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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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秧 皖西晓天镇有个偷秧的陋俗,让庄稼人苦不堪言,镇东王小秃子就是其中之一。这个打一巴掌都不哭的乖小子,长着难看的癞头儿,镇上男女老少都喊他小秃子,可他却是个好庄稼把式。 这年春天,小秃子在塘下田里种下稻种,为了防止损籽和别人偷秧,他特地多下了半斗稻种。在晓天镇田地少的人家,基本上是不下稻种,专靠向人家要秧和偷秧解决,因此,每到插秧季节,庄稼人活儿再累,晚上都要去看秧。今年,小秃子侍弄的秧苗儿长得特别好
- 卖米(百味人生) 一、 天刚蒙蒙亮,母亲就把我叫起来了:“琼宝,今天是这里的场(集市),我们担点米到场上卖了,好弄点钱给你爹买药。” “毅宝,你留在家里放水。”隔壁传来父亲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咳嗽。 弟弟有些不情愿地冲隔壁说:“爹,天气这么热,你自己昨天才中了暑,今天又叫我去,就不怕我也中暑!” 吃过饭,弟弟就扛着父亲常用的那把锄头出去了。我和母亲开始往谷箩里装米,装完后先称了一下,一担八十多斤,一担六十多斤。 我说
- 诺尼的成人礼 这天的太阳分外的好,诺尼的爸爸在自己的雪屋门外忙碌着。他正在为诺尼准备行装:一驾小巧的雪橇、四条拉雪橇的狗(其中包括诺尼最心爱的尼玛克),一管中型的猎枪,一袋子弹,一大块烧好了的熊肉和一捆狗食──鱼干,一件白天可以防暴风雪、晚上可以当盖被的特大号的皮大衣。 诺尼也在屋里忙碌:他在磨自己的一把小刀。今天是他十五岁的生日,从今天起,作为一个爱斯基摩的男子汉,他得学会单独去捕猎海豹,学会独立生活。 一切
- 不速之客(海外) 1940年圣诞节前,伦敦正遭受着德军轰炸机的轮番轰炸。这天下午,流浪汉汉斯躲在街角看着安迪教授一家人带着行李离开了别墅,他打听到安迪教授在皇家军事航空学院工作,每年圣诞节都要去苏格兰和父母一起度过,这期间管家也会回自己家。 过了一会儿,汉斯确认别墅里没人了,就砸破一块玻璃,溜了进去。汉斯先在壁炉里生了火,然后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个热水澡,又找了件干净舒适的睡袍来穿。还没等他把头发吹干,楼下响起了“叮咚
- 认牙 治牙的华大夫,医术可谓顶天了。您朝他一张嘴,不用说哪个牙疼、哪个牙酸、哪个牙活动,他往里瞅一眼全知道。他能把真牙修理得赛假牙一样漂亮,也能把假牙做得赛真牙一样得用。他哪来的这么大的能耐?费猜! 华大夫人善、正派、规矩,可有个毛病,便是记性差,记不住人,见过就忘,忘得干干净净。您昨天刚去他的诊所瞧虫子牙,今儿在街头碰上,一打招呼,他不认得您了,您恼不恼?要说他眼神差,他从不戴镜子,可为嘛记性这么差?
