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今天又只卖出去八碗面。"王小梅一边叹气一边收拾着最后几副碗筷，塑料盆里的洗碗水已经有些发凉，"要不，咱们还是听我哥的，去电子厂上班吧？"

李志明站在灶台前，专注地搅动着锅里最后一点高汤。炉火的光映在他疲惫的脸上，将近四十岁的他，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再坚持一周，"他轻声说，"说不定，转机就在眼前。"

01

冬日的寒风吹过街道，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恒华面馆的店面显得格外冷清，门口的红色灯笼在风中摇晃，褪色的布面上依稀可见"恒华"两个字。这家开了三年的小店，见证了李志明和王小梅的欢笑与泪水，如今却面临着不得不关门的困境。

"又是一天快结束了。"王小梅擦干手，站在收银台前翻看着已经泛黄的账本。电子计算器按得"嗒嗒"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两人心上。"这个月到现在，天天都在亏损。房租和水电费都快付不起了。"

李志明放下手中的擦布，缓步走到妻子身边。账本上密密麻麻的数字，记录着他们这些年的点点滴滴。从结婚时的二十万积蓄，到东拼西凑的十万银行贷款，现在所剩无几。

"三年了，"王小梅的声音有些哽咽，"咱们的积蓄都快耗完了。"

李志明看着妻子略显憔悴的脸庞，心里一阵刺痛。结婚时，他信誓旦旦地保证要让妻子过上好日子，可现在却连基本的生活都难以维持。

"要不，我去找找工作？"李志明轻声说，"听说开发区的电子厂在招人，工资还不错。每个月四千多呢。"

王小梅摇摇头，眼圈有些发红："你是学厨师的，手艺这么好，去做流水线多可惜。你看你当年拿的那些奖状，现在挂在墙上都褪色了，多不容易啊。"

02

墙上的奖状记录着李志明年轻时的辉煌。十年前，他在省级厨师大赛上获得"金牌面点师"称号，那时候多风光啊。可是现在，连一家小面馆都快经营不下去了。

李志明走到门口，望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连锁快餐店。店里灯火通明，年轻人进进出出，不时传来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己这间老旧的面馆，墙角的油漆都开始剥落了。

"记得刚开店那会儿，"李志明突然说，"每天都要卖一百多碗面，你都忙不过来。"

王小梅也露出了怀念的神情："是啊，那时候街坊邻居都说咱们的面是这条街最好吃的。可是现在......"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新鲜的。"李志明苦笑道，"连锁快餐店装修好，环境好，我们这种小店，确实比不了。"

正说着，王小梅的手机响了。是她哥哥打来的，又在催促他们去电子厂面试。

"小梅啊，你和老李就别犟了。"电话那头传来她哥哥焦急的声音，"电子厂福利好，包吃包住，多稳定啊。开面馆哪有指望？"

挂掉电话，王小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李志明连忙抱住妻子："别哭，都是我没用，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不怪你，"王小梅擦了擦眼泪，"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做面的。你看你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熬汤，每一碗面都那么用心。"

李志明想起每天清晨四点起床备料的日子。放进高汤的每一块骨头，每一片姜，每一颗大葱，他都要仔细挑选。可惜现在的人，似乎不懂得这种坚持的可贵。

03

"老李，要不咱们......"王小梅欲言又止。

"再等等，"李志明握住妻子的手，"至少等这个月过完。我总觉得会有转机。"

就在这时，店门被推开，冷风夹着几片枯叶卷了进来。一位穿着破旧棉袄的老人，佝偻着身子走进店里。老人的衣服虽然陈旧，但很整洁，脸上的皱纹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

"请问，还能点碗面吗？"老人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犹豫什么，"我...我现在没钱，能不能先欠着？"

这个请求让李志明和王小梅都愣住了。开店这么多年，还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王小梅下意识地看了看手中的账本，又看了看丈夫。

李志明却毫不犹豫地说："老人家，您先坐。"他拉过一张椅子，又抢先说道，"我请您吃碗面。"

"这...这不太好吧。"老人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我看你们这店里也不怎么忙......"

"没事，这么冷的天，吃碗热面暖暖身子。"李志明已经系上了围裙，"要不要来碗咱们店的招牌牛肉面？虽然贵了点，但保证让您吃到最好的。"

王小梅本想说点什么，看到丈夫坚定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这个倔强的男人，宁愿自己吃亏，也不愿看别人挨饿。

老人在座位上缓缓坐下，目光在店内扫视着。墙上的奖状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似乎若有所思。厨房里，李志明开始认真地和面、擀面，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

香气渐渐从厨房飘出来，老人慢慢品尝着面条，不时点头。忽然，他抬起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