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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相难得 周末,刘大名来到一家小饭馆吃饭。这家饭馆跟他正在装修的新店一街之隔,一看生意就不怎么样,正是饭点,大堂里却冷冷清清的。刘大名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要了两个家常菜。很快,饭菜上来了,刘大名拿起碗筷吃起来。 “服务员,再给我来碗饭!”片刻之间,一大碗饭就吃光了,刘大名叫住刚刚给他上饭的服务员。服务员回过头,惊讶地看着刘大名手里空空的饭碗,然后,又往地上看了看。 “没往地上倒!给我再来一碗。”刘大名又喊了
- 秘方(世说新语) 江南镇荷塘村多年前搞起了螃蟹养殖,出产的螃蟹要比普通螃蟹重不少,如铁壳秤砣一般,故得名“铁壳蟹”。村里蟹塘密布,以吃蟹为主的农家饭店也一家连着一家。不过养蟹户虽多,可除了谢大富一家独领风骚外,其他家的生意却平平无奇,这是为啥? 原来谢家蟹的首要特色是个头大,村里每到秋天举办的“蟹王大赛”,冠军年年花落谢家。谢家蟹的第二个特色是口感好,肉肥脂厚,吃起来清甜鲜香,回味无穷,来荷塘村吃蟹的大多数食客都是
- 暗中有人盯着你 一、 贾若明是长兴旅行社的导游,为人正直,善于交际,还是几家驴友群的群主,在驴友中颇有威信。 有一次,他出于义愤,狠狠地怼了专坑驴友的黑心酒店老板,得罪了对方。虽然他早就知道长兴旅行社老板与黑心酒店老板暗中穿一条裤子,合伙坑驴友,但这次是实在忍不住了,才仗义执言,结果被旅行社开除了。令他失望的是,他维护的这批驴友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心高气傲的贾若明并不在意,决定重新找工作,结果找了几家
- 小虎蜕变记 宋小虎是个顽皮的男孩,用现在的网络语讲就是个熊孩子。熊到什么程度,随便举几个例子就会让人大跌眼镜。 比如,他在自己家门前的人行道上故意投放小石头,骑车经过的人稍有不慎就会轧到车轮子造成打滑,轻者吓出一身冷汗,重者车倒人伤。这事幸好被小虎爷爷看见了,立马让小虎把人行道从东到西清扫一遍。还有,学校里老师布置课后作业,让学生回家自学垃圾分类,小虎就将他妈妈的很多化妆品充当作业道具,对应垃圾分类卡片,把昂
- 福气逼人 陈忠平跟着儿子到超市购物囤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疫情又在几个地方闹起来了,虽然还没蔓延到本市,但还是早做打算的好。他们买了一推车生活用品,装到了后备厢和后座上,儿子忽然肚子疼,跑去厕所了,陈忠平坐在副驾驶位上等着。 忽然有人使劲敲车窗玻璃。他划下车窗,问道:“啥事?”敲玻璃的是位三十多岁的妇女,急切地说道:“老师傅,能不能送我儿子去医院啊?他被鱼刺卡住了,都快喘不上气来了!”陈忠平扭脸一看,一
- 阿连救美 常山村有位青年叫尤连忠,一米八的个子,生得十分帅气,高中毕业后为照顾年迈的奶奶,选择在家乡发展。这尤连忠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油嘴滑舌,爱对年轻姑娘、媳妇开玩笑,讨个便宜,因此村里人给起他外号,叫“油嘴阿连”。 这次台风“烟花”来袭,常山村是重灾区,阿连家门前那棵百年老树也被连根拔起,歪倒在旁边的小溪中。阿连隔窗望着滚滚而来的洪水,突然发现有一件花花绿绿的东西,被大树挡住了,时隐时现。阿连忙拿了根晾衣
- 死者的琴声 山村美纱(1931-1996),日本推理小说作家,叙事节奏明快,文笔哀幽阴森,作品十分畅销。 情敌会面 最近,夕子发现丈夫芦川晴彦出轨了。晴彦是钢琴教师,第三者是他的学生,叫真由美,是个女演员。夕子决定去第三者家里,找她摊牌。这天傍晚,夕子按响了真由美家的门铃,自报家门后,真由美先是一愣,随后甜美地一笑,将夕子请进了屋里。 待夕子坐定,真由美很有礼貌地说:“初次见面。您丈夫一直耐心地为我上课,十分