- 洞中食鼠撑九天 一对恋人在黑洞里奋力自救,自制捕鼠机、救命旗,苦苦撑了9天…… 一对恋人在云南省大理市郊区玩耍时掉进黑洞。他们在黑洞里喝脏水,吃老鼠,整整撑了9天…… 失足掉进深坑 清晨,在大理郊区的一条公路上,一对恋人从一辆大巴车上下来,高兴地朝着一条河走去。这对恋人,小伙子叫徐跃,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网站维护师,姑娘叫苏梅,是药店的销售员。这天早上,徐跃见天气好,便约苏梅到郊外游玩。大巴车放下两人后便离开了,他
- 喊魂 从我记事起,湖村人爱有意无意地跟我说:“你是你爹捡的!” 他们说:“那日潘河上跑水,鱼跟着泄洪道往潘河下溢,你爹拿着鱼叉在河下叉鱼。就在这时,上游漂来一只大木盆,盆中放了一个女婴,你爹当时就扔了鱼叉,鱼都顾不上要,把你抱回了家。” 这个版本初时我并不相信,我们村的大人最爱吓唬细伢时说那个谁是从哪儿哪儿捡来的。但说的人多了,说的次数多了,我忍不住问我娘:“我当真是我爹捡来的不?”娘听了当即怔了一下,
- 神秘来信 杰克的父亲乔治去打仗了,留下他和妈妈守着一家杂货店过日子。这天收音机里播放了一部科幻小说,叫《解忧信》。讲述了有个X先生,专门帮助孩子们解决疑惑,你把问题写进信里,只要在信封上写上“X先生收”,第二天就会收到回信。 杰克很兴奋,他决定效仿广播中的行为。“写点什么呢?对了,就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杰克把写好的信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门前的信箱里。 一连等了好多天,杰克还是没有收到回信。这天镇上的邮递员查理
- 奇怪的护工 晓枫剖腹产生了个儿子,得在医院住十来天。丈夫要打理公司,与她要好的堂姐帮她找了一位三十几岁的女子阿萍姐照顾她。 这位阿萍姐照顾晓枫母子俩可以说是无微不至、细心周到。 一般的护工,最多按照产妇的要求早晚拿温水漱漱口,阿萍姐却专门买了一支特别细软的牙刷,沾着温开水,轻柔地给晓枫刷牙。 一日三餐,阿萍姐都是自己买了食材,到医院附近的自助式小厨房烧煮的。对宝宝,阿萍姐更是小心呵护,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一
- 借粮(短篇) 秋天到了,爸兴致勃勃地对晓光说:“新米收下来了,走,回老家借粮去!” 晓光不解:“爸,借粮干什么?街上哪家超市没有米卖?” 回答晓光的是妈:“老家新米的味道太好闻了,煮出来的饭更叫一个香!” 晓光老家是远近闻名的优质粮基地,种出来的米品质好是真的。晓光当即发动小皮卡,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直奔老家而去。 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在晓光大伯家门口停了下来。大伯正坐着听收音机。一家三口下车问过好后晓光递上两瓶酒,
-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1、 哈蟆“咕咚”一声就能跳过的小河沟,将哈蟆村一分为二。大部分村民住在村东,村西多是水田和坡地耕作区。连结村东村西的,是一座小木桥。 哈蟆村韦姓是大族,只有两户杂姓,村西一户是单水保,村东一户是向东生。可单向两家积怨很深,成了五十年的冤家。 事情得从1969年说起。那年冬天,单水保的老婆生儿子,这本是件大喜事,他却愁成个苦瓜脸。这也难怪,当年生产队的壮劳力一天挣10个工分,只值1毛2分钱;为“割
- 钓塘怪 这几年,乡村农家乐很红火。花溪镇的熊强嗅到了商机,央求姐夫钱程,要包山塘开农家乐,请姐夫出钱帮忙。 钱程在外地一家企业做高管,事业小有成就。钱程虽然有些犹豫,但架不住熊强的再三恳求:“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我姐的面上也请帮我一把。我把农家乐办成了,也是你反哺家乡的举动,一举两得呢。” 钱程被说动了心,答应小试牛刀,如果前景看好,再加大投资。熊强乐得直蹦高,拍着胸脯说:“请姐夫放心,我一定给你个惊喜。
- 老妈的秘密 这天晚上,一家人正围坐在餐桌旁吃饭,大林妈妈赵秋霞的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过手机瞥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本不想接,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哦,找我有什么事吗?……那你稍等一下。”赵秋霞抬起头看了看儿子和儿媳,然后放下手中的筷子,拿着手机回自己卧室接电话去了。 赵秋霞今年59岁,8年前被儿子接到城里来帮忙带孙子,可谓是劳苦功高。儿子大林和儿媳娟子都在一家外资企业上班,公司管
