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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爷 酒爷的九龙酒好,远近闻名。 酿酒的米,是山里自己种的,晶莹剔透。烧酒的水,是用毛竹开半从山上溪流引下来,甘甜清澈。酒曲是酒爷的独门绝活,不传外人。酿酒用的器具,都是五十多年的老家伙,不沾一点铁器,一年只做四次,做一次要用柴火烧足五个小时,一次只有百来斤。一开盖,清澈透明,回味丰厚,如九龙盘旋,飘香十里。 在九龙湖岭南渔村,所有的红白喜事,如果没有上酒爷的酒,客人会甩袖而去。主家会很没有面子,所以都
- 同门师兄 市川剧团的老团长叶栋梁即将迎来80大寿,现任团长赵昂打算给老爷子一个惊喜,演一出传统剧目《白蛇传》助兴,以示对老爷子热爱大半生川剧事业的敬意。 赵昂找来自己的两个弟子不言和焕芯。这二人都是前两年从戏剧学院招来的学生,几年下来,行腔和表演都颇有几分神韵,深得师父赵昂喜欢。 这一天不言和焕芯正在排练,赵昂在一边悄悄坐了下来,两个爱徒挥汗如雨,一招一势细致入微。赵昂在一边看得有些发痴,恍惚间就像看到了二
- 给你点颜色看看 黄土坎也就巴掌大的一个小村子,可杂七杂八的破事儿却不少,综治办主任林峰不头疼才怪呢。 这天,林峰正为祖小山上火时,陶安就笑嘻嘻地来找他:“姐夫,刚才我去了一趟县报社和电视台的广告部,县报登一个小豆腐块,要一千元;电视台更贵,播一个十秒钟的广告竟要两千元。姐夫你帮我通融一下,给免个单呗?”其实,陶安的如意算盘会落空,早在林峰的意料之中。 今年春天,在林峰耐心劝说之下,一直不务正业的陶安总算开窍了,在
- 行尸走肉 1.谁杀了狗? 可怕的飓风苏拉呼啸而来,充满海水咸味的狂风卷着漫天的灰尘和垃圾,让平日美丽宁静的庄园变成了人间地狱。 费尔金缩着脖子,有点发抖。因为飓风,电线被刮断,周围黑漆漆的,只有一条卷毛黄狗相陪。 那是条招人讨厌的狗,主人杰森临走前说曾对他说:“我也讨厌它,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下发现这条流浪狗,如果不是想装善人,我会杀了它。你懂的,强迫自己喜欢不喜欢的东西,很难受。” 费尔金是五天前经朋友彼德
- 祸起手机 本期阿拉,高中女生,典型的手机控,一次小事故让她惹上了大麻烦…… 阿拉已经读高三了,还一天到晚手机不离手,刷微博、聊语音、拍小视屏,不亦乐乎!爸妈拿她没办法,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好话歹话说尽,可她一句也听不到心里。 夜路走多了,难免会遇见鬼。这一天,阿拉骑着电瓶车,一边开一边不住地低头看手机,等她再次抬起头时,冷不防前面一个小伙子正横穿马路,由于相距太近,她想躲已经来不及了,惊叫着撞向了小伙子。
- 五块钱 傍晚,步行商业街,华灯初上。 二狗骑着电动三轮车带着他老婆晓燕往家走。到了街口时,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叫住了他:“师傅,拉货吗?”二狗赶忙刹住车,扭头一看,只见路边站着个俏模俊样的年轻少妇。少妇皮肤白皙,身材高挑,上面穿着毛织短衫,下面是紧身的牛仔长裤,很时尚。二狗愣了愣说:“你是叫我吗?”少妇莞尔一笑,说:“是呀,你看。”她指了指身边的几个大包。二狗这才看到她身边放着三个鼓囊囊大包裹,在一个包裹上
- 心动的感觉 王兵重感冒,到医院输液,坐他对面的是个女孩,也在输液。女孩梳一头披肩长发,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王兵通过输液牌,知道了女孩的名字,林曦。 好美的名字!好漂亮的女孩!王兵突然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等他抬头再想看她漂亮的面孔时,她已侧过脸望向窗外。 他久久盯着她轮廓优美的脸部曲线,她始终未转头。但王兵发现,她光洁如玉的侧脸上,正悄悄爬上红晕。 王兵盯着她看了很久了,碍于旁边一同输液的众人的目光,他终于
