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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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大 小姑娘是个懂事的孩子,她乖巧、知理,没有闹过脾气,不像其他孩子,会为了糖果在货架前哭泣,因为爸爸妈妈总是对她说:“你要赶紧长大。”她经常在午后温暖的阳光里,趴在窗边看晴空,看望不到边的遥远天际,看鲜艳的风筝高挂,看她触摸不到的蓝天。 一日醒来,她被阳光刺痛双眼,身后竟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影子。 小姑娘对此一无所知。 周末,她照常去补习班,安静地走进教室,在一片打闹声中有条不紊地整理课桌,开始预习。
- 妻子的密友 约翰和劳拉是一对恩爱夫妻,两人住在宁静的乡下,约翰在城里上班,劳拉是家庭就改变了。 布伦达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漂亮女人,刚离婚不久,从前夫那里得到了一大笔赡养费。布伦达很爱谈论自己的风流韵事,而村里大多是退休的老人,不太能接受这么开放的做派。受到孤立的布伦达黏上了劳拉,两人成了密友,从此劳拉的时间几乎全被布伦达占据了,连她原本的好友伊莎贝尔都被疏远了。 约翰原本想着白天妻子独自在家,有人做伴挺好的,但
- 不能错的规矩 张木生原本是村里的“知客”,对村里的红白喜事懂得最多,各家有事,免不了让张木生帮忙,因此他在村里相当有面子。后来,他索性带着儿子张小牛搞起了一条龙服务,十里八乡的,不管谁家有红白喜事,他都承接。 所谓一条龙服务,就是要办事的人家啥都不用准备,打个电话,一辆大卡车就上门了。张木生有专业的服务人员,红白事都精通,各种道具都齐全,保证客户的方便。因为生意火爆,父子俩经常没法一起干活,接到电话后,往往你去
- 又上当了 这天,我在外面办事,忙了一上午,连口饭也没顾上吃。 突然,从街边的一家火锅店里跑出来一个服务员,她笑嘻嘻地招呼我说:“店庆八折优惠,小姐要不要进来尝一尝?” 她这一提,倒把我的馋虫勾了出来,我头脑一热,跟着香味就走了进去。 服务员拿来菜单,我犹豫了好半天才点好。她接过去一看,很是疑惑:“您怎么点的都是素菜呀?” 我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怕长胖。” 服务员笑了笑:“吃火锅要点些荤的才过瘾。” 我还是
- 曲线救命 日本战败投降后,举国一片欢腾,只有汉奸们没了好日子过,袁武便是其中之一。他曾在日本人的维持会里担任过要职,虽说手上没沾过鲜血,名声却早就臭大街了。如今政府开始对汉奸进行清算,有些已经被刘司令直接下令毙了,袁武像是头上悬了把利剑,寝食难安。 这天,袁武又一腔怨气地骂道:“真是邪门,那些没门路没根基的,都被抓起来定为汉奸枪毙;那些有关系有路子的,就算真当过汉奸,也都摇身一变成了‘曲线救国’的功臣,这叫
- 多出来的“儿子” 老李是万福家园居委会的社工。三月的一个夜晚,他被一通紧急电话叫醒了:万福家园出现了新冠阳性病例,小区将实行封闭管理。居委会所有工作人员准备好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品,两个小时后到大门口报到。 接完电话,老李二话不说,往行李箱里装了些换洗衣物,然后提着箱子就要往外冲。可当他经过老娘的房门口时,步子却再也迈不开了:老娘已经80多岁了,一直瘫在床上无法动弹。平日里,一日三餐,吃药喝水,外加按摩翻身,都是我在弄
- 客带客 张浩打小就聪明,一路绿灯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省城里,找了份不错的工作。但由于他过于算计,人缘一直不太好,在单位干了几年都在原地踏步。 最近,有个叫迟南的发小联系他,说自己也在省城,想找个机会来拜访他。张浩心里不太痛快,对方来拜访,那自己就是东道主,安排一顿是免不了的,但乡里乡亲的,实在无法拒绝,只好假装高兴地答应了。 到了约定这天,张浩早早来到酒店,斟酌半天后点了四道家常菜。谁知迟南一进包房,就摇
