,高高扬起的鬃毛迎风飘动,粗大的鼻孔猛烈地喷着白气,由于连续地奔跑,渗出的汗水闪耀着红光,像是在流血。 这是一匹纯正的蒙古红鬃马。 红鬃马兀立在队列中间,对面乌压压排列着一个日本骑兵中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 此刻,凛冽的寒风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横冲直撞,涤荡着山野,在这荒凉的山谷里,呜咽嘶鸣,鹅毛般的雪花迎面扑来,拍在脸上沙沙地疼。 红鬃
- 妈妈今天过生日 倪海霞调任穿城镇党委书记的消息,一下传遍了整个穿城镇。 老百姓听说来了个女书记,就像看西洋景,都想瞧瞧她到底长的什么模样。 其实,倪海霞并无三头六臂,她和普通人一样,工作一直在乡镇,一干就是25年。 老百姓认为,基层的党委书记男同志居多,女性还真是少之又少。 在乡镇工作的干部,大多数要住村,倪海霞也不例外。 因为住村,还有不少趣事呢。 她刚上班不久,就联系一个村的工作,在乡里开完早班会,大家分头往
- 逛菜场 老太太摊位上的蔬菜品种并不多,萝卜、青菜、韭菜、黄瓜、豇豆、茄子、西红柿,显然都是自家地里种的,又是刚采摘的,看起来很新鲜,所以买的人多。 我买蔬菜一般不问价,拿了一小捆豇豆递给老太太过秤。1斤2两,6块钱。我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拿了一张5元的纸币和一个1元硬币递给她,她接了随手丢进身旁的一个小铁盒子里,又忙着给别人称菜、收钱、找钱。我见她的西红柿也不错,又拿了4个递给她过秤,刚好1斤,5块钱。我
- 猫殇 大胖和局长住对门。局长家的猫丢了,大胖的小狗还在。大胖也不知道小狗和小猫啥时候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局长夫人敲门时,大胖正逗小狗玩。 局长夫人本不喜欢养宠物,因受一位朋友影响,从此喜欢上了猫。自从养猫后她才理解,难怪养宠物的人越来越多,各有其妙啊。 “大胖,我家猫咪和狗狗常在一块玩,怎么会突然没了呢?你出去遛遛狗,猫咪闻到狗狗的气味或听到狗狗的叫声,兴许会突然从楼道里、垃圾桶或哪个旮旯里蹿出来。”
- 百年孤独 孤独是什么? 晚饭后,李木倚靠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边看电视,边想这个问题。一旁,老婆正逗着5岁的女儿玩,欢声笑语中,李木却感到有一丝的落寞。李木的眼前,跳出的是陈冰微笑着的脸庞。 李木电视也不看了,转身就进了房间。摸出手机刚打了几个字,就听见女儿蹦蹦跳跳的脚步声,李木赶紧放下手机。女儿说:“爸爸,我们一起做游戏吧。”李木摸了摸女儿的头,说:“你先去玩吧,爸爸要忙一会,好吗?”女儿扑扇着她那双动人的黑
- 发小 当小丽和小文如约来到如意酒家时,小蔡已在“梅花房”点好了菜。小蔡说:“点了紫苏炒田螺、油炸山坑鱼、煎酿三宝、鱼香茄子煲、莲藕煲龙骨汤,扬州炒饭,还有我从老家带来的小锅米酒,你们看还要添点什么?”小丽小文都说不用加了,足够丰盛了。小丽用左肘碰了碰小文的右手,含情脉脉地说:“看小蔡,点的全是我中意吃的菜!你学着点,以后也要对我这么好哈!”小文频频点头。小蔡的心脏似被一根芒刺刺中,他暗暗咬了一下牙! 他
