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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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世良医 在豫东平原上,黄河故道南岸,有一座虞城,城东街有个济世堂,坐诊的是一位老中医,姓郑,人称郑先生。老人七十有五,鹤发童颜,精神矍铄,有药到病除之术。虞城百姓有疑难杂症,手往东指:“去找郑先生呀,保你药到病除。” 患者走进济世堂,落座后,郑先生对患者望、闻、问、切,说:“先给你拿三服药,不好再来。” 患者吃完三服药,很少再来。即使有的患者来吃回头药,郑先生望、闻、问、切后,说:“你的病已好,不用再吃药
- 过时的暗号 陈芳是个大龄女孩,几次恋爱,便不再急着找对象,这可把她妈急坏了。这天,陈芳妈把好姐妹秦姨请到家,两个女人轮番对她展开“攻势”。最后陈芳架不住唠叨,连连求饶说:“我答应还不成吗?只要有合适的,我就去。” 陈芳妈要的就是这句话,她对陈芳说:“秦姨介绍成功很多对新人,让她给你介绍一个。”秦姨马上接过话,拍着胸脯说:“陈芳,这事就包在秦姨身上,保准给你找个称心如意的。” 很快,秦姨就给陈芳物色好了相亲对象
- 两家店 向阳大街上开着一溜店铺,最火的就数“鄂香园”和“炖三江”两家店了,“鄂香园”位于街东,老板叫郭有财,主营鄂菜;“炖三江”位于街西,老板叫武连富,主打东北菜。 按说井水不犯河水,两家店的消费群体并不相同,可郭有财和武连富却明争暗斗了几十年,一直旗鼓相当难分高下。任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疫情,打破了两人争斗的平衡,说好了大年初三开门的“鄂香园”一直在歇业,“炖三江”虽然正常开门营业了,但生意
- 一张假币 周日早晨,刘大明出门去市场买菜。对门邻居孙二娘也刚好出门,问刘大明是不是去市场买菜,刘大明说是的。孙二娘对刘大明说,她有事走不开,叫刘大明帮忙买斤肉,刘大明一口答应了。 “家里没零钱,只有这张大的。”孙二娘递给刘大明一张百元的钞票。“回来把剩下的钱再找还给你。”刘大明接过钱匆匆就走了。 很快,刘大明就来到了市场,买好自家的菜之后,他来到肉摊帮孙二娘买肉。老板切好肉之后,刘大明把孙二娘交给他的那张百
- 老手艺 宜城老街一直以来流行这么一句歇后语:老饼的烧饼老肖的刀——哪天才是个头? 老饼是个打烧饼的,他本姓戴,打出来的烧饼又香又酥,时间一长大伙全叫他老饼。老饼在老街上干这行多少年了?不知道,即使最老的老人都记不得了。 老饼打出来的烧饼叫草炉烧饼,用铁皮桶做炕,用麦草做燃料,发酵用老肥,而不是超市里卖的化学制品,所以上了年纪的人特爱吃,他们能吃出过去岁月的味道。相反,在年轻人那可就不太受欢迎了。 而老肖则
- 本神难请 眼瞅着街上的彩灯亮了,隔壁间也传来觥筹交错的欢声笑语,大柱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表,已经七点了,这是说定的时间啊,可刘河还是不见影子。大柱不耐烦地对四愣子说道:“不等他了,咱们开吃吧!” 四愣子正在低头刷抖音,不时傻笑一下,听了大柱的话,抬头看了看表,骂道:“小家雀孵鹅蛋——装个啥样!”说着给刘河打电话。那边一接听,他张口就骂:“请你喝酒都不来,装啥大尾巴狼!快点儿……” 刘河打断他的话,说道:“哪是
- 穷小子竞标 魏文格小名阿格,是东风路上的小老板。 在做老板之前,阿格还是个穷小子,初中毕业考入了职业学校,去扬州学习烹饪技术,回来后在一家外资企业食堂做了大厨。两年前,这家企业因为环保不达标搬走了,这样一来,阿格便失业了。 阿格才三十出头,上有老下有小,现在突然没了工作就像天塌了似的。 阿格有个表哥叫诸葛明,在镇上开了家五金公司,经常在外跑业务,见多识广。见阿格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便出主意,说:“东风路上有
