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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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言斋系列之不茗茶 又是一样的梦,王生揉了揉眼旁的太阳穴。似乎自打八岁起,他便常做这样的梦。说来倒也不是恐怖,梦中的他还是垂髫,一个人站在一间黑暗的大房子里哭,窗外火光熊熊,王生心惊胆战。哭到伤心处,总有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头,一个好听的女声说:“莫哭,莫哭。”随后他便会惊醒,看那满窗夜色,难以入眠。 睡不着的时候,王生便读书,好处么,春闱他榜上有名,得了贡生的头衔。后天就要参加由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了。如名列三甲,
- 恐怖的老太婆 在城里的一座古老宅第里,住着一位奇怪的老太婆。她深居简出,很少和外人打交道,偶尔出门也戴了块面纱遮住面貌。据住在附近的邻居说,这位老太婆是个铁石心肠的人,而且极其吝啬,她家里本来雇了几个佣人,但没有一个能干满三个月的,原因是老太婆要他们干活时极其苛刻,可给起工钱却少得可怜。 那些辞职的佣人还公认一件事,这位老太婆非常富有,在她客厅里的保险柜里堆满了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这件事情对于一般人来说并没什么
- 恶作剧 李阳找到王涛,对他说刘琦死了。 刘琦是他们的好朋友。 王涛不信。 李阳说:“你别不信,是真的。他开车出去旅游,车速太快,刚出东郊就出事了。当时,天刚黑,突然出现个女人,刘琦一拐弯,车就栽到沟里去了。” 王涛穿好衣服,与李阳下了楼。 在楼下,碰到好哥们儿蒋飞。 蒋飞说:“刘琦死了。” 王涛还是不信。这几个家伙最好搞恶作剧,没准是他们骗他。他拨打了刘琦的电话,没通。 王涛半信半疑! 蒋飞说:“东环路是
- 亲历故宫灵异事件 大家都知道故宫对外开放的其实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不对外开放的。具体原因谁也说不清楚。但传说,刚解放那会,故宫博物院晚上巡查保卫的人员经常看见有种奇怪的动物,说像老鼠但特别大,说像猪又跑得奇快。人说这是皇族养在东西宫内的镇宫之兽。后来好些人想抓住一两只,但快六十年了,看见的人越来越多,却没人真正抓住过一只! 故宫作为游览胜地,每天接待着国内外上万名游客,但不是每个人都会知道这座紫禁城里面包含
- 黄河古道的诡异故事 我要讲的是黄河古道中的古怪故事。 我姓白,大名叫白石头,这个名字很土,却是有讲究,取的是“水来土掩”之意。 黄河上供奉着八个大王,六十四个将军。这白姓,就是八大王之中的一个大王的姓氏。 这不是胡说,关于八大王和将军的说法写到了书里,是每个河官必备的红宝书,即便是今天的黄委会也是要将这本书奉为治黄圣经的。 懂行的人一看这名字,就知道我是世代的河兵出身。 河兵是什么,相信好多人都不知道。 在《天下粮仓
- 赶尸日记 楔子 大雨如注,整个山谷似乎要被淹没了。漆黑的夜幕下,根本无法看到一丝光亮,满天回落的只有噼里啪啦的雨声。 两个人影并排搀扶着走在一起,头顶上的遮雨伞此刻似乎一点作用都没有,雨水拼命地打在他们身上,让他们几乎寸步难行。 天空闪过一道闪电,跟着一个炸雷,短暂的光亮把整个夜幕照得亮如白昼。两人中的男孩兴奋地指着前面对身边的女孩说,“前面有房子,前面有人家。” “哪里?在哪里?”女孩抬起了头,激烈的雨水
- 血染的军刀 这把刀是捡的,确切地说,是挖出来的。 就在家附近的建筑工地,当时说挖出了炸弹,很多人都在围观。 后来,经过对照,我才发现这是把苏联产的夜鹰军刀。1930年左右生产的一批,投放过二战时期的战场。 我很喜欢刀,觉得每把好刀都是有自己的生命的。这把尤其是。夜鹰的品质绝对过硬,在泥土下埋了不知道多久,依然没有锈蚀,清洗干净抹上油后,显得犹如一泓秋水一样的明亮。 不过,带它到玩刀的朋友圈里显摆,却不小心伤到