- 阿P爱车 阿P早就想买辆车,这不,终于得偿所愿了。喜提爱车回家,阿P整天就在新车旁转悠,晚上恨不得睡在车里,还说什么“老婆与车概不外借”。 这天一早,小兰叫来一个好姐妹,对阿P说:“老公,我们今天想去一个叫楠竹村的网红打卡点玩,去那里还是开车方便。你看,我也考出了驾照,你把新车借我们用一下呗?” 阿P当即傻眼了,说是“老婆与车概不外借”,但“老婆借车”,又咋办?阿P咬咬牙,故作豪爽地说:“没问题!车买来不就
- 哨卡上的春晚 “爸爸,妈妈——你看到我了吗?” 屏幕上,当兵的哥哥站在哨卡前,向我们频频挥手。哥哥早就说过,今年除夕,哨卡要自办春晚,果真如此。 “弟弟妹妹们,喜欢哨卡吗?那就跟哥哥来看看吧。”屏幕上,一辆吉普车在崎岖的山路上行驶着。那山路,满是石渣,车子上下不停地颠簸着。走着走着,发现石渣没了,路上结满了厚厚的冰。我看到,哥哥开车的车技真高,竟然把那吉普车从那滑溜溜的冰上开了过去。 一会儿,屏幕上又出现哥哥和
- 挑客 夏日的晌午,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中翻滚着热浪,与远处起伏的群山遥相呼应。 爷爷干活去了,小孙子在家,昏昏沉沉地趴在凉硬的地板上。老黄狗蜷伏在门槛下的阴凉里,伸出长长的舌头。突然,它听见了什么动静,箭一般冲向屋外,对着坡下的山路吠个不停。小孙子被惊醒了,赤脚追了出去。坡下有一个人,挑着一对沉重的担子,在赶路。 原来是挑客。生活在山区的人们一年大多数时间都忙于农事,加上离小镇又太远,一年难得去赶几次集
- 匪骨 1、且去吃茶 西凉山有好茶,绵绵地润嗓入心。西凉山本无茶,茶出自庐城人刘一文之手。 那年天黑,漆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二十岁的刘一文正在书房,一杯香茶一支绵烟,和一篇清朝的笔记体小说较劲儿。小说好看,刘一文入迷,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撞开。 本以为是风,但闯进来的是三个壮汉,手提明晃晃的鬼头大刀。 刘一文被掳进了西凉山。 西凉山,山高入云,一条山路曲折,独上独下,险象环生。刘大标占山为王,把西凉山当作了
- 伸手拉一把 麦籽晒干,装进袋子里,天就长毛了。不规则的云毛茸茸的,铅灰中团着黑。“有雨了。”爹说着脸上也起了云。爹脸上的云比天空中的云还要暗。爹叹口气,说:“我去你黄叔家借车。” 爹骑着自行车回村。大晒场离村两里地。爹探身蹬车的身影渐远,我开始用细麻绳扎袋口。我扎完数了一下,四十二袋。爹回来了,还是探身蹬车,满头汗。爹说:“不巧,你黄叔的拖拉机坏了。”我架着板车把,爹把麦袋子装板车上。一板车能装十来袋。爹让我
- 小金人 那时候,奶奶还年轻。年轻的奶奶有三个儿子,我爹、二爹、三爹——我们家乡人将爹的弟兄们排序,都叫爹。 是个雨后初晴的上午,十四岁的三爹从山里放马回家,神秘兮兮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娘,我在那边山坡上捡的,亮得晃眼哩!” 一个小人的模样,金灿灿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奶奶翻来覆去地看,她听人说过只有金子才金光闪耀。最后,奶奶说:“这是金子做的,值钱着呢!” 奶奶嘱咐三爹:“不要和人说,跟你哥也不能说。
- 心里有把刀 二虎得了一种怪病。 二虎没得病之前,整天嘻嘻哈哈地逗趣打闹,脸上总挂着笑容,使人如沐春风,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笑。突然某天,二虎跟换了个人似的没有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愁容,时不时流下清泪两行。忽而又咬牙切齿,自个儿絮絮叨叨。就连正在厮咬打架的狗见到满脸愁容的二虎,也愁得夹着尾巴逃了。 有人的时候二虎满脸愁容,絮絮叨叨;没人的时候二虎也是满脸愁容,絮絮叨叨。甚至夜里也还是满脸愁容絮絮叨叨,媳妇用手去