- 共同的家 韩林根刚出来打工的,总觉得城市高大、威严、冷漠,让他觉着害怕,可很快,他就爱上了这座城市,比起家乡,城市更繁华、更多姿多彩,更重要的是,城市的和善与包容绝不逊色于家乡。 这天工地提早收了工,下午放半天假,一身灰一身汗的韩林根正要洗澡,几位工友兴致勃勃地喊他:“林根,走,上街逛逛去!” 韩林根一听十分高兴,忙说:“好的、好的,等我洗把澡,换身干净的衣服就走……” 可这时,早有工友一把拉住他,这位工友
- 借条风波 这天下班,洪大军正要驱车回家,老婆常晓霞突然打来电话说家里进贼了。洪大军到家后才知,贼不但偷走了常晓霞的金项链、金戒指和笔记本电脑,还把一张十万元的借条也偷走了。 借条是洪大军的哥们刘杰写的。十个月前,刘杰打算开个工厂,因资金不够,来求洪大军帮忙。做生意毕竟有风险,起初常晓霞坚决不答应,后来经不住洪大军的软磨硬泡,加上又有刘杰承诺多给两个月的利息,她才答应下来。谁知竟发生了这样的事,常晓霞指着洪大
- 一瓶伏特加 西伯利亚茫茫丛林里有个小村庄,村里有个小姑娘叫安娜。这天放学路上,安娜居然在冰天雪地的丛林里发现了一头大象。她记得老师说过,大象是生活,西伯利亚怎么也有大象? 大象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安娜上去一问,一个小胡子先生说,他们是蓝天马戏团的,在西伯利亚地区进行巡回演出,今天要到库沃兹城去,没想到运载大象的拖车发生故障,无法继续行驶,大象只能站在冰天雪地里,等候救援车辆的到来。这可是西伯利亚呀,现在零下四十
- 人眼看狗 林老头在机关大院看大门几十年了,一直勤勤恳恳,认真负责。今年,孙子小豆子放寒假了没人带,林老头就把他接来,十几平方的门卫传达室,爷孙俩吃住都在里面。 周一这天早上,保卫股的刘勇军刚进单位大门就叫了起来:“林老头,我们大院里怎么跑进来一只野狗,你是怎么看大门的?” 林老头心里暗叫不好,这机关大院墙高门严,连个狗洞都没有,怎么会冒出条狗?会不会是小豆子出来进去的时候没注意,把街上的野狗放了进来? 林老
- 最后的约定 刘疙瘩和李光头是一对发小,两个人处了一辈子。眼看着儿女们都已成家立业,应该是享清福的时候了,他们的烦恼却来了。 啥烦恼?这人一上岁数,就光花钱不挣钱了,有个大小事情都得找儿女们要,自然要看他们的脸色。 这天,两个人无意中谈起了后事,刘疙瘩眼前一亮,说:“光头,咱俩定个生死约定咋样?” 李光头问:“啥生死约定?” 刘疙瘩说:“到咱这个年龄,死也不是啥避讳的事儿了。要是我走到你前面,你给我送一对门马;
- 阿P当市长 阿P投资煤矿发了家,摇身一变,成了县城里数得着的富人。有了钱,阿P也想享受一下生活,于是和小兰报名参加了一个旅游团,夫妻俩踏上了前往欧洲的旅程。 这天,旅游团来到一个法属群岛,导游告诉大家,这个岛上的阿桑蓝市因为财政赤字,出台了一项规定,只要交十万元就可以做一天市长。 世上还有这种规定?阿P一下子动心了:自己还没尝过当官的滋味呢,尤其是市长这样的高层领导!他赶紧和小兰商量:“要不咱报名吧,我当了市
- 巴掌地 这个故事是爷爷讲给我听的,所以我觉得它一定是真的,虽然有些不可思议。 爷爷说,在他小时候,贫穷的人还很多,村子里最穷的人要算阿铁了。阿铁原本开辟有一块荒地,却被村里既有钱又有势的那个人抢夺走了。那个心肠最硬的人警告阿铁:“村里所有土地都是我的,任何荒地你都不能开!” 阿铁很伤心。这天,他晃悠到村里的学校,教室里,老师正在给孩子们讲故事,讲的是一个园丁在手帕上种植花卉。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阿铁却听得
- 牛车慢悠悠 憨二长得呆头傻脑的,也没有外出打工,种着十几亩薄地,养家糊口。 一天上午,憨二赶着牛车到紧靠公路的农田里耕地,车上坐着妻子小杏。这是村里唯一的一辆牛拉大板车,其实,不是憨二买不起“喝”油的“铁牛”,而是憨二太珍爱这牛车了,他对牛比对自己都好,一天三顿先把牛喂饱了自己才吃,每天半夜都要起来给牛添草料,风雨无阻。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小杏一坐“铁牛”头就晕,而坐牛车就好似坐热炕头一样舒服。 牛车一出村