- 义无反顾 天刚蒙蒙亮,村里就响起摩托声,那是防火志愿者又出发了。摩托声自近而远,把我又带回七年前的那个早上。 那天早上,我和儿子玉山一起来到村口。他骑上摩托车,回头看了我一眼:“妈,回去吧,帮我照顾好她们。”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说话,他就一加油门,消失在大山的拐弯处。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和他爸爸一样呀。” 玉山他爸李权和我是同村的。我爸和他爸是战友,都在抗美援朝时牺牲了。李权高中毕业就参了军,我留在村
- 牛贩子的牛脾气 李矮子要到高云端家看牛,徒弟阁柱不禁打了个寒战:高云端一向以性格倔强闻名,外号“犟断筋”,去他家看牛,不被气死也得气个半昏。 李矮子咧嘴笑了笑,背着手直奔高云端家。阁柱摇了摇头尾随其后。高云端家的牛拴在西屋门前的树上,看上去骨架粗犷,宽胸圆臀,浑身的牛毛一溜油黑还放着光。“难得一见的好牛啊!”李矮子在心里嘀咕着,中意得摘不下眼珠子,脸上却一丝表情也没有。 李矮子围着牛转了三圈,才和高云端谈价。高云
- 对门 远亲不如近邻,近邻不如对门。张婶和李婶住对门已经十来年了。你家包饺子,给我端两碗,我家炖排骨,给你送一盆,亲如一家。可自从李婶儿子李强一家四口搬过来后,画风突变。 “谁搬家呢?”这天,张婶回家时,被楼道三里的“八卦阵”搞迷糊了。两辆儿童自行车、两个滑板车、两双旱冰鞋挤满了巴掌大的地儿,再难以下脚。四五双刚刷过的鞋晾在楼道的窗台上。最不可思议的是,一只竹筐里,两只小鸡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直到看见李婶
- 失踪之谜(小小说) 他的妻子失踪了,他花了20万彩礼才迎进门的妻子。婚前,他对彩礼犹豫过。茶饭不思,辗转反侧,苦思冥想了三天后,他才咬着牙狠下心答应了。 婚后的头一个月里,他体验到了前四十年从来没有过的快乐。 妻子失踪,他最先想到的就是媒人黄安。当他发现黄安像是老早就等着他时,他意识到黄安可能知道些什么。可结果令他失望,黄安对妻子的失踪一点都不清楚,反而很是热情地帮他回忆这么些天来,他的妻子是否有过反常的行为。跨出黄
- 局长夫人想当校长 县教育局陆局长的夫人一直想当校长,这在常人看来,简直是小菜一碟,就好比是班主任提拔一个学生当班长那样简单,可是事情并非如此。 陆局长的夫人姓高,人称高校长,不光人长得如花似玉,而且课教得好,在县城第四小学当副校长多年,是教育界公认的女强人。 陆局长在乡镇当书记的时候,她就任副校长,用她的话来说,她这个副校长是干出来的,与老公没有半毛关系。她也知道,副校长这个位置很重要,只要在关键的时候有关键的人稍
- 怪病 病来如山倒! 一场突如其来的病把84岁的李阿婆送进了敬州市第一医院的急救病房。 本地医生们束手无策,院长请来省城和北京的专家,经过13天的努力,把李阿婆抢救回来了。可是,从此李阿婆的眼睛看不见了,耳朵也听不见,连鼻子也出了问题,什么气味都闻不出来。 儿子们问母亲得的什么病。院长说,经过反复研究,并咨询各地名医,无果,从来没人见过这种病。 休养了一个月,李阿婆能吃又能睡,晚上一睡着就打呼噜,那声音比