- 赴约(红尘异事) 清冷的灯光打在汪白鹿的脸上,他的耳朵听见了原本震耳的鼓点在黑暗的舞台尽头一点点走远的脚步声。除此之外,他竟然隐约还听见了老尹熟悉的嘲笑声。 老汪头,你看你,最后造型的定位,你脑袋总是往左边歪。你也就是这个水平了,有本事你来跟我比比? 老尹?他就是到死也要跟我比个高低。汪白鹿没好气地甩甩头,试图想把老尹的声音从脑中甩掉。只是,这一甩,反而让汪白鹿的后脑勺晕乎起来。支撑了他七十二年的身体,有点摇摇欲坠
- 马走驹 大军千里挺进大别山之后,遭到了敌军的围追堵截。部队从上到下都明白,千万不能和敌人硬拼,只能采取机动灵活的运动战方式,借助山区地形的掩护,和敌人周旋,寻找可乘之机,歼灭敌人有生力量。 在这种军事方针指引下,二纵某旅在和敌人简短接触几次之后,好不容易跳出了敌人的包围圈,来到豫南殷城县黄泥湾休整。 行军途中,旅长那匹一向温驯的坐骑菊花青,不知道怎么的,竟然不吃不喝,尾巴竖得像旗杆,还总是咴儿咴儿地引颈嘶
- 空中悬着一棵树 叶芝卉和钱鸿飞是在美专的流亡路上肄业回到舜江府的。那天夜里,他们乘着小火轮在舜江码头下来时,叶芝卉一转身,看到了老府城门楼上的膏药旗,心里顿时一阵悲怆。 明月依旧,但老府城已不是当年的老府城了。 钱鸿飞紧紧握着她的手。他们上了黄包车,好一阵没有言语。钱鸿飞的老家在天台,在舜江府之南,他是专程送叶芝卉回家的。叶芝卉家在东门外凤凰山的南麓,拉车的师傅是从小道辗转过去的,老东门那里,日本人要盘查的——谁
- 借刀记 秋香蹲在地上,挥舞菜刀,咚咚咚一阵狠剁,刀片从木头柄中甩出去,划了个漂亮的圆弧,差点砍着伸头缩脑的芦花鸡,芦花鸡吓得不轻,扑棱扑棱躲到远处,看着秋香,似怪秋香故意而为。秋香呸了口:看啥看! 农历四月十六,逢大集。秋香早就与一帮姐妹掰好指头,买红丝,买绿线,画鸳鸯,描牡丹,绣几双漂漂亮亮鞋垫子。隐隐约约中,一个念头秘不示人,这念头秋香只敢在枕头上想,说出来可羞死人。 秋香扔下木头柄,想象姐妹们嘻嘻哈
- 渡船 马老四独自坐在船头发呆。 渡口的小卖部门前,大半个树荫下,坐着一群人,这是一伙要过江的人,也是马老四的渡客。 过渡的人,不管知道不知道,大家都习惯喊他“老四”。 马老四有个规矩,不到点不开船。因此,买了票的这伙人,就在岸上树底下拖条板凳歇着。三三两两,也没个队形,惯了,这些渡客,马老四有的闭着眼睛,听声音也能听出来谁是谁。 渡客们肆无忌惮地谈论一个话题,在马老四看来,可能是一种痛。马老四的儿子指着
- 羊跑羔 双喜出生的时候,比预计的日期早了大约两个月。爹将他托在手心里,他比爹的巴掌大不了多少,俨然像一只剥了皮的小兔子,哭声也像饿了几天几夜的猫咪一样软弱无力。 这孩子,八成养不活。爹皱着眉头说。 他好歹也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娘怜惜地说着,从爹手上将双喜接过去。 娘解开衣襟,喂双喜吃奶,双喜根本不会张嘴。娘把奶头塞进他的嘴里,他的小嘴压根裹不住娘的奶头。娘将奶汁一点点挤出来,滴到他的小嘴里,他不会吞
- 睡觉的较量 “还不睡吗?”他忐忑地问。 “还早呢,”她说,“这些锅碗盆碟好久没清洗了,你看,上面都积满了灰尘,还有蟑螂老鼠爬过的痕迹,再不清洗就太不卫生了,今天要全部清洗出来。” 她仔细地解释,唯恐他不信似的。 他想说不早了,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以前这个时间早就睡了;他想说明天也可以清洗,为什么非要今天这么晚清洗,以前怎么不清洗呢。可是,他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来。 “你呢,怎么还不睡?”她忐忑地问。 “哦,这
- 那年那月 那天那事 地里的草一天天和雨水赛跑,爹娘就和疯长的草赛跑。一捆捆的草,晾晒在阳光下,慢慢地从青转黄再到枯白,手一抓,像枝条一样簌簌作响;风一吹,像纸片一样飞舞。后来,围场里就堆满了干草,爹垛成垛,等到场里再也垛不下了,草干得不能再干了,爹抽着卷烟,皱纹里开始翻腾起笑,该卖了,爹说。 爹用三齿叉把干草一叉叉叠在马车上,然后把我扔在上面做石夯。在干绵的草上,我蹦啊蹦跳啊跳,把松软的干草一层层压下去。父亲故意逗我
