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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仇 在荷花市郊外的城乡接合部,公路边上有家“天虎酒家”,这些年生意做得特别红火,就连城里的人都经常舍近求远开着小车光顾。要问这生意火爆的奥秘,只要看一眼竖在厅堂正中菜谱牌上的三个大字“蛇鲜吃”便知道,这是一家专门经营山珍的餐馆。 再细瞧,还有几行小字介绍吃法:“一蛇三吃”“一蛇五吃”“龙虎斗”“龙凤呈祥”等,可谓花样翻新,吃法多样。且不要说品尝,单瞧这菜谱就让你垂涎欲滴。尝过鲜的就更不用说了,有的形容
- 魔力相机 莫婕开了一家心理咨询室,生意清淡。这几年,在本职工作以外,她迷上了摄影,而且经过名师指点,功力不俗。 这一天她出去街拍,车子熄了火,她无意间一抬头,眼前是一家专卖照相器材的店铺,莫婕心里一动,下车走了进去。店老板是个年轻人,热情地向她推荐各类最新款机型,可莫婕的眼睛落在一个角落不动了。 角落里躺着一个徕卡M8型相机,旧的,套子上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相机拿到手里,莫婕心里一动,仿佛是用过很久的老
- 完美抓捕 接到抓捕任务,我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因为这是我从警四个多月来第一次参与抓捕,兴奋是领导信任,我终于可以一显身手了。 抓捕小组共三人,组长是所长,另外一个是美女警察方姐。所长召集我们开了一个抓捕小会,通报案情,制订方案。 六个月前,本地一金店被两个蒙面人入室盗走价值二十余万元的黄金首饰。 经侦查,犯罪嫌疑人为一男一女,是情侣关系,男犯罪嫌疑人叫张武生,女犯罪嫌疑人叫林小芸。 案发后第三天,公安机关抓
- 参王岭的秘密 长白山人参艺术节结束了,拔得头筹的是一株野山参,暗黄色的参体,芦长体灵,酷似人形。这株野山参现场拍出198万的天价,被一位神秘富商买走了,看得参农们眼都直了。 孟川带来参展的是全野生环境培育的林下参,虽然无缘评选参王,却也因品质上乘备受关注,好几个收购商都很感兴趣。孟川选了其中一家,现场签订了收购合同,只等回去雇人挖参了。 和孟川合伙的伙伴林野却被刺激到了,羡慕地说:“哥,咱跪在地上侍弄那些参苗,
- 解毒广告 一、 牛文文回到家,发现家里遭贼了,而且,这贼很胆大,还在她家里喝了一杯饮料,吃了一点儿牛肉干,弄得屋里一塌糊涂。 牛文文马上打电话,把消息告诉老妈赵美女:“家里进了贼,吃了牛肉干,还喝了饮料。” 那头,赵美女接到电话,更是急了,一叠声地说:“那怎么得了啊,这回可惹大祸了!” 就在这时,同一楼的张露家也遭了贼。张露跑来,看到牛文文一脸煞白,连忙关切地说:“钱丢得多吗?” 牛文文摇摇头,告诉她,只被
- 美食居闹鬼 天香美食居最近出了一桩怪事:有个叫王泽的顾客每周六都来预订一间包房,问他几个人吃饭,王泽总是说五个,可到时候来的却只有他一人。 虽然只有一个人,但王泽每次所点的酒菜足够五个人饱餐。菜上齐后王泽就对服务生说:“你出去吧,不要来打扰我们,有事再叫你。”服务生前脚刚走,王泽跟着就把包房的门关上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王泽把服务生叫进去买单,服务生往桌上一瞧,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满满一桌菜肴已变成少量的
- 捡洋落儿 狼不吃是个苦命孩子,十岁时死了爹娘,吃百家饭长大。人说这种孩子,走两个极端,将来不是忒好,就是特坏。好,能成社会贤达甚至封侯拜相;坏,会坏得没边,千人戳万人恨,死后不留全尸。 狼不吃属于后者。 狼不吃自然不是这人的真实名字,百家姓没有姓狼的。但大家都叫他狼不吃,真名叫什么,甚至姓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人一辈子和狼有缘。 三岁那年,在门口玩尿泥的时候被一只母狼叼走了,幸亏被及时发现,大家吆喝着拼命追
