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全 · 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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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0年的导游 夜晚,一位女子跟随导游在一个古堡参观,整个古堡阴森黑暗。 导游在前面拿着手电不停地给游客介绍,女子忍不住说:“以前老听别人讲这里闹鬼,可我们到现在好像还没见到啊?” 导游回答道:“是啊!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也没见到一个鬼!” 女子问:“那你在这里做了多久?” 导游答道:“300多年。”
- 零点末班车 刘扬大学毕业以后在B市找了一份工作。为了省点房租,他住到了郊外的同学家里。 这天,老板让刘扬加班。收工之后一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刘扬赶紧往地铁站赶,因为地铁的末班车是零点整,错过了时间,他就回不了同学家了。 到了地铁站,已经是十一点五十分了,一班地铁刚刚开走,站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刘扬上了趟厕所,出来的时候,末班地铁刚好停在站台上。车门一开,刘扬走了进去。车上一个人都没有,刘扬找个座位坐下,闭
- 阳台上的罪恶 一、目击者 白云生像以往一样准时醒了过来,他洗漱完毕,看了一眼钟,9点50分。他走上阳台,把望远镜举起来,野鸽子还没飞过来,不过应该很快了。鸟类的行为是很有规律的,而作为一个鸟类学家,白云生的生活同样有规律。 河对面阳台上的男人也在,这个时间,他一般都会在阳台上晒太阳。男人戴着鸭舌帽,看姿势像是躺在一张椅子上,阳台是两面高中间低的V字形,他的脸朝着侧面,似乎在和谁说话。由于角度问题,白云生看不到男
- 人头 有一个人买了一套公寓房,住进去后,每晚都做噩梦,梦见墙里面有个人头,对他说:“救救我,把我挖出去吧!” 第一天他不以为然;第二天,又是这个梦;第三天,仍然是! 他终于忍耐不了了,在一天半夜拿着锤子就挖墙。挖呀挖,他挖了好久,终于挖出来一个——人头! 那人头说:“你为什么要挖墙?” 他说:“你让我挖的呀!” 那人头满脸愤怒地说:“你大半夜把我家墙挖穿了,还说是我让你挖的!”
- 新疆怪谭之冰人 这个故事是我以前的邻居告诉我的。他从前是一个养路工人。众所周知,新疆的养路工人是比较辛苦的,常年在公路上作业。有些公路处于偏僻的戈壁滩,没水没人,不仅要忍受恶劣的天气,还要抵挡寂寞的煎熬。但这些比起我这邻居来说是小巫见大巫,因为他工作的地方,堪称无人区中的无人区,那就是——新藏线昆仑山段。 虽说新藏线走得车很少,如今青藏铁路也修好了,走得车就更少了,但还是有一些军车(国防需要)和极少的货车(胆子大
- 坟上坟 打鬼子那会儿,苏北有一道山沟里出了一个抗日英雄,叫李松。李松牺牲后,他手下的几个亲信按他生前的嘱托把他的骨灰带回了老家。 族长一看族里出了英雄,当即发了话:“李松是老李家的骄傲,给族里争光了,不但要葬进祖坟,还要选块最好的地!” 很快,纸活、喇叭班子、棺木啥的都做好了,就等风水先生踩个穴推个日子,入土为安了。附近只有一个风水先生,叫宋正德。这宋正德极为贪财,谁家红白喜事要请了他去,钱少不了不说,还
- 我在梦里救弟弟 作为接受国家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我很不屑所谓的迷信,以及各种灵异之事。但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件令我终生难忘又无法解释的事情改变了我的这种观念。 真实的噩梦 那年我还在离家千里的青海上大学。我的家乡是山西的一座小城,家里有三个孩子,我是大女儿,下面还有一个妹妹和弟弟,弟弟比我小6岁。年轻的我第一次出门在外,每天都过得热闹新鲜,所以很少往家打电话。 有一天,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我上完晚自习后就回宿舍睡觉了。睡
