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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医叶天士 话说又一年初春,苏州来了位新任太守叫潘宪,此人生得是气宇轩昂,一表人才,端的是少年得志,春风满怀。据传,他是新科进士,初入仕途,就外放到江南这富庶之地姑苏城来,自然是乐不可支。可不承想乐极生悲,一日,潘太守升堂审案,忽感身体略有不适,一阵眼花目眩,案子审到一半,他神情恍惚,视物模糊,最后竟什么也看不见了。潘宪不得不退堂安息,大管家潘安不敢怠慢,速速延请姑苏城内有名的郎中,开了汤药服用,又扎了神针,
- 斗蛐蛐儿 袖里乾坤 天津有个大宅院,主人叫华言,父辈原是盐商,一次遭人算计,家道败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华言该玩嘛玩嘛。前一年老爷子走后,他迷上了蛐蛐儿,花钱请了个把式。 这年立秋,华言打发把式弄回来一只“紫金翅”,像爷似的伺候着。九月初一那天,他穿戴一新,和把式提溜着金漆圆笼直奔天后宫的蛐蛐儿会。 进了大厅,华言冲大伙儿拱手后,把蛐蛐儿盆子摆在了桌上。这时,大盐商黄财黄三爷走了进来,落座后,他随口问道:
- 憨捕快 通常来说,作为一名捕快,必须要头脑灵活,机敏伶俐,这样才能明察秋毫,临危应变,不辱使命地将贼人、强盗绳之以法。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憨厚、木讷的憨捕快实在是很难成为一个合格的捕快,甚至根本就不适合做一名捕快。但事实上呢,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憨捕快不仅是一个好捕快,而且是一个盗贼、流犯听了之后,会闻风丧胆的名捕快。 就拿现在这件棘手的案子来说吧。上个月的十五,月圆之夜,一向守卫森严、固若金汤的紫禁城里,居
- 胡媚儿的幻术 唐德宗贞元年间,扬州城的坊巷之间忽然出现一个叫胡媚儿的女子。那女子着杏黄衫子,头上绾着一个螺髻,身姿袅娜,面容娇媚。 胡媚儿是一个凭借幻术赚钱谋生的女子,她的幻术非常怪异,一传十,十传百,人们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争先恐后地观看她的袖里乾坤。每天傍晚,观众们心满意足地离去时,胡媚儿都能有上千万钱的收获。而且,胡媚儿每天都有新花样,那些一早就来等她献艺的人,几乎没有失望过。 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这
- 追杀令 一、 剑无血是在花李镇的“龙家客栈”发现花英杰的。 剑无血在镇街上买了一块牛肉,半斤烧酒,然后倚在龙家客栈门口的一棵银杏树后,咬一口牛肉,喝一口酒,耐心地听着花英杰和手下人行拳猜令的声音。他想,这是花英杰在世上的最后一天了,应该让他乐一乐。风雪正紧,北风狼嗥般在街上打着旋子,搅得地上的枯叶随风飘荡。一搂多粗的银杏树也被吹得瑟瑟抖动,偶尔有枯枝脆响着落入尘土。 二、 花英杰是江洋大盗,杀人放火奸淫掳
- 鼠灵窃 黄州城有个叫江春来的小伙子,父亲早亡,现下与母亲相依为命。家中只有几亩薄田,他抽空还要到山上打柴来卖,以贴补家用,日子过得恓惶。这天傍晚时分,他打了一担柴,挑到城里去卖,走到十里亭时,感到累了,就放下柴担,坐下来歇息。 这时,他忽然听到一阵切切哀呜之声。他循声找去,却见在亭中,一只大花狸猫正在耍斗一只老鼠。那只老鼠也不知给这只大猫耍弄了多长时间,已然累得腿软筋麻,可它毕竟不愿就此丢了性命,成为大猫
- 为女抢个夫 大清年间,倭寇侵边。小孤山大寨主吴老七的女儿玉红还没有一个丈夫。其实山寨里数百口人,理应有年轻漂亮的人,可父女俩都想找一个远离江湖的人过一辈子。吴老七想出一个笨点子,他选了四位武艺高强办事稳妥的兄弟,到山下打听,拣好的为女儿抢一个回来。 这天四人下山,见官路上来了一位年轻人,身高七尺左右,五官端正,腰悬一口剑,四人眼睛一亮,冲了上去,就将其拉住说:“小兄弟,得罪了,我家寨主有请。”那人一听,急说自