- 吃讲茶 一、 村头的茶室里传出话来,说后天老袁要在那里“吃讲茶”。 “吃讲茶”是林美村的一个传统习俗。小到邻里纠纷、婆媳矛盾,大到村里的发展规划,只要是搞不定的事,都会找到老袁,由他召集,大家来到茶室,喝着茶吃着小点心,心平气和也好,吵吵闹闹也罢,一番唇枪舌剑后,由老袁收集大家的意见建议,定出结论来,大伙儿按着他的话去办,大事小事基本就解决了。用句当下的时髦话,吃讲茶就是一个调解程序,老袁充当“庭长”的角
- 一枚奖章 强子参军入伍后,发现同期入伍的有一个老乡,名叫王海涛,曾和强子在同一所高中读书。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何况还是同学,这种感受,在离开家乡举目无亲时更加强烈。 火车轰鸣,沿途撒下的是一路忧伤。庆幸的是强子和王海涛被分配到了一个连队,还在一个班,这让他们彼此都多了一点安慰。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互相鼓励,并肩战斗,无论是训练还是工作、学习,都比着劲地干,谁也不服输。他们接连被连队评为年度军事训练标兵、
- 妈妈的味道 吴春花是杭城师范大学的一名宿管阿姨,平时专管女生宿舍的卫生和纪律。她长得慈眉善目,整天乐呵呵的,学生们都亲切地叫她“吴妈妈”。 春节临近,寒假开始了,学生们都回家跟家人团聚去了,学校里除了保安,教职工们也都放了假,因为有防范新冠疫情的要求,很多外地学生留校过年,学校就安排了吴春花和一名辅导员老师轮流值班。 这天轮到吴春花值班,她在女生宿舍巡查时来到五楼,突然听到一间宿舍里传出来一阵低低的哭声。 吴
- 黄金鲫 张为民从省里回家乡任县长没多久,母亲就病了,胃口不好,消化不良,全身无力。张县长是个孝子,亲自带母亲去省城大医院做全面检查,可查来查去找不到毛病,只好回县中医院找远房堂伯。 堂伯年轻时在家乡行医,张县长小时候每次生病都是堂伯用草药治好的,他对堂伯的医术深信不疑。堂伯一番望闻问切后判定是脾胃虚寒,药方简单,每天一服药,分早晚两次服用,三天一疗程,连用三个疗程即可。他特意交代,主药一定要挑活蹦乱跳的黄
- 独木不成林 县林草局事业单位人员招考录用结束后,局里召开会议,对新录用的人员进行分配安排。 其实会议安排也只是走个程序,发布招录公告时已经明确了报考岗位,具体到某某林场三人,某某管护站两人,分配人员也是水到渠成,根本不用费心思的。 只是看着南山子管护站的两名录用人员,王局长犯难了。谁都知道,南山子管护站处在全县最南部的山区,山深林密,人迹罕至。近年来脱贫攻坚战中,因为交通不便等因素,县上实施整乡搬迁。这个地方
- 特别任务 那一年,云水镇云水村的扶贫攻坚工作到了关键阶段,村支书刘大年却一筹莫展。他愁的是村民种植的几万斤水果、大棚蔬菜,还有鱼塘里养的几万斤草鱼找不到销路。 刘大年去镇政府汇报情况,镇长陈东明说:“你去请江南春帮忙啊,肯定能成!” 刘大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但他从小就与江南春不和,两个人是“仇人”,他磨不开这个面子。 刘大年回到家里,闷闷不乐,老婆春英问他怎么了,他说了请江南春帮忙
- 这婚结得有点酸 己亥猪年的腊月二十八,是高姗举行婚礼的大喜日子。原本要大操大办的婚礼,因为新冠疫情的原因,不仅婚宴取消了,连婚车也只有一辆接新娘的轿车。 父亲和小妹原本说好要送高姗出嫁,谁知到了早上,这父女俩竟然一起变了卦,这让高姗心里很不高兴。 对于高姗的婚姻就行。可让高姗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和小妹会在她结婚这天如此拆台,说是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人员尽量不要往一起聚集。这不是扯吗?疫情主要发生在湖北,又不在东北。
