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情趣
2010年,我们由南向北转移,住北京市朝阳区北岗子环铁直线甲5号院。院后一片森林绕环铁直线和将府庄园画圈,自然也就成了我们所住地的后花园。
秋晨,每当太阳早早冲出地平线时,北京的天空像蓝宝石一样,显得格外美丽壮观,在一阵阵鸟鸣的催促下,我们第一次投入这片森林的怀抱,领略北方森林的情趣。
我们寻着大门旁的指示牌森林公园进入林区,听当地人介绍有800多亩人工林,眼前一行一行排列整齐的钻天杨、杨树、柳树,是这片森林的大家族。我们边走边聊,突然,一阵秋风打着鸣哨,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无论是大树还是小树,在秋风的鼓动下一齐狂欢乱舞,一片片金黄的树叶飘飘而下。当树叶刚与大地握手时,又被一阵阵风卷到空中,画成一道道圈,你追我赶,扶摇直上,风停了树叶飘飘洒洒地降到地上或草蓬间。不一会儿,地上像铺了一层鱼鳞状的树叶,一叶连着一叶,形成一道有规律的风向标,在阳光的投射下,一闪一闪的,一幅无边落叶萧萧下,林中遍地是黄金的画面。正是由于秋风扫落叶的无情之举,才使草拂之而色变,树遭之而叶落。待整片树木安静了一会后,风又呼啦啦地欢唱起来,像一支庞大的交响乐团,一曲欢歌拉开了森林的序幕。
森林中画有一道大圈,是用水泥硬化的人行道,一条小道穿过大圈,圈连着圈,横竖穿行的人行道,既像森林迷宫,又像八阵图,紧邻将府庄园;林中那些高大挺拔的钻天杨、梧桐、杨树和俯首弄姿的柳树,各显家族的气派,唯有那些未成年的小树,它们枝叶相连,搂腰搭肩,充足的阳光从树叶间筛落到地上,顿觉林中新鲜、清爽,一丝丝甜润的空气扑鼻而来。
远处的树枝、树梢星星点点的鸟闹,有我最熟悉的喜鹊、乌鸦、布谷、白鹭、蓬间雀等以及它们筑的鸟巢。喜鹊是林中鸟类的大家族,阵容庞大,几乎占领整片森林。它们按家族的分支各为一部落,占领一方地盘,树枝树梢占尽风光,或在地上跳来跳去觅食,听到有人的脚步声展翅飞到树上观望。更让我感到惊奇的是,山鸡妈妈这时也来凑热闹,领着一群孩子,不慌不忙地从我眼前横穿而过,我正要靠近它们的时候,却扑哧一声,迅速进入林间深处隐藏起来。我望着它们远去的身影和天空的白云,眼前浮现李白的诗句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的画面。
这片森林中,喜鹊、山鸡是我的老朋友,戴胜鸟是我认识的新朋友,颈脖子上毛色为棕色,嘴尖,头戴凤冠,像花一样,从翅膀到尾上有一道道黑白分明的圈,个头不大,常单线联系,低空作业,独往独来,潜伏在不易被人发现的树杈上。虽说家族不旺,但看上去很美,堪称鸟中浓缩的精华。
更有情趣的是我们在森林里发现刺猬的那一刻。这小家伙够机灵的,听到脚步声,趴在路边的草丛里一动不动,一双小眼睛骨碌碌地盯着。开始我也不知道是啥玩意,与我们一块散步的朋友告诉我是刺猬。哦!原来刺猬就长这么个样,可在南方是稀罕动物啊!其长相特别,除腹部外,全身布满像牙签似的棘刺,嘴尖而长、耳小、四肢短、尾短,行走迟缓。我还是第一次见刺猬,有些好奇,用一根小木棍挑逗刺猬,看它有些啥招数。刺猬立即把头朝腹部弯曲,身体蜷缩成刺球状,包住头和四肢,浑身竖起牙签似的棘刺,这是它最好的防身武器。
森林除了天上飞的,地上走的,还有就是土里长的,像一个聚宝盆,吸引当地的村民常到森林里挖野菜、捡蘑菇,要不是我亲眼所见几位村民,手里提着塑料袋,里面有一朵朵红色、白色、菌冠灰色和腿粗的蘑菇,谁也不会相信这森林中还有这么多品种的蘑菇。
这些蘑菇,我对红色的不陌生,在南方森林里也有,但其它的品种我就没见过。村民告诉我:这腿又粗又白,冠小,像鸡腿的形状,我们叫它鸡腿蘑,有的又叫杏鲍菇,可以炒来吃,也可煮肉片汤,味鲜美。没几天,我们同在这片森林里惊奇地发现鸡腿蘑和菌冠灰白色的蘑菇,它们多躲在钻天杨树叶下,像一个小孩子头顶落叶露出小脑袋,探出四处张望,正被我发现,走近撩开树叶一看,哇!里面还隐藏两个小的。一块散步的朋友也围过来,就在这块林,东瞧西望,观察凸起的树叶下会有鸡腿蘑;那种菌冠灰白色的蘑菇不用隐蔽,树下、路边、林间,只要适合它生长的地方都会有。不到一小时,我的收获不小,估计有两斤蘑菇。
森林里长的远不止这些,还有益母草、蒲公英、曼陀罗、车前草、荠菜等等,真是无奇不有,情趣无穷啊!心头一乐,情不自禁来一曲:白涯涯的黄沙岗,挺起棵钻天杨,绕着环铁有一处庄园房林中逐渐锻炼的人越来越多,欢笑声、歌声诠释着人与自然完美融洽与和谐。
转眼十几年过去了,我依然恋着那片森林带给我的情趣,它让我感受到了大自然的神奇和生物的多样性。有了生物的多样性才有地球上最好的生态环境,生态环境最好的见证是森林,森林让人类有了更好的赖以生存的重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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