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现代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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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在红河川 一、 入秋,家乡的红河川火红一片,一对对情侣手牵着手漫步在优美的画卷中。张明勋站在曾经与女友云溪海誓山盟的地方,却不由得一阵阵心酸。他很快就要与云溪分手了,想想几年来的甜蜜爱情就要结束,便再也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转身去找村里的王海川爷爷。 王海川爷爷是村里最有办法的人,不仅见多识广,而且特别喜欢讲故事。村里谁家一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总会到他家去讨办法。王海川爷爷和蔼可亲,特别乐于用他的故事为大家指点
- 就当扶贫户 李扬是民政局社会户李大柱的电话,说村里最近上报二季度低保对象的公示名单里没有他,同样都是贫困户,为啥就不报他呢? 李扬说:“这个名单是经群众评议的,我也无权否定!” 李大柱耍赖道:“我不管,我可是堂堂社会救助科长的扶贫户,我吃不上低保脱不了贫,你能完成任务?” 李扬被缠得没法,只好推脱说:“你别急,等我抽时间下去调查调查再说。” 说起李大柱,是桃花村里出了名的懒汉,人快奔五了还光棍一条,按说像他这
- 复仇记 这年八月十五,大批鬼子汉奸进攻龙县。县长丁茂华率领保安团和城里百姓顽强抵抗,打退了鬼子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仗打得十分惨烈,从黎明时分一直到傍晚,鬼子汉奸尽管装备优良,却始终攻不进城内。 第二天,鬼子从别处调来了山炮。几炮轰下来,城墙被炸开了个大口子,敌人趁机蜂拥攻入城中。紧要关头,丁县长将保安团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保护百姓向附近山里转移,一部分由他带领与敌人展开了巷战,拖住敌人,掩护百姓撤离。敌人穷凶
- 抢红包(人间万象) 微信群中发红包,大家都爱抢,虽然金额不大,但都引为乐事。可有的人光抢不发,抢到后甚至连个谢谢也没有,星火群中的“旁观者”就是这样的人。 “旁观者”入群后,就和他的网名一样,一直旁观,从不发言,可过了段时间后,竟变成了红包杀手,抢红包速度最快,抢到手后不言不语,闷声发财,群友们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 这次,一位微友生病住院,群主发起捐款接龙。群友梁达向来有爱心,就捐了二百块。这二百块本来是私发给群主的
- 想坐警车的男孩 这天傍晚一下班,民警王峰便去花店买了一束玫瑰花来到医院,准备送给做大夫的女友宋洁。 王峰拿着花,刚进医院外科室,就看到宋洁从手术室那边过来。 见到王峰,宋洁立即满面笑容,边洗手边和王峰说着话。聊了一会儿,宋洁说:“王峰,我跟你商量一下,我想把玫瑰花送给202病房的一个小男孩。他得了白血病,正在寻找配对骨髓,可现在还没有找到相配的髓源。唉!才十三岁,父母早年感情。” 王峰说想见见那个小男生。于是,他
- 金鸡报晓 阳光像金黄色的绸缎在乡村飘荡,老李戴着老花镜坐在桌子旁,一手稳稳地抓住白纸,另一只手持着小剪刀轻柔熟练地在一张纸上游动。他专注地盯着右手里的剪刀走向,左手的纸张配合着右手的动作,时而前进,时而后退。 老李要完成的一幅作品叫《金鸡报晓》,这幅剪纸的创意在他的心里已经酝酿了很久。他要等到一个最愉悦、创作欲最佳的时段来完成这个创意。 老李是民间传承人、李氏剪纸的传人,今年已经七十岁高龄了。 忙碌了几小时
- 赔我的菜 小芬子正在菜地里摘菜,突然有人打电话给她,说她妈在小区被人欺负了,让她马上回来看看。小芬子慌忙挂了电话,骑电动车回妈妈家了。到了小区的巷路口,老远就看到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说着什么。到了跟前,见妈妈坐在一辆汽车前面的地上,哭哭啼啼。见到小芬子来了,她像见了救星一样,把事情跟她详细地说了一遍。 大概经过是这样的,今天早上,小芬子急着要去地里摘蔬菜,她就把蔬菜摊摆在车库门前,然后叫妈妈来帮她卖菜。 小芬
- 爷孙俩的“光明行动” 一、 双桥村有一对相依为命的爷孙,爷爷老徐年近七十,孙子冬冬刚上初二。 这天傍晚,老徐站在村头的桥边,等着冬冬放学。但一直等到天黑,也没见冬冬回来。 这可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啊!等老徐回到家,却看到冬冬已经在家里了,他不由气道:“你这小子,我眼神不好,没看见你,你看见我怎么也不叫我?害我白等半天。” 冬冬却振振有词:“爷爷,我没戴眼镜,虽然看到桥头有人,可没看清是您啊。” 老徐看看小小年纪、鼻梁上却架