- 老倭瓜 “于书记查看水渠,摔伤住院了。”微信群的消息响起时,春生正在自家院子里查看那株老倭瓜。 倭瓜长势正旺,浓绿宽厚的叶子蒲扇般替它挡住了秋日的一抹骄阳。 这株倭瓜是去年不知啥时丢下的籽,今年就地坐了瓜。像是要弥补去年没有享受到的好时光,坐了瓜的花朵攒足力量,从夏到秋,可着劲地开花,可着劲地结果,可是结一个蔫一个,最后,一根秧上只孤零零地结了一个瓜。 春生有事没事总要绕过缠绕的藤蔓,去看瓜秧。每天看好几
- “螺悠悠”与“螺哈哈” 螺蛳古镇的地方风味美食螺蛳酿很好吃,镇上有两家非常有名的螺蛳酿美食店,一家叫“螺悠悠”,另一家叫“螺哈哈”。 烹制螺蛳酿要经过选螺、净螺、切螺、捶螺、酿螺、煮螺六道工序,首先挑选新鲜的田螺养两三天,让田螺把肚中的泥尘吐净,再把田螺的尾部切掉,挑出螺肉,去掉其中的籽捶成肉泥,拌入猪肉肉末,配上薄荷、姜、葱、蒜末调制成馅料,酿进洗刷干净的螺蛳壳中,放酸笋、辣椒、桂皮、香叶、花椒、沙姜、八角、茴香等佐料
- 双标 老方一早起床,洗漱完以后,对着镜子梳了个二八开的小分头,看着镜子里黑亮亮一丝不乱的头发,自我感觉非常良好。 拎着早餐筐,他下楼到小区门口买早点,看到豆浆油条摊前来了两位穿着制服的城管正在执法,让卖油条的立刻把摊子收起来,不得占道经营,否则就把东西全部没收。 老方朝两位执法人员阴阴怪气地说:“哎哟,至于吗,人家在这边卖得好好的,还解决了我们小区住户的早餐问题呢。你不让他卖,我们到哪里去买早点呢?”
- 我们都是一家人(小小说) “这孩子是谁的?”我正在手机上看一条新闻,一个挂着坤包穿着光鲜的年轻女子恶声恶气地问。 我孙女雅安正兴致勃勃地在蹦蹦床前拼积木,年轻女子和一位工作人员站在我孙女身边,显然是问我的孙女。 我走上前说:“怎么啦?我是她爷爷。” “你看,你孙女把我儿子的脸抓成什么样子了。” 我这人吃软不吃硬,抬头看了眼孙女身边的男孩,个子比我孙女高出一个头,我问小男孩:“小朋友,你几岁了?” “我4岁了。” 我告诉年轻
- 堂哥阿汤 阿汤哥就因为任代课老师时念错一个字,背后被人称为“白字先生”。 事情是这样的。 红星小学四年级语文老师黄平平因病住院治疗,据说需要三个月至半年的时间。病要治,学生的学习也不能荒废。为此,刁校长火急火燎地找红星大队支部书记李祥商量,让阿汤哥去当代课老师,接替黄老师的工作。 刚开始,阿汤哥还不太愿意,说是怕教不好,家长有意见。李祥书记鼓励他:“人都是学而知之的,不懂的就多向有经验的老教师请教,干好了,
- 眼睛 镜子里瞪着一双眼睛。 眼睛是唐韵的,亮在鹅蛋脸上。她把挂于双耳的口罩拉至下巴,怒火从嘴里喷出,她问自己:“唐韵,你没有嘴巴和鼻子?你过细看,五官齐全啊。” 唐韵的确有鼻有嘴还有眼,但儿子辉辉的意思是:唐韵脸上只有一双眼。几分钟前,唐韵接到辉辉班主任的电话,说辉辉近期上课不专心,学习成绩下降;今天上语文课时,辉辉画了一张脸,脸上只有一双眼,鼻子嘴巴全缺席。画上还写有一行字:我的妈妈。唐韵听后很震惊,
- 石榴花开满山坡 “老师,我爸爸说这些油柑给您解解闷儿。”下午放学后,惠惠走进石榴的宿舍,从书包里掏出一袋子晶莹剔透的油柑轻轻地放在写字台上,然后一溜烟跑开了。石榴望着惠惠远去的身影,一股暖流涌上了心头。这些熟透了的油柑个头饱满,散发着淡淡的清香,石榴顿觉神清气爽,心中豁然开朗。 石榴调入这所山村希望小学已经四年多了,她忘不了第一次报到时镇上领导跟她谈话的情景。 领导对她说:“你是县里招聘过来的师范生,按照合同的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