- 神灯 有位读书少年,夜间上学回家,头上总是照着一盏灯,灯大若萤虫,亮若烛光,遇到刮风下雨,风再大也刮不灭,雨再大也浇不灭,就在读书少年头顶左上方照着。读书少年回到家里,那灯也就自然不见了。 少年家境贫寒,父母很早就去世了,是嫂嫂把他养大。长到十来岁的时候,嫂嫂见他少年有志,酷爱读书,就想把他送到书院去上学。他却谢绝了嫂嫂的好意,对嫂嫂说:“到书院上学要花费好多银子,咱拿不出,还是让我帮你在地里干活吧。”
- 望月庄毒女情 东海之滨有一座望月山,望月山的山巅上坐落着望月庄,望月庄的庄主秦望月是名声大噪的当世药王,如有普通医生治不了的疑难杂症,找他准没错,往往能够妙手回春。 这一天,望月庄上来了一名年轻的后生,自称柳如非,因出门访友,遇土匪劫道,遭了暗算,小腿中了毒镖,普通药物医治无效,眼看右腿就快报废了,只得慕名来求秦药王。 秦望月查看了伤口,惊讶道:“好毒!”他告诉柳如非,这种毒叫作“鬼见愁”,是蝎子、蛇、蜈蚣、蟾
- 驭蜂笛 聚福山下生活着一位奇人,叫钱春玉。他有一支神奇的笛子,能够让原本在悬崖峭壁上安家的岩蜂飞到他家屋檐下筑巢。钱春玉一家就靠卖岩蜂蜜为生。 由于岩蜂酿的蜜营养丰富,保健功效显着,因此到钱春玉家来购买蜂蜜的人络绎不绝。有时候禁不住人们的软缠硬磨,钱春玉还会取出笛子吹上一曲,每到此时,那些岩蜂就会随着他的笛声翩翩起舞,场面相当壮观。 这天,县太爷孙成专程来到钱春玉家参观岩蜂。落座寒暄了几句,孙成提议请钱春
- 借刀(武侠) 白日既匿,继以朗月。 这样好的月色,适合豪饮、划剑、走镖,当然,也适合隐匿、藏剑、劫镖。 薛镖头的镖,大多放在夜晚走。 夜晚,可以在忐忑不安的气氛中发现独有的宁静。 薛镖头喜欢在夜里听各种鸣虫的叫声。 鸣虫的叫声越疯狂,镖师们越气定神闲,这代表镖与他们都是安全的。虫子的世界传递出的信息和人的世界传递出的信息大同小异。 眼下,所有鸣虫都噤声了,肯定是有不安定的气氛潜入。 这些警惕的小虫子,总能先人一
- 伏蛇草 一、 这是嘉庆十四年的夏天,江南山区要比往年来得热。南桥县北圃村的陆夫人做好了晚饭,只等丈夫回家一同用餐。 丈夫陆士乔应其好友孙蛇医之约,一同游山去了。眼下已是黄昏,正是晚饭时分,若在往日,丈夫早该回来了。可今天却迟迟不归,这让陆夫人很是挂怀。正左顾右盼间,陆夫人听到有人在重重敲打她家的门。她满怀欣喜地前去开门。然而门口站着的,却是丈夫陆士乔的老友孙蛇医。 孙蛇医欲哭无泪,结结巴巴地说:“士乔在山
- 骷髅行乞 1、 发千年难遇大水的时候,西湖边某处墓穴被水流泡松冲开,里面的两具骷髅暴露出来。有个云游的仙人恰好路过,想要将它们重新安葬。骷髅们自然是感激不尽,进而想到如此一来,势必又要在黑暗中不知睡上几百上千年,难免心有不甘。 它们可不想白白错过眼前这位法力高强的仙人,于是哀求仙人,何不大发慈悲,让它们枯骨还肉,再生为人。仙人笑道:“既然我们有此一面之缘,想来也是你们的造化。” 仙人随后又说:“生死有命,我
- 酒祭 扬州已经被清兵围困了七日,扬州督师史可法也率领将士们整整坚守了七日。这七日,清兵大帅多铎先后送来三封信,劝史可法献城投降。史可法每次都对来使说:誓与扬州共存亡! 天色暗淡下来,史可法仍在城墙上巡视。他看到将士们士气高昂,斗志旺盛,就稍稍有一些放心了。 夜深了,史可法回到督师府,突然就感觉到了疲惫。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他很想喝口酒,提一提精神。 可随从说,按照您的吩咐,吃的东西全都分给将士们了,连酒
- 打蝉 乾隆时候,冯金任工部侍郎。这天晌午,冯金睡得正香,忽然被隔壁的吵嚷声给惊醒了,听着那吵嚷声似乎还没罢休的意思,他懊恼地爬起身,来到隔壁,见几个人正站在香椿树下,冲着树顶指指点点,叽里呱啦地争论着什么。他不耐烦地问道:“你们这是干嘛呢?大晌午的都不让人安生会儿啊?” 那几个人猛听到身后有人说话,顿时打住了话头儿,扭头看着他。其中有一个人认出了他,笑吟吟地走到他跟前,拱手行了礼,而后说道:“冯大人,失