- 飞龙骑行队 太行深处的七星湖畔有个村子,叫七星寨,风景非常优美,但也很穷。秦鹏肩负着脱贫攻坚的重任,来到了七星寨。 秦鹏也就三十来岁。俗话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对这位新来的年轻村支部书记,村民们不禁有些担忧。 村民的担忧,很快就成了现实。秦鹏特别喜欢游山玩水,一来到七星寨,就往七星湖跑,望着美丽的湖面赞叹不已。不仅如此,秦鹏还是个自行车骑行爱好者,来的时候,就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让村民们反感的是,一个星期后,
- 寻猪记 朱家村的朱财把猪场交给儿媳妇,去闺女家过了两天,一早回来就发现,跑了一头秃尾巴老淮猪,儿媳妇还弄不清是啥时候跑的。这茬猪每头都在二百斤出头,一共五十来头,正准备这两天出栏的,这可怎么办?朱老汉不敢怠慢,叫上家人,赶紧分头寻找。 一路打听,朱财来到村西头李贵的猪场。李贵的猪场养着一百来头“长白山”,这阵子李贵正给猪添食哩。 李贵外号“李老精”,上世纪六十年代,李贵变着法子贪生产队的便宜,为这,没少挨
- 消失的手印 一大早,赵家村的赵富强就去了村头赵大宝家,说了几句闲话,赵大宝问:“大侄子,你找叔有事吧?” 赵富强说:“要不说三叔就是聪明,一眼就看出我的来意。我想做个小生意,没有本钱,想问三叔借点儿钱。” “借多少?”赵大宝问。 赵富强伸出两根手指:“我就借两万块,一个月还清。” 赵大宝在镇上经营超市,一年能赚个三四十万,在村里也算个有钱人,再加上他为人爽快,所以村里谁家缺钱,都会到赵大宝家借,赵大宝从来都是
- 跳井 梨花沟牛场厂长大雷子开车准备去镇里办事,车到村东路边,看到邻居何大妞和老公李二田在等大巴车。他停下来,顺路捎脚让二人上车。二人上了车,大雷子觉得不对劲儿,就问:“你二人去镇里办啥事?怎么噘嘴鼓腮的?” 何大妞是个直性子,张开大嗓门就咧咧开了:“去镇上离婚!”说完嘴朝李二田一努,说:“这个畜生不跟我过了,提出离婚!离就离,谁怕谁!” 大雷子一听,当即就把车停下了,说:“宁拆三座桥,不破一桩婚。我这车
- 死狗谷 这天,日军一个小队突袭村子,把村民赶到晒场上,要大家说出兵工厂的机器藏在哪儿,不然格杀勿论! 地下交通员封贵也在晒场上,心中暗暗叫苦,自己倒好说,可被围的还有结婚才两年的老婆和一岁多的儿子。难道就要被全家灭门吗?是哪个狗杂种向鬼子泄露了风声,说兵工厂设在村里的?他与游击队昨夜才把机器转移到黑风谷藏起来。藏好后,他回村眯了一会儿,打算天亮后再叫群众转移,没想到鬼子竟然提前“扫荡”了。见村民都没吭声,
- 温情红香蕉 这天上午,杜民带女儿菲菲出去玩,回来的路上在小区北面的桥头上看到有一个老大爷在卖苹果。老大爷卖的苹果又圆又大,个个红通通的,好似染过一般。杜民心里想,这些苹果色泽如此鲜艳,说不定用什么化学药品处理过,吃进肚里可对身体没好处。他生怕菲菲会被那些苹果吸引住,缠着他要,就拉着她的小手快步往前走。 哪承想,怕啥来啥,菲菲还真对那些苹果来了兴趣。菲菲今年五岁了,在实验幼儿园上中班,是个既漂亮又乖巧的小姑娘。
- 战友情深 西藏日喀则军分区某哨所,地处海拔5000多米的高原上,一条蜿蜒狭窄的盘山道是唯一的通行之路。到了12月份,天寒地冻,哨所附近的水源地全部冰封了,战士们所需的饮用水,需要汽车部队从大本营运送上山。 刘明亮来自浙江,是汽车营的一名新兵,作为南方人,刚到西藏时因水土不服,可以说是脱了一层皮,好在他天生牛脾气,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再加上师傅多杰照顾有加,他慢慢适应了军区生活。 这天,给哨所送水的任务落到了
- 善念 那天,我和好友阿展去吃叉烧面,吃着,吃着,阿展突然动情地向我讲述了一桩陈年往事。 读中学时,阿展的父亲失业,在贫穷的夹缝里苟延残喘的母亲,无法挤出多余的钱给阿展买午餐。每天上学,母亲仅仅给他两片面包,撒点白糖,让他就着自来水草草果腹。 阿展对我说:“不曾试过‘饥火中烧’的人,绝对难以想象饥饿的可怕。起初,你看到什么都想吞,桌子、椅子、书包……甚至,风和雨,你都想吃想喝。接着,痛来了,就像有人在你胃