- 阿拉当红娘 早晨,阿拉去小区绿化地带,伸伸腰挥挥手踢踢脚……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吵架。有位大妈在玩小狗:“小宝贝,妈妈抱!”有位大伯说:“喔哟喂,小狗的爸爸是狗啊!”大妈听此一说,厉声吼道:“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不是侮辱人吗?”大伯当然不让:“假如小狗的爸爸是人,岂不是地球上出奇迹了啊!”就此两人各不相让…… 听得阿拉暗好笑,他转过身来摆摆手势,说:“大家别抬杠了,你们两位都没错。大妈对小狗说‘妈妈抱是出于对小狗的
- 谁来证明 1.突发意外 大二学生江河、王夏和孙明是一个宿舍的同学。一天中午,江河提议道:“这天儿热得喘不上来气,咱们去护城河游泳凉快一下!”三人里面,孙明胆子最小,他忙说:“我不去,听说护城河的水挺深呢,昨天又下了大雨!而且,赵老师不是说过不让出去野泳吗?”江河总是一副“江湖老大”的样子:“怎么的,不给哥面子吗?”王夏擦了一把脸上的汗对孙明说:“太热了,走,游一圈去。有我在,你还怕什么?”王夏家在农村,打小
- 规矩(人间万象) 城北有个小镇,镇北有个广场。周边搞起了开发,建起了许多新小区,这里就热闹起来了。 广场边有几间店面,很是热闹,但德尚理发店却很萧条。老板孙德尚倒是不急不恼,没事了就搬个凳子,往店门口一坐,看着广场上热闹的人群。 这天,他正看得发呆,一个男人抱着孩子来理发,见店里没人,转脸问他:“你是这店里的不?”孙德尚看来了客人,忙着点头应着,进门穿上了白大褂,问:“谁推头啊?”男人说:“孩子。”孙德尚白了他一眼
- 甜出眼泪的蛋糕 今天是小亮十岁生日。起床后,小亮看见爸爸坐在破桌子旁边算账,爸爸笑眯眯地对小亮说:“儿子,生日快乐!想吃蛋糕吗?爸爸给你买个生日蛋糕好不好?” 小亮摇摇头,说:“爸爸,我不喜欢吃蛋糕。以前在老家,每次过生日,奶奶都给我煮一碗面。咱还是吃面吧!”爸爸看着懂事的小亮,摸了摸他的头,说:“真不喜欢吃蛋糕?蛋糕可香可甜了,爸爸都想吃呢。没事,今天咱就买一个蛋糕!” 吃完早饭,爸爸接了一个单子,叮嘱小亮上学
- 跳楼疑云 一幢高楼的三十层窗台上站着一个男人,他叫托尼,正准备跳楼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时,窗户里有人探出身来,冲着托尼大声喊道:“别这样,你不能自杀!” 托尼看了一眼,来人是自己的朋友哈利。托尼选择在这里自杀,因为这是附近最高的大楼,刚巧,哈利就在这幢楼里办公。 托尼沿着窗台向外挪,蹲在哈利够不到的地方,说:“哈利,没用的,我心意已决,是我妻子逼我到这一步的。都是因为钱,她永远都在说钱!好吧,我死了以后她能
- 毛驴被盗 那天,李家庄的老李花400块钱买回了一头小驴驹。在他的精心喂养下,小驴驹天天见长,很快就成了老李干农活的好帮手。 有一天半夜里,老李睡梦中似乎听到了毛驴的叫声,他猛一激灵,醒了过来,坐在床上仔细听了听,又觉得没什么动静,心想,可能是做梦吧,就又躺下准备睡觉。哪知老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索性起身,来到驴圈看看他心爱的毛驴。 这一看不要紧,老李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驴圈里空空的,心爱的毛驴果然
- 送外卖 吃瓦片的 王宇是房二代,家里拆迁房、门面房,加上父母早年投资的二手房,房子遍布城市多处,有的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位置。像他家这样靠出租房屋生财的,当地俗称“吃瓦片的”。这么多瓦片,下辈子都够吃了,可王宇却没闲着。 因为家里不缺钱,王宇大学只拿了个文凭,就闲在家了,可最近他突然有了志向,想和朋友一起创业开公司,就是缺启动资金,于是与家人商量。王爸沉吟良久,道:“想让家里给你垫资也行,你得先让我看看你的能
- 换空调 成山家的商品房卖掉了,过段时间就得腾房搬走。根据协议,私人物品拿走,其他家电等都得留着。 房子卖出去后,房价就“噌噌”往上涨,老婆梅子觉得很亏,一门心思想着怎么把损失降到最低。 这天,梅子在家里,听到外面有人在吆喝“空调以旧换新”,梅子突然灵光一闪,心里暗道:主卧的空调刚装了几年,还八成新呢,能不能给换成旧的?反正买房子的小陈夫妇当时也只是粗粗看了一下,估计也不知道我们偷梁换柱。于是,梅子匆匆下楼
