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在田楼村,位于峄城城东,半山又半湖,有清泉数眼。她承载了我童年的欢乐、青年创业的艰辛,当下她又成了我开启慢生活的理想之所。

儿子长大了,我把生意交给了儿子。自己的时间有闲了,出行的汽车也换成了自行车,开启了自己悠然的慢生活。慢慢地感觉慢生活的时光非常温馨,也像爱情一样令我陶醉。我喜欢饭后翻翻书,喝喝茶,写写字,发发呆也喜欢一个人、一个包、一部手机,带上点儿水和零食,爬爬山、下下湖、拍拍照、写写生,看一看大自然的别样风景。

田楼村北倚姑嫂山。据《峄县志》记载:姑嫂山,县东五里。东峰髻耸,西峰巾覆,故以名之。县志又曰:姑嫂山,城东五里,与仙山相连。山势奇秀,壁立数千仞。自西望之,一峰峨峨如著髻,高插云际。自南视之,前一峰昂然翘首,后一峰丰然圆尻,中间低平,俨然镂鞍贝装一天马自悬崖驰下也。山固近城,从无登者,其险可知。

俗话说,山多高,水多高。姑嫂山自山顶自然流水处分界,向南属田楼村。田楼村所属的半山有泉多眼,北泉、老牛泉、狼泉、挣命泉、热泉、冷泉、白米泉、筛子泉我小时候,这些泉长年流水,现在只有雨水充沛期,才能看到泉水涌流。但老牛泉除外,它位于山上西峰石壁下,泉口如同老牛撒尿,一年四季不急不慢向外流水,村民们叫它老牛泉。老牛泉水的流量,不受丰水期、枯水期的季节影响,实在是一奇异现象。

田楼村西有大泉汪,泉水经西河沟流向二泉汪,然后汇聚到三泉汪,最后流向京杭大运河。二泉汪、三泉汪形成了一条小河,小河里鹅鸭成群,鱼儿戏水,小河岸边绿树成荫。夏季,田地里劳作的村民树下乘凉,河里洗澡,这条河也算得上我们村的母亲河。

早上,我到小河边跑步,抬头一看,东边彩霞似锦,一轮红日,被清新的晨风越吹越高。花儿迎着红日开放,鸟儿迎着红日歌唱,绿油油的庄稼迎着红日生长。忽然,天空飘来一朵云,刚刚灿烂夺目的红日不见了,变成了彩云,红彤彤,洒满半边天。一会儿,彩云上阳光四射,光芒万丈,射出七彩祥云。我忙拿出手机,拍下这惊艳的美丽。

晨风习习,蓝天、白云、绿树、红花倒映在小河的碧水里,与鱼儿嬉戏玩耍。看着这清清的河水,想着几年前,我们村的山前建有小白灰厂,小石子厂,小造纸厂,小水泥厂黑烟、灰尘迷漫天空,庄稼、蔬菜变质降产;污水流进小河,散发着熏天臭气。为了经济利益,在毁灭自然,也在毁灭自己。痛定思痛,村民为了保护自己,打响了蓝天保卫战,关闭了小厂。田楼又重新回到了与自然的和谐相处,又回归了原本的环境,空气清新,清水可饮。

我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唯独喜欢文字。用文字记录人文自然,用文字赞扬真、善、美,用文字打击假、恶、丑。这个世界,总有些人不了解别人的快乐,就像我不懂得打牌的快乐,不了解钓鱼的享受一样。

回到家,当我坐在电脑前,敲击这段文字时,忽然感觉自己依然十分年轻,我的未来仍会保持热爱与好奇,我依然会用力活出自己的精彩,将每个晴朗的早晨或飘雨的夜晚,以及那些因爱而甜美的瞬间,编织进我的文字。

我爱家乡的蔬菜庄稼,蓝天白云与清新的空气,每棵树、每株草、每朵花、每条河、每个汪(水塘)都凝结在我的生命里。因而,我更加热爱这里的父老乡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