- 酸萝卜炒大肠 一年前,我和老公来到了这个小城,在路边开了家小餐馆。每天天刚蒙蒙亮起床,三更半夜关门,不仅起早摸黑,而且还得东奔西走——老公在每个地方不会超过一年,不断地搬家, 整整十五年,换了十五个城市。我问他为什么,他支支吾吾的没说。是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藏在内心的秘密是仅存的私有空间,又何必去深掘别人的那方寸土? 这天,老公突然对我说:“等店面一到期,我们回老家去,在家乡开个餐馆,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 串串香 张家禾警校毕业后,远离家乡,来到这座陌生的二线城市,当了一名警察。在他单位附近,有条“好吃街”,一到晚上,满是小吃摊儿。4月2日这天,张家禾加班晚了,穿着便衣,顺道去夜市,想吃点串串香,填饱肚子再说。 “好吃街”拐角处,有个刚支起的串串摊儿,摊前吊了块简陋的纸板,打印着几个字:“三毛一串”。摊主是个中年妇人,一脸憔悴,两眼无神,又不晓得拿出笑脸来招呼客人。路过的人,闻着她的汤料香喷喷的,看着她的串
- 考拉的超能力 考拉很普通,和大部分普通人一样,吃面包蘸果酱,吃馒头喝蛋汤。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有超能力,是在一次同学聚会后。 聚会上朋友拿出一块刚买的手表炫耀,考拉一脸羡慕地说:“我好喜欢你的手表啊!” 第二天早上考拉醒来,事情开始变得不一样。果酱还是果酱,蛋汤还是蛋汤,可是朋友新买的那块手表,莫名其妙地戴在了考拉的手腕上。考拉看着腕上的手表,愣了一会儿,第一时间给朋友打电话,想要问明白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得到的答
- 军号铃声 阿德刚出高速出口,就被前方戴着口罩的高个男子拦住了。 “从哪里来呀?干啥来了?武汉已经封城七天了,你不清楚吗?赶紧返回吧。”口罩男连发三问,也没等阿德回答,直接要求他掉头回去。 “知道武汉有疫情,所以才来了嘛。”阿德的嗓门粗,嘴里的热气烟雾一样散开。 “知道了还来?添乱啊。” “武汉封城了,市民的生活肯定受影响,我琢磨着给武汉人民送点吃的来。” “没有上级通知,一律不准进城,这是规定。”口罩男做了
- 一面旗 国庆节前夕,我回到久别多年的故乡桂山。 当晚,我探望细叔。交谈之中,我问起了自己的小学老师钟桦。细叔说:“你难得回来,应该去探望探望他,明早我开摩托车带你去。” 清晨,我搭乘细叔的摩托车,上山下山,凉风阵阵,爬坡过坎,曲曲弯弯。 “这不是去东兴小学的路么?” “算你还记得。” “我曾听闻钟桦老师在退休前几年调到镇中心小学了,怎么现在还要到那么偏僻的山村去呢?” “木匠挑担,他自找的!等会到了那里,
- 月嫂 从北京西站上车,这趟Z69直达乌鲁木齐。我在7号车厢,硬卧,下铺,中铺是位女士,上车就睡觉。 车过陕西定边,天色暗了,我站起身把窗帘放下,准备休息。窗帘路过中铺时挡了一下,她伸出手来帮我,原来她醒了,我赶忙表示谢谢。 乘火车我一向警觉,年轻时是家常便饭,去上海,去重庆,上大学,四天三夜都坐过。夜里熬不住了,就钻到座位底下睡觉,在浓浓的臭脚丫子味的陪伴下进入梦乡。包也被中途下车的朋友顺手拎走过,尽管
- 高人水叔 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只要你抬头,看见的第一个人一定是水叔。为何?因为他比众人高出一个头。 水叔有多高?没人知道。曾经有人问过他,水叔笑答:“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的裤长是三尺三,裁缝告诉我的。”围屋里的人都知道,水叔进出门户,必定是低着头的,不然,额头会撞出一个大包来。 水叔不仅身材高,力气也大。有人见过水叔两手各提一箩满满的稻谷,脚踩梯子,噔噔噔,瞬间就上到二层木棚。 水叔为人正直善良,处事公平,
- 洁癖(人间万象) 小菁刚推开宿舍的门,就被室友阿月热情的“迎接”吓到了。 阿月脸上戴着医用外科口罩,头顶医疗防护面罩,手持着一杆消毒喷雾枪,把小菁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喷了一遍,那阵势仿佛进了最高级别的生化实验室。 “好了吗?”小菁怯生生地问。她俩都是刚考进这家医院参加培训的医学生。由于平时经常接触病人和病菌,小菁自认为对卫生环境的要求已经很高了,想不到如今遇到了比她更加严格的阿月。 “好了,请进!”完成洗消后,阿月脱下