- 找儿子 这天清早,县政府门口来了个老人。门卫老张问:“你找谁啊?这里是县政府。”老人忙说:“我就是要找县政府的李县长。” 老张在这里工作几十年,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忙给保卫科长吴成打电话。没一会儿,吴成急急忙忙赶来,问清楚事情后,就跟老人说:“大爷,李县长出差了,您找他有什么事?” 老人说:“我们村主任说了,我的事情只有李县长能解决。”吴成抓住话头问:“大爷,您是哪个村的,村主任叫啥名字?”老人说:“我是
- 寻找自信心 陈强在江南的某城市打工,过年放假时才回到久别的苏北老家。 这天,陈强陪妻子去县城商场买年货,走到商场门口,只见商场内外人头攒动,非常热闹。就在这时,陈强突然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陈强环顾四周,在人潮中却没看到熟悉的面孔。就在他纳闷时,一个打扮入时的女子突然走过来,拉着他的衣角,微笑着问他:“陈强,老同学,你不认识我啦?我是乔海燕啊!” 乔海燕?一提起这个名字陈强就想起来了,乔海燕是他高中时的同学,
- 让妈妈过上好日子 林梅兰年近四十,终于迎来了人生的第二春,老同学大周喜欢上了她。 大周一直没有结婚,现在向林梅兰求爱,林梅兰知道大周的为人,肯吃苦肯挣钱,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应该说各方面条件都挺不错的,所以也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可是当两人谈婚论嫁时,大周提出一个条件:晓岚和晓岚的爷爷奶奶不要过来。 晓岚是梅兰跟前夫生的女儿,今年十五岁,上初中了。现在大周冷不丁提出这个条件,梅兰一下子愣住了。大周说:“梅兰,你别怪我
- 湖中巨款 一、 一个夏日的夜晚,某市东湖静悄悄的。突然,一个黑影“扑通”一声,跳进了湖里,在水中胡乱扑腾,激起道道水花。 恰在此时,一个下夜班的工人路过,看到有人跳湖,顿时惊慌得大喊大叫起来:“快来人呀!有人跳水自杀啦——” 可时间太晚了,四周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一个人影都没有。 工人急了,慌忙纵身跳入湖中,游到那人跟前,见是位男青年。这青年大声哭嚎着:“不要管我!我不想活了!” 工人一把抓住他,使出浑身力
- 难清的枯苇丛 “你到底想干什么,存心要出我洋相吧,我要是为此受处分,你小子也别想有好果子吃!”王经理指着李青咬牙切齿地骂道。 李青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待王经理骂完后,这才小声说道,“检查组的人还没走远,先追上去和他们解释解释,就说是工作人员偷懒,已责令整改了,看能不能行。” 临湖公园是市政府为了创建省级生态园林城市,特地花血本打造起来的。两年来,拆掉了这里原本的老旧房屋,开挖了人工湖种上了花木,现在城区的生
- 卖油桃的老人 忙碌的时间过得真快。当我正在埋头整理文件时,只听得隔壁办公室一阵阵关门声,然后就是“咚咚咚”的脚步声。下班了吗?我抬起头拿起手机一看,果然十一点半了。想着女儿还在学校门口等着我接她,便飞快地抓起皮包奔下楼。 夏日的太阳格外耀眼,让我一阵眼花。我极力揉揉疲倦的双眼,急急地向大门走去。 女儿的学校就在我单位的隔壁,每次一到上学、放学的时候,门前便被围得水泄不通,人声、车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可今天怎么只
- 最精彩的一场戏 天刚亮,院门就被人敲响了,父亲披上衣服去开门。来人是个汉子,整个身上都覆了霜花。那人见了父亲,上前指手画脚,嘴里还咿咿呀呀,不知说些什么。父亲细细地分析那人的动作,用手捋捋胡须,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他家或者说是他村里,有一位生病的老人,要看父亲他们演的戏。 汉子“说”完,双手拽住父亲的手,做个欲走的姿势,然后,又用手指了下他家的大体方位。 汉子忽然又想起什么,面露窘迫羞怯之色,把手伸进衣衫内,掏
- 月夜撑船 麻五于蒙眬中听得有人上了甲板,待他睁开睡眼时,甲板上已站立了七八条蒙面汉子。他禁不住心头一惊,惶恐地折起了身。 其中一个高个子说,船家,撑我们过河。 已是午夜时分,月色灰灰。麻五惺忪着眼朝对岸眺望了一下,镇子里早已灯熄人静,只剩下黑黑的一团。夜风袭来,他有点儿发抖,便轻轻地起了锚,撑篙让船离了岸。 船上的人都不说话,整个河套里只有麻五那“哗啦哗啦”的撑篙声。一只野鸭凄惶地叫了几声,麻五禁不住心惊肉
- 家有明星 陆星喜欢唱歌,读山村小学时的“六一”文艺会演,被评为“小明星歌手”。 家有小明星,父母替儿子高兴。 被评为“小明星歌手”后,陆星求父亲给他买了只随身听,从此做着明星梦。当他到山外读高中的时候,整夜捂在被窝里听明星演唱会,白天趴在桌上呼呼大睡,成绩下降得一塌糊涂。他对父亲说,书读不下去了,想当明星。 父亲愣了下竟然回答:“好啊,想当明星有出息,爹支持你!” 娘急了,抹把眼泪对陆星说:“明星能当饭吃?