- 重演 树影婆娑,夜色正浓。 袁亮坐在沙发上,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灰白色的烟雾挤满了房间。 此时屋子里死寂一片,连墙上的钟都停了。刚才那些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都已被死寂湮没。 岳父岳母、妻子都躺在地上,那把斧子就在袁亮的脚下,还闪着血光。 事情的起因只是几句口角,也许还有一丝丝轻蔑的眼神,却让他像疯魔般发了狂。 袁亮并不后悔,他觉得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门,忽然开了,怯生生地轻响了一声。 袁亮抬了—下眼,是儿
- 幸福 她的那次背叛成功了,男人离她而去,还了她自由。 几天的失落过后,一切恢复正常,她继续和情人“海枯石烂”。 房间里的一切都焕然一新,他的痕迹都被毁了尸,灭了迹。 她爱吃煎肉汉堡,情人时常会为她精心制作,每次她心里都满溢幸福,吃下那份“爱心早餐”。他就没有这份细腻的心思。 平静安逸的日子没过多久,异象出现了。 晚上睡觉前,她关上了电视,但第二天醒来时,电视开着,而且定格在他喜欢的新闻频道。晚上空调设置
- 校园恐怖夜 简直太可怕了,即使这是一场梦,醒来后仍然唏嘘不已、心有余悸、大汗淋漓。 夜是那么黑,几步远的地方就混沌成一片了,我们几个经常给单位干杂活的老师,就站在操场的东北角,好像是等着埋两副棺材。棺材还没有运来,我们就傻傻地等着,情况反常地出奇,连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夜是出奇地黑、出奇地静! 来了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并排装着两副棺材,这么黑的夜,却连个车灯也没有,连司机的影子也是模模糊糊的。我们心照不宣,彼此想
- 鬼屋冒险 “告诉你个秘密。”A得意地看着B。 “嗯?” “昨天我去了那个鬼屋。”A故作神秘地压低了嗓音。 “鬼屋?”B疑惑地看了看A。 “嗯,就是学校后面的那个。” “我不相信。” “真的!我和我弟弟一起去的,他可以做证!”A拿出手机准备打给弟弟。 “等等——”B阻止了A。 “你是说我们母校后面的那个鬼屋是吗?” “对。” “你确定?” “当然!我告诉你,那些传说都是放屁。鬼屋里什么都没有。”A再次得意地看
- 变脸之王 “这是新一代的明星,变脸皇帝。”闪光灯拍打在他脸上,主持人在一旁鼓吹着。 随后,主持人哨悄退出舞台,把舞台留给了他。 他站在舞台中央,手一挥,是笑脸,手一收,是哭脸。他的脸变得非常快速,随着观众高涨的欢呼声,这场表演圆满落幕了。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人们早已厌倦了惺惺作态的虚假演技,唯有他的表演,—直处于顶峰,经久不衰。 “太棒了,你的变脸速度简直比川剧演员还要快,还要出众!”经济人哈哈大笑,心里不
- 半夜电话 大军最近和老婆离了婚,心里很郁闷。那天晚上,他正躺在床上睡不着觉呢,电话响了,竟然是久未联系的高中同学阿贵。大军很高兴,准备好好和阿贵畅谈一番,没想到阿贵才聊了两句就告诉他:“你记得咱们班的体育委员大奎吗,多强壮的人啊,可是前几天竟然查出得了绝症,听说手术费要十几万呢,要不是他前几年做服装生意赚了一笔,哪有钱治啊!” 撂下的电话,大军的情绪很低落,想到以前那个爱踢球的生龙活虎的大奎,真的感觉人生无
- 言多必死 追不到就去死 X大学615宿舍住着四名学生,其中游浩、丁毅、彭栋辉来自本市同一所高中,巧的是他们在高中里也住在同一宿舍,剩下的余正旺则来自隔壁市。余正旺家是山区的,自然和其他三个来自闹市的同学有些合不来,也极少和他们打交道。 他们上一次打交道是在开学后不久,游浩发现班上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生叫陈美怡,于是他首先声明要去追她。没想到丁毅和彭栋辉随后也表示喜欢她,也要追她。三个人因此虚闹了一阵,然后表
- 鬼手 1、攀岩拉到了一只手 秦平停下来仰望着高不可攀的山岩,心中第一百零八次后悔和林妹妹一起爬山。 他是当红的专栏写手,在给三家杂志社供稿的同时,还在本市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上拥有整版专栏。 这个林清是秦平新交的女友,因为她长了林黛玉一样似喜非喜、含情带怨的眼睛,秦平总喜欢叫她林妹妹。谁知交往下来才发现,这个现代版的林妹妹竟然有着侠女的身手,还得过市自由搏击的金牌。 要想俘获芳心,就得培养共同的兴趣爱好。所