- 宝贝儿 天没亮李婶就醒了,其实基本上整晚没睡着,她伸手开灯,拿起床头柜上老伴的照片,说:“一会咱女儿要回来了。” 昨天下午她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换了干净的沙发巾,碗橱里面的碗筷都洗了一遍,又拿起拖把拖了一遍地,女儿爱干净呢。 贝儿跟着跑来跑去,眼睛亮晶晶,兴奋得不得了。李婶弯腰揉了揉贝儿的头,笑:“贝儿,你也在盼着呀?可不能把地弄脏哦。” 贝儿尾巴摇得欢,舌头快速舔了几下鼻子。“汪汪。” 李婶清楚地记得一年
- 琴瑟难和 这是几年前发生的事,是我的闺密透露的。 京京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北京,丽丽是西南大山走出来的妹子,他俩考入北京的同一所大学,分在一个班。也许是前世的缘分,入学不久他俩就恋上了。图书馆、自习室、教室、食堂、网球场……两人形影不离。假日里,景山、颐和园、中山公园、故宫……留下了他们手拉手亲密无间的倩影。 转眼四年过去了。毕业后,京京被北京一家大公司录用了,丽丽执意要回老家。如果京京留京,就意味着两人从此
- 别离 天气冷,晚饭后他们就回房间钻被窝了。老婆子明天要搬到小儿子家里去,她叮嘱老头子:“你做事不要急,85 岁的人了,万一摔了碰了磕到了,自己受罪事小,给孩子添乱事大。”老头子说:“别光顾着说我,你只比我小3岁,你也当心点。我最不放心的是你的心脏病,发作过两回了。医生说,你这病,分分钟索命。”老头子说着,朝手里哈了口气,双手搓揉,巴掌贴在脸上试了试,感觉手掌暖和了,才把老婆子的脚抓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 测算 临近年末,大丰集团总经理老郑和往年一样,天天带着财务部和各业务部室对下属公司下一年的经营目标开展测算。二十多个单位一路走下来,还剩下最后两家时,突然被叫停了。 秘书告诉老郑说,针对明年任务指标的确定,董事长另有安排。 对于这样的重大决定,因为事先没有收到董事长老易的任何招呼,这让老郑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想起上个月刚刚发生的一件事。 老易和老郑是邻居,都住一个别墅区。 上个月老郑的儿子结婚,迎亲车
- 失踪之谜(微型小说) 小李村像炸了一个雷! 柱子花二十万娶的媳妇失踪了,他快急疯了!半个月过去杳无音信,他报了警,因线索不足(没有女人任何有效信息,只知道她叫水灵),没有进展。他又气又恨,相处短短的一个月,他爱上了她。 一个月过去了,他确认自己上当受骗,不抱任何希望了。他开始萎靡不振,整天酗酒麻痹自己,他的心被那个女人带走了。“该死的女人,难道你就没有心吗?”他泪流满面。 那天早晨天还没亮,水灵假装去厕所,坐了最早一趟
- 流量制造 夜幕降临,城边的跳蚤市场依然热闹。 “你这个老头……”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人们停下来,纷纷向声音望去,有些已经凑了过去。 “你为啥要在我车的引擎盖上吃饭?”说话的是个年轻女人,绿色头发,浓妆艳抹,一身豹纹紧身短裙。她正在一辆小轿车前数落一个驼背的老汉。 老汉赔着笑,没有吭声,只是用手擦了擦嘴,把引擎盖上的饭盒端起来,用袖子擦拭着引擎盖。 “干吗,毁灭证据啊?”绿头发女人并不买账,“赔钱!”
- 飘在城市上空的乡音 那天,因物流专线甩挂晚点,装完桑梓的车也就晚了。货主一个电话连一个电话地催货,说是他请的吊车和工人在施工现场都等两个小时了,费用是按时计的,流走的都是哗啦啦的票子啊! 桑梓被电话催得头皮发麻,一路紧赶总算到了货主说的厂附近,职业习惯吧,桑梓做事一向谨慎,他再次电话货主确认厂子。货主不耐烦地说:“我让你进来,你就进来,别再磨叽了好不好!往左拐,进大门,再左拐,我们都在这等着呢!” 门卫室闲聊的一胖一