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所以你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命运,一个玄之又玄的词汇,有的人信命,有的人不信命。时间轮转,它却一次次途径我们的生活,给我们的生命里增添了许多神秘的色彩。
记得那是五一左右,正是槐花飘香的时节。母亲做了一些槐花食品,让我给爷爷奶奶送过去。迎着傍晚的微风,步子越走越轻。
想要把遥远天边几片纯白的云朵拍下来,试了试又作罢,孤棱的楼角总是想一起分享唯美的蓝天。索性便不与它争了吧。
来到爷爷家,开门的是同样回来看望老人的二叔。简单的问候后,大家便开始品尝槐花了。毕竟,在这个槐花盛开、清香四溢的季节里,它永远是餐桌闲谈的主题。
“来,吃点油饼,从庙上拿回来的。”
“爷爷,我不饿,先放着吧。”
“来,少吃点,庙里的,有福。”
看着爷爷粗糙的手,我接过爷爷递的一小块油饼向嘴里送去。还别说,感觉似乎和街边买的真有几分不同。
“找女朋友了没啊?”
“我急什么,我哥都没结婚呢。”
“我看小琪就不错,你多去追追。你哥不急,我算过了,再往后推推更好”
“我连人都见不到,您就别操心了,我还早。”
“怎么不急,我还想抱重孙呢。”
“您不是有了一个重孙了么?”
“不一样的。”
…………
爷爷年轻的时候走江湖给人算过命,精通周易八卦。平日里也是习得一手好字,经常去庙里写字作文。从前,我总是这么想“在我的身边,爷爷大概是最迷信的人了吧”。
说罢,爷爷和二叔又讲起了生辰八字,谈论起来阳历农历的区别。我听的也是迷迷糊糊……
“老李前些日子又找我算过他儿子的去向了。”
“都这么多年了,要回早回来了。”二叔应和道。
“以前我就算过,那孩子不能往西走,往西就没了啊。”
“ 这事没准啊,说不定过不久就回来了。”
“三十年了,肯定是没了。”
听了半天,我也听了个大概,于是我便问到。
“爷爷,那个人多大的时候出去的啊?”
“也就和你差不多大吧。”
“那肯定能记住家在哪,这么久没回来,肯定是死了。”
“都是命啊。”
听到命这个字,我心里不觉间涌现出一丝恍惚。以前爷爷也和我讲过关于“命”的事情,如今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于是,我不禁看向爷爷。
“爷爷,那我是什么命啊?”
“你和我一样,都是寅年土命,我刚好比你大了一个甲子。”
“这么说,我们俩的命是一样的?”
“是啊。”
“我记得小时候我哥带我去玩水,我不会游泳差点淹死,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玩水了,是不是我是土命的原因啊?”
“对啊,土易沉于水。你哥的是金命,金命是最不能碰水的,我以前可没少给你哥说。”
“那土命有什么好处啊?”
“土命又分为五种。”
“哪五种啊?”我忽然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想想啊,有城墙土、路边土、屋上土,还有什么我再想想……”
“爷爷,那我是什么土啊?”
“嗯,你和我都是城墙土。”
听到这么平凡的名字,内心不免还是有一点失落。
“那城墙土能干什么,有什么好处啊?”
不知爷爷是没听清还是怎么,并没有立即回答我的话。
“你二叔是水命,而且是水中最好的天河水。”
二叔算是家族中最有出息的人了,如今在政府部门上班,一直都是我们小一辈的榜样……爷爷说到这,我已经有些信命了。
“那我的城墙土能干嘛?我是不是不能碰水?”
“城墙土可以阻水。”
“莫非以前小时候没淹死是因为我是城墙土,保了我一命?”我庆幸地在心里默默想着。
“那是不是埋在土里不死?是不是去挖矿埋在矿里也不死?”
我承认在这一刻的确有点异想天开了,但同时我又更想知道我的土可以干什么。
“命属城墙土的人厚重,适合写文章。一般城墙土的人只要肯学习,写出来的文章都会很好。”
在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前路清朗无比,阳光和星星都向洒向我。平时就喜欢写写文字的我一瞬间好像找的方向。
“这就是命吗?”我不禁想问自己。
爷爷今年临近九十,身体还很是硬朗,膝下儿女双全,家庭也都幸福美满。既然我和爷爷是同样的命,那看来我也长命百岁,前途无量啊。不经意间,我竟是想到了百年后的事情,万事通达,处处美好。
回到家后,内心深处久久未能平静。趁热吃了蒸好的第二笼槐花。唇齿间的香印刻于心头,想起爷爷的话,我去网上查了查:
“土命,传统玄学名词,此命五行土旺缺金;日主天干为土;必须有金助,但忌水太多。” 巧的是,我哥正好是金命。
我大概知道“命”了。
哲学里讲,事物间都是有联系的,便是命吧。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从前、现在,历史、未来。命最重要的便是活着。生命,更像是我们一代又一代人传承。不论是姓名、习俗、文化、还是下一代,都是一种生命的延续。谓之不朽,这大概便是生命应该有的意义。
何谓命,不论真假,不讲是否合理,只因内心的相信。是一碗白槐,是一个故事,是一个甲子,是一个家族。
缘起缘落,像是印证了古老佛家的箴言,我应该是有福之人了。
是的,的确是这样,因为我此刻我相信。
这就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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