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父亲、我和贾晓老师
父亲是1995年提前退休的,回家后的父亲除了种家里那几亩地以外,就是进行他最爱的古建维修,正好我们村有许多古寺庙民居戏楼,这也就给父亲的爱好提供了一个施展的平台。古建维修除了需要人力物力,最主要是要懂得古建有关的知识。父亲从小就喜欢鼓捣些和古建有关的东西,也爱操那个心,所以有一些相关知识,但不系统和专业。于是,父亲和一块搞古建维修的胡叔就经常去文博部门寻求帮助,我那时才20来岁,听父亲和胡叔他们念叨最多就是贾晓老师的名字。通过他们对贾晓老师的描述,我知道了他人年轻没架子,专业水平高这些特点。不过,父亲他们比贾晓老师岁数大得多,每次也是直呼其名,老师是我对他的称呼。
父亲和贾老师打交道回数多了,两个人也就熟络起来,他们有共同的爱好,所以很能谈的来。对于父亲最早提出的那个燕云古道的说法,贾老师通过考证和研究,也给予了肯定,并且也通过了官方的认可。父亲常对我说,贾晓勤于钻研业务,爱学习,人谦虚热情,让我多学习这样的优点。我认为学习好的肯定没毛病,但生就的性格,有时候想改变还挺难的。2000年以后,为了给我们村的玉泉寺申报国保文物称号,贾老师费了很大力气,这之后的玉泉寺和其他古建以及古村堡的官方修缮,都是在他的一手操持和指导下完成的,可谓功不可没。特别是王振故居、王振家庙和燕云古道的官方定论,对于提升卜北堡历史文化名村的知名度是一个里程碑似的事情,科学地发掘整理这件事情的正是贾晓老师。同时,贾老师建设性地最早提出了王振建的佛教寺院建筑分期断代。对王振为蔚县儒学的巨大贡献做出了客观公正的评价。对于历史人物,我们只要有一个一分为二的客观态度去看待他,才是唯物的、尊重事实的正确历史观。在这一点上,贾老师做到了。
全县那么多地方要搞古建维修,贾老师人显然忙碌了许多,但是他又事于巨细,事必躬亲。和他参加过两次饭局后,我对他有了一个直观的认识,健谈但人低调,不喝酒,但抽烟。抽烟是许多爱思考问题、爱写东西人的通病,其中我也是这个样子。
我老早就有贾晓老师电话,后来又加了微信,我时常向他请教一些问题。对于一些问题,我们也会互相交流看法和心得,在多少年的来往中,我受益匪浅。贾老师喜欢画画,画的毛驴形态逼真,构图意境深远,我很喜欢,他也答应等我回去给我和父亲每人一幅画作。贾老师不光是画画,最主要是用画笔复原一些古建和古代人物的形象,让爱好历史文化的人们对之有个直观的映像。这就要求不光画技好,还必须具备专业的知识,去年我去博物馆贾老师的办公室时,从那两大柜子书中找到了答案。贾老师绘画的古代王城九门地形复原图,细腻逼真,构图严谨考究,是研究古代国的重要图本资料。
去年秋天回家,我受贾老师之邀,专门去单位找他坐了半天,他很忙,一会一个电话地,大多是有关古建修缮的事情。他给我看了他新绘的蔚县重大历史事件和重要古建连环画范本,并说等正式出版了给我留一本,他还让我选了三幅画作,我选了一幅仕女图,一幅众驴图,一幅古人牵驴图,之后都装裱了起来。
在和贾老师的谈话之中,他肯定了我不久前发表的浅说蔚州青砂器那个文,并说以后少写些风华雪月的东西,尽量多写些能存留后世的,有意义的,文史类的东西,我深以为然。一上午相谈甚欢,眼看快到下班时间,还有事情的我就告辞了,并和贾老师相约下次再见。
父亲和贾晓老师相识相知是偶然也是必然的,我和贾晓老师的相识相知也是偶然和必然的。用良师益友形容贾老师,形容他和我们父子的关系,我一点都不觉得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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