- 风雪夜归人(人间万象) 晚来风起,暮雪簌簌。 二叔公透过西厢房的雕花小窗向外望去,二奶奶正在对面屋顶上扫雪。 二叔公拢起快要冻僵的手指,冲着二奶奶喊:“雪正下着哩,你急个啥!” 二奶奶没吱声。 二叔公踮起脚尖,专拣露出的水泥砖下脚,走得很小心,生怕踩到花花绿绿的纸张。他佝偻着虾一样的腰身,在屋中慢慢活动了许久,一条跛腿还是疼得让他直冒冷汗。 屋外,天地白茫茫一片。 二奶奶闻声翻了个冰凉的白眼,握着扫把的手又紧攥了攥。 二
- 两端 李克走进怡康养老院时颇有些恍惚。五年前他大姨在这里去世,去年他又在这里送了母亲最后一程。也就因为这一些“香火之情”,在公司捐款捐物的名单里,他总把“怡康”排在第一站。 院子里的阳光洒在生机不再的老槐树上。几个行动迟缓的老人走出来踱步,有的拄着拐杖,有的二人相扶,也有子女经济条件好而又比较孝顺的,护工对老人格外高看一眼,扶着走一走。 这情形见多了,李克也不以为意,进去按流程讲了话,鼓了掌,捐了物,由
- 一张贵宾卡 初秋的淮州县城晚风轻拂,华灯初放。永信装饰工程公司的王天风刚刚调整了岗位,还加了薪水,高兴地来到大浪淘沙洗浴中心,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结账时,王天风掏出了贵宾卡,收银员林巧儿接过卡,照例在登记本上查了一下,微笑着把卡还给了王天风:“您是王经理吧,不好意思,您这卡不能用,请用其它方式结账。”“你说什么?不能用?我这卡上还有800多元呢!”林巧儿一直保持着“标准”的微笑:“经查询,您这卡过期了,如有疑
- 富养 米糖糖走进厨房,徐兰香正把鸡蛋放进锅里。徐兰香说:“我晚上有课,简单吃点。” 米糖糖说:“鸡蛋这样放开水里,壳不烫碎了?” 徐兰香皱眉头:“你都32了,煮个鸡蛋都不会。我每天都要忙背气了,你过得倒是真惬意。不是在哪个公园看景,就是在哪个河边赏花喝下午茶,一张张照片发朋友圈。” 米糖糖说:“你要看着烦,下次我帮你屏蔽。我想学做饭的时候,也是你死活不让的。” 徐兰香说:“那是以前。” 米糖糖说:“历史
- 外甥是嫌犯 “你外甥领着一个女人出去打工,村上传言他俩私奔了。”读着老姐请人代写的来信,我心里不由骂起外甥:都说你是老实人,怎么也做这种混账事? 外甥比我小三岁,小时他来玩耍,拖着两条鼻涕虫,腰上系着一根稻草绳,连裤带褂紧紧箍住。有一回趁他不备,我冷不丁拽下草绳就跑,他紧追几步,裤子就掉下来了。他急了眼向他娘告我的状,而我姐却护着我,他就憋着一股气。那时候有说书人在说“包公传”,他就喊“不要包庇陈世美”。夏天
- 纪总的迷茫 纪总接连帮村里做了不少善事,建广场、公厕、垃圾池,修水泥路,安路灯,道路绿化……谁知,没引来赞誉,却招来密密麻麻的讥诮: “出什么风头,村里比你有钱的多得很,人家又没……” “啥意思,是不是想搬回村住,想回家养老?”纪总二十多年前就搬到省城了,只有老父老母至今守着故土不放。 “听说现在农村户口比城里户口还值钱……” “不在村里花点……呵呵,谁同意?哼!呆瓜,不呆,比鬼都精。”呆瓜是纪总的小名。 …
- 私奔 瘦肉皮蛋粥、青椒土豆丝、韭菜炒鸡蛋、茄子烧豆腐,另有牛奶和面包,热气腾腾、香味四溢。 “妈,今天是啥日子?” “啥都不是。” “为啥做这么多好吃的?” “给你增加营养啊。” “妈,你真好!” “吃吧,多吃点。” “妈,你也吃。” “好。”玉芳盛了一碗粥,坐到女儿对面。 几乎是同一时间,田力也起了床。生火、烧饭、做菜,不一会,甜丝丝的蜜枣粥、油汪汪的咸鸭蛋、香喷喷的葱花饼,也摆上了桌子。 “太阳从西
- 坑(人间万象) 小丽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马路中间有个坑,她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慢慢地绕过去了,绕过去后立即打了个电话提醒小明:“回家的路上有个大坑,你回来迟,注意一下哟!” 想到坑,小丽突然甜蜜地偷笑了一下,她想起了自己与小明的相识。 小明是随着家乡打工潮来到这里的,平时就跑跑出租。那天,小丽得知奶奶重病住院,就急着开车前去探望。谁知就在靠近医院的拐弯处,小丽的车与小明的出租车发生了碰撞。小丽知道是自己心急走了反道,但