- 聚鼠 清朝剥光了。镇上的大富翁刘富贵,却是一毛不拔,任由饥民天天在他家门口讨要。 与此同时,刘富贵家的老鼠也越来越猖獗。怎么呢?饿的呗。刘富贵就让仆人把粮食囤的四周用铁皮严严实实地围起来。这老鼠钻不进粮食囤了,就采取报复手段,在他家见什么咬什么。气得刘富贵跺着脚指天骂地:“我要是捉到这死老鼠,非活扒了它的皮不成!” 这天午后,刘富贵正在家中坐着打盹,突然听到外面吵吵嚷嚷,他火上来了,让仆人去看看是谁在他
- 火雷神掌 “师父,外头来了两个金兵,想、想让我们接镖……”镇信镖局一个镖师急急冲进内室。 “啥?”诸葛云一怔,随即大步走出镖局。 只见门口坐着两个金兵,浑身血污,互相倚靠,各自用刀支着地面,勉强没有倒下。看见诸葛云走出来,两人挣扎着向诸葛云抱一抱拳,其中一个说道: “诸葛大侠,我们向来仰慕镇信镖局威名,现有事相托,望能应允!” 边说边自怀中取出一个三寸见方的密封木盒:“镇信镖局有镖必接,有接必成,解人危难,
- 奉旨算卦 康熙皇帝喜欢微服私访,一边体察民情,一边游山玩水。他六下江南后,当朝有位出生中原的大臣忍不住进言,说圣上屡下江南,对土地肥沃、奇人能人辈出的中原关注不够。 康熙意识到自己太过沉迷江南水乡,于是决定也到中原走走。 康熙出了北京城,晓行夜宿。这一天来到中原古城石佛镇,住在一家旅店。晚上,康熙正在灯下读书,忽听外面一群人嘻嘻哈哈,不知在说些什么。 原来,这是一群准备进京赶考的举子。举子中有个叫姜天宝的,
- 傻子封王 一、 傻爷爱帮穷人,家产被人骗光,沦落到官员冯恩家帮他看花园。一天,无事逛街,见群人围个算命先生,招牌写着“铁口算命、鬼手摸骨”。傻爷挤过去说请先生算个命。 先生听了他的生辰八字掐算惊跪说:“给王爷请安!” 傻爷吓一跳,围观者大眼瞪小眼。傻爷忙说:“这不是折杀我?”先生不停磕头说请王爷恕罪。傻爷一愣说活见鬼,我一穷光蛋啊。有人认得他,对先生说这是傻爷,上无片瓦下无寸土。先生捻须说不对呀,我从未出错
- 知足之足 乾隆皇帝弘历微服下江南,途经山环水绕的瓦罐镇。 这山区小镇仅有三两百户人家,十几家沿街铺面;街道只有十几丈长短,三两步宽窄,还不及京城的一条小胡同。乾隆无心思逗留,催随从只管赶路。 就要出镇时,乾隆却突然停了下来,拈须注目,久久端详道旁一户人家的院门对联。看那上联──惊天动地事业!看那下联──经天纬地人家!横批更有气魄──掌握河山! 贴此对联的是何等显贵人家?乾隆携众随从上前敲门。 门尚未开,已有
- 张之洞废“太子” 慈禧西逃,第一步是奔往直隶的怀来县。 怀来知县吴永竭尽所能,招待慈禧,终于使慈禧吃上出京后的第一顿踏实饭。慈禧给了吴永一个新职务,称为“前路粮台会办”。 县长嘛,暂时别当,职务留着,跟老太太一起上路。 吴县长被重用,还有一个原因,他是李鸿章的孙女婿。 慈禧走太原,奔西安,吴永一路随从,到了西安,吴永下到各省,去给慈禧要粮饷,他还曾到武汉,跟湖广总督张之洞要钱、要粮。 张之洞给钱给粮,自不待言,同时
- 留一饼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老牛是个卖饼的。 宝庆和平街最末的一间小木屋,上插一黄布幌子,写着“留一饼”三个大字。幌子的左边,有一棵大桂花树,它到底活了多少年,没人能说得清楚,总之没有五个汉子别想抱住它的腰。桂花树底下,摆着张椅子,老牛没事就躺在椅子上摇着蒲扇,吹着风。 老牛这人,人善心慈,可就是太固执。就拿这卖饼来说,十多年了,每天只做两百个,一个不多一个也不少。这些个饼,没半个时辰就被抢光了,弄得
- 捡幅画作得新娘 临川贡士张榉从小到大循规蹈矩,从未单独出过门。这次去抚州参加省试,对他来说,能否考中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出来撒撒欢。 连玩带走几天,张榉到了玉山道中,晚上投宿于一间旅店。旅店设在官道旁,人来人往,生意不错。店家给张榉开了一间房,安顿完了,张榉到饭堂吃饭,却没了座位,于是让小二把酒食送到房中。 张榉关好门,对窗坐定,刚要倒酒,发现桌上有一个卷轴。他伸手取过,徐徐展开,竟是一幅工笔仕女图,画上肩扛花锄