- 特殊的饺子 民国初年,凤城西南有个白旗区,区官叫关振南。这家伙官儿不大,脾气不小,尤其吃饭时,不是嫌咸了就是嫌淡了,不是嫌干了就是嫌稀了,稍不顺心张嘴就骂。上任一年,厨师被他骂走了十多个,到后来谁也不给他做饭了,给多少钱也不干。没办法,他只得在饭馆吃。 时间长了,关振南嫌饭馆吃饭太贵,这天便把听差找来,命他去雇个厨师。听差走了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说:“五爷(关振南在家中排行第五),有个人要给您做饭,想来试试。
- 大象血战食人鳄 缅甸北部有驯养亚洲象的传统。有个叫克宏的青年,家里也养着一头亚洲象,名叫刚松,是战象的后代。刚松长得高大而不臃肿,四足强健,遒劲而柔韧的鼻子更如一条魔鞭,可以从地上拾起一根针,也可以把碗口粗的树拉断……克宏非常喜欢刚松,视它如亲兄弟。 一天,克宏骑着刚松想到离村很远的河中玩耍。来到河边,克宏立即扎进河里游泳。他顺流而下,渐渐远离了刚松。 忽然克宏听到水声激荡,翘头一看,刚松正猛冲过来,它的两片大耳
- 藏不住的温情 老韩买了新房,要搬家,于是一大早来到街道拐角处,那里有一个自发形成的民工集散地,什么样的工种都能找到。 老韩的电动车刚一停下,“呼啦”一下就围上来好多人,个个一脸渴望地招呼道:“老板,有活儿吗?” 老韩左右看了看,一眼相中了一个面相憨厚个子不高的中年汉子,便客气地说道:“我要搬家,师傅你有空吗?” 那中年汉子一听高兴地说:“当然有空了,谢谢您照顾生意。不过搬家一个人不行,还得找一个人搭把手。” 老
- 草原狼 内蒙古科尔沁大草原是我度过四年军旅的地方。在那里,我曾经与狼有过几次惊险的遭遇。这些遭遇,使我对狼有了更多的了解和认识。偶尔,我也从报上看到有关狼的文章,但都让我觉得肤浅和狭隘。我以为,狼——至少是这些草原狼的身上具有一种奇异的东西,至今想起,我仍会浮想联翩。 中学毕业后,我跨进了梦寐以求的军营。新兵训练一结束,我就被分配到驻扎在科尔沁草原上的某部汽车团。在团部的大草坪上,我们专门听取了关于草原生
- 一块灵璧石 刘教授是个地质学家,因工作关系,几十年来,他的足迹,可以说是踏遍了祖国的山山水水。每到一处,除了研究地质构造,完成相关科学考察任务,总不忘要找一块造型奇特、能体现当地地质地貌特征的奇石留作纪念。 现在,刘教授已经退休在家,但几十年来,他无意之间积累下来的各种各样的石头,竟有几千块,其中有不少可算得上是名石异珍。比如,有产自湖北隆化的氟石,产于内蒙古的芙蓉石,产于浙江长兴的鱼鳞石,产于湖南浏阳的菊花
- 娘亲 我一出生就没见过父亲。 听别人说,当时母亲才怀我三个月,身份就由军嫂变成了军人的遗孀。准确地说,当时我还不能算是个人,亲人都劝母亲“流了吧”,但母亲不管那么多,她说:“保家是为救战友的生命而牺牲的,我怎能让他断了后?”“保家”是我爸爸的名字。是母亲的坚持,才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多少年后,爷爷奶奶都把亲生儿子给忘了,独独没有忘记母亲。爷爷和奶奶去世时都拉着我的手对我反复嘱咐:“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你母
- 坠琴 园艺场南边的村子里有个拉坠琴的人。这人住在村边小土屋中,屋子四周有几棵大树,有土墙小院。他说拉就拉,早晨晚上,或者是大白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拉起来。他的琴很响,如果顺着风,能传到很远的地方。听琴的人三三两两坐在大树下,一般不会进他的小院。 这个人叫“斜眼老二”,四十多岁,脾气不好。但是他的琴拉得太好了,这在方圆几十里都是有名的。村里人都说:“‘斜眼老二’的事真叫怪啊,谁也没听说他跟什么人拜过师,怎
- 五爷的独轮车 五爷腿脚利落,在古镇尽人皆知。他七岁就能追赶快马五里,最终将那厮降伏,从此人送五爷外号——小戴宗。 在那个兵荒匪患盛行的年代,五爷令人刮目相看的却是他身怀独门绝技,把独轮车耍得炉火纯青。嗨,别说你不信,十二岁的五爷就能单手推车,你可能不知道,独轮车一般人俩手都推不好,就凭五爷单手推车,不服不行。 国民党永城县主席鲁武章的内弟乔金派大兵进驻苗桥,白天搞防务、催地租、收税银……反正干的都是狗仗人势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