- 陌路灵车 罗琳和莎拉是好朋友,她们在小城里上大学,每到周末就一起乘车去一百公里外的约特市玩。 这天又是周末,而第二天恰好是约特市一年一度的狂欢节。当罗琳和莎拉动身的时候,去约特市的最后一班大巴已经开走了,两人只好搭便车了。 两位美女站在路边,很快就有车停了下来。车上是两个小伙子,一个叫保勒,一个叫麦克斯,他们自称是伐木场的工人,也是去参加狂欢节的,盛情邀请两位美女上车。 汽车上了州际公路,一路上,大家说说笑
- 德国潜艇里的诡异事件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在一艘德国的潜艇上,诡异地发生了各种离奇的事件,让人百思不解。 一开始就发生多起不祥事件 “U-65”号是一艘不祥的潜艇。它是德国人于1941年在比利时建造的24艘大型潜水艇之一。 早在建造这艘潜艇过程中,就有了不幸兆头。在安放大梁时,不知怎么鬼使神差,一根钢梁掉下来砸死了一个船厂工人,另有好几人受重伤。在另一次试机时,发动机冒出一股股浓烟,几名工人想夺门逃生,门却莫名其妙地卡住
- 咒石 关于从波罗的海中的布拉·朱夫鲁岛捡回石头会遭殃的说法,于2004年5月15日得到证实。有人把从岛上捡回来的石头寄到了瑞典的奥斯卡港市政厅,石头旁附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我们在买房后就弄来这些石头,多年来这些石头给我们带来了痛苦和灾难……请帮助我们将它们返回原地。” 这并不是市政厅第一次收到石头和求助信函,但这次是数量最多的一次。2002年4月15日,瑞典西海岸的一名妇女将两年前从岛上带回的石头送
- 毛病 每个人都有一些小毛病,而生活中最终摧毁我们的往往不是大奸大恶,正是这些改不掉的小毛病。 仇树的新婚妻子叫林之玲,小巧可爱的样子其实挺像他的前妻辛欣,仇树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对她一见钟情,因为他还是很爱辛欣的,要不是辛欣总是在每个夜晚一次次醒来,并一次不落地给他讲她的梦,完全不理会他“也不看一看几点了,讲什么讲!”的怒吼,他也不会变得神经衰弱,以致一冲动抛弃了她的。 上天垂怜他,让他遇到了拥有辛
- 诡宴 楔子 路,依然望不到尽头。 漆黑的夜幕下,只有风吹着树林的声音,就像是人“沙沙”的脚步声。陈池看了看手机,信号还是不到一格,他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去。 大学住校第一晚,宿舍的人都在讨论一个问题:最恐怖的东西是什么? 有人说是鬼,有人说是精神病,也有人说是人心。 陈池却说是黑暗。 无可预知的黑暗中,沒有人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或许是一头野兽,或许是一个陷阱,又或许什么都沒有。 就像此刻一样,沒有路标
- 噩梦 梁黑子最近噩梦缠身,几乎每天晚上都梦见一个独眼龙不怀好意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独眼龙是谁?他这么问究竟是何居心?梁黑子想到脑袋疼,还是一无所获。 他决心要捉弄一下这个讨厌的独眼龙。当独眼龙又在梦里向他提问时,梁黑子立即回答:“刘德晨!” 刘德晨是夏津七中对面的一位阴阳先生,他整日戴着墨镜蹲在那里招徕生意,是个独眼龙。 奇怪的是,自从梁黑子搞了这个恶作剧后,那个纠缠不休的梦竟再也没出现过,
- 和我约会 意外的礼物 圣诞节舞会结束时已经将近午夜十二点了。 周英今天玩得很高兴,而且还拿到了一样礼物。虽然她并不知道这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里装的是什么,不过凭她敏锐的嗅觉断定,这一定是份不错的礼物。说不定这份礼物的主人还是个大帅哥呢。 “快打开看看啊,周英。”寝室的其余三个女孩一脸期待地说道。 周英寝室一共四个女孩,除了孙琳之外,其余三人都参加了这次舞会。另外两个女孩的礼品盒已经打开了,里面的礼物都很俗气,
- 善行 他在自己的工作室里,一个年轻的募捐者敲门而入。 “先生,捐点款吧。”年轻人手里拿着一摞募捐用的纪念贴纸,“很多人需要你的帮助。” 他说:“抱歉,我每个月都资助贫困生。” “除了失学的孩子,还有孤寡老人啊,他们也需要救助!”年轻人有点焦急。 “我每周末都去郊区的敬老院做义工。” 年轻人惊讶了。“那,您喜欢动物吗?”他试探地问道。 “我全家都是佛教徒,我们吃素,不用动物制品。”他一边说一边对募捐者翘起