- 纸孩子 村子里扎纸人的老张死了,他生前给别人扎了大半辈子纸人,现在自己也躺在了冰冷的棺材里。 两天前,老张拄着拐杖去村口散步,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此一命呜呼。 村诊所的王大夫说,前两天刚刚下过雨,路面太滑,老张这么一大把年纪,摔得这么重,怎么承受得了?唉,一切都是命啊。 老张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抱上孙子,可惜这一愿望现在已成了遗愿。村里讲究入土为安,明天就是老张下葬的日子,为了让父亲死得瞑目,老张的儿子小
- 乱葬岗惊魂 楔子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该睡的都已经睡了,没睡的也该睡了。在寂静的乱葬岗上,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狂奔在前头,一个紧跟在后头,前者惊声尖叫着“有鬼有鬼”,后者阴阳怪气地叫着“我要吃了你”。月光暗淡,阴风阵阵,在这荒弃的乱葬岗上,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是真的鬼在杀人?还是恶作剧?抑或只是在拍戏? 一 我叫赵文明,是个导演。近年来恐怖电影当道,市场需求极大,我跟几个制片人谈了谈,拉了笔资金在拍个鬼故事
- 关公 盛华酒店的大厅里摆了一座铜铸的关公像。 三教九流都喜欢拜关公,阿华也喜欢拜关公。那天,他突然冲到酒店里,在关公像面前跪下,连连磕头,嘴里念念有词:“关老爷,我冤啊!我被王县长这奸贼诬蔑,身陷囹圄,您要给我做主啊!” 阿华原本是个普通人,三个月前他打算进京上访,揭发王县长贪污腐败的事实,结果还没去成就被送到了精神病院。等出来时,人就有点怪怪的。 很快几个保安过来了,连推带打将他赶到外面。 有个保安还
- 孤單 很远,他就听见母亲的笑声。隔着玻璃,他看见母亲的脸笑得如同一朵菊花,母亲很久没这样笑了。 母亲一个人住在乡下,他和弟弟在城里上班,他们有自己的工作,忙着赚钱、升职,忙得无暇照顾母亲,忙得几年才回乡下一趟。 他们给母亲邮去足够的钱,那些钱足以让母亲活得滋润、富足。可是每次回到乡下,房子还是老房子,母亲身上还是那套旧衣服。母亲脸上的笑容并没有因为钱的增加而增多,相反,少了。他们就生气,说母亲不会享受生
- 精神病患者 费宏宇剧烈地哆嗦了几下,面颊也突然间扭曲变形,不过不是因为惊悚,而是兴奋。因为在望远镜中,他看见那个精神病人突然跪在地上,冲着墙壁不停变换着姿势,似乎在搜索什么。 7月13日 几道闪电和阵阵惊雷将费宏宇从睡梦中乍然惊醒。 冷汗迭出之后,他反而笑了。 他知道,古玩市场的那个古怪的男人又将卖给他一枚绝世的古钱币。 那个男人长得很猥琐,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的那种人,如果不是他面前的那枚古钱币,费
- 收音机 小王是开出租车的。 这天,小王在等红灯的时候无聊地打开了收音机,里面传来一个刻意捏着嗓子的怪异声音,嗲嗲地说:“好了,开车的朋友,现在是不是在等红灯呢?” 小王抬头看了一眼,收音机又说:“可是,没有红灯的等候,又怎么会有绿灯的通畅呢?” “好了,你看,车子又可以走了。”话音刚落,前面的车蠕动起来。 小王笑了,真是巧啊。 过了一个路口,前面的学校放学了。那个声音又说:“现在可是放学时间,学生出行的高
- 采花贼 李光是个变态的采花贼,专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漆黑的巷子里劫持女孩,祸害完了就杀掉埋起来。 他是个天生的阴阳眼,可以看到鬼魂。他能看到他身边跟了很多鬼魂,都是被他害死的女孩。她们狰狞地扑向他,想掐死他,挖他的心,掏他的肺,扯出他的肠子,可惜鬼魂是虚无的,就像空气一样,无法触碰到人类。他看着她们张牙舞爪地扑过来,徒劳地在他身体里穿过来,穿过去,乐得哈哈大笑。 这次他又找到一个好地方,早早地等在那里。
- 卡拉OK店灵异事件 这件事情发生在砵兰街,砵兰街是旺角的一条繁华街道,在油麻地旧区庙街及窝打老道以北,弥敦道以西上海街以东,是个三教九流鱼龙混杂的地方,这条街也是没有经过香港政府许可的红灯区,不过任何可以玩的都可以在街内找到。 在靠近咸美顿街附近有一家K房叫盛多欢乐,这家店还算好的就是没有色情服务,就是算正规的生意。因为老板以前是我的辖区的,所以好多事情都是他跟我讲的,不存在案件问题,请大家不要误解。那天,来了8个年