- 被修复的老照片 卢草街在城西,是条老街。这里只有一家照相馆,叫“忆往事”。老板阿拉刚到三十五岁,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除了照相,她还擅长老照片的修复。其手艺来自于家族传承,做这行也十来年了。 这天阿拉忙活了一整天,到晚上才从工作室出来,她发现外间的接待室坐了一位男士。他穿着很讲究,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人。 “你好,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你,但我有张照片要尽快修复,麻烦你了。”对方眼睛里满是焦虑。 阿拉此时已经相当疲惫了:“
- 迟到的生日礼物 马芳决定向赵阳提出分手,因为赵阳最近没有怎么联系过她,她在赵阳心中似乎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春节期间,马芳经同学介绍认识了赵阳。两个人确定了恋爱关系。 后来,赵阳的公司裁员,他突然成了一个无业游民。 马芳知道后,请赵阳吃饭,给他打气,鼓励他继续找工作。 赵阳的工作找得并不顺利。 马芳打电话关心赵阳工作的近况,赵阳沮丧地告诉她还在找,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头的马芳先是一愣,随即又理解了赵阳。 后
- 反常的罗杰 “简森警长,最近我发现罗杰非常反常!”马克警官说。罗杰曾犯诈骗罪、抢劫罪两次入狱,出狱后的罗杰是警署重点监控对象。 “罗杰这次出狱后就结了婚,他的妻子在镇医院做护士,可是两个人刚度完蜜月就分居了。简森主要去三个地方,一个是银行,但据我观察他从没办过业务;第二个地方是加油站,但他每回都是步行去的,根本没加过油;第三个地方,就是他老婆工作的医院,但他既不看病也不找他老婆,就一个人在医院大厅里坐着。”
- 呼麦 小林是个大学生,最近迷上了呼麦。为此,他还和系里同好们组建了个“霸天虎”乐队。 这天一大早,他们在废旧厂房内正唱得热火朝天,小林手机响了,是父亲打来的:“你爷爷今天坐车到咱家。我和你妈本来去接,可单位临时有事,脱不开身。这样吧,你先去车站接了爷爷。坐了一天一晚的车,老人家肯定饿坏了。你先带他去吃顿饭,再安顿回家休息。我们明天才能回来。” 不多会儿,接到了父母发来的请爷爷吃饭的红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
- 大山里的操守 白鹿山里的山珍特别多,也特别好,每到收购季节山外的商人便会蜂拥而至抢着收购。但山民们并不因此挣到多少银子,因为山路崎岖进出困难,加之不晓得外面的行情,所以商人们给的价总是很低。而商人们同样怨声载道,因为到山里一趟太难了,人辛苦不说,东家收一点西家收一点,驴拖马拉的费用也大,同时还要面对同行的竞争。 这年初秋,还没到大规模收购时节,这天山里夹皮沟来了一个身着长袍的外地人,他径直找到马大富。马大富一看
- 父亲又来了 我在上海工作,父亲在老家,他每年都会抽出一段时间来上海看我。今年,父亲又来了。 父亲每次来我这里,除了会带家乡的特产,还会带着一个旧皮包,包里面,都是他的宝贝。 父亲年轻时在一家伞厂工作,在那里学会了修伞的技术,后来,就摆起了修伞摊。旧皮包里,装的就是他那些修伞的工具。不过现在生活水平高了,伞坏了都会再买新的,父亲的生意也大不如前了。我曾对父亲说:“来我这里就逛逛公园、打打牌、看看报什么的就行了,
- 苹果风波 天杭学校食堂缺一位干杂活的阿姨。 这天,46岁的刘翠萍前来学校应聘。总务处的王主任打量了她一番,看她身材高大,又较年轻,就向她介绍了食堂的情况以及工资待遇,她频频点头,说她以前在饭店干过,能吃苦耐劳。王主任就把她留下,并告诉她,试用一个月后,如果满意,就可以长期留下来工作了。 第一天,王主任让刘翠萍择菜、洗碗。 第二天,王主任还让刘翠萍择菜、洗碗。 就是有意用重复的劳动,考验一下她。 一下就干了半
- 荷花(人间万象) 屋里的空气好像凝滞了,每个人的脸上都挂了一层霜。“救救你们的娘吧!”李老汉打破了沉默,用近乎哀求的语气看着面前的孩子们。 “医药费我来出!”三妮杏花说话了,她老公是公司的老板,家底厚实,财大气粗。 大宇刚想说话,媳妇用胳膊肘狠狠杵了他一下,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这身体自身难保,想帮忙也帮不上。”患有哮喘的大妮菊花弱弱地说道。 “我熬夜抓罪犯全靠一副好身板顶着,去了肾,我的职业就废了。”做警察