- 窗外的阴魂 芬妮有了婚外情,向丈夫海涛提出了离婚。海涛非常爱她,坚决不同意离婚。芬妮管不了那么多,收拾东西就走。海涛追到门口,把芬妮拦住:“你要敢走,我就从楼上跳下去!”芬妮一声冷笑:“你吓唬谁呀?愿意跳你跳吧,关我什么事?”说完,把海涛推到一边,便匆匆下了楼。 芬妮刚坐上情人浪子的汽车,就听不远处有人高喊:“不好了,有人跳楼了!”芬妮心里“扑通”一下,惊骇地推门下车,迅速向自家楼下奔去。 她到楼下一看,跳楼
- 幽灵实验楼 圣保罗学院高年级 A班—— “绝对没错,那幢实验楼里确实有幽灵!”捷妮神情激动地说。 “别卖关子了,快说主题吧!”一位留着齐肩短发的漂亮女孩手托着腮坐在座位上。她叫艾丝缇·克罗德,是捷妮最亲密的好友。 提起艾丝缇·克罗德,她的姓氏无疑要比她的名字更为响亮。克罗德家族祖祖辈辈都是英国皇家高级警探,而她自己也因为多次帮助当探长的哥哥破获案件,在班里乃至整个圣保罗学院都十分有人气。 捷妮虽然很不满意艾丝
- 许愿石 他和她相识相恋三年。 那天,她带着他去了燕窝岭。她听说许愿池里的石头很灵验,只要把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上面,并且放到高处,就会让梦想成真。 对此他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们两个人从清粼粼的水池里捞出一块大石头,她用纸巾细细地擦干,然后用马克笔端端正正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让他也写下了名字,她还在两人的名字中间画了两个叠在一起的心。 河岸上有好多叠放的石头,像是一场古老的法事,透着庄严与肃穆。 她将石头摆在
- 出没校园的绿瞳“豹人” 闪烁的幽绿双瞳 午夜。企封中学。 谢翎儿望着对面楼上那对在黑暗中熠熠闪烁的幽绿双瞳。 这是女生宿舍的顶楼,风很大,吹得她的发丝四散飞舞。她的对面是学校实验大楼,因为比这边的女生宿舍楼要高,所以那双隐没在黑暗中的绿色眼睛里多了一分居高临下的神色。 双方都僵持着,没有动。她听见一股深埋在喉咙里的咆哮声从对面传来。是的,只有她听见了。 五分钟前谢翎儿是被一阵低沉的咆哮声惊醒的。她先是爬起来坐在床上,接着
- 心想事成 五天长假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出现在我们面前,要怎么度过呢?我们五个人再次聚到了一起,还是老地方——金夜KTV。 “来玩个游戏吧。”苟姐说道。苟姐是位已近四十岁的女人,“我们玩‘心想事成’。” 我坐在角落里微笑着点头。辇莉和胡磊是一对情侣,只要辇莉同意了,胡磊就一定同意。再就是已经四十岁的土地局局长杜阳天,杜阳天慈祥得很,他哈哈笑着,一定是没有意见了。 “所谓的心想事成呢,就是咱们做上五个签,放在盒子里
- 第四道门 有一个美丽的农村。 村里有一桩人人羡慕的爱情,就像歌里唱的那样,姑娘美如水,小伙子壮如山。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后来,小伙子到城市里打工去了,他离开村子那天,对姑娘海誓山盟,难舍难分。 可是,不到三个月,海就枯了石就烂了。 那小伙子被一个富婆相中,她像采花一样,断了小伙子的土根,把他摆放在豪宅的花瓶中。 这件事情,姑娘没有声张,她一个人坐在村头的水井边,打算寻短见,她哭了一天一夜。终于没有跳
- 六月雪 郑芷江这天和公司的同事到大青山郊游,大伙玩了一阵,就侄一处农家乐餐馆吃饭,饭后几名同事就在桌上玩起了扑克。他平时不喜欢玩这些东西,就一个人信步走到外面,欣赏着山上的景色。 正走间,就听有人叫道:“哇,刚才还是赤日炎炎,怎么突然下起雪来了?” 郑芷江抬起头来,不禁一惊,刚才还是烈日高照的,现在天上竟然变成黑沉沉一片,空中飘着鹅毛大雪,地上已经白茫茫一片。这时一朵雪花飘到手臂上,他不禁打了个寒战,此时
- 阴奴 唐末,连年战祸,民生凋敝,活人尚不及山上的坟头多。石子岭村由于地处四省搭界,更是兵祸连接,饿殍和难民乱葬山岭难以计数。石子岭荒冢丛中有一个寺庙,里边住着一个癞头和尚。说也奇怪,这个和尚除了吃就是睡,但寺庙里干干净净,不落一丝尘土。没见和尚挑水、劈柴什么的,庙里水缸日常都是满的,灶间隔天就会码上一摞柴火。有人认为和尚是趁天黑自己悄悄干的,村民徐二胆大,半夜潜伏在寺庙围墙外的榉树上偷偷打探。 那和尚果