- 一碗饺子 供暖季到了,独居的老爸还用炉子取暖做饭,万一煤气中毒咋办? 行驶百十多里,回老家见到老爸时,他刚吃过午饭。我问老爸:“吃了点儿啥?” 老爸说:“我,讲究着呢。买了肉,剁了大葱,包的饺子。不经意捏多了,还剩一大碗,你吃不?” 我说:“我倒想吃,可肚子撑不下呀。” 老爸问:“你怎回来了?” 我说:“接您进城啊。” “我哪愿意跟你们一块儿住,挺别扭的!”老爸说。 “进城既省了煤,又为环保作贡献了,还能经
- 一九八二年的牛 这牛叫老弯。 老弯不老,六岁口,壮年,是生产队里的当家牛。它胸宽体壮,四腿如柱,蹄坚似铁,犁田一天能犁五六亩地,拉车驾辕非它莫属,庄稼垛在车上被它拉得像快速移动的山丘。 那时生产队里,牛是重要的生产力。人们对牛自然重视,但要说和牛真正建立起感情的人,只有老旦,他是饲养员。 牛干一天活回来,又疲又累,鼻腔里喘着粗重的气息奔向牛槽。他会心疼地说:“别急呀!别急,先喝点清水润润嗓子,顺顺肠胃再吃料。”牛
- 狗头岛 爷爷天天出海打鱼,常跟孙子说些海上的故事,其中有个狗头岛的故事,孙子牢记在心。 爷爷说,很远的海上有手指型的岛,除了他,没有人上去过。岛上郁郁葱葱,山花烂漫,有时云雾缭绕,隐隐约约,住着白胡子神仙似的;有时浪花激荡,海鸥翻飞,赶集似的;有时又风平浪静,天昏地暗,分不清南北东西,地府似的。爷爷还说,岛很多很小,没有人管。 那天,孙子非要跟着爷爷出海,说要去海岛玩,还带上了他家的狗。那是一只大黄狗,油
- 瓜田花儿正开 伶总是抿着嘴笑吟吟地看人。她皮肤白皙,红唇皓齿,又长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青春的魔力都印在了脸上。肖刚初来乍到,根本不敢正眼看她,即便余光瞄一眼也会脸红心跳。 伶爱笑,嘴也甜,把“肖师傅”三个字抹了蜜喊,肖刚刚一应声,她的脸上立马笑出一朵花。老爸对她说:“肖刚不习惯江南生活,你上点心,别让人家待不了几天就跑了。” 伶伸伸舌头,做个鬼脸,然后把衣服一换,秒变“家庭主妇”,那样子着实滑稽可笑。她鬼精,怕肖
- 绣巾 桌上摇曳的烛光和煤油灯芯一起飘忽闪烁,像极了云儿的心思。 今天邮差阿铭来送信函的时候,油嘴滑舌地跟云儿说:“你的风哥哥的信被风刮走了,我追了半天都没追上,丢了!” 云儿似乎心思被人知晓般羞涩忐忑,一丝希望又被玩笑似的扔在谷底,家人们似乎已经习惯了云儿的翘首期盼与风哥哥的毫无踪影,只有云儿一直相信,风哥的信笺很快就会收到。 那年风哥成为军人,大雾朦胧,街道的石板潮湿滑腻,云儿把一块绣巾放在风哥的口袋
- 一块钱 “一块钱虽小,却托起了当地教育的希望……”我眼睛一亮,没想到自己做的这点事竟上了头条。 “老钟,你当年成立‘一块钱’贫困生资助基金的初衷是什么?”大牛嚼着一块牛蹄筋问我。 初衷?…… 时光飞速回到三十多年前。 “还有谁的学杂费没有交?校长说了,今天下午再交不上来,明天就不要来上课了。”一个清瘦的男老师用黑板擦敲着讲桌。 一个小个头男生脸“腾”地烧了起来。这个满身补丁的家伙就是我。 “老师,俺爹说上
- 季兰的沦陷 季兰和我是早年的同事,也是朋友。都说职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可我和她经历了岁月的淘洗,一直保持着纯洁的友谊,这种友谊不是俗世意义上的相互利用,而是心灵上的契合和相互成全。 我至今清楚地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情景。那是30多年前的一个夏季,她身着天蓝色的连衣裙,娉婷地来到我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眼睛都直了。她的美丽端庄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仿佛是刚下凡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翩翩仙女。尤物,真是个尤物。男人们双目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