- 抓不住的人 草上飞是个令州府衙门相当头疼的人物他会轻功,又说他擅使江湖失传已久的缩骨功,官府明明已团团围住了他,他却从墙夹缝中逃之夭夭。至于真相谁知道呢,反正有一件事是明白无误的:官府叫他江洋大盗,老百姓却偷偷叫他侠盗。 这天,天色晚了,宜安城里一家白水羊肉馆里还有两位客人在喝酒,这两位客人各占了一张桌子。掌柜是个老头儿,不住地打呵欠,可这两位依旧一边吃肉一边喝酒。就在这时,东首的客人站了起来,他是一个黄面皮
- 邪神大仙 一、 有一座邪神山,山上有一个邪神洞,里面住着一个叫邪神大仙的坏神仙。 每个月的初一,附近村子里的村民们便要驱赶着牛羊送去邪神洞,给邪神大仙进贡。 这天,邪神大仙独自一人出山洞散心,突然看见路旁一个少妇,邪神大仙竟然看得有些冲动,就想悄悄靠近少妇。 少妇听得背后有声音,忙回转过头来,却看见一个红头发、蓝眼睛、血盆大嘴里呼呼喘着臭气的妖怪。少妇顿时被吓得白眼一翻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邪神大仙“哈哈”
- 智破空船案 吃饭时,他的脚为何总是踩空 有一年夏天,曹福坐在官署门口的大树下,跟一群朋友喝茶下棋。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身着青色的绸子长衫,脚上穿着白色缎鞋,手里拿着一把折扇,优哉游哉地从旁边走过,当他跨过一条阴沟的时候,曹福突然站起来,将他拦住,喝问他是做什么的。那人连忙承认自己是个小贼,把身上的赃款交了出来。喝茶下棋的朋友们都很震惊,不知道曹福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曹福笑着说:“寻常人走路,目视前方,即便是观看四
- 掌断阴阳 十几年前,陶掌柜只身来到青云镇,开了间叫“仁妙堂”的药铺,没几年便声名鹊起。陶掌柜妙手仁心,更有一不传之秘,只需将手掌覆于孕妇的肚皮上,感受胎动,便可断定腹中骨肉是男是女,因而得了一个“只手断阴阳”的称号。 来到青云镇后,陶掌柜对自己的过往讳莫如深,只字不提。后来,他在当地娶妻成家。可陶掌柜一只手断阴阳无数,却始终无一儿半女。 直到最近,终于传来喜讯,夫人有孕了。这消息令陶掌柜笑得合不拢嘴,而且据
- 1890的泥巴传奇 没有硝烟的战场 清光绪十一年,按公历算是1885年,此前的汉口布匹市场,是三种布鼎立,各有千秋。它们是上海产的阴丹士林布,日本产的三洋布,以及汉口本地产的土布。阴丹士林布与三洋布都是宝蓝色,但阴丹士林布色彩均匀,且不褪色;三洋布色彩一般,褪色,但质地却细腻些;土布是由本地产的土坯布染色而成,色泽斑驳易褪色,织纹粗糙,但便宜耐穿。这就形成了三种布的不同价位,适应了汉口不同层次的市民需要,因此它们才能
- 天下蒸酒 挑战 第一场雪落过后,海半仙从酒坊出来对翠屏说,酒花开得刚好,再过一礼拜可以蒸酒了,今年得再请个伙计。翠屏说,昨天来了个后生,手脚挺麻利的,我让他明天来,你看看再说。 第二天,在酒坊忙乎的海半仙听到身后响起积雪踩踏的声响。海半仙转过身,一个夹着蓝印花包裹的后生朝他过来。李初七站在海半仙面前,头发短短,眉清目秀。海半仙问了他几个蒸酒的事儿,他都答得上。海半仙点点头说留下。 李初七特别勤快,天天在酒坊
- 医官禽兽 一、 明嘉靖四十四年,锦衣卫北镇抚司。 总旗段锋芒刚走进大门,就撞上镇抚使:“正要找你。有个御医治死了人,家人堵在太医院门口大闹,你前去处理一下。” 段锋芒一愣,心想闹医的事儿不新鲜,但是敢闹到太医院的还是头一次听说,不知是谁家这么大的胆子! 段锋芒带了手下校尉直奔太医院,见几个缟衣素服的人对着担架上的一具遗体哭得死去活来,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正在驱赶围观者,心道:“想不到这种没油水的小差事,南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