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干世界,200多万种生物色彩纷呈,绚丽多姿。生物在为我们人类提供衣、食、住、行等物质生活资料的同时,也在美化着人类的精神生活。只要我们到大自然中去走一走,稍加留心观察,就不难发现,生物之美,无处不在。

如果我们留心观察各种生物的形态,就会为生物的图案美所折服。蝴蝶是会飞舞的花朵,它翅膀上的图案与色彩珠联璧合,令人惊叹。如生活在我国台湾等地的鱼纹蛱蝶,体翅橙黄,顶角黑褐,翅上分布着5个外镶黑边,中间为淡色眸子的眼形纹。更为美丽的是,翅边缘还有10条形似金鱼的赭色斑纹,头内尾外,排列有序,真可谓美妙绝伦。

由于生物体表存在不同的物理、化学结构,在自然光照下就呈现出各种各样的颜色,这就是生物的色彩美。最为人们所赏识的是花卉的颜色、鸟羽的颜色、蝴蝶翅以及鱼鳞的颜色等。花卉颜色不论红、黄、白、黑,特点是艳丽、醒目而柔和。在花卉颜色中,以黑色为珍稀,如黑郁金香、黑玫瑰、黑牡丹等。鸟羽颜色则以亮泽、有金属闪光为特点。如锦鸡、白冠长尾雉、绿孔雀的体羽,红得热烈,绿如宝石,黄则胜过锦缎。画家手中的画笔无论如何也描绘不出如此以生命为底蕴的斑斓色彩。

我国民乐《百鸟朝凤》以热情欢快的旋律与百鸟和鸣之声,表现了生机勃勃的大自然景象。另一首民乐《空山鸟语》则用拟声手法模仿百鸟啁啾声,为我们创造出了空山不见人的深邃、幽远、静谧的意境。在西方歌曲中,类似的例子也很多,如《小杜鹃》、《云雀》等。这些优美生动、富有情趣的音乐作品,正是艺术家被鸟类动人心弦的歌唱以及它们充满生机的生活习性所激动而创作出的杰作。猛兽吼叫的威壮,画眉鸣叫的婉转,传递给我们的便是声韵美。

人类的舞蹈、体育运动追求的是动态美。女性起伏的曲线,润泽的肌肤,男性饱满发达的肌内,坚强的四肢,在舞蹈及体育运动过程中都可以得到充分的展示。生物尤其动物在运动过程中,同样向我们展示了它们的动态美。天鹅在水中的嬉戏,丹顶鹤在草甸上的跳跃,凤头鹈求偶的过程,称之为舞蹈恐怕是再恰当不过的了。我国舞蹈家杨丽萍正是抓住了孔雀溪边戏水、俯首畅饮时迷人的动作节奏、动人的形态韵律,再加上她自身得天独厚的形体条件,创作了令人百看不厌回味无穷的独舞《雀之灵》。放眼大自然,雄鹰在风雨中搏击长空的壮美,长臂猿在树枝间跳跃攀援的优柔舒展,猎豹追捕食物时的惊心动魄,大熊猫举手投足的憨态可掬,无不令人为之动容、为之倾倒。

大雁迁徙时,必须做长途飞行。在飞行中领头雁振动翅膀,会在其侧后方形成一股上升的气流,后一只雁只要紧靠其侧后飞行,就可以利用这股上升气流的托举力量,从而达到节约体能的目的。这样一来,迁徙的大雁便总是排成人或一字形,呈现出一种和谐的群体美。每年秋末冬初,北京人都爱去西山看红叶。那红叶,一树红成一丛,多丛红成一片,片连片红满西山,在天朗气清的秋阳下,热烈如火,鲜艳夺目,令人心旷神怡。西山红叶正是以其整株、整片、满山的统一色彩,带给我们和谐的群体美。在黔西山区,杜鹃花百里成林,盛花时节映红了远近山坡,层层片片,如涛似海,只见过盆载花卉的人,置身于这样的花海之中,自然会被那气势恢宏、慑人心魄的群体美所震撼。天空中由成千上万的灰椋鸟组成的移动的球形鸟群,海洋里整齐划一的庞大沙丁鱼群,其个体与整体精妙配合呈现出的群体美,我们人类不得不折服。

生物在进化过程中,由于生存适应而形成了多种多样的生活习性和复杂的行为本能。当这些习性和行为与欣赏者思想感情产生共鸣时,便产生了生物的意境美。篱边老菊,百折不死是生命力顽强的表现;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是骨气与正气的体现。凌波仙子水仙,美在其素洁,香馨,只需一盆清水,几粒砂石,即可在冬日里生长得茎叶清秀,花香宜人。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先天下春的梅花,与松、竹合称岁寒三友,其顶风冒雪的不屈品格,使人们在欣赏它的秀丽多姿的同时,还能获得一种崇高的精神力量。这里面所包容的,也是意境美。

人类是爱美的。爱美的人类在不断探寻美、创造美,而美丽多样的生物正是人类探寻美、创造美的不尽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