- 超级魔术师 中秋节晚上,一直默默无闻的励伟突然火了起来。他表演了一个“起死回生”的魔术,获得了现场雷鸣般的掌声。 那晚的舞台灯光璀璨,励伟拿着一条黑鱼,手起刀落将鱼剁成了三截。然后将鱼头、鱼身、鱼尾放入盛满清水的盆中,一段段进行拼接。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黑鱼居然活了过来,扭头摆尾游动自如。 整个表演历时八分多钟,观众们大声叫好,欢声如潮。励伟一夜间便成名了,成了炙手可热的魔术师。接着,就有人联系他到各地表演
- 多看了一眼 这是一家本市最大的水产销售公司。 武强从部队退伍后,来公司干保安已经两年了。他每天在公司门口值勤,除公司员工进门要出示证件外,外来人员都要登记,还要和要找的部门或人员联系上后才能进入。进货和出货车辆都要查验手续,手续不齐不完善不得放行。 公司员工男男女女有上百号人,进门时,有的春风荡漾,有的面无表情,有人点头示好,有人举手打招呼,有人连正眼都不看一眼自己。 这天下班后很长时间了,武强总感觉心里有些
- 画楼 房东下了最后通牒,楚佳眉必须在月底前搬离现居,没有商量余地。 临近下班时段的商业区空气异常滞闷,楚佳眉坐在人行道旁的休息椅上,手里捏着一沓影印纸,纸上全是打了红叉的租房信息。 她已经连续碰壁两周半。 所谓屋漏偏逢连阴雨,房东一听说楚佳眉因病失业,立刻以租约即将到期不再续签为由,催促楚佳眉尽快搬家,而失业中的楚佳眉犹如一块烫手山芋,每个房东都不敢接纳她。 楚佳眉认为房东老太太过于绝情,她租了八年的套
- 相马 草原上,最大的本事是相马,敖亚齐是顶级的相马师。别人说的好马,他会摇头;别人看的劣马,他能点头。马之优劣,得听敖亚齐的。老的少的,当官为民,见敖亚齐必下马步行。牵来马求敖亚齐相看,那得票子,不能白看。 其实,敖亚齐过着最苦的日子:一是滴酒不能沾──喝过酒的人,就是清醒,看马也带情绪,易有偏差;二是不能看赛马──还没赛,他已看出冠军亚军,比赛等于白开水,一点儿味道没了。 敖亚齐相马无数,自家毡房却没
- 我不是贪污犯 小城清凉社区会计黄城3天没来单位上班了,打他手机关机,给他老婆打电话,他老婆又骂骂咧咧,说不知道这死鬼跑哪去了。 黄城突然失踪可不是一件小事情,他手里有刚刚领回来的扶贫救济款17万元。那天从上级部门拿回来,银行已经下班了,放在社区里没人照管,大家又不放心,最后大家一致通过,由会计黄城拿回家保管一夜,明天一早将这些款项拿回社区,再如数发放给困难户。 可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黄城却不见了。大家猜测,
- 短篇故事:僧面佛面等 僧面佛面 小伟从幼儿园回来,一眼看见爸爸的书柜顶上有一匹马,很光滑很好玩的样子。那马头高昂着蹄扬着,似在奔跑。小伟极想得到它。 书柜太高,够不着。小伟便搭了三张椅子,小伟登上第三张椅子──够着了。小伟把马抱了过来,很得意。不想那椅子歪了,哐啷一声,椅子翻了,人摔了,马碎了。小伟骇得哭了,连屁股肿痛也顾不上了。 小伟知道,打碎了爸爸的马,一定要受到惩罚的。 怎么办?怎么办? 小伟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妈妈
- 挂床看病 林红梅住院了,最高兴的人是程卫东。 千万别以为人家两口子是大难临头各自飞,林红梅的身体健康得不像话,一年到头除了体检要跟医院打交道,其余时间,病见了她都绕道走。 这次住院,是身体透支得太厉害,需要补充体能。在这个方面药补肯定比食补见效快,林红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药补,并破天荒地要求住院理疗。 这让程卫东百思不得其解,林红梅可是号称审计局的铁娘子啊,以往林红梅在家加班工作,程卫东曾借老人言批评她说,你
- 金沙江最后的溜索 滔滔金沙江,在高山峡谷中奔腾向前。流经鹰愁峡时最险,两岸石壁耸立,把江水挤得浊浪排空,涛声雷鸣。北岸是四川,南岸是云南。为了两岸群众过江方便,江上架起了300米高的溜索。开溜索的,就是当年在金沙江上摆渡的艄公水上漂。 水上漂从十几岁起就跟爹在惊涛骇浪的金沙江上来往穿梭,虽然遇过险,但从没出过事故。20年前,村里建起溜索后,他就负责开溜索。溜索最初是人力拉,10年前换成了柴油机作动力。水上漂现在也成