- 五十棵萝卜 嘈杂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响了一夜,德旺老爹在他的土房子里一夜没敢合眼。村里的妇女小孩和年轻人都跑进了深山里,他已经八十了,没什么怕的了,唯一担心的就是道边地里的半亩萝卜。 一大早,德旺老爹来到地里,果然,许多萝卜不见了踪影,留下一片残叶。德旺老爹数了数,整整少了五十棵。德旺老爹破口大骂,村里人劝他:“别骂了,没给你全部拔走就不错了!让兵老爷听到了,下一次连小命都给你收了!” 德旺老爹:“你们种的萝卜一
- 相亲(乡村故事) 烦人的北风,刮,刮,刮!刮得树晃枝摇,刮得飞尘走沙,刮得天昏地暗,直刮到晌午,还没停下来。 最烦刮风的人是刘明,今天他要到王庄相亲。 媒人是他本家二婶。女方是二婶的堂侄女,医专毕业,人长得十分标致,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因工作问题解决不了,个人问题也搁住了,只有待字闺中。这样,二婶就想将这朵玫瑰插在他这坨牛粪上。 可刘明这坨牛粪并不很赖,他农大毕业后,待业在家。文化低的人他不寻,文化高有工作
- 一加一等于几 王立一米八的大个子, 方脸浓眉,风流洒脱。他时常是一袭黑色风衣,蛤蟆墨镜,尤其是那一头自来卷的黑发,粗壮结实,轻轻一甩,能听见与空气摩擦的声音,自称气死发廊。如果再戴上个礼帽,肯定与《上海滩》里的强哥有一拼。我们几个同龄人羡慕的不行,都说,什么时候有了他这风度,女孩们保证在身后排满一车间。唯有王立骑的那辆自行车,有前闸没后闸,动不动就没气,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与他的风度不相配,更比不上强哥了。
- 大翠 大翠命苦。女儿王语还没满周岁,丈夫得了绝症,丢下一屁股债后撒手走了。大翠忙还债,没时间管女儿,女儿生了满头的虱子。为图方便,大翠干脆给她剃了光头。 几个光头剃下来,王语到了上学年龄。老师要按男女生分派座位,问王语:“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吮着指头,不开口。老师问同村的小伙伴,小伙伴不假思索地说:“她的头是男娃,腿是女娃,因为她总穿女娃的鞋。”这下,王语使劲儿点头了。 平时只要去走亲戚,大翠就把女儿
- 树之殇 贺卓群上八年级了,班主任说要竞选新班长,虽然有压力,但他这个老班长应该会稳操胜券的。 上学的路好像长了一大截,拐个弯,贺卓群突然发现一棵小柳树耷拉下脑袋,他莫名地有种不祥之感。 树从腰间被劈开了,只连着一点皮,卓群想树得多疼啊。 他解下两根鞋带,使出浑身的劲儿把树扶正,让树干、树皮连到一起,再拿鞋带一圈一圈地缠。 “好小子,我可逮着你了。”一个“黄马甲”突然冲上来,把卓群吓得一哆嗦。 “不是我弄折
- 对岸的鸟 小美离开家的那天,天空很蓝很蓝,那蓝蓝天空中飘着朵朵白云,小美的也如同这蓝天一样,说不出的美。 小美在这个家里生活了五年。五年的夫妻生活,如同一潭死水,小美觉得受够了,两人没争没吵,很友好地分手了。小美的老公对她言听计从,也勤劳肯干,可仿佛是个榆木疙瘩,不够浪漫、不够体贴。小美有时气就不打一处来,认为哪家的男人都比自家的老公好。走的时候,老公说了一句,让小美的心还是突然扯了一下:什么时候想回来,家
- 裹脚 一袭嫁衣如天边红霞黯淡了路间野花。妆容精美,肤白胜雪,盖头之下,人若桃花。喜歌漫天,笑声欢语中,一滴清泪落下,无人知晓,罗裙之下,三寸金莲,血染长纱。 丫头累了,她精疲力竭,无力叫喊,嗓子里的浓血混着破碎的心,在她最疲惫的时候,夺走了她反抗的机会。 轿子忽地颠簸了一下,颠回了丫头些许意识,她伸手扯了扯轿内的一小块红色流苏,眼泪顺着姣好的面庞滑落。 她不会忘记,永生也不会忘记,在那个闷热的夜晚,那一
- 马扎 “刺啦”,胶带在明娟的美工刀下瞬间崩开,里面的货品呈现在她面前,是一个轻灵小巧的马扎。 在一旁做作业的儿子扭头一瞟,说,妈,你怎么又买马扎? 马扎是不锈钢框架,帆布面料,可折叠,且收放自如,利于携带,这些都契合明娟的诉求。即便是看上去这样的结实,也耐不住天天使用,多准备一个以备不时之需。 活到四十三岁,明娟从未坐过马扎。之前,在她看来,坐马扎的要么是钓鱼的老翁,要么是捉草的老妪,明娟怎么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