- 自行车赛风云 王向军曾是一名长跑运动员,退役后闲得难受,加入了一家名为“行天下”的业余自行车俱乐部。骑行一段时间后,俱乐部队长闻永华见他身体素质出众,特邀他以主力选手的身份参加三年一届的环省自行车比赛。 在前五个赛段的比赛中,王向军表现得非常出色,行天下车队也由此在十六支参赛车队中位列第一。王向军只需在剩余的两个赛段保持这个状态,就能为车队拿到自行车赛的冠军。 在第六个赛段开赛前,王向军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慈
- 养白云 媳妇的老家在水井坪,那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位于四川省南部县柳树乡西五里。从成都出发,开着车往东走到南充,然后往北走,在快到南部县县城时再折往西北方向,在狭窄的县道上走上一两个小时,然后还要在更窄的村道上再走上一个小时就到了柳树乡。柳树乡紧靠着升钟水库,升钟水库的风景很好,水也很好,柳树河从升钟水库流出,在水井坪旁哗哗地流过,水极清,极绿,能一眼看到长满了绿荇的底。 现在水井坪基本已经没有人住了
- 黑鸡还债 柳婆婆正坐在炕上聚精会神地听儿孙们嬉闹,忽闻界壁儿传来一阵哭声。她慌忙下地摸鞋,喃喃自语:“老嫂子,你这么快就要走了……” 界壁儿张婆婆和柳婆婆是多年的老邻居。特别是柳婆婆双目失明后,张婆婆经常过来照顾。此后,两家关系非同一般,这老姐俩好的如同亲姐妹。前些日子,张婆婆不小心跌了一个跟头,从此一病不起。听见哭声后,柳婆婆知道老嫂子要走了,赶紧下地前往,心中暗想:即便眼睛看不见,也得见老嫂子最后一面。
- 土山湾孤儿 一、 民国十七年春,徐家汇土山湾孤儿院收容了一个八九岁的男孩。跟他一起被收容的,还有一条叫阿黄的流浪狗。 玛利亚院长很快发现这个男孩患有失忆症,对自己某个时间段外的过往一概不记得。检查后发现,他的后脑曾经受到过严重伤害,颅内至今尚有少量积水,另外身上还有好多陈旧的伤疤。玛利亚估计孩子是因为外伤,才导致了失忆。这一点,在医生诊断后得到了证实。 玛利亚很喜欢这个男孩,并给他取名叫黄乔治。看他年幼体弱,
- 春鸣大鼓书 警察署长夏义秋闲暇时,总会跑到春鸣茶社听孙大嘴说大鼓书。 孙大嘴五十多岁,虽然嗓音有些嘶哑,但开口不超过十句,就能把看客的心勾住。贯口说得更是流利,一两分钟下来,一点儿奔儿都不打。看客的耳朵竖得尖尖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漏听了什么,有了屎尿都尽量憋着,实在憋不住时,会寻个空当站起身,向孙大嘴摇手:“先生请停一下,我去趟茅房,回来您再往下讲。” 孙大嘴真就停下来,右手拿过桌上的茶杯,左手把玩着杯盖,
- 两双筷子 陈刚今年五十多岁了,是个令毒贩闻风丧胆的铁血刑警,可是,在一个夜晚,看完电影回来的妻女在经过一条幽暗的小径时,两把飞刀呼啸而至,而凶手鬼魅般无影无踪。 望着惨死的亲人,陈刚悲愤地仰天凄叫:“毒蜈蚣,你还我亲人的命来!” 毒蜈蚣何许人?是个心狠手辣的大毒枭,擅使飞刀,百发百中,因为屡受陈刚打击,毒品集团损失惨重,一众小喽啰尽数落网,只剩下他一人成了漏网之鱼。想不到他竟如此血腥卑劣地实施报复! 时光飞
- 晒钞票 小刘开了个公众号,当起了“自媒体人”,热闹一阵子后,渐渐地,小刘在网上发的新鲜事儿少了,关注率直线下降,他心里暗暗着急。 这天,小刘去买菜的时候,听到有两个大妈在聊天,说了这么一件新鲜事儿:一个大妈的儿子喜欢户外活动,有天外出爬山,经过一个村子的时候,正好碰到村里有人在院子里晒钱──这可是件稀罕事儿,莫非这村的人特别有钱,闲着无聊,喜欢把钱搬出来晒太阳? 巧的是,这事发生在东河村,那正是小刘的老家