- 老屋 老邓有些胆小,但他平时和乡里乡亲相处和睦。他常常在街坊邻居面前念叨一句话:“平安是福啊!我这一辈子别的什么都不图,就图个平安终老。” 老邓活了大半辈子,对人对事心态极好,就算偶尔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他也从不和人红脸吵架什么的,他总是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家睡上一觉就嘛事儿没有了。 不过老邓最近遇到了一件烦心事,这事儿一直困扰着他,无法排解。他已经睡了十觉八觉了,事儿依旧是事儿。 这事儿要从这
- 舅舅在棺材里翻身等数则 去年夏天,舅妈让我回老家帮忙主持舅舅坟墓迁移之事。舅舅葬的那座山,我们老家政府要开荒进行招商引资。舅舅死得早,舅妈一直守寡到现在,膝下无子女,我这个外甥乐于充当其“儿子”。 那天,我们在道士的指导下,抬出极度腐烂的棺材时,我、舅妈和妈妈顿时晕厥——舅舅的骨架呈侧身状,膝盖骨顶着棺材边缘,并断裂。 盛夏的山顶,我冷汗涔涔,17年前的那一幕像电影般在我眼前回放:那年冬夜,寒风刺骨。我们一家人都进入了梦
- 第三只手 一、骷髅版主 方文所在的小公司破产了,老板进了监狱,他连续两个月没领到工资了。可偏偏这时父亲打来电话,说母亲病重住院,要儿子寄五千块钱回家。方文连吃饭的钱都快没了,又到哪儿借钱去? 打电话找了一圈儿朋友,方文只借到了两百块。已经是深夜了,他饥肠辘辘,一抬头,看到了一家“星点网吧”。他隐约记起,初中同学李东祥就在这里当网管,也许能找他借点钱。 李东祥刚好在网吧里,听方文说明来意后,他皱起眉,说自己每
- 视频证人 1 那段视频疯狂地在网络上传播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连续几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都是在报导我的事情,什么“高中生痛失双亲,姐姐死因不明”,什么“惨遭变故,姐姐惨死,少年寻死不遂后被救”,什么“变态杀手残杀少女,杀人视频疯狂网络”等等。 一夜之间,我几乎成了“名人”。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中逐渐出现了一些不相干的人,他们给我写信,给我寄钱,甚至有些人直接找到我,这些人当中也包括警察。 当我局促不
- 小男孩看见的无头人出了车祸 那年,我去滇东北采访,我来到昆明长途汽车站,去昭通方向的入口处已排起了长龙。此时,第二班车已经上客了。突然,从车厢里传出一个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妈妈,我怕!我要下车!我怕呀,我要下车啊!”顺着哭声,我朝车厢里望去,只见一个年轻女人怀抱着一个小男孩,那孩子表情惊恐,一面哭喊着,一面拽着母亲的衣领挣扎着要下车。那母亲拗不过小男孩,抱着孩子下了车。他们刚一下车,小男孩便马上止住了哭声,安静下来。母亲
- 婆婆临终来见我 2004年,我在表姐的花店里帮忙打理业务。12月20日,一个异常寒冷的夜晚,街上行人稀少,花店更是门庭冷落,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9点,离打烊还有一小时。我蜷缩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突然,挂在门檐上的风铃响了,店里走进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我赶紧打起精神,微笑着迎了上去。 老太太一进了店门就直勾勾地盯着我,灰白暗淡的眼神难掩一脸的病容,我心里暗自纳闷,这么冷的夜,这位病怏怏的老人怎么会到花店来?但进门
- 急才 李然是一位杰出的恐怖小说家,经常为了寻找灵感去那些让人谈之色变的恐怖场所。 这一日,他来到一所传闻中闹鬼的老宅。夜晚,李然在走廊的尽头看到了一个手持白蜡的佝偻老人。老人的步伐缓慢,身体僵硬,就像是个提线的木偶。李然走上前去好心提醒老者说:“老人家,这儿传闻闹鬼的,你不知道吗?”老人僵直地转过身子,把白蜡举到脸旁,说:“我知道啊,我就是那个鬼。” 李然尖叫一声,飞快地往回跑,身后响起老鬼“咯咯”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