- 杀手 “罗伊。”一个温和的声音兀地叫出了他的名字,把他从梦中惊醒。他从床上坐起来试着清醒一下。当他的眼睛习惯于黑暗的时候,旅馆房间里的灯突然亮了。慢慢的当他的视线变清楚时,他看见一个衣着整齐、个头中等的人站在床尾。 罗伊迅速地眨了几下眼睛,调整好焦距,这才看清这位不速之客手中正握着一把大口径的自动手枪,枪管因为加了消音器而显得格外长。 “该发生的终于发生了,”罗伊痛心地说,“这场追杀终于要结束了。谁会想
- 失踪的夜神之光 林鹤教授 警官卫奇刚忙完了一个案子,泡了杯滚烫的普洱,舒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休息。 还没舒服两分钟,愣头愣脑的助理小王闯了进来:“老大,有个报案人报盗窃案,一定要见你!” 卫奇眉头一皱,总有些人觉得自己的事特别重要,着急到不走程序:“谁啊?” 小王说:“叫林鹤,是位大学教授。” 卫奇顿时愣了一下。林鹤是本市的一位天文物理学家,德高望重,在国内甚至国际上都享有声誉。林鹤为人低调,放弃了许多高薪机会,住
- 一方砚台 1942年,河南一带久旱无雨,万木枯焦,庄稼绝收,一场大饥荒席卷而来,万千难民流离失所,中原大地满目疮痍,哀鸿遍野。大量难民只能背井离乡谋求一线活命之机。 这天,在一个江南古镇上,来了一老一小两个人。老者五六十岁模样,白发银须,身上的一袭长衫脏破不堪,但从他气定神闲的神态中,仍能看出他并非等闲之人。那个小孩儿五六岁光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一看就是出来逃命的难民。 一老一小来到一个临河的凉亭中,老
- 劳心者 “张小鬼这外号是谁都能担得起吗?真是。” “可不,咱这伙猪脑子啊,让人给卖了,还热火朝天地帮人数钱。” “没办法,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孔夫子说的。” 老话说不平则鸣,半点儿没错。进驻这山沟不到半年,几乎所有人渐渐醒悟,都感觉吃了大亏,仿佛是张小鬼那厮甜言蜜语把这些傻子挨个哄来,严寒酷暑披星戴月然后受他剥削。可是,天底下没人一傻到底,总有觉悟的那天,你出力少赚钱多,怎么可以让别人忍气吞声接受这
- 盗号者 发邮件的人不是她。 里克现在搞明白了。他翻动邮件,停在最后一封上。那些文字还在那里,跟她的口吻几乎一样,但却是别人写的。他对此确信无疑。他先前设下圈套,现在证据已经到手了。 里克重重地坐回到破旧的灰色转椅里,陷入了忧伤和沉思。旁边地板上,那条小金毛寻回犬同情地发出呜咽。 差不多一个星期以前,他就开始怀疑了。否则该怎么解释呢?同样的文字,一如既往的欢乐,但不知怎么的,就显得不真诚。这事不对劲。 他和
- 血染白桦林 挤占狼穴 1969年秋天,大批知青到北大荒落户,许多退役官兵也重返东北。转业回河南固始县大别山老家的副连长陈东平接到了命令,带着一个排的预备役战士赶到了黑龙江省萝北县。他的妻子陈菊花也带着一岁的儿子小军军随军北上。 此时的农场是兵团建制,陈东平报到的单位是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二师十三团,也就是现在的农垦总局延军农场。场部坐落在紧挨着黑龙江的延兴屯,因战备需要也往南移。由于大批知青和复员、预备役官兵涌
- 传奇阿虎 鬼子来了 荆州城往北有个风光秀丽的口子村。口子村里的人大都以打猎为生,家家户户几乎都养着猎狗,而最具传奇色彩的便是张老汉那条名叫阿虎的狼狗。 张老汉老伴去世后,唯一的儿子阿宝到省城办事,被日本鬼子抓了壮丁,从此再没有消息。村里人都说张老汉命苦,但上天却将阿虎送到了他的身边。 阿虎是张老汉上山砍柴时发现的。它当时还是条小狗,被蛇咬伤了腿,张老汉连忙把受伤的阿虎抱回村,让刘郎中扯了一些草药敷在它的伤口
- 张帮主 新家住进不到一年,橱柜就出了问题,阿炳两口子决定重新打个橱柜。 在城南装潢市场,阿炳看见一个师傅稳坐不动,别的师傅都叫他“张帮助”。阿炳想,乐于助人的热心人干起活儿来不会错。上前攀谈后阿炳发现这人很自信,这很合他胃口。 两人很快谈妥。别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瞧着“张帮助”,连声恭喜。他笑着摆摆手,说:“别乱喊了,大半天才谈好这单大生意。” 大生意?阿炳咀嚼着他的话,隐隐感觉不对劲。 “张帮助”进了门,眯