- 明星面具 某市发生了一连串抢劫案,有个男人戴着一副明星面具,公然闯入银行和超市实施抢劫。 新闻一出,全市轰动。有路人偷拍到劫匪的照片,认出他戴的面具是相声演员大牛的脸孔。大牛长得肥头大耳,并不算大红大紫,但因为劫匪这件事,大牛竟红遍网络,他的面具销量激增。有网友还给劫匪起了个外号叫“大牛粉丝劫匪”。 警方的反应也很迅速,调查了几天,就把劫匪绳之以法了。 得益于劫匪这件事的炒作,大牛多了不少赚钱的工作。大牛心
- 意外的结局 纽约某区,一个小偷爬上一户人家的阳台。窗户开着,小偷钻进屋里。这是一套特别豪华的住所。小偷着急忙慌地在抽屉里翻腾,他正想把一个保险柜打开时,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小偷发现他面前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约莫60来岁的汉子。那人头戴牛仔帽,系一条蝶形围巾。尽管他的衣着体面,手里却拿着一把大口径自动枪。 头戴牛仔帽的汉子说:“把手举起来!否则,我就开枪。” 小偷是个面容清瘦的小青年,他胆战心惊地央求道:“先生,
- 理发师撒谎 这天,我到街口那家老理发店理发。 一把椅子上坐着一位只有几绺头发的秃头男子,理发师正在仔细地给每一绺头发染色;旁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剪平头的男子,他的整张脸覆盖着一层白色的东西,而双眼处覆盖着两片黄瓜,正在做“面膜”。 “我先给这两位先生做完。”理发师一脸歉意地对我说。“不着急。”我说,然后在一边坐了下来,边看报纸边听他们交谈。 “恭喜你啊,史密斯先生,头发比上次多些了。”理发师对秃头说。 秃头头也
- 两个女人一台戏 李靖瑶离开村子,在外面闯荡了十年之久。由于父母早已不在人世,所以没有回去过。一天,李靖瑶出差,上了火车,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 李靖瑶发现对面的女人老看她,所以也留意对方。感觉对方面熟,一时想不起来。这时女人说话了:“你是李娟吧?我是孙静啊。” 这一说李靖瑶想起来了,她们两个同村,还是初中同学。那时候她叫李娟,到城里感觉名字很土,就改成了李靖瑶,不过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孙静。 多年不见,有说不完的
- 换骨 走在路上,看着身边的林辉,李红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嫌弃的神色。 林辉是她的男友,两人交往了大半年,其实感情很好。可林辉长得实在太猥琐──身材短小,瘦得皮包骨头,且贼眉鼠眼,没半点儿男子汉的气概。一开始,李红死活不肯接受他,可架不住林辉温柔的攻势,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撇开外表,林辉在其他方面堪称完美。有钱,温柔,专一,对李红无微不至,是绝版的钻石好男人。可偏偏上天怎么就让他长了这么一副身材? 看
- 脏 公交车上人并不多,后排还有几个空位。几个年轻人懒得去坐,站在过道里聊得正欢,笑声不断。 汇金路站,车停了,上来一位黝黑的汉子,一身迷彩服,裤管上尽是斑驳的水泥星子;头上一层白灰,像顶着一个鸡窝,一看就是工地的农民工。 站着聊天的年轻人露出鄙夷的目光,立刻捂着鼻子,四散开去。就连他身旁坐着的那位美女,也不禁把身子往里面挪了挪,生怕被蹭到。 汉子感觉到了,脸倏地红了。站着不是,想去后排坐也不是,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