- 凤凰山的春天 芸溪呆呆地望着凤凰山,凤凰山巍峨壮观,仿佛水墨画一样,山脚下清溪潺潺,仿佛一条玉带飘过南峪村。可是,这么美的地方,却出奇的穷,出奇的落后。 溪河岸边,散落着几家农家饭庄,十分清寂。农家小院、沟沟坡坡生长的葡萄却已经碧绿莹莹。 终于有一辆黑色小轿车在“芸溪农家饭庄”前面停下来,身着旗袍,头戴方巾的芸溪笑容可掬地迎上去:“尝尝我酿的葡萄酒,纯天然的,喝杯我做的葡萄汁,清甜可口。” 一个老板模样的游客说
- 头生蛋 家乡有个传统习俗,孩子上学第一天必吃头生蛋,说这样健脑益智,以后读书聪明。所以,在我和弟弟长到上学年龄时,母亲就开始有“预谋”地养了两只小母鸡。 八九月时,两只毛嫩嫩的小鸡,终日在院子四周戏耍觅食,活蹦乱跳。橙白相间的羽毛,覆盖在强健的双翅上。 待到两斤重左右,发出咯咯欢叫声时,母亲笑了,说:“鸡‘扣单,快生蛋了!”(“扣单”相当于民间说的猫儿“叫春”,隐含孕育的意思) 那天清晨,东方刚露鱼肚白,
- 两张纸条 父亲今天去世了。 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父亲的书桌上,书桌上压着一张塑封纸。里面是一张父亲40年前交的党费收据和一张罚款单,思绪一下子把我拉回到40年前的一天。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才八岁的我肚子饿得慌,便偷偷地躲在村口池塘边钓鱼,不一会网兜里就有了好几条巴掌大的小鲫鱼。我兴奋地收起网兜准备回家,只听“啪”的一声,脸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疼,正想发作,扭头一看,见父亲正愤怒地扬着大手。 “放回去!”父
- 麻四 海阳县锄奸队队长周子荣安排队员麻四除掉叛徒钱三林。 月牙挂在天边,西北风凄厉地掠过树梢。麻四把杀羊刀在鞋底上蹭了几下,从腰上解下酒壶猛喝两口,敲开了钱三林家的门。钱三林问:“什么事这么急?”麻四回答:“老周派我来通知你去开紧急会议,商量下一步的行动,现在就走。”钱三林站起来,随着麻四出门。 二人走了一节田的光景,钱三林停住脚步不走了。他面对着麻四,平静地说:“我早就该想到有这一天,没想到这么快,也
- 人在旅途 出差返程中,老总让我前往B城途牛公司处理售后事宜,我便买了午夜开往B城的火车票。 卧铺车厢里没有灯光,借着窗外一晃而过的亮光和过道号码灯,我找到了17号下铺。 简单的行李往架上一扔,转身就往床上一躺——把上车前活生生扯断的睡眠好好续接起来吧。 我却如蜂蛰屁股一样跳了起来,额头碰在中铺底板上,顿时鼓起一个栗子大小的包,疼得我龇牙咧嘴。我的眼镜也不知掉到了哪里——我躺在一个人的身上了!昏暗的光线下,只
- 红旗 澧水白家升起了红旗。迎风而动的红旗,像澧河河脖上别了条红纱巾,呼啦成趣。澧水白眼中那盈人的红还没暗淡下,支书哼吧着就过来了。 支书嘴里杵着烟,背着手,没跺进院子,目光便攀上了那旗杆。 “谁叫你挂红旗了?” “我自己挂的。” “扯下吧。” 澧水白最不爱听支书的话带“吧”字,讲话“是吧是吧”不停。有一回开个会“是吧是吧”了一百多次。现在,支书这个“吧”字,听了特别扭,澧水白干脆不理了。 支书哼一声,走
- 特别的邻居 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电话,反映爱华小区有户新来的租户行迹比较可疑,而且举报者是小区的楼组长王阿姨。所长十分重视,叫老刘和小张立马先去走访一下。 爱华小区是上个世纪80年代,有点能耐的都已经搬走了,只有一些老人还在居住。可这里房租便宜,成了外来人员租住的首选,所以这个小区人员结构复杂,人员流动性也大,楼组长就成了派出所的“哨兵”。 老刘他们先来到王阿姨家了解情况,王阿姨举报的是隔壁新来的租户,该租户是
- 你说…… 一次偶遇旧友,经一番话开导,我决定到家乡省城购房。手头紧,住房公积金总算派上了用场。起初,老婆死活不同意,不想当房奴。我算了一笔细账,房子买下,租出去,用租金还贷,以后不打工了,将房子重装即可。 但事与愿违,省城这一块地,极少人租住,不论是孩子上学,或其他行业,都不会作为首选。我心里很明白,她有气,没有说出来。我自觉担起家务,逢各种节日,都象征性微信发个红包,给她买头饰、内衣,攒零钱买黄金项链。
- 幸运的小白燕 做饭、刷锅、洗衣服、拖地……把这些家务活都干完之后,我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扭头一看,摆在茶几上的石英钟,已指向了中午11点。 “哐当!”门开了,只见老伴右手托着一只小鸟走了进来。“哼,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整天忙得都没有时间出门,你又弄个小鸟回来,想把我累死不成吗?告诉你,在哪弄的就送哪去。”我气愤地大声呵斥着。“以后我再也不出去喝酒、打牌了,喂鸟的事不用你插手,家务活我也帮着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