- 棕匠赵阿狗 老家把用棕丝作原材料,做成棕绳、蓑衣、棕绷等生活用品的手艺人称为棕匠。 赵家庄的阿狗十几岁没了爹娘,跟着村里一位师傅学棕匠,走家串户,一接下活,师徒俩吃住在主人家里,打棕绳、串蓑衣。 打棕绳是基本功,阿狗花了整整五年时间。 这活看似简单,但枯燥乏味,费力劳神,稍不留心,棕绳不是粗了,就是断了。一天活干下来,阿狗手臂无力,腰酸背痛。 串蓑衣要过硬的技术。师傅亲自出马,选取最好的棕片铺成衣服状,做成毛
- 行业规矩 阿拉是一名货车司机,平时在全市最大的物流托运中心“揽活”,负责把雇主交代的货物送到指定地点。 其实物流公司和托运站都有自己的车队,但是这些车大多只跑长途,不跑市区,于是像阿拉这样的没有挂靠运输队,自己“揽活”的散户货车司机,便应运而生,而且还很有市场。 阿拉之前跟着他二叔在物流中心“实习”了俩月,二叔教给他怎么揽活,怎么送货,后来看他熟悉了这方面的业务,可以“出师”了,所以决定让他自己开始单干。
- 老白与老黑 老白最近听到一则传闻,有个老中医来邻镇卫生所坐诊,据说是位专家。老白还听说,这位专家以后可能会常来他们镇上坐诊。听了这消息,老白心里不能平静了。既然是专家,医术肯定不会差,他决定明天去瞧瞧。 第二天,老白早早来到卫生所。前来看病的人还真不少,已经排到门外。老白挤到诊室门前,推门一看,办公桌前坐着一位外国人,头顶着一堆“方便面”身着一件白大褂,正在为一个病人看病。 老白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对着那位外国
- 麦黄杏 杏子黄了麦子黄。这种在麦子黄时成熟的杏,名字叫麦黄杏,长得又大又甜。当麦黄杏黄澄澄即将成熟的时候,西场村大片大片的麦地里,麦子也就都黄了。这时,布谷鸟围绕着一片片的麦地,一声声欢叫着,催促着人们赶快把成熟的麦子收回家。 可是,谁知道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云霞的家里出事了。她家的农用车坏了,她的丈夫国刚也在这时突然病倒了,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这下子可把云霞急坏了,她家的麦子等着收呢!村子里家家户户都要收
- 冒牌神父 (一)忏悔罪恶 桑卡自幼父母双亡,是靠神父雷米欧一手养大的。雷米欧在这座沿海小镇上,除了负责看管教堂外,还要帮助人们进行心灵忏悔。这里所说的心灵忏悔,指的是雷米欧在教堂里有间忏悔室,中间用一道隔板分成内外两室。每逢到了周三和周六开放日,雷米欧坐在内室倾听,忏悔者则在外室说出困惑自己心灵的秘密或罪过,并希望得到上帝宽恕。 雷米欧有意要把桑卡培养成自己未来的接班人,所以有时就把桑卡偷偷带进教堂忏悔室,
- 山鬼谜案 五月的藤涧度假村,是个山青水绿、风和日丽的秀美之地,虽然不通高速公路,但因为有些特殊的服务项目,有着一批固定的回头客。 汤山槐就是回头客,他开了家小型广告公司,虽然长得黝黑矮壮,面貌丑陋,但会做生意,人送外号——汤山鬼,本名倒渐渐被人遗忘了。 汤山槐常带各类客户入住藤涧度假村。这天,他带来的是同乡会的贾会长。能和同乡会的会长搭上关系,要追溯到两年前的一场饭局。就在那场饭局上,汤山鬼结识了当时新上任
- 花环 “救命啊……” 傍晚时分,海滩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而又慌乱的呼救声,正忙着收网的渔民放下手里的活,朝远处那片海滩望过去。只见四五个人正用力拽着一个姑娘往岸上跑,被拽着的那个姑娘却不时回头往海里看过去,嘴里似乎还在喃喃地喊着什么。 远处翻涌的海浪里,似闪过一道人影,不过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大海里。 好像有人被海浪卷进了海里! 渔民们三三两两地聚集了过来,刚刚那个被硬拖回来的姑娘,眼下已经瘫软在了海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