- 暗夜上错身 和平花园是一个新开发的小区,我是和平花园小区的售楼小姐。 这天我又带着一位新客户去看样板间。房子看到一半,客人就跟我签订了买房协议。这已经是我这个月卖出去的第十三套房子了。 正好是发薪水的日子,我领到了一个沉甸甸的红包。我对着帅气的白经理莞尔一笑,白经理也顺势在我身上捏了一把。我觉得很恶心却不能拒绝这样的暧昧,因为我需要钱,需要这份工作。 夜里,我回到了我的住所。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幅巨大的
- 神秘的狙击手 德国人的轰炸机来了,像漫天乌鸦一样密密麻麻的…… 看见飞机投下炸弹,卢卡斯基忙趴倒在战壕里,炸弹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爆炸,巨大的冲击波将他震昏过去了。当卢卡斯基醒过来时,他觉得有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他用力推开那人,才发现那是一个苏军战友的上半截尸体,腰下的部位已经没有了。 卢卡斯基惊恐地站起来,看到整个战场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战场上全是浓浓的烟火,四周全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卢卡斯基吓坏了,转身便跑,路上
- 张小翠同学的阴阳眼 小弟从新居的阳台上掉下去的时候,只有张小翠在家里,这时早上九点不到,楼下行人极少。 十三楼,不吉祥的数字,不吉祥的高度,让年幼的小弟脑浆迸裂,当场死亡。警察用粉笔在地上划出一团很难称得上人形的痕迹。鲜红色的血渍在地上渐渐变成褐色,小区的保安用漂白水奋力刷了好几次,仍旧刷不掉那不规则的血渍。 但任凭怎么冲刷,也无法刷掉丧子的悲伤。张妈嚎啕大哭了七天,张爸也捶胸顿足了七天,痛斥自己为什么把儿子留在家。
- 梦回曹魏 曹雪娟爱好收藏和考古,她听说安丰乡西高穴发现了魏王曹操的墓,挺感兴趣,就背着行李来到了安丰乡。 到达安丰乡天色已晚,曹雪娟准备找家旅店住下,突见天空闪过一道耀眼的亮光,一颗血红的火球迅速从天空落下,只听“砰”的一声大响,四处又归于沉寂。 “陨石!”曹雪娟本能地嘁了出来,在发现亮光的瞬间,她本能地掏出手机拍了照,并快速向陨石落下的地方跑去。往前面跑了好几里地,也没见到那颗陨石。 没找到陨石还倒罢了,
- 古寺恶鬼案 大清光绪年间,嘉兴府有个在安徽绩溪做生意的商人,名叫刘天裕。他身材高大,满脸胡子,胆子很大。这年清明前夕,因为两年不曾回家祭祖,他随身带了一笔银子,打成一个包,沉甸甸地背在身上,往家里赶。 这天午后,他过了杭州,往北走了30里,来到杭州北郊余杭县的临平山。此时,天已黑了,翻过临平山,就到了隶属嘉兴府的石门县。 为了早一点儿到家,刘天裕摸黑赶路,到超山峰时,已是三更时分。超山峰原来是个坟冢,他虽然胆
- 放手 一个神情异常的中年男人敲开了心理诊所的门。 “需要帮助吗?”医生让他坐下。 “是这样的,”中年男人吞吞吐吐地说,“最近我老是做噩梦,而且还是同一个梦。” “说说看。” “我梦见我被困在一棵百米高的大树上,脚下踩着一根摇晃的树枝。头顶有一只手伸过来,我也不清楚是谁的手,但为了不让自己掉下来,我就拼命抓住这只手。” 医生皱着眉头想了想,问:“你的婚姻生活幸福吗?要说实话。” 中年男人犹豫了一下:“不幸
- 灵魂居住的地方 周阳是个孝子,母亲住院的这段时间,他没日没夜地守在医院。 这天夜里,周阳提着热水瓶去锅炉房打开水。走进锅炉房,周阳意外地发现房里有个人,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站着。周阳正觉得奇怪时,黑暗中一个童音骤然响起:“爷爷,你等的是不是他?” 周阳大吃一惊,細一瞧,这才发现阴影里还站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老人闻言后开始回头,周阳惊恐地发现,这人的脖子竟然和身体一起转动,悄无声息。终于,老人枯瘦的脸显现在灯光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